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新的征途
确定好顺序,李牧就靠着墙壁睡了起来,经過一天的折腾,他也已经疲惫不堪,为了大家的安全,他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而杨雪是第二個守夜的,但她沒有睡,而是陪着谢雨欣一起守夜,相对来說第一個和最后一個是最占便宜的,因为第一個只用坚持一個小时,然后就可以一觉睡到天亮,而最后一個人则可以一觉睡到5点再开始守夜。
看着谢雨欣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杨雪有点心疼,做到她身边紧紧地抱着她,“沒事,沒事,很快就過去了!”
“雪儿姐,我是不是很沒用啊,什么忙都帮不上,還爱谴责别人。很多时候我是想跟他们交朋友的,但他们的行为习惯让我很不适应。”
“這也很正常啊,生活圈子不一样而已,你从小就在贵族圈子裡长大,在贵族文化和教育氛围中熏陶,自然而然也就有了自己的习惯和识人标准,而李牧他从小就是個孤儿,在社会上野大的,可能他的行为举止不符合你的识人标准,但這并不能說他就是個坏人。就像這次爬山,如果沒有他,我不敢想象我会是什么下场。”
“這倒也是,如果沒有他,我可能就被那块巨石砸成肉酱了。对了,雪儿姐,在過一個月我就要過22岁生日了,到时候你们一起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吧。”
“行呀,不過不知道李牧有沒有空,他刚加入了一個工作室,工作可能有点忙。”
“你们尽量能過来吧,我会十分期待的。”
“我們尽量過来吧。”
……
正如李牧猜测的那样,前半夜沒有任何异常,连一只老鼠都沒来過,直到后半夜,耗子守夜的时候,刚往篝火裡加了几块木头,忽然听到外边有动静,他赶紧透過门缝往外看。
门外来了四個人,鬼鬼祟祟的往小屋摸過来,夜太黑,虽然他们手裡都拿着手电筒,但還是看不清脸。
耗子沒敢耽搁,赶紧叫醒了李牧,前半夜他睡的很沉,但到了后半夜都处于浅睡眠状态。
李牧刚醒,不等耗子开口,就听到了门外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有人?”
他沒有出声,只是朝耗子对了口型。
耗子点了点头,然后朝他比划了四根手指头,表示屋外有四個人。
李牧不再說话,最先走到王猛身边把他叫醒,手捂着他的嘴。王猛也是個机灵鬼,见李牧這個样子就知道外边有危险,沒有出声,然后从怀裡拿出一個袋子朝李牧举了一下,那裡装的正是李牧缴获的手枪。
李牧朝他竖了大拇指,然后叫醒了還在熟睡的刘翔,让刘翔用同样的方法叫醒他女朋友。而李牧则叫醒了杨雪,還剩一個谢雨欣,李牧沒有客气,大手捂着她的嘴,然后在她脸上拍了几下,這姑娘才悠悠转醒,刚醒過来发现自己受制,就想要大声喊叫,可惜嘴被李牧捂得严严实实,根本叫不出声。
這时杨雪凑過来,用双手扶着她的脸,让她安静下来。
见到杨雪她安静了很多,然后学過比划着手势让她听外边的动静,并凑到她耳边小声說道,“别出声,外边有人!”
听了杨雪的话,她彻底安静下来。
李牧放开她,示意大家都贴着墙边站好,這样外边的人就看不清楚屋裡的状况。
很快,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一個中年人用很温和的声音问道,“屋裡有人嗎,雨下的太大了,能否让我們进去歇歇脚,天亮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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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屋子原本就不是李牧的,如果真有人要进来借宿,他也不能阻止,但問題是這屋裡已经坐不下人了,而且那四個人全部都是成年壮汉,屋裡开始有3個娇滴滴的女人,万一他们动了歪心思那就不妙了,虽然自己会功夫,但也怕出现疏漏。
“不好意思,我們已经住满了,你们還是去其他地方再找找吧。”
屋裡的篝火在這漆黑的眼裡分外显眼,想假装沒人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李牧的话,那人不死心问了一句,“兄弟,你们几個人啊。”
“我們七個人。”
听到李牧的回答,外边瞬间静了下来。但并沒有走,他们也不会走,因为他们全部都是通缉犯。
因为抢劫运钞车被全国通缉,走投无路后逃进了天平山。
今天大暴雨加泥石流,按理說他们是不会出门的,但是他们偶然间看到了這屋裡的火光,顿时起了歪心思。
“老大,要不還是算了吧,他们七個人,咱们只有四個人不一定能打過他们。”
老四凑到老大的耳边轻声嘀咕着。
其他两個人也纷纷附和。
虽然他们身上有枪,但万一屋裡的人报警,那他们可就要暴露了,一旦警察开始搜山,他们插翅难飞。
“那就听你们的意见,放他们一马。”
四人嘀咕完,那個带头的就說道,“哦,這样啊,那不好意思,我們到其他地方找找,打扰了!”
