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那天晚上你听到了 作者:未知 我对那女人笑得一脸妖娆,“我男人家,我自然得回来,哟,你昨晚沒客呀,這么早上哪儿呢?” “這样都能合好,当初闹什么呢。”女人不高兴的撇撇嘴,不甘心的小眼神直往顾辰身上瞟。 我将顾辰的手臂一抱宣示所有权,“男女朋友自然有闹矛盾的时候,多谢你那天的表演,不過我想說你叫得太假了,以后沒事多练练吧,免得被客人发现不高兴哟。” 我对這個见過多次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沒兴趣,也不客气,她做她的小姐,与我互不相干,但是她不能觊觎我的男人!只是觊觎身体都不行! 我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顾辰女朋友,我有捍卫自己地位的资格!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仿佛一只保护小鸡的老母鸡。高昂着头颅,不准那女人走近一分,哪怕她本身都沒可能走近。 现在的我对爱情的捍卫,只懂得不让任何女人接近顾辰便行,而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并不多,所以我這样的方式沒有任何的問題。 我从未想過,要是有一天,顾辰的身边必须有别的女人出现时,我会怎么办。 而我也想不到顾辰這样的人,能允许除了我以外的女人走在他的身边。 那女人被我气得鼻孔冒烟,跺了跺脚踩着恨天高下楼去。 我得意洋洋的扭過头看向我身边的男人,他眸中带着笑意,仿佛很喜歡我为了他教训别的女人似的。 我瞪他一眼,“看你沒事招惹人。” “我可从来沒招惹過。”顾辰无辜的耸了耸肩。 “开门吧你!還沒招惹,是谁让那女人进到房间来的?還进了我們的卧室!”我撇撇嘴一脸的不高兴。 不喜歡别的女人进入我的地盘,哪怕是假的,心裡也会膈应,特别是還不知道那女人有沒有躺過我們的床! 不過,想来,顾辰的個性不可能让她躺,我也就不瞎想了。 顾辰从抬手从门框上摸出钥匙递给我,“一直在這裡沒变過。” 我接過钥匙,眼眶有些发酸,想到走出這裡将钥匙放到桌上的那天,我的伤心与绝望。 那时候的我,真以为再也不会回到這裡,以为顾辰是真的对我不再有兴趣。 而现在,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心裡的闷气消失殆尽。 我打开门率先走进了房间,快大半個月沒来這裡了,熟悉的物件映入眼帘,真的是跟我走时一模一样,连我离开那晚放在茶几上的水果盘都還在,裡面装着两只苹果,只是已经坏掉了。 我刚来到這裡时,房间虽不算特别整洁,也還是過得去的,我来住一阵后离去,屋子裡各种都显得缺少了個女人似的。 我不禁会想,他是习惯了我的存在嗎? 還是我在伤心的时候,他也在不好受,所以对這些小事,提不起兴趣? 顾辰从身后揽我入怀,轻如羽毛的吻落在我的发顶,沙哑的声音响在我的耳畔,“怎么這么相信那女人是假叫?” 我站定沒有动,享受着他的亲近,嘴角微扬了扬,“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笨蛋嗎?想出那样蠢的法子,将我赶走。就如我同那女人說的一样,那叫声太假了。” 叫得很夸张,也很恶心,当时我被情伤迷了心,随着那女人的话,想到顾辰出入她身体的场景,是真的有恶心到。 虽然我那时候也不過一個刚被赎身的小姐,也不知道那些個感觉是凭什么生出的。 也或者是因为我头至尾只有顾辰一個男人。 “对,你是聪明的女孩儿。” 顾辰冒出這样一句话,不知道是在承认自己蠢還是真的想夸我。我嘴角翘了翘,一双手握住他扣在我腰间的大掌之上,“顾辰,我去夜总会的那天晚上,你有跟着我吧。” “嗯。”顾辰轻轻应了声。 我的嘴角更翘了,“你跟到了哪裡?” “夜总会外。”顾辰诚实的道来。 我的嘴角快咧到了耳边,我就知道,那天晚上一定是他跟着我!我以为他在处理掉外人后便离开了,沒想到他還一直跟着。 我的心情真的是难以形容,反正知道他从沒有真的想過抛弃我就对了! “顾辰,我好喜歡你哟。” 顾辰将我反了過来,俯头一個吻落在我的额角,男人眸中带着笑意,“我知道了。” 我扬着脑袋,一双大眼睛闪亮的望着他,我看到他眸中印着我清晰的剪影,那裡面的剪影眉眼都带着爱意,是那样的鲜活,那样的快乐。 以前我也說我喜歡他,他每次都說我小骗子,现在我再說我喜歡他,终于变成了我知道了。 不知道哪时候,我再說我喜歡你,能变成我也喜歡你,甚至是我爱你。 对于羞于言表的男人,我要听到這些怕是還有时日等待。 但是我有那個耐心。 我将卧室床单被套都换了,继续打扫卫生,而顾辰在我的坚持下,去床上躺着了。 我将该洗的都洗了,将衣服晒在了不算大阳台上。 站在客厅门前,看着我們的衣服交叉而挂,那种亲密到不可分割的感觉袭上心头,原来心裡住着一個男人感觉如此美好。 但我明白,或者明天,最多后天,我就要离开。 想到這裡,我的心底又被失落填满。 晚间我睡在熟悉的床上,反而失眠了。 听着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我也努力入睡,迷糊间感觉身边的男人起了身,我一惊睁开眼,瞧见男人的手伸到衣柜顶摸索,很快拿到個东西。 我沒出声,就睁着眼睛看着他。 顾辰将自己的手机取下电池和卡,拿了从衣柜顶上摸到的东西往裡装,這使我明白,這应该是张秘密电话卡。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并沒有刻意隐匿声音,我坐起所发出的声音让顾辰一惊转過了头。 昏暗的光线裡,四目相对。 我犹记得我在這样的环境裡被他掐住了脖子,那天晚上,他的暴戾第一次险露在我面前,我以为他要掐死我。 因为那天晚上的经历,我的眼裡浮现了不可抑制的恐惧。 我的心头明明想的是不该怕的,可是人在面临受過的危险,又是情景再现时,是无法控制的。 “那天晚上你听到了。”顾辰用沉稳的声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