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专机参葬!
大宝贝及时回来,拦住欲要冲出去的小冰心,疑惑道,“你怎么哭成這样?”
跟着。
她看向起身的陈长歌道:“陈长歌,你要死啊,竟然敢把小冰心欺负到哭!”
“不···不是!”小冰心挣着大宝贝的手,“我不关陈长歌的事,你快放开我!”
“你情绪這么不稳定,我怎么忍心放你出去?你发生什么事,我来替你分担好嗎?”
大宝贝虽然因为争夺陈长歌,跟小冰心不对付,但实际上早已将她当做妹妹看待。
如今看她這样。
心中也是說不出的酸楚。
“你不懂的。”小冰心哭肿了眼,“你快放开我!”說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
竟将大宝贝推到一边。
“小冰心。”
大宝贝忙要去拦住小冰心。
“让她去!”
陈长歌喝道。
大宝贝和小冰心心裡震了一下。
同时。
停了下来。
“小冰心,人死不能复生,我懂你的痛苦;
你在這样失去理智下去,放纵情绪,除了伤害自己和我們,对你,還能有什么好处?”
陈长歌严肃道,“你就算现在对着吕华荣的尸体哭破喉咙,哭破五脏六腑;
他也回不来;
程维告诉我,吕华荣临终前不停在說一句话,他說,他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无论贫穷与富贵;
只要活着就好!
你继续颓废,继续失去理智,不但会让我們心寒,還会让吕华荣死不瞑目!
你让他怎么安心去投胎?”
大宝贝听着好刺耳:“小冰心正伤心呢,你說话這么重做什么,還觉得事情不够乱嗎?”
“我知道,我也懂你的意思,但我真的无法接受,无法接受我爸就這么沒叻!”
小冰心捏着自己的胸口,哭的泣不成声,“我的心好痛。”
陈长歌表情放松,走過去将小冰心拥入怀中,柔声道:“生老病死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我从小爸妈就不在我的身边,我也受到過嘲笑和异样的目光;
我那时比你還痛苦,甚至动過轻生的念头,但我姐告诉我,爸妈正在天上看着我們;
你要是敢乱来;
小心爸妈下来抽你屁股!
我小的时候最怕我爸妈抽我的屁股,从那以后,我都乖乖的,到现在我都還觉得我爸妈在天上看着我,可能還在责怪我沒照顾好我姐姐!”
小冰心两手抓着陈长歌的衣服,眼神空洞道:“小时候,我爸因为工作忙,经常不在家,我那时就在想,他都不陪我,還不如当他死掉算啦;
长大后,我觉得我爸好烦,老是让我去管公司的事,我還因为這事离家出走;
现在我好想我爸,我想见见他,我想听他說我,我想让他吃我沒吃完的剩菜。”
树欲静而风不止;
子欲养而亲不待。
每個人都曾对自己亲人叛逆過,咒骂過,任性過,直到长大之后,才明白那时的可贵。
有的人幸运。
還能通過后生去弥补。
去享受亲情。
有的人倒霉。
蓦然回首。
身后早已人去楼空
留给自己的只有无尽的愧疚。
世界上最无私的。
只有父母。
不要等阴阳两隔才知道,哦,我原来离不开他们,我能不能折寿换他们回来?
人生短短几十载。
不要等失去才懂的珍惜。
有的时候。
有些事。
并非如你所愿。
小冰心不管今后活得多么灿烂;
多么幸福;
多么满足;
心中属于亲情的那一块始终都是空的。
這空的位置名为遗憾。
陈长歌拍着小冰心的背,同悲道:“虽然我們不能弥补吕华荣在你心中的空缺,但你未来的人生至少還有我們,答应我,收拾心情,重新出发好嗎?”
“嗯。”
小冰心忽然挠挠脸。
发出平稳的呼声。
陈长歌错愕地低下头,看着入睡的小冰心,失笑道:“這是哭累了睡会嗎?”