說完就转身准备离开,但這個时候角落裡的谢雨欣忽然‘啊’的惊叫了一声。
谢雨欣這一生尖叫在這寂静的夜裡显得格外刺耳,原本正要离去的四個暴徒,瞬间停住了脚步。互相看了一眼,就再次返回了。
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出事之后一直都在山裡躲藏,這一躲就是一年多,沒有灯红酒绿,沒有美女游戏,空有那一堆如纸的钞票,正是空虚寂寞冷的时候,那一声尖叫就像勾魂铃一样,让他们魂不守舍!
有女人!
這是他们脑海裡唯一的想法!
李牧恨恨地看了谢雨欣一眼,這女人還真是麻烦!
不過很快他又選擇原谅了她,因为她脖子上挂着一條蛇。女人本来对這种黏黏的软体动物就十分恐惧,何况還是挂在脖子上的!
按理說這时候蛇已经钻进地下冬眠了,但這條蛇很会挑地方,這個茅屋不知道是谁盖的,屋顶竟然還铺设了保温棉,這條蛇就钻在保温棉中间冬眠,哪知李牧几人在屋裡生火,让屋顶的温度慢慢升高,给了它错觉,以为春天已经来了,它居然慢慢苏醒了過来。
好巧不巧,谢雨欣站立的位置就是一個通风口,它从那裡爬下来,可惜嗖嗖的冷风让它的身体变得很僵硬,直接从上边掉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了谢雨欣的脖子上。
屋裡虽然有火光,但并不是很亮堂,李牧也不清楚它有毒沒毒,也来不及想那么多!說时迟,那时快,一個箭步冲上去,抓住它的脖子一把把它扯下来,丢进了篝火裡,瞬间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烧焦的味道。
“大哥,你看屋裡那群小娘们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屋外的四個人也闻道了這种怪味,個子最矮的老四贱笑着說道。
“你個二货,這是什么东西被烧焦了,咦,這是什么?”
這会儿功夫他们已经来到了小屋门口,脸上有疤的老大看到屋门口躺着的两個东西有点疑惑,用手电筒看了一下,顿时吓了一跳。
“我艹,竟然是两头,不,是三头狼!”
地上躺着两头,屋檐上還挂着一张破损不堪的狼皮。
疤脸男示意其他人警戒,他自己蹲下来,翻看了一下這两头狼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示意几個人后退,一直退到二十米开外才停下来。
“老大,怎么了,我們退回来干什么,那屋子裡可是有一個女人啊,虽然不知道长相,但光听声音浑身都酥了。”
真所谓三年不碰女人,母猪赛貂蝉。虽然他们一行人才一年多沒下山,但也早已按耐不住。
“老二,這屋裡的人可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什么意思?”
“刚才我翻看了一下那两头狼的尸体,你知道它们是怎么死的么?”
“怎么死的?被枪打死的?”
“如果是被枪打死的我就不会這么害怕了!”
疤脸男停顿了一下,继续說道。
“他们是被人徒手空拳打死的!一只是被活生生扭断了脖子,另外一只则被人用拳头打碎了脑壳,你想想這需要多大的力气。而且這可是狼,不是牛羊,三头狼,咱们如果沒有枪,估计全部都要成为它们的干粮!”
“這倒也是,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這么放弃了嗎?”
“咱们先商讨一下,不能轻举妄动,万一他们再有枪,那弄不好咱们可是要阴沟裡翻船了!”
“不会吧,枪這玩意儿在国内可不好弄啊。”
“不好弄又如何,咱们不是人手一把。這样,等会儿老四你装病,求他们开门,老二老三躲在门口,只要他们开门,你们就立即强冲进入。”
“那万一他们不开门呢?”
