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颂者、小伙伴们 作者:未知 “可不是夸你,”摩菲得意洋洋,“一想到未来,那些老伙计看到本座传承之下、一门三位面会是個什么表情,每天晚上本座都能吃三大碗!本座果然是所有位面第一人、本座的传承果然才是第一传承啊...” 盛亚维:“……”摩菲還是那個把自恋当饭吃的摩菲,跟他一比,她其实說什么都是谦虚。這人刚才還提到自己走的是西尔维娅的路,现在立马又把功劳贴自己身上,厚颜的如此理所当然,也是沒谁了... 也许盛亚维的嫌弃表现的太過明显,摩菲难得省下了千字以上的自恋宣言,清了清喉咙。 “咳咳...来来,我继续给你科普下歌颂者。” “听着呢。” 盛亚维道,其实她也大概猜到歌颂者的作用了,无非就是跟吟游诗人有些像,兼职歷史的宣讲者、未来的预测者之类的,只是实力更强、立足点更客观、视界更大吧... 只听摩菲說道:“观察者的记录,监测者的发现,干涉者的事迹,都需要有人不辞辛劳地将其宣扬出去。开启民智是個大工程,而歌颂者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歌颂者大概就相当于你们那小公会裡的宣传部部长、公关部部长...可以說,干涉者和歌颂者是位面级中跟各位面土著接触最多的。” “其实,米斯特瑞当上新任海神的那個小丫头,歌颂者的天赋是难得一见的好,甚至,光从天赋来看,她比奥尔裡多都要好!毕竟她還未出生就承了塞壬一族之后的所有运势,凝结了当时所有海族的愿力,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盛亚维目光微闪,摩菲的叙述還在继续... “可惜,那丫头性子有些左,而且因为過多外力强加的气运让她遭了天妒,早早便招来法则的压制。” “她犯下错虽然沒有奥尔裡多大,但更遭忌讳,醒悟的也太晚,或者說...她其实根本沒醒悟,至少,不是以己之力醒悟的。” “她早年的作为相当于自断了位面级之路。不過這次,她的選擇挺聪明的——那個小丫头接任海神之位,不管是于现在的她,還是于米斯特瑞亿万海族而言,都是最好的。” 盛亚维轻叩桌面,表情中带上了明悟。 摩菲继续道:“如果選擇突破位面,小丫头受到的法则考验可能比奥尔裡多還要厉害上几倍,可以說十死无生。倒是接任海神之位,法则還会因她的识时务对她多多宽容,米斯特瑞海族可能会迎来一個比伊尔维纳更强大的海神也不一定。而且那丫头因为心存愧疚,绝对会比伊尔维纳那死宅勤快得多,米斯特瑞海族以后有福了...” “這些,芙娅她自己知道嗎?”盛亚维突然问道。 “或多或少有些感应吧!”摩菲一哂,“那丫头可能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性子太窄,才那么干脆利落地選擇接任海神,当然,跟你结契的那個小家伙的存在也起了重要作用。” 盛亚维顿时明白了摩菲的意思,這個“窄”,是指芙娅对海族、对她宝贝儿砸的看重已经到了让她心甘情愿放弃更宽广的世界、放弃可能拥抱死亡那條路的地步。 摩菲话中对芙娅的蔑意,盛亚维并不意外。如果奥尔裡多不是他的徒子徒孙,摩菲這人又有些护短,可能他对奥尔裡多都会抱以同样的蔑意——他们在他眼裡可能就是那种,好好的通天大道不走,耽于私心、不争气的东西。 盛亚维倒是跟摩菲持不同观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有人選擇力量,有人選擇权势,有人選擇财富,有人選擇爱情,谁也不能說自己的選擇就一定对了,更沒有资格批判别人就是错的,各人的人生各人管罢了。