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马上用短信,微信,微博,包括广播和电视紧急通知全北京市市民,现有大量恐怖分子涌入市区四处砍人,要市民朋友们不要外出,在家锁好门等待进一步通知,各地居委会组织收容還在户外的人,公jiāo,地铁,暂时停运,机场暂时封闭,然后命令各分局,派出所,拿出所有的武器,防护盾牌,出动所有的警车,设立警戒线,命令城管,居委会以及各公司保安部门,全面协助就地疏散和收容市民,各大商场酒店立即关闭,并且堵门,jiāo警部门立即设立路障,允许使用武器,尽量拖延時間,請求武警部队,特警部队,立即出动。”张局长冷静的开始部署。
“老张,我马上上报公安部和中央军委。”北京市公安局政委黄永明在一旁說道:“這么多人,咱们的兵力不太够,估计得要军队出马了。”
张泽明点了点头,“当地還有微弱的电子干擾,立即出动无人机,从上方对這一代进行侦查。”
“张局。”旁边一個警员急匆匆的报告,“中央急电。”
张泽明心中咯噔一下,忐忑不安的拿起电话,裡面传出了一個中年人严肃的声音。
“张局长,你好,我是中央特派员,紧急对策小组组长华平,现在针对這次北京出现的情况,暂定为‘恐怖袭击’,由我們小组负责指挥和协调各级部门的协作。”
“华组长好。”张泽明本能的立正,然后脑子裡迅速過了一遍人名,確認自己认识的北京领导机构和公安部裡沒有這個叫华平的人,显然发生這种事情,北京市一级的领导已经不够用了,由中央直接派遣下来的干部负责指挥,而這個华平不知道是什么人。
“现在北京市已经进入紧急状态,卫戍区1,3师都已经进入战备状态,并且部署到了各個机要单位和保护古迹,电视台,准备应对任何攻击,中央军委已经下令,紧急调动38军进京,相关的信息,通信协议,以及共享资料已经给你们发過去了,现在我需要一份你们对這次‘恐怖袭击’的详细报告,15分钟之内,发到我這裡来。”华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着命令。
“是。”张泽明沒有立即放下电话,“只是我必须事先說明,我們提供的报告,我敢用身家xìng命确保其真实xìng和客观xìng。”
“但是?”
“但是会有些不科学,希望组织上能够相信我。”张泽明感觉自己快哭出来了,异界穿越,古罗马入侵,要是平时,看到他這份报告,直接送他去安定医院的概率比较大。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军方的无人机已经把一些画面传回来了,我想我們是中国第一批处理不科学事情的人了。”
……
莱茵哈特已经站在了异界(北京),在诸神之门的正前方的空地上,临时搭建了几個军用帐篷,作为他的指挥部,也是帝国军在入侵北京开始一小时后才真正的开始了入侵。
“诸神之门”的宽度为20米,对于大军的蜂拥而出来說,也是十分狭窄的,因此在出门過程中各种踩踏事故不断,而涌出大门的帝国军根本沒有集结,就以小队为单位沿着路开始行军,一路走一路抢劫能看到的东西,很快,各种垃圾就被送到了莱茵哈特面前。
塑料包装纸,饮料瓶,易拉罐,垃圾箱,甚至烟头,在环卫還沒有开始清扫街道前莱茵哈特的指挥部俨然成了一個垃圾站,而一群帝国学者正在這個垃圾站裡仔细研究。而另一群画师则在依据士兵的回报不断测绘着地圖。
然而這些生活在旧时代的人无法理解北京這座容纳了相当于帝国三分之一人口的城市究竟大到了什么地步,尤其是大街小巷,小路多如牛毛,很快帝国军就像拍打在沙滩上的海水,迅速开始稀释。
一只分兵只剩下10几人的小队,在小队长的带领下,看见了下一個目标立jiāo桥下一群人和几辆板车,上面花花绿绿的糕点一样的东西,而板车两边正在有两拨人貌似在对峙。
“我說了,上边有命令,立即撤走,不许待在户外。”城管小队长王秋对着面前那些继续卖切糕的人大声命令道。不料对方一耸肩,做出一副听不懂普通话的表情。
“别tm不当回事儿?我告诉你们,有大批恐怖分子来了,现在正在全面围剿,你不收走到时候被恐怖分子宰了别怪我沒提醒你。”
“恐怖分子,哈哈哈哈。”几個切糕贩都笑了起来,其中一個笑着对王秋說:“王队长,北京会有大批恐怖分子出来,您就是想赶走我們也别编這么离谱的谎话啊。”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怪叫,十几個身穿铜甲,一手持一人高的盾牌,另一手拿着长矛或者短剑的人已经冲了過来。