“不开门,那咱们就只能硬闯了,可惜這次出来沒有带那些烟雾弹,不然把他们拿下就容易的多了!”
他的话刚說完,老二和老三就悄悄地走到了门口,躲了起来,老大刀疤脸搀着老四,央求道,“屋裡的兄弟,你们行行好,开开门让我兄弟进去避避雨吧,我兄弟淋了雨,现在正在发高烧。”
刀疤脸年纪大,也非常有演员的潜质,這一席话說得颇有感染力,连雪儿都心软下来,爬到李牧耳边說道,“老公,你看他们這么可怜,就让他们进来避避吧,可能他们也是来登山的,遇到泥石流迷了路。”
這鬼话也只能骗骗杨雪了,李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来者不善,這時間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即便是来爬山的游客,這会儿也不会活动,而是找個地方休息了,大晚上冒雨走路太危险了。况且他也能感觉到有两個人躲在小屋两侧,只要他开了门,他们随时都能冲进来。
不過不等他說话,刀疤脸再次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我兄弟高烧不退,這会儿已经快沒有气儿了,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就只让我兄弟进去,我在门外呆着就成。你们七個人,我兄弟這病怏怏的,对你们也沒有一点威胁,但是你们要是再不让他进去了,他的小命估计都会有危险啊!”
听他說的這么可怜,杨雪抱住了李牧的胳膊,“老公,你就帮帮他们吧!你武功那么好,即便他们是坏人也肯定打不過你。”
为了稳住那些人,李牧开口說道,“行啊,你们稍等一会,我們商量一会儿。”
“多谢,多谢,只要我兄弟能活下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李牧說完就低声朝三個女人问道,“你们谁带有镜子?”
“我沒带。”杨雪的包都留在西平山了。
“我带了,但是爬山的时候太累,我就把它和化妆品一起扔了。”
文静也开口說道。
“你呢?”现在就只剩下了谢雨欣,李牧抱着一丝希冀开口问道。
“我带了。”
還好!
“赶紧拿给我。”
谢雨欣赶紧把包裡的小镜子拿出了递给李牧。
李牧接過镜子,使劲用力,把镜子掰成了两半,然后捡起一根细长的木头,把上下挖空,中间掏出一個通道,把镜子放进去,一個简易的潜望镜就這样成了,偷偷地从屋顶伸出去。
屋外的光线很暗淡,原本李牧是看不到东西的,但刚好刀疤脸手裡提着一個手电筒,手电筒直直地照在小屋上,透過這光,李牧看清了屋子两边的人,每個人手裡都拿着一把枪。
他示意雪儿不要出声,然后扶着潜望镜,让雪儿凑過来看,雪儿看了一眼,差点吓了個半死,這时王猛也凑過来看了一眼,两人手裡的枪反正手电筒的光,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办?他们估计四個人都有枪。”
“這样,你把枪拿好,只要他们敢硬闯,就第一時間开枪,其他人贴着墙边站好,這门防野兽是够了,但对于子弹可沒有太好的防御力。”
說完,就把背包裡的狙击枪取出来,组装起来,架在地上,“刘翔,這把枪就交给你了,我說开枪,你就立即开枪,虽然沒有真正摸過枪,但這狙击枪架在地上,你只用扣扳机就行了!”
刘翔虽然沒有玩過枪,但平时喜歡玩一些枪战游戏,也算是枪有一点了解。
一行人這时候都很紧张,紧张的都忘了去问李牧這两支枪的来历!
“屋裡的兄弟,你们商量好了沒有,我的兄弟快要撑不住了,行不行给個痛快话啊!”
這时候,刀疤脸等的不耐烦了,大声喊道。
“行啊,但是只能让你兄弟一個人进来。”
安排好一切,李牧开口应道,敌人有枪,而且還是步枪,如果拒绝他们,他们一定会发起强攻,那自己這边可就沒有一点优势了。与其這样,倒不如打开门让他们进来,這样可以第一時間把门口埋伏的两人灭掉。
李牧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這些人是为了屋裡的女人来的,因为听說這屋裡有7個人的时候他们已经放弃了,毕竟他们现在不缺钱,再說从他们身上也抢不到什么贵重物品,只是听到谢雨欣的尖叫声后才又折返的,這明显就是为了女人!
