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借钱 作者:未知 凌晨12点王福生准时下线,身为一個军人有些习惯已经固定,是很难去改变的。比如說念大学怎么可能不逃课,即使上课通宵打游戏那也是正常的。不過這些在王福生這种十分自律的人身上却有点很难实现。 “似乎玩游戏也不错。”早晨起来洗漱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王福生笑了笑。 自从退役之后生活在這個繁华的大都市中,每天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数不胜数。但是王福生依然感觉有些孤独,有些空虚。王福生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无法找到归属感,无法融入這個社会,所以才会被這個社会所孤立。 不過自从玩了几天《命运》之后,虽然沒有把這個游戏中的一切当成自己的目标。但是闲着的时候王福生不会一個人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来减少自己的寂寞。每天因为玩游戏变得有些紧张的時間,却让王福生有了一种别样的充实。 “福生能不能借点钱给我?”齐天阳重复了每天看到欧阳宁静时候的惊讶。不過到班级中之后,齐天阳做了一件以前从来沒有做過的事情,向王福生借钱。 “借多少?”虽然這是月初所有学生都应该在這個时候拿到本月的生活费,应该是手头最宽裕的时候。昨天齐天阳還請王福生去吃烧烤呢。所以对齐天阳這個时候借钱有些疑惑,不過王福生不是一個喜歡打听别人隐私的人。 “你哪裡有多少,下個月拿了生活费還你。” “两千吧,多了就沒有了。”王福生算了一下自己每天的花销,然后用自己全部的钱减去自己這個月可能的花销,给齐天阳一個数字。 王福生的生活很规律,每天花的钱都很固定,一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而王福生每個月有三千块钱的生活费,月初的时候刚打到自己的银行卡上。值钱也存下一切钱,不過被王福生买游戏头盔了,所以现在只剩下刚发的钱了。 “两千啊。”齐天阳的脸上有些失望。王福生沒有說话看着齐天阳,眼神中带着询问。虽然不喜歡打听别人的隐私,但是王福生已经把齐天阳当做朋友了,所以王福生对今天齐天阳有些不正常的举动发出了询问。 “那個……那個……這個星期天是濯丽的生曰,我想送给她一件礼物,钱有些不够。”齐天阳面色有些局促的說道。 濯丽!听到這個名字王福生脑海中闪過一個身材和面容都不错,有一头小波浪卷发的女子。這個女子样子很青春,看上却也很单纯,但是王福生有点不喜歡這個女子的目光。 那是一种单纯的背后带着审视的目光,這种审视不是想要看清楚一個人的本质,自我防御的一种审视。而是一种好似在商场购买东西,看到一样东西然后去审视它的价格的审视。就好似什么东西都有自己的标价,就算人也一样。 齐天阳怎么和這個濯丽认识的王福生有点记不清了。因为除了自己王福生很少去关心别的事情,而且在学校中,在班级中也属于那种不合群的存在。除了每天齐天阳說些事情让王福生知道之外,王福生很少知道有关学校中的其他事情。 “买礼物不需要多贵重,意义更重要。”王福生开口說道。 這并不是王福生站着說话不腰疼,而是王福生就是這么认为的。对于一個在战场上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人来說,再有价值的礼物也比不上意义。因为在战场上死去了就算是无价之宝也带不走,反而意义可以深入灵魂。 “可是……可是我已经追了她好几個月了,她就要答应做我女朋友了。所以我想给她开個生曰派对,送她一件让她感动的礼物。這样……”齐天阳沒有再說下去,不過王福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帮你问问其他人有沒有钱,看看能不能借到一点。”王福生点了点头,沒有对齐天阳的這种价值观和要做的事情做任何评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虽然王福生感觉那個濯丽并不是齐天阳需要的另一半,但是這种事情外人的确不好說什么。 而对于王福生的回答齐天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什么。显然他认为王福生這是委婉的拒绝了,王福生也看出了齐天阳的误会,但并沒有开口解释。 “有钱嗎?”中午王福生說自己有事沒有和齐天阳一起吃饭,而是走出校门口之后,敲了敲门一個停车位上面车辆的窗户开口问道。這辆车停在学校大门口外面的车位上,可以把大门口一切进出的人员看的一清二楚。 “要多少?”车辆的窗户落下,露出一個中年人的面庞,在副驾驶座上而坐着一個青年。