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我是他女朋友 作者:未知 我的眼前朦胧一片,连滚带爬的到了被炸出废墟的地下室入口。 ?“阿铧!顾晨铧!”我大叫着他的真名,徒手快又狠的扒着被炸成一堆泥的建筑。 他一定是被埋在下面了! 在最后的关头,他将我抛了出去,而他自己却沒能出来! ?“同志,裡面有人?”一個穿着军装端着枪的人拉住了我。 我转头脸上挂着泪,像是看到了救星,我一膝盖便跪在了地上,“顾辰,不,顾晨铧被埋在下面了!求求你们救救他!” 来人闻言脸上变得严肃,沒有丝毫停顿转身叫道,“快点来人!顾少被埋了!”? 我被拉到了一旁,看到他们十几個人飞快的挖土。 原来整栋别墅都被警察以及军人控制,权叔叫来的直升机自然也被控制起来。 我焦急的等着這些人,很想自己上前去。尽管他们已经够快了,但我依然觉得可以再快一些!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叫道。 我赶紧挤了過去,那個背影确实是顾辰沒错! 他的头上身上全是尘土,背上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碎不堪,上面的土都染了鲜红的颜色! “阿铧!”我大叫他的名字,伸手去推他。 沒有反应!一点反应也沒! 我大哭出声,整個人被恐惧包裹,他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死的! 那些军人将我推开,紧急的将顾辰抬了出来放上抬架,沒有停顿的,抬着便往直升机那处跑。 ?“你们要带他去哪裡?”我拽住一個军人的手臂问。 ?顾少需要立刻得到救治,我們要先送他回去。? ?“我也要去!”我果断道。 顾辰生死未卜,我不可能放他一個人离开的!再說了,如果他是清醒的,他也不可能丢我一個人在這裡! 军人一脸难为情,昏迷中的顾辰已经要被抬上飞机! 我更是急了起来,“他是我男朋友,我有权利跟去!” 军人一脸不可思议,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我,“同志,請别乱开玩笑了,顾少单身是全宾州都知道的事情。” 顾晨铧很出名嗎?为什么叫顾少?为什么就单身這事還全宾州都知道? 但我沒時間去纠结這個,我严肃道,“我确实是他女朋友,难道他交女朋友還要到处广播嗎?我們就不能秘密交往?” “什么事?”顾晨铧已被抬上飞机,另一個军人走了過来。 军人指着我道,“她說是顾少的女朋友,非要跟着一同前去。” 来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我,而后望了眼直升机,眉眼展露的都是不相信。 “爱恋顾少的女人不少,估计也是一厢情愿,走了。” 這些人不理会我便要径直离开! 真是草了,为什么我說是顾晨铧的女朋友就是沒人信?我只能做顾辰的女朋友,做不得顾晨铧的? 顾晨铧到底什么身份? 眼看着飞机就要关上舱门,我不顾那些军人的阻拦,也不顾自己狼狈的样子,大吼大叫道,“顾辰!顾晨铧!你這個混蛋!你說要等我确定好要不要嫁你的!你說你是愿意娶我的!你說要我留着以后說爱你的!现在他们都不让我跟着你照顾你!你要丢我在這裡伤心至死嗎?顾晨铧!” 关舱门的手一顿,在场的军人也有些疑惑的望着我,之前不信的人现在似乎也在犹豫。 而顾晨铧依旧沒有反应,那些人也沒做下决定要带我走。 “顾晨铧!你要是就這么走了,或者就這么死了,我一定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人!让他叫别人爸爸!” 虽然不确定我到底怀沒怀,但我可以就当自己怀了,就這么威胁! 那些军人一抖,目光都锁在了我身上。 “让她上来。”熟悉中带着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在我耳中犹如天籁。 顾晨铧醒了!他会沒事了! 我笑得眼泪直流,军人不再阻拦我,任我跑到了直升机前。 飞机不大,只能坐三人,本来安排有两名军人陪同,我上去,自然有一位下来。 我坐上飞机的时候,顾晨铧虚弱的望了我一眼,手朝我抬了抬,又昏迷了過去。 我紧攥着他的手坐在他身旁。 他的整個背部受伤,只能趴着躺。 飞机快要起飞之时,我包裡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愣本沒心思接,但想起知道我的号码的除了顾晨铧,也只有陆志景了,难道我母亲出了事嗎? 我伸出手背抹了抹的眼泪,从包裡拿出了手机。 ?“喂。” “小雯,我与你爸妈在回去的路上,明天便能见到我們了,惊喜嗎?” 陆志景的声音很是欢乐,可是我现在却是欢乐不起来,虽然沒有开心的心情,但知道我母亲的病痊愈了,我也算是放了一边的心。 ?“陆志景,我男朋友出了点事,我要先跟去宾州了,谢谢你帮我把爸妈送回来,以后請你吃饭,飞机要起飞了,我先挂了。” 我沙哑的說完直接挂了电话,关机。 飞机也开始转动螺旋桨,准备起飞。 男人的脸上脏兮兮的,额角還有些擦伤,我拿出湿纸巾,为他一点点的清理,直到露出他本来俊朗的模样。我跟本沒有意识到,我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那裡去。 我的额头被撞伤過,现在鲜血已经凝固,脸上头发上都是灰扑扑的一片,衣服也脏兮兮的。 我的视线一直锁在男人的脸上,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双目紧闭,我好怕他再也醒不過来。 只能一直在他耳边說着话,轻轻的說着,我們的点点滴滴。 五個小时候以后,飞机停在了一处很大的医院。 我是从建筑上的标志判断,這是一间医院的。 這医院太過豪华,到处都是一层不染,花台打理得比我們镇子上公园的還漂亮。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推着推车早已等候在一旁,飞机刚停,推车便变紧急推了過来。 顾晨铧被抬上了推车,我无视自己一身狼狈,跟在推车身边,一直拽着他的手,直到他被推入手术室。 而我被关上了外面。 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我才从過道的窗户的倒影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我脚上连鞋子都沒穿,衣服像是从垃圾场中捡出来的,整個脸已经快要看不到原来的模样。 而這时候,走廊的尽头匆匆走来一位穿着优雅,脸上焦急一片的贵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