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晚上准备对我用几式 作者:未知 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仿佛是在做一個梦。 我的意识非常清楚,但身体却不能动弹,能听到外界的声音,眼皮却抬不起来。 我感觉自己在一個熟悉的怀抱中,像是在爬楼梯。 不久我又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顾辰低沉的声音。 “這次是有些危险,但如果真要收也能行,我不得不承认,是因为我私人的原因。” “嗯,有件事不做,我怕后悔一辈子。” “我会再找机会,放心。” 而后恢复了安静,顾辰似乎躺到了我身边。 我有些恍惚的想,顾辰說的后悔一辈子的事是我嗎? 他是因为赶回来救我,所以放弃了他上次电话中所說的收網? 我在他心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心潮澎湃,我有些压抑不住心底的激动,想要开口问他。 我挣扎着开口,然而无论如何都是动都不能动一下。我内心焦急,使劲了浑身的力气,结果,我又陷入了黑暗。 等我睁开眼睛真正醒来时,已是白天,太阳从窗户照射进来,映在房间的地板上,而我就躺在熟悉的大床裡。 “顾辰?”我开口时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 抬手想摸摸自己的喉咙,发现两只手腕都缠满了绷带,還有浓厚的药香味袭进我的鼻息间。 這应该是在医院包扎的,顾辰也有如此好的技术,但他沒有這些药品。 我慢慢坐了起来,身体還是有些虚,不過比起之前来,真的是好了太多。 那种全身无力,极至的难受,我再也不想体验。 “睡了一天一夜,该醒了。我熬了粥,喝些先。”顾辰手上端着個小碗进到房间裡。 我看到顾辰刚毅的脸,瞬间想起了我恍惚间听到的內容。 我突然有些弄不清楚,那到底是真的,還是我心底所希望听到,所以产生的幻觉。 但此时我是沒有勇气直接问他的。 就算再不懂,我也知道,那是顾辰到我們镇子上来的原因,不是别人随意可以探询的,连我也不能! 肚子‘咕噜’一声响,让我抽回了思绪,也才反应過来,刚顾辰說他熬的粥? 我奇异的望着男人手上的粥碗,“你煮的?” 我其实是想问,能吃嗎? 我們认识這么长時間,他的厨房就煮過一次饺子,我是不敢暴露我那蹩脚的厨艺,顾辰,我猜他是不会做饭,不然怎么天天在外面吃呢。 顾辰将粥碗放到床头柜上,拉了椅子坐到了我对面。 “嗯,你睡得太久了,不能一次吃太多,先吃一点垫垫肚子,一会儿再吃些。” 顾辰将勺子放进碗裡,看了看我的两只手,又将碗端回手中。 很明显,他刚是让我自己吃,看到我双手缠的绷带,才反应過来,我不太方便,准备喂我。 其实我吃饭還是沒問題的,但這种时候,享受男人的服务,才是一個聪明女人该干的事情。 “哦。”我轻应,期待的摆好姿势,等他喂我。 我沒想到這一睡竟是一天一夜,我就這么被顾辰带走了,也不知道案子怎么样了,我打算過会儿再问问。 我对粥的味道沒有抱太大希望,所以眼睛都沒看粥碗,视线都在顾辰的脸上。 越看越帅,越看越喜歡! 盛满粥的勺子递到我嘴边,我张口接住,烫! “烫,烫,”我嘴裡包着粥,下巴向上扬起,张着嘴哈着气,含糊不清的說道。 顾辰见我的举动后,微弯着腰站起来,对着我的嘴便吹气。 我张着小嘴,愣愣的望着出现在上方那张男人的俊颜,一時間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他的动作太過速度,我会以为他是故意撩我。 那口粥被我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什么味道都沒尝到。 顾辰丝毫沒有感觉到我的窘态,重新坐了回去。 “烫嗎?”他自己尝了点后皱了皱眉头。 随后又盛了一勺,這次他放到嘴角吹了吹,還用唇触碰了下,才递到我的嘴边。 我被他的举动弄得红了脸颊,那是我吃過的勺子,他试了又喂向我。 這就是传說中的间接接吻吧? 我张着嘴,一口吃下粥。亲密而暧昧的感觉让我沉迷其中。 因为被他的举动扰了心神,我根本沒法去管粥是什么味道,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們接吻的画面。 一碗粥很快见底,最后一勺喂进我的嘴裡,我才想起来,我居然還沒尝到味道! 我细细一品,才发现真是异常的美味! 有细碎的肉,粥熬得很烂,却不腻,淡淡的咸味,口感真是刚刚好! 