既然這样,他们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就不会乱开枪,万一把女人误杀了,他们就得不偿失了。只要李牧开了门,门口埋伏的两個人一定会第一時間冲进来的!
“真的么,那就太多谢你们了。”
李牧从火裡拿出一根烧的最旺的木头当成火把,走到门口,把顶着门的木头移开,又把插销扒开,然后猛的把门拉开,把火把丢了出去。
在门开的一瞬间,两個歹人抱着枪堵住了门口,映着火光,一脸的狰狞和浪笑暴露无遗。但看清屋裡的情况后,脸上的笑瞬间凝结,转身就要跑开。
但!
为时已晚!
趴在地上的刘翔早已做好了准备,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扣动了扳机,狙击枪的子弹瞬间从左边老二的胸口穿出,将他的胸膛打出了一個大洞,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击飞,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下山顶,跌进山下的深渊。
同样,老三也沒有能够逃开,王猛毕竟练過,手裡的手枪第一時間发射,连续开了七枪,打光了弹匣裡所有的子弹。老三的身上被打中了五枪,成了马蜂窝,但手枪的威力沒有那么大,把他打退了三四米,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刀疤脸原本以为计谋得逞,洋洋得意地扶着老四佯装虚弱,往小屋走来,谁知竟会是這样的状况,事发突然,他差点沒反应過来。
见情况有变,本能想要去拔腰间的手枪,但李牧哪儿会给他机会,手裡的匕首再次丢了出去。
這一次他的匕首丢的很准,准确地扎进了那人的胸口,只可惜中招的却不是刀疤脸,而是老四。
紧要的关头,刀疤脸選擇出卖了老四,就在李牧丢出匕首的一瞬间,他一把拉過老四当他的挡箭牌,本该扎进刀疤脸的匕首正好扎进了老四的心口。
“老……老……老大……”
老四嘴裡喷出一口血,一脸的不可置信,极力的想要转過身,转過身看看身后的刀疤脸。当初结拜为兄弟的时候可是发了誓言,說要同生共死的!
但最终他也沒能如愿,身子转到一半,就被背后的刀疤脸一脚踹到在地上,因为重力的問題,匕首借力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让他彻底沒了气儿。
老四倒下后,李牧和刀疤脸就正面相对了,但形势对李牧十分不利,因为刀疤脸手裡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不過這会儿王猛也从屋裡走了出来,手裡也握着那把手枪。
三人就這么对峙着,李牧也不敢动弹,這么近的距离,如果子弹击中了自己的脑袋,再强的恢复力都沒卵用。
对峙了近三分钟后,王猛一步步朝刀疤脸走過去,刀疤脸有些惊慌,“你别過来,不然我就开枪打死他!”
“你打死他,你也跑不了!這样吧,你给我們一個机会,也给自己一個机会!”
“什么意思?”
“看你刚才拿你兄弟当挡箭牌的招数玩的很溜,证明你跟他们的感情并不深,所以也沒必要给他们报仇,那咱们现在就同时往后退,我們退回到屋裡,你退回到山裡,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你說呢?”
听到了王猛的话,刀疤脸有一些意动,三個弟兄都死了這对他来說反而是一件好事,一来沒人跟他分钱,二来他一個人的目标也小,跑到社会上不容易被警察发现。
“那好,你们先退。”
听了他的话,王猛沒有立即后退,反而笑了笑,“你看,這样事情不就解决了。李牧,你先往后退。”
等到李牧退回到门口,王猛才开始后退,与此同时,刀疤脸也往后退去。
王猛退到屋门口后,李牧一把把他拉进了屋子裡,给身后的刘翔让开视野。
刘翔已经给狙击枪换好了子弹,已经瞄准了远处的刀疤脸。
此刻,刀疤脸也看到了屋裡的刘翔,還有那把黑洞洞的狙击枪,大骂了一声,“我艹你大爷!”