现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无法把這帮玩cosplay的和恐怖分子联系在一起。
“你们。”王秋拿起电棍一指,“都别tm玩cosplay了,恐怖分子快来了,赶紧跟我們先去派出所躲一躲……”
话沒說完,一只长矛就猛地刺中了他胸口的防刺服上,铜制的钝器无法刺穿现代纤维的防刺服,但是冲击力就像在胸口狠狠的打了一拳一样。
“原来你们就是恐怖分子。”王秋沒有犹豫,左手抓住对方還沒有收回长矛的木杆,右手的电棍猛地甩了過去。对面的士兵本能的举起盾牌,格挡,接着就浑身抽搐倒在了地上,铜制品的导电xìng非常好,尤其是用在他那個木质骨架外包铜皮的盾牌上。
王秋沒有放過他,抬腿就是一脚,将对方踢晕了過去,接着大叫到,“嗨丫挺的,不教育教育他们就不知道咱北京城管的厉害。”
话音未落,只听咣当一声,那辆切糕板车已经被掀翻在地,一個士兵一脚踹倒板车,接着挥剑正打算砍面前的切糕贩。
一股恶寒顿时冲上了士兵的心头,那是面对猛兽时候的本能反应,对面刚才還笑容可掬的切糕贩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裡已经出现了一把钢刀向着士兵砍去。
“叮”的一声,士兵手裡的黄铜短剑实在不是现代合金技术锻造的钢刀的对手,被齐刷刷切成了两段,士兵大惊失色,急忙用盾牌护住自己的身子。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把锋利的尖刀毫无难度的刺穿了盾牌和那只举盾牌的胳膊。
沒等士兵来得及惨叫出来,尖刀就收了回去,然后对方猛地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一只脚死死的压住他的胸口,那把锋利的尖刀就放在他的脸上。
“帝国万岁。”士兵以大无畏的精神喊出了這句口号,显然,对方沒听明白。
“切克闹,切糕,两块钱一克,你弄翻那一车有100斤,价值10万,把钱拿来,否则,不打死你,但是,继续揍你。”……
帝国军使用的依然還是落后的铜质武器,這些黄铜制品不够锋利也不够坚硬,仅仅凭着自己的力量来生扛着对手电棍,铁链,撬棍,尖刀的凶猛打击,那些武器盾牌甲胄,几乎在第一轮攻击中就被打得变了形,如果這些武器的主人沒有立即被电棍电倒在地上抽搐的话。
這场一边倒的战斗只持续了5分钟,12名帝国士兵就在15個城管和8名切糕贩的“并肩作战”下全军覆沒,不是被揍趴下,就是被电趴下,而這边只有几個人有一些擦伤。
现在城管队员也好,切糕贩也好都在争先恐后的在帝国兵身上狂盖自己的印记鞋印。
“队长,怎么处理?”一個城管队员气喘吁吁的看着地上像电鳗一样還在抽搐的士兵问。
王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些人来的方向,沒有后续部队的样子,看来是和大部队跑脱节了。
“把丫们武器收缴起来,人给绑了,送派出所去。”
“我們的摊子被砸了,他们要赔偿。”一個切糕贩站了出来,挡在城管面前。
“我靠,都這时候了你们咋還折腾呢。”王秋眼前一亮,“我們沒有判决权,你们想要他们赔偿啊,那直接跟我們去派出所好了,让派出所的警察来给你们调解好不好。”
几個切糕贩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队长,就带他们去派出所啊。”一個城管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传言恐怖分子好几万,咱们收拾的,顶多是一只迷路的小队,遇上大部队咱们還是得完蛋,你把他们扔在這裡,還不如拉去派出所還安全点。”
城管的小皮卡载着這次战役的第一批俘虏,向最近的派出所开去,身后還跟着一群切糕贩。
与此同时,帝国军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波俘虏……
第五章第一次亲密接触
北京西外大街诸神之门前帝国军总部
莱茵哈特看着眼前的這几個俘虏,眉头紧皱。
“就抓到這么几個?”
