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我只会在原地 作者:未知 我闻言震撼到了,大脑有点蒙圈,只是送我走而已,需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嗎? 贺诣修冷笑回道,“還真是我的好哥哥,不用你夸,我這人的优点,我自己认识得很清楚。我早說過了,我对公司的钱沒有兴趣,我享受的是企业裡的那种环境带来的刺激感。” “呵……成也女人,败也女人,你现在說什么我都信。” 贺诣修的哥哥露出轻蔑的笑容,将手上的车钥匙甩开他身后的助理,语调阴阳怪气,“开回去,還能卖個百来万,我可与贺小少爷不同,我爱钱。” 他說完走向他自己的跑车,随后离去。 贺诣修转向我,“上飞机吧。” 我却迈不动腿了,颤声道,“贺诣修,他說的什么意思?你拼博了這几年,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成就,为什么要拱手让给他?送我走需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嗎?”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答应我送白沫走也是付出了代价的,我听他应得那般轻松,還以为不過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贺诣修无所谓的笑了笑,“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贺诣修有本事,在哪裡都可以发展,再說,你该不会以为我离了公司就成穷光蛋了吧?我的身家就算我這辈子不劳作,也是不愁吃喝的好吧?” 我知道他說的事实,但是公司对他不一样。 他抛下所有,难道打算一直陪着我嗎? 我接受不了這份情义,刚打算劝他留在国内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顾晨铧打来的…… 我看着手机上的名字,手指泛白。 他一定是回家了,却沒有见到我人,所以打电话来问,一会儿還找不到我,他就该全城搜寻了。 我颤颤巍巍的挂掉电话,让手机卡扔拔了出来,使劲的捏在掌心,一张脸更是白得不能见人。 “先上飞机再說吧。”贺诣修扶住了我的手臂。 我麻木的跟他上了飞机,甚至沒有问我們的目的地是哪裡。 贺家的私人飞机,裡面坐两人显得很宽敞,内裡豪华,比飞机头等舱高端了不知道多少個档次。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离我越来越远的陆地,不得不在心裡对顾晨铧說再见。 直到完全看不到陆地,我擦了擦红肿的眼睛,问贺诣修,“离婚协议书,你帮我快递過去了嗎?” “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收到。”贺诣修眸中含满了怜悯,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从小看了太多,我对怜悯的眼神很讨厌,现在也不例外。 “不要同情我,作为我的朋友,請你以正常人看待我,好嗎?” 贺诣修顿了顿,迅速调整了状态。 后来我迷迷糊糊的好像睡了一觉,又不太能确实是不是睡着了,我好像又是清醒的,我笑着奔向顾晨铧,我是那般的开心。我听他对我說,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噩梦,都是不存在的。他牵着我的手,我們一起走进了婚礼的现场。 “小雯,醒醒,到了。” 我被贺诣修拍醒,看着机舱内的一切,還有贺诣修担忧的脸,我知道,原来刚才才是做梦。 我被贺诣修带到了意大利,只是休息了一晚,他便又带我再次启程。 他說,顾晨铧在来的路上了。 我听到這個消息大脑裡一片空白,我那样一声不坑的消失,他一定恨死我了吧? 我完全变成了一個木头人,只能跟着贺诣修走,等我回過神来,已经在法国的一個小镇上住下了。 贺诣修租了两套房子,与我成为了邻居。 其实白天他都陪着我,只是晚上会回去睡。 如此過了三個月,我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孩子很活波,已经动得欢了。 贺诣修鼓励我生下来,他說不管孩子是谁的,他都是干爹。其实我一开始是犹豫的,我想過打掉孩子,可是医生的话窜入我的脑海裡,医生曾說過,我的子宫壁很薄,很容易以后都不孕。 而且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顾晨铧的,我只能抱着這点希望,将他生下来。 在法国住下的第六個月,我在房外的花园裡晒太阳,贺诣修进来挡住了我的光,一脸疑重对我道,“他要订婚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谁?谁要订婚了?但我明明知道贺诣修說的只可能是顾晨铧。我扯出了难看的笑容,“是嘛?对方是谁?” “听說是位首长的女儿。”贺诣修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太阳重新照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是那般的刺眼,刺得我眼睛都红了。 我闭上了眼睛,孙怡菲等到了机会。可是顾晨铧,你会不会也太快了?才半年,我才走了半年,你就另结新欢了嗎? 我們的感情,就只值得你守半年嗎? 痛,撕心裂肺的痛! 我倒下了,吓坏了贺诣修,他将我送到了医院,醒来时,我自己也吓坏了,孩子差点出事,我吸了好久的氧气才慢慢恢复。 “对不起,我不该告诉你的。”回家后贺诣修不停的自责。 孩子已经七個月了,我的身体变得笨拙,沒有长胖,只是肚子大很多。 我在贺诣修的搀扶下躺在了床上,我手习惯的摸了摸肚子,說道,“不,谢谢你告诉我,這样也好,我的愧疚就能少一些了。以后他的事,就别告诉我了,我会過去的。” 贺诣修站了很久才离开。 当天晚上,我以为我睡得很好,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我的枕头又一次被泪水打湿,愣了很久。 顾晨铧将有自己的家庭,我們真的要各奔东西了。不,是他奔了,我只会在原地。 原来幸福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曾经以为的永恒,原来是那样的短暂。 我拿出充好电的无卡手机,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放一個视频。 顾晨铧边开车边道,“老婆大人,我错了。這样可好?”說着看到是我在录视频,勾起了性感的薄唇,眸中满是宠溺的望着摄像头,“老婆喜歡就录吧,我知道你很迷恋我。” 我的手抚在视频上定格的那张脸上,低低道,“顾晨铧,祝你幸福。” 天知道我說出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手机被我收了起来,因为我舍不得删掉视频,但我不能再看到他了,因为看到他便能想到,他也会如此這般对另一個女子的。而我将会失去继续生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