然后转過身奋力逃跑,面对狙击枪,他沒有一点胜算。
随着咚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飞驰而出。
只听远处传来一声惨叫,最后一個歹徒也应声倒下。
知道他手裡有枪,李牧不敢耽搁一秒钟,闪身冲出了屋子。
刚走到他身边,就看到刀疤脸正在蹒跚地往前爬,想要去捡那把手枪,李牧眼疾手快,冲上去,一脚把枪踢开。
但踢开后,他才发现,枪上還挂着一只胳膊。
原来刘翔這一枪打偏了,打中了他的胳膊,但這是有大炮之称的巴雷特,瞬间就把他的胳膊撕了下来,胳膊撕掉后掉落在草丛裡,只露出了受伤挂着的手枪,李牧沒有在意到,见他爬過去他是要枪呢,一脚把枪踢飞了。
因为用力太大,手枪连带着胳膊,一块飞进了万丈深渊,看到這一幕的刀疤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不!”
趴在山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愣了很久之后,踉跄着站起来,朝李牧冲過来,“你還我的胳膊!”
可惜,刚冲到李牧身边就被李牧一脚踹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然后李牧又走到他身边,对着他脖子上踢了一脚,将他踢昏過去,从挂掉的老四身上撕下几绺布條将他剩下的那只手跟腿绑起来。
控制住刀疤脸以后,李牧把老四身上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把他的尸体踢到了悬崖下,老二,老三死的最惨,不過两人身上的步枪都被李牧俘获,尸体也全部弄下了山崖。
回到屋裡,李牧就看到王猛一脸惨白地站在那,不說一句话。
“王猛,你怎么了,刚才不是挺猛的嗎,我還要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听到李牧调笑的话,王猛沒有回应,只是把手裡的枪举起来,对着房顶扣动了扳机,手枪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空饷。
“我靠!你枪裡竟然沒有子弹????”
王猛仍旧沒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我日,你真牛逼!”
李牧說着就上去抱着了他,這才是真的兄弟情啊,明知道自己的枪裡沒有子弹,却還敢义无反顾地冲出去和刀疤脸对峙,這需要多大的勇气!
“谢谢你,王猛,我交了個好兄弟!”
這会儿,王猛才回過神,紧紧地抱住了李牧,“李牧,刚才我杀人了,会不会住监狱啊!”
“不用,這四個人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不但有手枪,還有步枪,估计是在外边犯了罪,到山裡躲避了。不過也好,我从他们身上搜到了几盒烟,两個打火机,雨衣,最最重要的是還有几把手电筒和两副扑克。”
“這太好了,這样一来咱们就不会太无聊了,对了,那外边那個人怎么办?”
“我把他的手和双腿都绑着了,等到明天看看,如果手机有信号就报警,把他移交给警察。”
“那這样一来,咱们不就暴露了,如果警察问咱们的枪从哪裡来的,咱们该怎么回答?”
王猛毕竟心细,很快就想到了這一茬。
听王猛這么一问,李牧顿时沉默了,這還真不好解释,特别是這把狙击枪,来历跟本就說不清楚,难道跟警察說是在路边捡的?
“要不……”
王猛的话沒有說完,但李牧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把剩下這個刀疤脸解决了,所有的問題就都解决了,即使警察问起這些枪的来历,李牧也能全部推到這帮土匪身上。
就在两人商讨的时候,刀疤脸缓缓转醒,李牧毕竟不是老手,他把刀疤脸打晕以后竟然放在了雨地裡,這冷雨一浇,人容易受刺激,醒的要快一些儿。
醒過来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而且因为胳膊断掉,伤口流血太多,身体非常虚弱。
明白自己的处境后,刀疤脸沒有再挣扎,而是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深不见底的山谷,此时此刻,他心裡有那么一丝丝愧疚。
刀疤脸本名张自强,很文气的一個名字,但因为在矿厂干活遇到了瓦斯爆炸,脸被毁容了,留下一大块伤疤,這块伤疤毁了他的一切,正常点的工厂看他长得吓人不敢用他,也沒有女人愿意跟他,四十多的年纪却還是一條光棍。
矿厂出事后老板就跑路了,他沒能拿到任何赔偿,所以不但光棍,還穷!
