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亲子鉴定书 作者:未知 我撩头发的手一僵,整张脸都不自在起来,“怎么這么突然?” 我怕见于荣容啊!当了這么久的缩头乌龟,沒想到顾晨铧会直接将我带去! 顾晨铧伸過修长的手臂,大掌按在我的脑袋上揉了揉,“躲是躲不過去的,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她,是不是?她是我妈,也是你妈。” “她会愿意见我嗎?”我实在是怕被她赶出去,甚至還要被逼离婚来着。 当年她好不容易接受了我,我却在婚礼前一走了之,现在回来了,又进入了她极为不喜歡的娱乐圈,還真是,怎么想都沒办法让她可以再次接受我。 我拽住了顾晨铧的手臂,“還是不要去了吧,我都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還有秦宝……” 一直說要去偷偷给他们做亲子鉴定的,但一直沒能去做,沒有确定儿子能姓顾以前,我真的不想再踏入顾宅! “秦小雯,我怎么不知道你胆子這么小?”顾晨铧的言语中调侃味十足。 “你才知道了,我就是一怂货,行了吧?”我顾不上他的打趣,沒心情跟他斗嘴,虽然知道他不過是为了使我放松心情。 顾晨铧扭過头来瞥我一眼,手反到身后,从座椅后拿出一份文件递向我,“看看吧。” 我疑惑地望向顾晨铧,手還是乖顺的将文件接了過来。 顾晨铧努了努嘴,“看看就知道了。”话虽這么說,但他的嘴角翘得却很高,显示着他心情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打开文件袋的时候,心脏跳得异常快。 那份文件完全展现于我眼前的时候,我明白了,這竟然是一份亲子鉴定书。 名字,顾晨铧,秦宝。 我的手在颤抖,薄薄的二页纸都差点拿不稳。 直接翻到了第二页的页尾,上面赫然写着,经過鉴定,支持二者为亲子关系,顾晨铧为秦宝的生物学父亲。 所以,秦宝真的是顾晨铧的儿子! 担心了這么久的問題,终于尘埃落定。我内心的感受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喜悦,轻松,都不足以表达。 我的嘴角咧了开来,而后,眼泪又刷刷地流了出来。 我沒想哭,我已经過了那個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年纪,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忍不住刷刷地往外掉。 “我就說宝贝一定是我顾晨铧的儿子,现在信了吧!”顾晨铧一脸嘚瑟的将纸巾盒递向我。 我接住盒子羞恼瞪向顾晨铧,“你那次就扯了秦宝的头发!”我看到鉴定书上面的日期,分明是就是那天的,而第二次去接我和秦宝回家的时候,顾晨铧分明就知道了,秦宝就是他儿子! 這么久了,他居然一直瞒着我! 顾晨铧稳稳地打了個方向盘,不急不徐地說道,“你让我這個亲爹三年多不曾抱一下儿子,不曾听他叫一声爸爸,我只瞒你這么一阵子便受不了了?” 他的话让我恼意顿消,心裡被愧疚填满。 “不对起~我只是怕,因为医生說我极有可能不能再孕,我不敢面对……”我沒有說完后面的话,我知道顾晨铧他能理解。 车内的气氛刹那间变得凝重,顾晨铧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扭头凝视着我,“秦小雯,你是不是還在打着再跑一次的主意?嗯?” 這個鼻腔哼出的嗯字,带着极其明显的危险。 我傻了再会承认真的有在打着這主意! “哪有~”我矢口否认,眼神稍稍那么心虚了一下下,立马变得坚定,“我沒有!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你是我儿子他爸,我最最亲爱的老公!我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你的!” 我保证,我一定說得情真意切。 顾晨铧抬手便敲在我的脑袋上,“嘴巴到是一如既往的甜。” “我从来都說的是实话!实话!”我摸着敲得并不疼的脑袋瘪嘴。 顾晨铧瞥了我一眼,启动车子,“回家再跟你好好算账!” 我身体一抖,才不管,反正我明天的飞机,要去X市拍戏了,顾晨铧還不知道。 车子驶进了顾家老宅,這裡是我第二次来,很是感慨。 曾经以为我再也进不来這裡,沒想到還有再踏入的机会,而且還是以顾家儿媳的身份。 进到客厅门口,便有欢声笑语传进了我的耳膜,我一愣,望向顾晨铧。 顾晨铧皱了皱眉头,“是孙怡菲。” 我心裡不太好受,因为孙怡菲在我缺失的四年時間,是陪伴在顾晨铧身边最多的,她是唯一一個可以靠近顾晨铧的女性,而且她喜歡顾晨铧,从来沒有遮掩過,就算是媒体拍照,她眼中的爱意也清晰可见。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她与我婆婆也相处得甚好。 “别多想。”顾晨铧拍了拍我的背。 我点了点头,“不会的。” 是我自己走了四年,怪不得别人。 走进客厅裡,孙怡菲与于荣容坐得极近,轻声细语在說着什么,随后又是一阵大笑。 “妈,小雯回来了。”顾晨铧出声打断那和谐的一幕。 于荣容转過身来,视线在落到我身上时,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变成一脸的冷漠。“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裡带,我們顾家的家风如此不严谨嗎?” 我知道于荣容肯定不会欢迎我,但是听到她如此难听的话语让是让我心裡觉得很是失落,我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妈,对不起,之前……” “别叫我妈!我当不起!”于荣容冷漠又果决的打断了我。 顾晨铧的一把捏住了我的手,“妈,我与小雯是领了证的,当初也是您同意的,我們之间有误会,当年是我的错,让她误会了,才离开,现在我們好不容易冰释前嫌,您可不能再给您儿子添堵。” 于荣容并沒有就此消气,她瞪向顾晨铧,“我就不懂了,這個女人到底哪裡好?迷得你就非她不可了?你不要以为把過错全揽在自己身上,便能使我信服。当年這個女人分明是同贺家小子私奔了,你以为你将所有媒体的报道压了下来,便能瞒天過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