我的双目泛起亮光,望向他手中已然空了的碗,面露渴望,“我沒饱……” 顾辰将碗放于一旁,“過一個小时再吃。” 沒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样子。 我撇撇嘴,精神恹恹的‘哦’了声。 “在哪裡买的?”我问。 熬粥說起来简单,可真要熬到好吃還是需要点技术的,至少我在我們镇子上還沒发现哪裡有這么好吃的,不過也可能在高大上的地方,我沒去過。 镇子上還是有几個高档酒楼的,那是我不曾涉足過的地方。 所以我怀疑他是从那边买来的。 顾辰伸手修长的大掌在我发顶上揉了揉,语中带着得意,“太好吃了,不敢相信是我做的?” 我眼睛一亮,“還真是你做的呀?真是太沒想到了!阿铧~” 我撒娇的叫他的名。 顾辰眉头微挑,以眼神寻问我何事。 我伸出缠着绷带的双手扑向他抱住他的脖子,“你煮粥這么好吃,其它的也一定很棒!不如以后我們自己开火吧?” 如果真开了火,那便更有一個家的样子了。 顾辰推开我站了起来,拿起一边的空碗边道,“我只会煮粥,也不随便下厨,這次是你的福利。” 他說完转身出了房间,留我独自在床上凌乱。 還好,最终我還是将肚子给填饱了,小锅粥,被我一個人吃得光光。 顾辰下午出去了阵,回来带了晚餐。 袋子上印着我們這镇子上最高档那间酒楼的名字,很丰盛。 “加餐呀!”我惊喜的接過两大袋往桌子上摆。 “嗯。”顾辰简洁的嗯一声,将外套脱了下来扔进沙发裡。 我去厨房拿了筷子,顾辰将最后一個菜也摆好在了桌上。 房门突然被敲响,我疑惑的望過去,我們這裡好像沒人来找過。 顾辰准备去开门,被我一把拦住,“我来!” 顾辰望了我一眼收回了脚步,坐了下来。 我大摇大摆的前去开门,我之所以拦住顾辰,是因为在那一刻我想起来,每次来找顾辰的只有隔壁那女人。 這都好一阵沒听到隔壁有声音传過来了,我想她应该是生意不好,又想打顾辰的主意。 我刷的将房门打开,女人娇柔的‘哎哟’一声,便要向我倒来。 我快速的往后退了一步,女人收势不及,一下跌倒在我面前。 我‘呵呵’一声笑,“平地也能摔跤,美女真厉害。” 女人面红耳赤的爬了起来,拉了拉身上快要盖不住臀部的短裙。 “你這小姑娘,占着茅坑不拉屎。姐姐我也是看你身板太小,想为你分担一下么,怎么如此不友好!呀,你们還玩SM呀?双手都伤着了,难怪這几天晚上都沒声音。” 女人說完后将视线转向裡面的顾辰,嗲声嗲气道,“帅哥,人家技术很好哦,36种花式,样样可行,SM也随意玩哟,保证让你欲罢不能。” 我差点喷出一口唾沫。 扭头对顾辰道,“她說你是茅坑。” 顾辰正夹了菜吃进嘴裡,听闻我的话后,一愣,而后突然咳嗽了起来,连忙拿起一边的水喝了两口。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女人脸上的笑容保持不住了,尴尬至极的样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帅哥,我真沒那個意思!” 我手放在她穿着性感吊带衣裸露出来的手臂上,将她往外推,“行了行了,不管你是几個意思,天凉,小心感冒,得花钱治的。我們家男人不需要服务,别說36式,63式我都会,用不着你。” 女人惊讶的望着我,而我得意的回视她,一脸高傲的将门关上了。 我回到桌前,接過顾辰递過来的筷子坐下,邀功道,“帮你打发了一個来骚扰你的女人。” “嗯。”顾辰沒所谓的应了一声,开始吃菜。 我瘪瘪嘴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进嘴裡,有点辣呀,不過味道很棒。 我又塞了一口,顾辰突然眸子深幽的望向我道,“晚上准备对我用几式?” 我一口菜差点就喷了出来,硬给咽了下去。 辣啊! 喉间的辣味传来,我的咳嗽声连连,脸都咳得红起。 顾辰拿起一边他喝過的水杯递向我,眸中不掩笑意,說道,“不用這么兴奋,63式,每一式我都可以陪你演练,我很期待。” 我的咳嗽声更大了。 抢過他的水杯猛灌了两口。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是有点不敢对上他的眼。 那都是胡诌的,我哪会什么36式63式的! 我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满桌子的菜,“吃饭,吃饭,真好吃,多吃点。” 顾辰寓意不明的望了我两眼,开始吃了起来。 我以为這事就此揭過,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