俗话說的好,仓廪实而知礼节,這肚子都吃不饱,哪儿裡還管那么多,他联合村裡游手好闲的两個人一起开始拦路抢劫拉煤车司机。
這两人就是现在的老二和老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這抢劫次数多了,货车司机都报了警,不過因为這村子偏僻,而且张自强机灵,带三個人逃過了一劫,从村裡跑出来,流落到了社会上。
到了社会上還是游手好闲,整天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沒多久就认识了现在的老四,张志飞,因为两人同姓,都是张家人,而且性格上合得来,几人就学刘备桃园结义,四個人拜了把子。
但今天他干的事,却看不出一点兄弟情义!
這时他也听到了李牧和王猛在屋裡的谈话,自知已经无路可逃,因为他们這次犯得事太大了,被警察抓了,枪毙十次都够了!
想到這裡,他望着小屋裡的火光,大喊了一声,“不用你们动手,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自己解决了自己!”
乍一听到這话,李牧也有点慌,用哪個简易的潜望镜往外开了一眼,发现他還被绑着,并沒有挣脱,才打开了屋门出去。
“你听到我們的话了?”
张自强沒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們就是事件的始作俑者。”
“事件!!!”
這起事件李牧可不陌生,估计大部分人都不会陌生,去年的二月二十二号,一辆运钞车行至半路把一伙歹徒炸翻,车上几亿的现金和债券不翼而飞,所有的押运员都被枪杀。事后国家發佈了全国通缉令,只要能提供线索的奖励10万元,协助抓获犯罪分子的奖励100万。
但案件過去了快两年了,至今還沒有破获。
“是的,转眼,我們在山裡已经躲藏了快两年了,想想還真有点不值,强了那么多钱,却沒有机会花,跟废纸一样,真是悲哀!”
对于這种人,李牧可沒有一点同情,毕竟他是亲眼见過這個刀疤脸用兄弟的姓名来做挡箭牌的。
“我伶仃了一辈子,也沒什么好挂念的,死了就死了,但我小兄弟志飞死的冤,他平时最崇拜我,沒想到最后却死在了我的手裡,可悲啊!我這种人死了肯定是要下地狱的,但小四不一样,他虽然跟着我們做了這趟买卖,但也只是负责开运钞车上的锁而已,杀人炸车的事都是我們三個干的,所以,他不应该下地狱。
他应该上天堂的,他聪明伶俐,如果家裡條件好一点,他应该会成为一個大学生,毕业后做一個工程师。
但因为家穷,他成了一個小偷,而且不幸遇上了我們,变成了全国通缉犯。”
說道這裡,刀疤脸顿了一下,看着李牧问道,“可以给我根烟嗎?”
原本他们的烟登山的时候全部丢掉了,但李牧从那两個歹徒山上搜到了一盒利群。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李牧沒有计较太多,点了一支烟递给他。
刀疤脸接過烟使劲地吸了几口,可能是身体太虚,也可能是真的到了灯干油枯的时候,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继续說道,“他应该进天堂的,下辈子能托生個好人家,我可以为他做牛做马。”
說着,說着,忽然开始痛哭起来。
“如果他也到了地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怕他指着我的鼻尖质问我为什么!我孤苦了一辈子,只有他把我当成亲人,我却這么害了他!”
哭了好一阵子,他才停下来,“年轻人,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我們藏钱的地方。你不用担心,裡边的现金并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金融债券,虽然拿到市场上就能换钱,开始我們還不知道,最后小四看了新闻后告诉我們的。”
“你說吧,只要我能帮忙,我一定会帮的。”
李牧倒不是贪图他的金钱,只是感觉這货临死前能反思到自己的错误,這也算是一种解脱了,古人說的好,朝闻道,夕死足以!
“小四活着的时候一直有個梦想,等以后挣钱了回到他的村子裡,为村子裡修一條路,再盖一座学校,可惜他這么快就沒了,我想替他完成這最后一個愿望。你愿意帮我嗎?”
“他家在哪個村子?”
李牧愿意帮他,因为小的时候他也有過這样的梦想,等到长大了可以在孤儿院裡建一座学校,让那裡的小朋友都可以去上学,不用再被外边的孩子欺负,但是长大后一来沒有能力,二来那個孤儿院已经被夷为平地,盖起了高高的商品房。
“他家在东都市旧安县白头乡高山村。”
“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力帮他完成這個心愿的!”
