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被水匪挟持的领主 作者:未知 “二当家的,這次我們的收获不菲,有粮食過冬了。大当家還想安排我們去种田,可种田哪有抢粮来得快。何况還有女人、酒酿!” 一群满载而归的水匪拥簇着瘦弱的二当家。二当家面露愁色,沒有为成功洗掠其他的村庄而兴奋。 突然,地面传来隐约的马蹄声,水匪们听到并不陌生的马蹄声,胆战心惊。 骑兵是他们在野外最不愿意面对的敌人,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走。 水匪们惊慌失措地向四处张望,只见东边的高地上有一支骑兵居高临下发起了冲锋! 這一支骑兵足足有五十人! 只有三十個相当于轻步兵的水匪在平地根本不是五十個骑兵的对手! 花木兰的轻骑兵旋即杀至,锋利的环首刀高高扬起,利用骑兵冲锋的惯性,轻易地砍杀试图抵抗的水匪。 “别杀我,别杀我!” 水匪二当家直接抱头趴在地上,投降动作极其标准。 “将他们带走,清理痕迹,不能让水匪知道他们的下落,否则会打草惊蛇。” 花木兰的智力不低,她行事也很谨慎,带领轻骑兵或杀或俘虏了所有的水匪,然后让士兵抹除痕迹,尤其是轻骑兵的马蹄印。 “你们是什么人?怎样做才可以放過我?” 水匪二当家被骑兵用粗绳索绑住手脚,寒冬裡粗绳索摩擦手腕,让他发出龇牙咧嘴的叫声。 花木兰的语气冷漠:“你们祸害一方,杀害无辜的村民,当斩。” “這是那些水匪强迫我做的……”二当家听說自己要被杀,脸色苍白,“带我去见你们的领主,他会宽恕我的作为!” 花木兰很想现在就杀了被俘虏的水匪,但理智告诉她,将這群水匪带回去,可以问到更加有用的情报。 “那要看我的主公是否会放過你。” …… 楚天在云来镇驻兵的第二日傍晚,在所有人以为花木兰要第三日才能返回之时,花木兰率领的轻骑兵从细雪中出现,秀发、披风、战甲上落着雪片。 “吁!” “是花木兰大人回来了,打开镇门!” 云来镇的守军见是花木兰的骑兵,于是合力推开冰冷的木门。 水匪们被骑兵粗鲁地扯下马,重重地摔在更加冰冷的地面上。对于這群水匪,义愤填膺的夏镇骑兵根本就不把他们当人看。 “呕……” 水匪们受不了马背上的颠簸和寒冷,不住呕吐。 花木兰的军靴踩在一個水匪的头上:“他们就是抢掠小石村的水匪。带我去见主公。” 楚天正在观察附近的地圖,未动先谋。 “领主大人,花木兰将军回来了。” “让她来见我。” 花木兰出现时,身边還跟着两個轻骑兵,押送一個水匪到来。 這個水匪看上去有些憔悴,還有黑眼圈。 他见到楚天,像是见到救星,向楚天扑過来,被轻骑兵制服。 “你是水匪头目?” “不,我不是水匪,但我被水匪劫持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天疑惑地打量這個被俘虏的水匪,根据楚天的判断,对方应该是一個玩家。 “我叫宋及时,梁山泊本来只是我的村子的名字,后来一股水匪攻占了我的村子,水匪挟持我加入他们,我的领土也成为他们的据点,甚至還升级到了一级镇子……” “他们为什么沒有杀你?” “因为我不想死,只好为他们出谋划策,他们不识字,就奉我为二当家兼军师。我不想跟他们杀人放火,但我的武力不高,大当家又时刻派水匪跟在我的左右,我根本无法逃走。這群水匪闹的动静却越来越大,還利用我的兵营招兵买马。” 自称是宋及时的领主向楚天大诉苦水。 沒想到還有這么倒霉的领主,被水匪攻占村子以后,還被水匪架空为傀儡。水匪大当家可以借助宋及时的领土,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甚至敢去动糜家的船队。 “来人,上茶。” 楚天都不禁同情這個倒霉蛋。 宋及时此时可以喝到一杯热茶,又从此脱离水匪窝,不禁涕泪纵横。 “想要我放過你,你還要去做一件事。” 楚天沒有轻易放過宋及时,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水匪。 “只要让我活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协助我消灭這股水匪,不但既往不咎,而且還可以赏你一座房屋。” 楚天一边品茶,一边不急不缓地向水匪的狗头军师提出要求。 他相信对方肯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有熟悉“梁山泊”地形的宋及时相助,损失会比强攻少许多。 果不其然,宋及时小鸡啄米般点头:“梁山泊后山有一條小径,是水匪们给自己留下的后路,罕有人知道。如果可以派一支小队从沿着小径偷袭,可以轻易攻破梁山泊。” “你凭借自己的记忆,绘制梁山泊的地圖,可以吧?” “沒有問題。” 宋及时为了活命,很快就绘制出一张地圖。 “如果地圖有误,你会沒命。” “绝对不会有错,梁山泊可是我亲自从一级村庄建设到一级镇子的,那裡每一块地方,我都很熟悉。” 有宋及时的保证,楚天姑且相信。要是有误,楚天会第一時間杀了他。楚天必须要对自己的将士的性命负责。 “军师,你怎么看?” 楚天将地圖交给房玄龄。 房玄龄看了一眼地圖:“若要偷袭,宜快不宜迟。有一队水匪失踪,等到水匪反应過来,他们一定会加强戒备。” “甚是有理。明日早早起来,向梁山泊行军。” 楚天有了房玄龄這個谋主以后,行事更加周祥,房玄龄的提醒让楚天重视兵贵神速,否则战机稍纵即逝。 “此次你俘虏了一個重要角色,想要什么赏赐?” 楚天发现花木兰立下不少功劳,花木兰又不想花费時間打理农田,估计只能继续加她的俸禄。 作为县尉的楚天還无法册封麾下的部将正式的官职。 花木兰清脆地答道:“這群水匪烧杀抢掠,剿灭他们是理所当然之事。木兰无须奖赏。” “那就先记下這次功劳,以后再一起封赏吧。” 第三日,天色還沒有破晓,驻扎在云来镇的七百士兵悄无声息地拨营,人衔枚、马裹蹄,奇袭梁山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