“這是好事。”
大宝贝松了一口气。
“我先抱她上楼。”陈长歌环抱起小冰心,轻手轻脚地将其送回楼上房间的c上。
他跟着下楼道:“她晚点醒来,估计還得哭一会,你沒事的话陪在她身边。”
“你去哪裡?”
大宝贝疑惑道,“這节骨眼你還往外跑?”
“安抚完小的,隔壁還有一個大的。”陈长歌摇头笑道,“我估计我能成情感大师。”
“你那粗暴的开解方式,谁受的鸟?”大宝贝沒好气道,“你過去說话悠着一点,刚你跟小冰心說的话,吓得我心脏一紧,万一出事,我看你咋办。”
“吕凤仙好歹是职场强者,心脏肯定比小冰心强,我這趟過去,应该就是走個流程。”
陈长歌揽揽大宝贝的腰肢,“你這一路也辛苦,你抽空睡一会。”
大宝贝调笑道:“我本来是昨天来月经的,但到现在都沒动静,你要小心哦!”
“生呗;
又不是养不起。”
陈长歌說着出门去。
大宝贝摸摸肚子:“姓安的這一大家族都有难生的毛病,不然我妈也不会催着我早点结婚,好赶紧规划生孩子的事,免得上了年纪,更生不出来;
我应该是這段時間太累,還在河洛山受了惊吓,才晚来几天,但要是真中招;
爸妈肯定吓够呛!”
陈长歌這边按响吕凤仙的家门门铃。
“稀客啊。”
吕凤仙身穿粉色运动套装,雪脖還挂着汗水,开门见是陈长歌,摘下运动耳机道,“我前几天過去找你,你好像不在家,信息也不回,上哪去叻?”
“你爸死了。”
陈长歌直說道。
“你爸才是。”吕凤仙略显生气,“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开口就骂我家人。”
“你爸在阎王殿那受了重伤,不治身亡,我在外头办事,程维就找上我来安排遗言;
我刚在家安抚完小冰心,现在她哭累,被我抱回房间睡觉。”陈长歌轻吸口气道,“原谅我這么直接,我觉得拐弯抹角,你更难受,嗯,节哀顺变。”
“...”
吕凤仙沉默了一会。
看得出。
她的眼神在剧烈波动。
“你平静下。”
陈长歌识趣地给吕凤仙独处的空间,但刚要走,却听她說道:“陪我喝一杯?”
陈长歌回头直视着吕凤仙的眼睛,想了下,耸耸肩道:“我喝不惯红酒。”
“白的洋的都行,我现在就想喝口酒。”
“洋的可以试下。”
吕凤仙绕进柜台,从身后的酒柜中,拿出一瓶威士忌,接着拿出两個六角杯。
她放几個冰块进杯中。
才开始倒酒。
陈长歌起身瞅瞅柜台:“大姐,你這么淡定,我慌啊,怕你突然拿刀跟我同归于尽。”
“我早都猜到這個结果,只是沒想到会来得這么快。”吕凤仙端起其中一杯酒。
陈长歌刚要端起酒。
却见吕凤仙仰头干了手中的杯酒,并摇头道:“阎王殿是国际最臭名昭著的势力,我都劝他不要跟他们起冲突,我們也不是沒有那個矿脉就会死!
谁让我爸性格犟啊不服输啊;
看;
這下把自己犟沒叻!”
不要看她說话有那么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其实她是不服输使然,不愿在陈长歌面前表露丑态,但不說出一些话,自己又不過去,才会叫他留下来。
职场强者基本都這尿性。
“世事难料。”
陈长歌摇着酒杯道。
“每個人都要为自己的選擇承担相应的后果,只是苦了小冰心,她沒我想得开。”
吕凤仙打开酒瓶盖子,又倒了一杯喝干,“不過她有你们這帮好朋友在身边;
我相信她能挺過去的,你实在不行,你叫我,让我去劝她,人都死了還能怎样。”
陈长歌刚想喝一口酒,见状便放下酒杯道:“你少喝一点,大白天喝醉不合适。”
“這点酒沒事,再来两瓶都不带醉的,我有分寸。”吕凤仙說着把酒满上,端起酒杯晃了几下,“吕华荣将吕氏集团给了谁?小冰心嗎?”