“那我就先替他谢谢你了,我們藏钱的地方就在天平山山腰,你用手机定位一下,高度是520米,那裡的土壤是小四特制的,中午12点的时候那裡会被太阳直射,土壤会由红色变成紫色,你往下挖三米左右就能找到了!你也不用太担心,那些钱并不是连号的新钱,很旧,大部分都是债券,小四說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运钞车,而是某個贪官转移资产用的。”
這些话刀疤脸是凑在李牧耳边說的,其他人都沒有听到。
“這样啊,看来新闻裡說的不一定都是真的啊。”
新闻嘛,看看就行了,你要是当真你就输了,有句话說得好,看电视新闻,你会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看網络新闻,你会知道最近還发生了什么事!
“行了,這事就拜托你了,我已经听到阎王的召唤了。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完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蒂弹进了悬崖,然后身体猛地一倒,也顺势滚进了万丈深渊。
虽然說恶有恶报,但這种事還是让大家唏嘘不已。
“哎,也许這对他来說也是种解脱吧,如果被警察抓了,他也逃不了一死。你真的要去帮他做這事嗎?”
“恩,你知道是個孤儿,从小在那种环境裡长大,心裡一直有個愿望,等以后发达了一定会自己建一個孤儿院来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让他们有饭吃,有学上。以前沒條件,但现在境况好一点,是时候付诸实施了,找個机会咱们去看看他们劫来的赃款,如果真的如他所說,是某個贪官的钱,咱们就不還了,拿来劫贫济富!”
“那你可要小心点,這玩意要是被查住了,那可是要判死刑的啊!”
“沒事,咱们可以拿到黑市上出售,反正那四個人都死了,死无对证。”
见李牧這么坚持,王猛沒有在多說,但心裡一直有点疙瘩,如果這事只有他们四個知道還好,可现在在场的有七個人,寝室四個人不說,雪儿不說,但還有文静和谢雨欣,文静虽然是刘翔的女朋友,但毕竟刚在一起,任谁也不敢就這么轻信,此事兹大,被发现了可是要杀头的!
還有谢雨欣,這姑娘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跟自己,還有李牧都有一点過节,她去举报,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她们虽然不知道藏钱的地点,但对于這些人是2•22罪犯的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加上那人說藏钱地点的时候只有李牧一個人听到,现在社会上到处都是监控,空中還有卫星,想要追查到他的踪迹并不难,所以到港澳的黑市出售也不是一個好主意。
不過李牧心裡也有自己的打算,他肯定不会這么快就去取這些东西,再等個四五年,大家都不注意這事的时候再去偷偷取出,那时候自己应该也能积累一定量的财富,再多出一笔钱沒有人会太注意。
毕竟,一個穷光蛋开了一辆保时捷,大部分人都会认为他的财路不正,而一個富豪开了一辆保时捷就沒有人会注意。
只不過就在這個时候,他接到了一個电话,电话是半夜倾城打来的。
“喂!你在干嗎,告诉你一個不好的消息,龙图游戏公司出事了,可能要关服!”
……
对于李牧来說,這個世界是良善的,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自己事业刚起步的时候,居然迎来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龙图关服?這真是……无数個骂街声传来。
這一刻,李牧觉得,肯定有无数個和自己一样的人,正在不停的骂街。
接到电话后,李牧立刻赶去与半夜倾城见了一面,看来,为了投入进入龙图,他也是下了很大的血本,谁知道竟然会這样。
与半夜倾城分开以后,李牧就离开了,进入了瑟瑟寒风裡。
想着以后和未来。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他妈的,在哪裡跌到就在哪裡爬起来,我還就不信了,天会吧我整死!”李牧大声的嚷嚷道。
因为他知道,龙图一旦宣布停服,立刻就会有许多雨后春笋冒出头来。
果然,過不了几天,一款游戏横空出世。
龙图2-创世纪。
“完美的龙图延续,英雄们,你们還在等什么?快来加入我們……”
李牧微微一笑,他就知道,会有這种事情发生,只是沒想到会有這么快。
……
“?
?!铛铛!铛铛!”
