第九百四十六章 点名鄙视 作者:未知 众会长的命令下得已算不慢,两万多人啊,不消片刻就停止了许多杂音,至少在会长的听力范围内是安静的,二十六位会长一起抬头听那家伙要說什么,结果一起泪流满面了。那家伙之前說了什么?他们沒听见,但這人居然很不够意思的不等他们安静了再重复,此时已经讲到下一個章節,完全是无视了他们在自說自话,這也太不负责任了。 而此时的第二章節,大家听了两嗓子,都是一怔,這居然是在点名叫骂。 “英飞草!你個兔崽子差点射死老子。你還藏什么藏?你以为你缩在人堆裡我就看不到你了嗎?你看你那顶破帽子,二万多人裡数你的帽子最难看!你還摘,摘什么摘?你的发型比你的帽子還难看!” 连球炮般地一通鄙视,二十五位会长很茫然,有一位却是一脸诧异,回头望向自己身后的弓手阵地中,一名玩家正绿了個脸,接受着周围一堆人的围观,此时果然是把帽子捏在手裡,头发像杂草一样乱蓬蓬的一团,的确有够难看。 “什么情况?”会长茫然,钟楼上的鄙视却還沒停,這箭手哥们实在是忍不住了,突然跳出来,指着上向窗口开始還击:“我曰你大爷的死酒鬼烂酒鬼破酒鬼,大清早地你就喝多了你?两万多人面前你撒泼骂街,你還有沒有素质?有种你站那别动,老子一箭把你钉墙上去。” “靠,你走出来干什么?你走出来干什么?让两万多人欣赏你那恶心的发型嗎?不好意思,下面的兄弟让一让,我要吐了!” 窗口下面早就沒有人了,但听到這家伙吆喝,站在数米开外的众会长大人都忍不住有了向后退的冲动。大家一起望着這個被点名骂出来的箭手,而他的会长不得不向其他二十五位介绍一下:“英飞草,我們行会的第一弓手。” “那這是?” “不好意思,我认识的,老朋友……”尴尬的英草飞不得不向诸位会长解释一下。 众会长都是一怔,不是对這個答案意外,而是這個答案,让他们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一個問題。這還沒来及多想,那英草飞已经面红耳赤地对着身后的弓手队伍的挥手:“兄弟们跟我上,把這王八蛋射下来,为民取害!!” 弓手们都還茫然着呢,加上会长再在强调沒有他们的命令都不许攻击,英草飞這一喊响应的人并不多。不過他也沒去计较,自己回身拉了一箭就放了上去。不過窗口的家伙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下,身子一缩就已经避過。 英草飞气得直跺脚,其他弓手這时也不知该射還是不该射,纷纷向会长請示,会长此时也正在思考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一时沒故上答话,结果窗口那家伙避過這一箭后重新闪回,手朝着英草飞一指道:“英草飞你小子先站一边去,暂时沒你事。东风箭,你给老子站出来,好久不见长能耐了啊?居然敢阴老子?怎么着,想杀人灭口啊?” 下面一片静悄悄,但這次又是二十六位会长中的一位回头查看,他的行会弓手队伍中果然有一人正一脸郁闷地垂着头,被周围兄弟惨无人道地围观着,又是一個被点中名的。 “快点出来,藏什么?我知道是你,除了你谁会這么搔包把名字刻在箭上啊?你想藏也长长智商啊,你换個箭行不行?真当你那点能耐就能一箭灭了老子啊!我就站這让你射,你再来一箭,我看你能不能秒了我。” 被点名的东风箭同志猛然跳出了队,真的就拉满弓一箭放了出去。他很清楚這一箭不可能秒人,他射得并不是箭,而是射出這一腔的怨念。這狠狠地一箭放出后,东风箭已经是长出了口气,至于射沒射中根本就沒关心。 倒是其他会长已经在望着东风箭的会长了,而這次沒等這会长說话,已经有一位同是弓箭手的会长开口了:“东风箭,弓手十大之一,是大高手啊……” 众会长面面相觑了一下,他们方才猛然想到,进而开始担心地事好像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发生了。這趟来得匆忙,他们只顾着找回场子拿回面子,只觉得他们這么强盛的军团所到之处一切問題必然迎刃而解,他们居然沒有太去细心思考他们的对手。