“给了我。”陈长歌笑道,“我也挺意外的。”
“给了你?”
吕凤仙面露惊讶。
“他沒什么遗言,主要就是将股权转给我,接着让我照顾好你们两姐妹這样。”
“挺好。”
陈长歌看着吕凤仙酒一杯接着一杯往自己嘴中灌,直到干完整瓶威士忌還不罢休。
“在喝要喝醉。”
陈长歌忙拉住吕凤仙,“今天到此为止,你要在喝,我可就不在這跟你奉陪。”
“okok。”
吕凤仙拉开衣服拉链,裡面的背心已湿透,而后指了指冰箱道,“我口渴,拿点水喝行嗎?”
陈长歌松开手。
咚——
他闻响看過去。
却见吕凤仙半倒在沙发边上。
“我特么服了這两姐妹,一個哭累睡觉,一個拼命灌自己酒,然后醉得不省人世。”
陈长歌上前扶起吕凤仙。
她突然一声吼:“我不甘心!”
“卧槽。”
陈长歌被吓一跳,“你不甘心,吓我干屌?”
“我還未成年,就帮吕华荣管理公司,一路摸爬滚打,从手下暗下编排我,嘲笑我,辱骂我,在到他们对我心服口服,对我工作能力赞叹不已;
你知道我为了完成這一過程,我花了多少年嗎?”吕凤仙给陈长歌比了一個十字架的手势,“我花了整整十年,這十年裡,我沒日沒夜加班;
胃病犯,忍着,慢性阑尾炎硬生生给我熬成急性阑尾炎,我三次晕倒在走廊沒人扶,被客户放鸽子、戏耍、**的次数数不胜数,甚至有次還被人拿枪指着头!”
陈长歌安静地倾听。
“我付出青春和汗水,今年三十几岁,却从未谈過一次恋爱,到头来我得到什么?
我的付出抵不上吕冰心和吕华荣那一层血缘关系!”
說到這。
吕凤仙依然沒有哭出来。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道:“這一切我都无所谓,真的,我一直感激吕华荣的养育之恩,沒有他就沒有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但我還是嫉妒啊;
嫉妒吕冰心无忧无虑,自由快乐,嫉妒她能拥有你,而我却跟可怜的小丑一般!”
陈长歌叹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你有你的精彩,她有她的暗自神伤;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有叹不尽的事。”
“呜!”
突然间。
吕凤仙扑倒陈长歌。
“你作甚?”
陈长歌惊愕地看着吕凤仙,但得到的不是回答,而是两瓣充满酒气的嘴唇。
吕凤仙疯狂地索取。
好吧。
就是啃。
跟兔子一样在那啃啊啃啊。
陈长歌眉头一皱,两手按着吕凤仙的肩膀将其推开,起身时却见其已进入睡眠。
“怎么吃亏的尽是我。”
陈长歌用手沾了沾嘴唇,低头一看,便见手指上有血,艹,嘴被吕凤仙咬破。
“以后我這拒收遗言。”
陈长歌上前扶起吕凤仙,但见她忽然抓着陈长歌的手往她的x口那猛地一放。
额。
纯天然的。
弹弹的。
吕凤仙娇媚一笑:“你**!”
“不服咬我?”
陈长歌硬气道。
“满足你。”
吕凤仙张口就咬。
“嘶。”
陈长歌哭笑不得,“我特么欠你们两的。”
···
程维表示。
吕华荣遗体暂时寄放在米国殡仪馆。
小冰心醒来之后。
确实跟陈长歌說的一样嚎啕大哭,但在大宝贝的安抚下,情绪变得不在激动。
小冰心跑去跟吕凤仙商量。
到這节骨眼。
两姐妹也算是冰释前嫌。
某种程度上。
两人是彼此的唯一亲人。
商量的结果是两人想回米国送吕华荣最后一程,对此,陈长歌自然是持反对态度。
炎黄有特殊部门在。
阎王殿尽管渗透得进来。
碍于炎黄的威胁,行为上多多少少会收敛一些,但要在外国,不得枪击每一天?