几個军官低下了头,目前一共7個男人就是他们折腾了1個半小时仅有的收获,之前攻入敌人的城市后,這個時間应该已经抓获了成百上千的可以充当奴隶的俘虏。毕竟那种破木头的门只要一脚就能踢开,而现在的防盗门想要踹开几乎不可能,况且這些士兵也沒有時間在一個地方耽搁太久,在连续数人踹门踹到脚抽筋后不得不放弃走一路抢一路的计划,安心走路。被抓的都是正好在大街上或者是沒关门的倒霉蛋。
莱茵哈特摇摇头,开始仔细打量這7個倒霉蛋,看的這7個人一阵发毛。這7位不幸的首批战俘,有24小时便利店的值班员工,早餐摊的摊主,通宵工作后下班的it工程师,动画师,以及早起准备上上班的某公司员工。
“喂,這玩cosplay玩的太過分了吧,你们這是非法禁锢啊”刚下班的it工程师用有气无力的声音抗议着,但是显然对方压根沒听懂他在說什么。
“别费劲了,這帮家伙来者不善。”24小时便利店店员顶着一只熊猫眼心有余悸的說,“我的便利店都被丫们抢光了,不知道是哪裡来的穷鬼投胎,连tm内裤和袜子都抢光了,我被抓走的时候丫们還在撬玻璃窗呢。”
“我的早餐摊也被他们抢了。”一個胖胖的年轻人也一脸的愤怒,“我刚烙好的的煎饼,直接拿起来就吃,這帮不光是穷鬼,還是饿死鬼,哼,让你们尝尝地沟油加過期面粉烂鸡蛋变质ròu的味道,還有那些馊了的豆子熬的豆浆,凭你们的肠胃也想来吃,拉不死你们。”
剩下几個人顿时做呕吐状……
“别瞎猜了,前几天不是說北京有了個穿越之门嗎?刚才进来之前你们也看见那边那個宫殿了,看来所言非虚啊。”一個早起上班的员工想起之前的报道,脸上却露出了一脸的兴奋,“你說咱们這就算要穿越了吧,凭咱们的知识,到时候当個将军什么的,古罗马的公主還不手到擒来,不比tm现在成天起早贪黑挣那三瓜两枣强啊。”
“你可别扯了,连语言都不通,你還想在人家那裡建功立业?而且就算你待下来了,撑死也是個奴隶而已。”另一個年轻人不屑的說。
“奴隶,有哪個奴隶像我們似得,每天自愿工作25個小时,還得全身心投入,還不要加班费的?”动画师chā嘴。“当奴隶再惨能惨到哪裡去?”
“你们都别扯了,就他们那样子?”便利店员工指着对面那些正在研究从便利店抢出来东西的老学究模样的人,其中一個拿起一块橡皮,闻了闻,然后果断的一口咬了下去,接着露出一脸难看的表情還在坚持继续咀嚼。“你是打算過去跟人家一起拿橡皮当点心還是用一根木棍擦屁股了,都别瞎想了,就丫们這作死的cāo行,带着管制刀具满大街抓人的,用不了1小时,就能把解放军招来,那就不是战争,是屠杀了,到时候会把我們救回来的。”
“先把他们押到阿尔努斯山的主营去。”莱茵哈特還是第一次看见几個俘虏敢于无视自己又丝毫沒有恐惧的样子,他已经思考過好几個处理方法,但是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這几個又是普通人,這边连张像样的地圖都沒有(便利店裡抢到的地圖因为印刷過于漂亮被士兵当装饰品顺了),在如此紧迫的時間内,不太可能审讯出任何情报,倒是可以先作为战俘拘押,将来可以jiāo换我军战俘,或者向敌人所要赎金,哪怕都不行,也可以作为奴隶出售,這就是帝国战俘的命运,起码好過被杀。
当帝国兵押送着這7個人走出营帐,向诸神之门走去的时候,莱茵哈特又拿出了那张画,很明显画面上那個猥琐的柔弱男子和眼前這几個被抓住的俘虏简直就不是一個种族的人,当然他并沒有发现此刻正有一架无人机从他们头顶飞過。
北京,中南海,紧急对策小组。
华平一脸凝重的看着无人机既时传回来的影响這种军用抗干擾无人机并沒有被诸神之门发出的辐shè所干擾,但是眼前的场景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华平53岁,军转地干部,原来隶属于总参,转业后又在很多机要部门任過职,尤其是在新疆一带作为一把手处理過多次恐怖袭击和秘密行动,刚被调到中央就遇上了這种事情,鉴于他之前的经验和在军方的关系,被指派了這次的指挥和协调任务。
“我們有市民被恐怖分子绑架了。”华平回過头,看着四周那两排显示器,每一個显示器都链接着一個“有关部门”,時間紧迫,在這么短的時間内,不可能把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集中在一起,所以這场大型的视频电话会议就成了小组协调的手段,本来为了防止窃听以及各种干擾,是不能這样做的,不過显然那些拿着刀qiāng的敌人不具备窃听和电子干擾的能力。
“我們马上组织安排特种部队,做一次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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