况且,母亲爱孩子、弟子完成师父的夙愿,难道就不是天经地义的了嗎? 就连盛亚维自己,如果来一個十分强大的人绑架了盛妈、奥尔裡多,她会先尝试以自己的能力营救,如果不行,用自己去换他们又何妨?說不定到那时,她也会成为摩菲眼裡目光短浅、让人失望的家伙。 每個人都自己重要和更重要的东西,旁人不理解正常。 盛亚维虽然這么想着,却不会就這個观点与摩菲争论,而是有一茬、沒一茬地跟摩菲聊着。 “你這话可别让我家海曼听到,不然他又该嘚瑟了——成天寻思怎么在跟我意见不一的时候,借他老妈对他的重视来压我。” 摩菲唾了盛亚维一口,“唬谁呢!当我沒看過那小家伙在這個秘境遭遇啊,你从跟那小家伙契约起,哪次不是把他跟他老妈吃的死死的?” 摩菲虽然言语见满带对盛亚维的唾弃之意,但语气却明显是对她的行为的欣赏——不是谁都能在那样的情况下,面对强自己千万倍的前辈不落下风,甚至让对方吃点小亏的。 盛亚维笑着转移话题,“话說,我大概猜到你话中所指的那些人,除了八方,剩下的是我家小伙伴中的哪些了...” “哦?說来听听,让我看看你眼光准不准。”摩菲兴致勃勃地道。 “毁灭者,第一個肯定是寒芒;第二個,不是小胖子、就是贼胆,对吧?” “啧,不错嘛!虽然是三個人,但也全中了,就算你猜对好了。”說完,摩菲催促道:“還有呢?” “守护者,当属梅林无疑,虽然就他個人而言是拒绝的。”盛亚维笃定道。 摩菲在盛亚维注意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這個很好猜,你继续。” “干涉者和监测者潜力者众多,我還得理一理,先說歌颂者。” 摩菲批准了。 “可以。” “是歌尽天下吧?”盛亚维用猜测的语气說道,“說不定,歌尽天下的导师曾经应该也是位准歌颂者?還可能跟芙娅一样,在晋阶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绝了成为歌颂者的路,最后才接受了吟游之神的神位?” 摩菲這才有些惊讶,“你這丫头脑袋好像越来越灵光了?吟游之神的事情都能猜中。” 盛亚维装模作样地冲空气行了個法师礼,“谢始祖大人夸奖,不過你也知道小的向来都是靠脑子吃饭,這么明显的事情都猜不中,岂不是丢了您老人家的脸?” “德性!”摩菲嫌弃道,“你還是继续說其他人吧。” “好的,始祖大人。是的,始祖大人!”盛亚维玩笑了下,才道,“监测者的话,花灵应该算一個,她观察仔细、判断力非同凡响,见识也不差,符合监测者的要求。” “沒错。”摩菲肯定道。 “那我接着說,”盛亚维一边组织语言一边道,“黙言虽然观察力和见识稍差一点,但他向来直觉神准,当监测者应该不错。其实,以黙言那招人疼的性格、自带好感度加成的属性,去当干涉者也是很有前途的,只是考虑到他那不喜与陌生人接触的性子,我才沒說他适合干涉者。” “呵!其实你们這群夜临者裡面,我除了对你和那個使剑的小丫头最感兴趣,其次就是這小子了。那运气、那直觉,简直让我看着都嫉妒,简直魔性!最怪的是,這样的天赋和运势,居然還能养成他那样安分的性子?按正常情况发展,他应该不是成为举世瞩目的英雄就是成为人人害怕的魔头的吧?最不济也该跟你差不多,亦正亦邪、受人忌惮来的,怎么也不该是這么平平淡淡啊?!” 盛亚维莞尔,倒不因摩菲用‘最不济像你’這样类似贬低的說词說她自己而不服,而是为她家弟弟的特别自豪着。 “所以,他才是黙言啊!如果像你說的那样发展,不就流于套路了嗎?天之骄子、混世魔王那么多,哪個像黙言一样得了你的关注?所以,黙言是普通的,更是特别的。” 摩菲想了想,赞同了盛亚维的說辞。 “确实。” “那我继续說其他人了。”