因为他们觉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就算去想,他们大多也是想想可怕的千裡一醉,在千裡一醉的光辉下,他们多少忽视了非常逆天的其他高手。就算想起這些高手,他们也都是條件反射地会和千裡一醉对比实力。他们只是一味地从战斗角度去考量,却忽略非常逆天的這一批高手在這种大规模团战的情况下,有着比千裡一醉更可怕的一大能量:人脉。 不错,人脉。 打群架,本就是比谁叫到的人更多。谁会叫来的人多?那自然是朋友多,交友广的人,所以有些人虽然個人实力并不算了得,却依然足够突出,只因为朋友够多。 二十六家行会,二万多的人,他们的人数当然是已经足够多,甚至根本不可能有人靠一己之力发动到這么多的人。但此时,在被对手接连点名骂到两人的时候,众会长终于意识到了這個严重的問題。 在這個比人脉的群架中,谁的人脉能和非常逆天的這帮高手比?剑鬼、战无伤、御天神鸣、佑哥……這哪個不是網游圈子裡混得响当当的人物?這些人有资历,有实力,更不可能缺人脉。就是现在站在窗口上大骂的家伙,不是盗贼不是战士不是弓手不是骑士,他是個牧师,刚刚被英飞草大骂是酒鬼的牧师,這人是谁?有点網游资历的人哪有不知道的?如果你不知道,只能证明你在這圈子裡非常沒资历,而且沒见识。 英飞草、东方箭,這在两家行会那都是骨干级别的高手,是那种一旦退出行会,肯定会有一部分拥护者的声望级别的高手。此时已被对方点名,英飞草更是已经承认是老友,虽然两人都对对方表现出了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态度,但在众会长眼中,却觉得這比大家互相点头问好,客套寒暄更要来得可怕。 因为他们双方的這种不客气,显然已经是建立在足够牢靠的关系之上。只有最好的朋友,才可以互相嘲骂对杀却丝毫不影响到关系。英飞草和东方箭与对方是朋友,而且還是关系不一般的朋友。 可是,他们明知对手是他们的朋友,为什么早不說?难道說,他们是故意如此,准备此时在战前反水? 二十六位会长,有二十四位已经开始狐疑地打量着英飞草和东方箭。但這二人的会长却是各自摇了摇头。 就算英飞草和东方箭是对方的老友,但他们和這二人同样关系不浅。大家都是在进入平行世界后不久就在一起打拼,厮混至今。对于朋友,无论說新不如旧還是喜新厌旧都总会有一方心寒。他俩觉着,英飞草和东方箭不至于做出阵前反水這样让行会心寒的事,可是,他们却又跟着行会一起来打他们的老朋友,难道就不怕老友心寒了嗎? 或者說,他们根本就不在意這种事情? 這一回想,钟楼窗口上叫骂的那家伙,鄙视了英飞草的帽子和发型,嘲笑了东方箭阴人和箭上刻名字的搔包,对于他们不顾朋友情谊远道而来攻打的事却是只字未提……就這么一会的功夫,二十六位会长中脸色难看的又多了一人。因为站窗口那家伙又骂了一個出来。這回的总算不是弓手,是一個法师,骂点自然又是那种本无关痛痒的地方。不過這法师的憋屈的程度却比英飞草和东方箭還要严重地多,因为韩家公子此时所站的窗口是在法师攻击范围以外的。弓箭手還能放箭以做发泄,他却只有干瞪眼的份。 韩家公子的声音波及范围其实并不算大,但关键是他所点名鄙视的人无一不是各行会的高手骨干,這些人在這场合那自然是站在很前位的。会长在最佳观赏席,他们也就是在次席而已,所以一個個听得那都叫一個真切。這一点到一個名,想藏到都沒法藏,自家行会的哥们当然都是认识自己的,這一被点到就会被围观啊! 眼瞅着已经有六家行会有人被点名了,会长们焦虑不安,但這事一時間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被点名的六個哥们看起来都是愤怒地和上面的家伙对骂,但明眼人一听就知這不過是朋友之间的叫板,根本不是真怒。 会长此时就是不知对方這到底是個什么意图,被点了的六個会长正在思量着怎么去和被点的六高手說這事,而其他二十位会长此时却是惴惴不安。平曰就嫌行会有名的高手少,但此时却就怕名高手太多。看人点出的這六人,那都是個顶個的大高手,而且有的在過往游戏裡那就是有点名气的。 压力很大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