只是。
两姐妹想见父亲最后一面。
這也无可厚非。
陈长歌在小冰心的软磨硬泡下,答应陪他们去一趟米国,参加完葬礼就回来。
不然呢?
任由两人回去?
吕凤仙怎么样无所谓,這是人家的事,但小冰心是陈长歌的女人,還能让她出事不成?
反正在米国也能上游戏。
倒也沒多大碍。
吕凤仙当即联系吕氏集团的专机飞到附近的机场,等安排好一切,三人才正式启程。
而大宝贝则驻守总部。
“呼呼呼!”
偌大的机场都是气流在涌动。
当陈长歌三人走到印有吕氏集团logo的专机前时,机舱门忽然被人推开来。
紧接着。
楼梯车接驳上机舱门。
蹬蹬蹬——
数十名清一色西装墨镜的中外籍保镖从机内鱼贯而出,肃穆地排在楼梯两旁。
排面也是相当够的。
“几十個保镖夹道欢迎,這是哪国的大领导?我经常坐飞机,第一次见這种场面。”
“沒看机身上印着的logo嗎?這是别人的专机,快拍照,這肯定是哪個超级富豪。”
“他這么年轻就有专机接送,好厉害,我在他這年纪的时候,连飞机都沒坐過。”
“关键是他身边還有两個大美女,一個御姐风,一個萝莉风,這简直是人间享受!”
正陆续登上飞机的乘客见到专机。
也是满脸惊叹。
羡慕和嫉妒的眼神更是纷纷投在陈长歌的身上。
有钱就算了。
竟然還坐拥两大美女。
不能忍!
空姐看着戴上帽子的陈长歌,问向同事:“這是吕氏集团的高层?還是谁家公子?”
“据說他是吕氏集团新任董事长。”
男同事艳羡道,“你看他這個逼装的多大,专机接送,保镖护路,关键還浑然天成。”
“嘶。”
空姐倒吸一口凉气。
這么年轻就能担任吕氏集团的董事长。
简直恐怖。
她无不向往道:“我真想去他的专机,近距离一睹真容,這种大人物可不常见呐。”
“你别想太多。”男同事撇撇嘴道,“上他专机的要求很高,学历最差也要211,985大学毕业,样貌,身材,都得是港姐的标准,素质是民航好几倍!”
空姐叹了一声。
人和人都是一样的混。
人混的风生水起。
自己却混的连一個服务员都应聘不上。
“哒哒。”
一名白胡老者单手放于腹前,另只手放于腹后,绅士地来到陈长歌的面前。
欠身道:“陈先生您好,我是吕家的管家:斯特!”
“你的中文這么好?”
陈长歌看得出斯特只是一個华裔。
“我精通各类大众语言,自然包括中文在内。”
說话间,斯特朝吕凤仙两姐妹欠身道,“凤仙小姐,冰心小姐,您们好。”
“斯特你老啦。”
小冰心笑道。
“呵呵,我人老心不老,做事要是有什么纰漏,您们尽管罚我。”
斯特让开身道,“陈先生,两位小姐,马上到飞机起飞的時間,請先上飞机。”
“走吧。”
小冰心挽着陈长歌的手臂,抬头笑道,“等下飞机,我带你去看我的房间。”
“我反正是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人生地不熟的,還得你们带我兜风。”
陈长歌斜眼看過吕凤仙道,“外国应该沒有狗哦。”
吕凤仙脸一僵。
她知道陈长歌在說她咬嘴的事。
這個人得了便宜還卖乖。
真可恨。
小冰心天真道:“上哪都有狗啊,我們家還养了好几只呢,但它们很乖,不会咬人的。”
“因为咬人的狗会被丢弃。”
吕凤仙闻言。
气打不出一处来。
一脚踩在陈长歌的脚背上。
“沃日。”
陈长歌真是日了狗。
心裡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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