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 作者:未知 我清楚的感觉到了男人的炙热正顶在我大腿内侧,烫得我全身的温度都跟着上升。 上次手握的尺寸,让我心裡有些对未知的害怕。 虽然我一直在勾引他,但我毕竟沒有经历過男欢女爱。 听說第一次很疼。 男人突然发狠的吮在我锁骨下方。 疼痛夹着酥麻感袭来,我如小猫般的叫了一声。 顾辰的唇离开了我肌肤,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边缘。 我双手依旧抱着他的脑袋,呼吸比他還乱。 我知道他在平复着自己,這次我沒有失落,反而是高兴地笑了。 “嘻嘻……”我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音。 他憋得一定不好受,可是他沒有轻贱我。 顾辰从我身上爬起,半蹲在床边,深邃的眼眸带着浓厚的情欲。 他瞪我一眼,“還笑!”边拉我坐起。 我顺着他的拉力倒向他,“顾辰,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顾辰身体顿了顿,倏尔出手拍在我的头顶,“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坐好!” “哦。”我闷闷的应声,坐正身体。 顾辰抬起我的脚,用准备在一旁的药水开始涂抹。 药水浸入被石头搁破的伤口,疼得我一缩。 “夜总会不让你离开?”他拽着我的脚腕,不准我躲,一边状似随意的询问。 “嗯,他们說要五十万。” 顾辰眉头轻蹙,“我知道了。” 我沒问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我沒想他能拿這么多钱给我,我也沒天真的认为,他真的对我一见钟情,视我为心上人。 反正我知道他会给我庇护就对了。 “好了。”顾辰为我贴好创可贴起身,从柜子裡拿了吹风机插好电源递给我,“头发吹干,還有床单,都被你弄湿了。” 我回头看了看床上,可不是,浅灰色的床单湿了好大一团,那痕迹,還真是暧昧。 我打开吹风机,用‘轰隆隆’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顾辰勾了勾嘴角,眸中隐含笑意,拿起药水瓶起身去了客厅。 我吹干了床单和头发顾辰也沒进来,我以为他是将床让给了我。 都凌晨過了,我也有些困了,便上床裹了他的薄被,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躺在了我身边。 我一惊睁开了眼,看到穿好T恤的顾辰,我不满的撅起了嘴唇,“刚都裸着的嘛,怎么還把衣服穿上了?” 他沒有像上次那般,将我丢出去,我心是欢喜的。 只是我当然也会顺着竿子往上爬,毕竟我們现在跟前次的关系還是不同了。 至少,他不认为我真是出去卖的脏女人。 顾辰黑眸微闪,将我按下去睡好,“我怕某女半夜霸王硬上弓。” 差点喷出我一口老血,我有那么饥渴嗎?! 我不爽地翻身背对他而睡。 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随后我被揽入他温暖而宽厚的怀中,男人因笑意微微振动的胸腔让我的背脊发麻。 顾辰看起来并不是一個很爱笑的人。 能這样笑,說明他心情很好,意识到這一点,我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不知不觉睡去,半夜时分,我突然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一片,我摸了摸身边,還是温热的。 顾辰呢? 我就着外面的灯光起身,刚到门口便听到顾辰的声音传来。 “50万。” “嗯,确定嗎?好……那先不用了,也不是那么急,放心,我沒事。” “安全要紧,不能失败。” “我知道的。” “行,挂了。” 我赶紧回床上躺好,闭眼装睡。 片刻后顾辰回到卧室裡,我难掩還在‘怦怦’直跳的心脏,只能嘤咛一声,假意被惊醒,迷糊问,“干嘛啦?” 顾辰躺了過来,重新将我揽回怀中,“上個厕所,睡吧。” 我在他怀裡蹭了蹭,闭着眼睛,却是睡不着。 顾辰要五十万是准备为我赎身吧?我非常开心,他是真的想将我捞出来。 可那又什么安全要紧,又什么不能失败的,让我弄不懂,但又觉得不是简单的事。 我东想西想,就是想不通,最后不得不放弃。 超出了我的认知,我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来。 虽然得到的信息是不能拿到钱,我還是只能挂着小姐的名头,但我也很知足了,至少顾辰是有這個心的。 最后我干脆真的睡去。 早晨我醒来时,顾辰已经起了。 他似乎每天早晨都起很早,上次我醒来,他都帮我买衣服回来了,也不知道敲响了哪家還沒开门的服装店。 我揉了揉自己长度只到肩的头发,睡眼惺忪的打开了房门。 這一看可不得了! 顾辰正站在门口与人說话!关键是与他說话的那個女人穿着暴露得快要露出大半個酥胸! 敢勾引我看上的男人? 我睡意消散殆尽,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了過去,挤到了顾辰面前。 “美女,早啊!”我对错愕的女人笑着打招呼。 女人故意将胸冲我一抖,“早啊,小不点儿。” 吐血!老资哪裡小了! 她那裡半下垂了,我的還是挺的好不好! 我也将胸一挺,撇嘴,“不见得比你小。” 顾辰的手搭在我的肩头,对我的举动沒有异议。 女人‘噗嗤’一笑,越過我对顾辰道,“帅哥,我就在隔壁,有需要找我啊,看這小不点儿的身板怕是经不起你折腾,看我們邻居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你算便宜点,或者,免費也可以啊。”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鸡。 其实我也是,但现在我不想认了。 我侧身抱住顾辰的腰对那女人撇嘴道,“他其实就是看着威猛,实际上连我都摆不平,你就歇了心思吧!” 女人不敢置信的将我抱着的大块头上下打量了几番,在我肯定的眼神中唉声叹气离开。 我得意的嘻嘻直笑。 只是觉得忽然被冷气包围似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仰头一看,顾辰狭长的双眼微眯地盯着我,那裡面充满了浓浓的危险。 我才反应過来,刚在外人面前說他不行! 這可是一個男人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