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這次由不得你選擇 作者:未知 我的内心如打翻了的调味瓶,五味陈杂。 沒有欲拒還迎的推却,我拉开后座车门,提起裙摆,坐了进去。 前面司机飞快的将中间隔档按了上去,我皱了皱眉头,望向顾晨铧,“我以为我說得很清楚了。” 顾晨铧眸中一黑,徒然出手勾向我的腰间,下一秒,我被置身于他的大腿上,還是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极其暧昧的姿势。 我脸一红,两撑在他的肩膀上,徒劳无功的想离他远一些,他的气息太能干擾我的正常思考了。 顾晨铧在我腰间的手猛然一紧,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撞向他,裙子的领口本就有些低,如此一挤,大半個丰盈露在了他的面前,而且,他炙热的身体,令我全身都跟着热燥了起来。 我窘迫的挣扎,“放开我~” 顾晨铧黑黝的眼眸深不见底,他倏尔低头,火热的唇就那么直直的埋进了我的胸前,吸,舔,我浑身一颤,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顾晨铧的手顺着我的裙摆伸了进去,在我浑圆的臀上捏揉着,“真敏感。” 他灼热的呼吸随着他的话语喷洒在我胸前的肌肤上,我的脸绯红一片,成熟的身体确实比之前還要敏感,经不起他的一点挑逗。 只觉得他在我臀上的手突然用力抬了抬,下一秒,他的火热便抵至我的幽径口。 “顾晨铧,我們不能這样~”我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在发颤。 顾晨铧脸一沉,下一秒,将我彻底贯穿,“不能這样?你和谁可以這样?嗯?” 他每问出一句,就是猛地一次贯穿,我只能攀附于他身上,狠狠地喘着气,承受他带给我的刺激。 我摇头否认,“谁,谁都沒有。” 顾晨铧闻言脸色稍缓,将我的脚放置于他两侧的坐位上,两手托着我的臀,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我紧咬牙齿,還是不停的有呻吟声从牙缝裡泄露而出。 特别是,感觉车子开得非常快,司机像逃难似的,连转弯都打得特别快。车子稍微一颠簸,我的身体也跟着被抛了起来,又重重落下,我的声音也叫得更大声了。 顾晨铧很享受這样的姿势带来的刺激感,从他的愉悦中便可看出。 后来,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顾晨铧却沒有结束,坐位被放倒,我被反压至坐位上,又是一场激烈的索取。 他仿佛怎么都要不够那般,一次又一次的进入。 到最后,我全身被汗水浇透,脸上還挂着因激情而出的泪水,筋疲力尽的趴在真皮座椅上。 顾晨铧虚压着我,唇在我的耳畔轻吻,他用最亲密的姿势,說着果断又冷厉的话语,“秦小雯,這次由不得你,除了做我的女人,你沒得别的選擇。” 他随后退出我的身体,我趴在座椅上沒有回头,眼泪却流了出来。 我感觉到他在为我清理,我也沒动。 他每次都释放于我体内,我也沒吃药,因为医生說,我再怀孕的机率很小。我仅幸,将秦宝生了下来。 车内狭小的空间裡弥漫着事后的暧昧气味,我慢慢挪动身体爬了起来坐好,拉上后背的拉链。 顾晨铧已经整理好自己,他推开车门,对我伸出了手,“下来。” 我往外面望了一眼,這裡是顾晨铧的别墅,我熟悉而又变得有几分陌生的地方。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想要递出去,但在即将落到他的手上时,我缩了回来。 “我要回家。”我說。 我怎么能忘了,家裡還有我可爱的儿子在等着我。 顾晨铧黑眸灼灼地望着我,而我寸不不让的坚持着。 最终還是他妥协了。 顾晨铧拉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后砰地一声摔上,冷声道,“坐前面来,我不是你司机。” 我沉默着换去了副驾。 车子启动,我們都沒再說话,也沒问我地址,开着车直接朝我住的地方开去。 我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我住的地方。 车子停在了我住的小区楼下,我张了张嘴想說点什么,最终還是咽了回去,打开了车门。 “不請我上楼喝杯茶?”顾晨铧略显冰凉的声音响起。 我握在车把上的手一顿,回道,“太晚了,不方便,想必顾总還要赶回家陪未婚妻。”我說完下了车,沒有回头径直上了楼。 其实他将我带回我們原来居住過的别墅我心裡是开心的,那预示着那裡沒有别的女人在。 我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情,躲在阳台的角落,看向楼下原来停车的位置。 那裡空空如也,我的心也跟着空了。 原来我還有些侥幸的心理,想他是不是還放不下我,所以才会与我纠缠不休,事实看来并不是,顾晨铧他就是单纯的报复。 我无力的靠在墙壁上,27岁的我,失去了当初的那种为了爱奋不顾身的精神。 我已经不是当初的秦小雯了,我是一個三岁孩子的母亲,我要对我的孩子负责。 我去到浴室,洗去一身的暧昧气味,才去了秦宝的房间,他睡得很香,但是我却看到他脸上有哭過的痕迹。 我心一疼,以前他都由贺诣修陪着,现在突然换了阿姨,不习惯吧。 我为了秦宝擦掉脸上的泪痕,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亲。 秦宝越来越大,就算不习惯,我也得狠下心来,让他习惯与保姆阿姨相处,不能再如此依赖贺诣修。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秦宝抱着他的小熊站在我的床头,一脸忧愁的望着我。 “怎么了嗎,宝贝?”我将他抱上床来,摸了摸他的小脸蛋。 秦宝抱住了我,“妈妈,我知道你要忙,但是你可不可以向之前一样,把我送到爸爸那裡去啊?或者叫他来我們家啊,我不想要那個阿姨。” 我皱起了眉头,“阿姨打你了?” 秦宝摇了摇头,“沒有。” “她骂你了?”我又问。 秦宝委屈着還是摇了摇头。 我自然理解为他是不想接触别人,因为他对贺诣修的依赖心太重了。這是我必须要让他改变的。 我脸上严肃一片,“秦宝,他是你干爹,不是你爸爸。” 秦宝哇地一声便哭了起来,“你骗人,你以前都說他是我爸爸的!妈妈是骗子!” 我的心裡随着秦宝的哭声揪成一团,我该怎么告诉秦宝爸爸是不能乱叫的?我该告诉他,谁是他的爸爸?我的眼圈也红也起来,一個想法不经意间闪进了我脑海裡。 或者我可以偷偷为秦宝与顾晨铧做個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