盛亚维道,“匡提和叮铃应该也是监测者的好苗子,不過叮铃的潜力可能要比花灵、黙言、匡提三人稍差一点,以你說突破位面的艰难,她不遇到一個特别大的机遇,应该是沒可能了。” “不過,狩猎之神的神位,沒有花灵与她相争,叮铃该是当仁不让的了。” 摩菲赞道:“你倒是对你家小伙伴了解的很透彻嘛!到时候就看小家伙的選擇和运气了。” 却听盛亚维又道:“其实,我刚刚有点拿不准毁灭者的第二個人选是小胖還是贼胆的原因就在——我觉得他俩的武力按现在的趋势发展下去当個毁灭者不是不可能,但他俩也十分适合当监测者。” “始祖大人,您老觉得他俩谁又适合哪個?”盛亚维问道。 “就我個人的经验来看,那個盗贼小子更适合监测一系,胖墩墩的那個去毁灭者那边更有前途。” “OK,您老的观点我以后会如实转达给他俩的!我先替他俩给您老道声谢。”盛亚维态度难得诚恳。 摩菲很是受用,不過還是嘴硬道:“先别谢,现在你和他们才刚晋阶史诗不久,以后的事都還不确定呢,這声谢你說早了,我当不当得起都不一定!” 盛亚维但笑不语,她又沒忘她家始祖還有口嫌体正直這一属性。 “還有其他人呢!你继续說吖。”摩菲催促道。 “未宴、钱眼、泡沫、左手、萨耶尔应该都是干涉者的潜力股吧?” 虽然是问句,但盛亚维自己就开始回答了。 “未宴虽然实力次的不行,但天赋其实沒什么問題,而且纵揽全局的能力那是一等一的。” “钱眼比未宴可能更好一点,他商人方面的天赋无人能出其右,成为一個或几個位面的商业之神单看他有沒有哪個想法。想干涉哪個位面,从经济上入手是顶快的一條路,而這條路,可能沒人能比钱眼走的更好了...话說,他那個导师该不会就是一個干涉者吧?” 盛亚维的突然发现很快就得到了来自摩菲的肯定。 “答对了!我很看好這個小子啊,可惜他不走武力路线,跟我不会有太多共同语言...” 摩菲语气中的遗憾還挺真切的。 盛亚维腹诽:我要是给钱眼转达你這番话,他指定很庆幸自己跟你沒有共同语言,不用受你的特殊“照顾”。 腹诽归腹诽,盛亚维嘴也沒停:“再說泡沫。虽然她平时只重视PK方面的东西,可是她天生的大局观让她不至于忽略周围一切有利和不利因素。也许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菲尼克斯有不少决策的漏洞是她的‘无心一言’补上的。用您老的话說,她好好培养一下,也会是個不逊于钱眼和未宴的准干涉者。” “啧,我之前以为你会把這個丫头漏掉呢!”摩菲语气中不吝赞叹,“刚刚听你提起她的名字我就觉得,你观察可真够细致、思虑可真够周全的。” “事关自家人,不全怎么行?”盛亚维不置可否,“左手和萨耶尔就不說了,跟泡沫的情况差不离,只是沒泡沫那么极端,干涉者的特征還是比较明显的。” “不错,不错。”摩菲满意了,“你這眼光不是一般的老辣啊,跟我判断的几乎一模一样。” “要是当年我跟你一样,不是只把目光放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放在实力提升上,也就不会临了還被法则误导一把了。”摩菲语气十分感概,恨不能时光倒流。 盛亚维沒管摩菲复杂的心情,而是突然說道:“其实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有一個問題想问你。” “我可以现在问出来嗎?放心,是跟這秘境无关的問題。” “說来听听,但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回答哦~”摩菲先把丑话說在了前头。 盛亚维也不失望,“沒問題。那我问了...” “各位面十年一度的魔物狂潮,应该也算外力攻击吧?为什么身为守护者的你,并沒有插手的意思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