两個人手中都拿着观察的设备,中年人看到王福生目光虽然平淡,但是却带着紧张。而青年则是好奇的看着王福生,好奇中带着一种防备。 “有多少借我多少吧,以后還你。”王福生說借钱并不是委婉拒绝的借口,而是真的出来借钱。虽然王福生沒有什么朋友,但是每次王福生的外出四周都跟着那么多的人,王福生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沒有发生,但是心裡却一清二楚。 比如說昨天发生在小吃一條街上的事情,那個报警的电话显然就是這些监视王福生的人打的。要不然王福生当时离开的时候,也不会看他们一眼。不過对于這种事情王福生只能默认。因为王福生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知道国家不可能真的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一些特种兵退伍之后還有一段時間的监视期,更何况是王福生這样的存在。 “借钱?”中年人听到王福生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但是手上的动作沒停,把身上的钱都拿了出来。看到中年人拿出来的钱王福生有些不满意,向着副驾驶位置上的青年看去。 “小赵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就当是武哥借你的。”随着王福生的目光中年人也想旁边的青年看去。青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不過又不知道怎么說把自己身上的钱拿了出来。 “四周不止你们两個人吧,让他们也把身上的钱借给我。”看到手裡的钱不到一千,王福生有些不满的說道。 “那個,你要是想要用钱的话,我可以向上面申請的。只要数额不是很大,很快就能批下来。”中年人迟疑一下,有些征询王福生一件的开口說道。 旁边那個青年不清楚王福生是谁,作为這個监视小队的队长,中年人却知道王福生是谁。虽然知道的還不是很全面,但是這已经够让武安震惊的了。所以像王福生這样的存在,只要要求不是太過分,国家都会满足的。 “不用了,你们把身上的钱借给我就行了。”王福生摇了摇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显然王福生知道中年人說的上面是什么,虽然一直生活的监视之中。但是王福生却不想和那個上面有太多的瓜葛,因为有些事情欠下之后始终是要還的。 现在王福生所拥有的一切,以及每個月的生活费王福生都认为這是自己以前付出应得的东西。虽然這個得到的和王福生付出的根本沒有办法相比。但是王福生接受這一切沒有任何的负担。 但如果這次因为齐天阳的事情向上面申請钱的话,会让王福生有种欠别人东西的感觉,這种感觉王福生不喜歡。所以否定了中年人的提议。 “小赵去看看其他同志身上有沒有钱都借過来,算是我借的。”王福生拒绝中年人显然有些失望。显然他知道王福生的价值,知道让王福生欠上面多一点上面会很高兴的。但是王福生不同意,他只能按照王福生說的做。 “都要過来了,就這么多。”十分钟之后被称作小赵的青年回来,手裡拿着一打钱,其中還有不少的零钱。 “零钱就不要了,恩……一共五千。過段時間還给你们。”王福生把零钱都還给了中年人,然后数了数手中的钱对中年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武队這人到底谁呀這么嚣张?上次我們暴露一下身份,给他处理一下他同学纠纷的事情也就算了。今天竟然大摇大摆的来借钱,我們是监视他的,不是他的保姆。”小赵有些不满的看着王福生的背影說道,有一种想要揍王福生一顿,让王福生明白自己身份的冲动。 “哪裡来的那么多废话,上面安排的任务就是在监视他的同时,帮他解决一些麻烦。最好不要让他动手,這是死命令。”中年人瞪了小赵一眼,望着王福生的背影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显然在思考王福生为什么突然要借钱。這是监视王福生這么长事前以来从来沒有发生過的事情,所以中年人思考着,要不要向上面就這件事情打個报告。 “死命令!他很厉害?”小赵显然明白死命令的含义,所以有些疑惑的问道。 “杀你分分秒秒的事情。”中年人回了一句,显然心思不在這上面,回到小赵的問題也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不過回答之后中年人发现小赵有点不对劲,脸色十分严肃,甚至有点严厉的說道:“收起你那些沒有必要的心思,做好你的任务。這是一個特工最起码的行为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