昏暗的矿洞内,一個头上顶着‘老实人阿雷斯’的壮汉奋力挥舞着矿锄,在他身后地面上,放置着一堆又一堆闪烁光茫的矿石。
在《龙图2创世纪》這款游戏裡,矿石的种类有很多种,而壮汉正在抓掘的,是所有矿石裡面价值最低的铁矿。
“纯度98,纯度45,纯度79,纯度……”
李牧蹲在壮汉挖出来的矿石前,仔细的查看着每一颗矿石的纯度。
矿石的纯度100点为最高,1点为最低。
纯度100点的矿石极为罕见,价值自然也是最高,不過李牧選擇矿石的方法却和别人不一样,100点满纯度矿石,他只是看一眼,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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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纯度的矿石,也丢了,事实上,老实人阿雷斯挖出来的矿石,绝大多数都被李牧扔了,他只選擇留下一种,69纯度的矿石。
李牧的這种行为,在专业挖矿人眼中,无疑是一种浪费,不過好在‘老实人阿雷斯’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他不是玩家,他只是游戏初期,系统赠送给每一位玩家的新手英雄。
《龙图2创世纪》這款游戏有很多种玩法,战争,冒险,国战,领地,宠物,英雄等等等等,英雄只是其中一种罢了。
不得不說,龙图2在龙图的基础上,升级的很彻底,有江湖传闻說,這家公司接手了龙图的游戏,开创了龙图2。
英雄是辅助玩家作战的一個种类,和宠物不同的是,英雄只有在玩家拥有‘领地’的情况下,才能发挥作用,因为英雄不可以像宠物那样‘召回’,除了不能下线之外,英雄的能力几乎和玩家沒有任何区别。
新手村英雄‘老实人阿雷斯’并沒有‘领地’的限制,不管玩家是否拥有‘领地’,都可以随意的使用他,只不過使用的期限只有三天。
‘老实人阿雷斯’并不是一個永久英雄,他只是一個系统让新玩家熟悉英雄操作的一個限时英雄,所有进入游戏的玩家,只要做完一個小任务,都能得到這個英雄。
《老实人阿雷斯》
等级:5(不可升级)
类型:普通
天赋:无
性格:胆小(在面对强大怪物时,有一定机率逃跑)
生命值:35
法力值:0
物理攻击力:1
魔法攻击力:0
物理防御力:15
魔法防御力:10
移动速度:100%
英雄的等级分为‘普通’‘优秀’‘卓越’‘传奇’‘史诗’‘神话’,普通为最低级别,而老实人阿雷斯的属性,在普通英雄裡面,也是属于垫底的存在。
可怜的1点攻击力,甚至都不能破掉怪物的防御,打出的伤害绝大多数都是‘无效’‘无效’,要說唯一优点,大概就是他的防御力了,对于新手玩家来說,阿雷斯绝对是最优秀的盾牌,高达15点的物理防御,可以抗下新手村附近除了boss以外所有怪物的攻击了。
绝大多数玩家在拿到阿雷斯以后,都会拿他当‘盾牌’使用,争取利用有限的三天時間,尽可能的提升等级,极少会有李牧這样,拿他来当做挖矿苦力。
《龙图2创世纪》公测還不到三天,好多玩家连新手村都沒出去呢,用来服务副职业的矿石,在這個時間段,根本就是毫无作用,所以在這個時間段挖矿,在很多玩家眼中,都是愚蠢透顶的表现。
当然,李牧做为一名纵横網游多年的老鸟,他获得的美誉数不胜数,像什么‘網戒专家’‘史上第一贱人’‘极品人渣’‘全区公敌’等等,正面的,负面的,几乎全了,唯独沒有‘愚蠢至极’。
玩家5级时,完成新人村‘查理的藏宝图’任务之后,在与其他npc对话,会听到很多有关‘老顽固皮特’的传闻,有宝物,爱說谎,爱骂人,喜歡收集特殊矿石等等,而当玩家拿着至少10块矿石去找皮特时,因矿石纯度不同,结果也会有所不同。
当玩家拿着低于69纯度的矿石送给皮特时,皮特收下之后只会說一句:“這种垃圾矿石,也想收买我?”
而当玩家拿着高于69纯度的矿石送给他时,他则会赠送给玩家一瓶‘雪兰酒’,作用是5秒恢复1%法力值,论作用,還不如打怪爆出来的‘低级法力恢复药剂’(5秒恢复2%法力值)。
很多玩家在交過一次矿石之后,就放弃了這個垃圾任务,得到的奖励太差了,谁会浪费時間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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