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公路遇袭!
包括贝拉在内。
众人震惊地看着傲然而立的陈长歌,還有倒在地上,疼得左右翻滚的门罗。
要知道。
在体格上。
门罗抵得上两個陈长歌。
怎么看。
两個都不在一個等级。
要不然贝拉也不会使劲拉着门罗,生怕他会凑得陈长歌满地找牙,因此招来麻烦。
当门罗不听劝阻。
握拳冲向陈长歌的时候。
每個人都在为对他即将面对的倒霉事默哀。
然而。
他们万万沒想到的是。
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人竟然不是他们想的炎黄人陈长歌,而是体格健壮的门罗!
這事实真让人匪夷所思!
“你!”
门罗用黑手捂着自己流血的臭嘴,震惊地看着陈长歌,似乎沒想到他這么猛。
陈长歌倏然抬起脚。
吓得门罗條件反射般缩起来。
“你应该庆幸這裡有法律保护你。”陈长歌垂眼道,“否则你仅仅是一具尸体!”
“快来人带他走!”贝拉踹门罗一脚,指着他的尼格朋友說,“我早就看這目中无人的傻逼不爽,你们在不带他走,我就让保安踢他出去!”
一群人连忙带走门罗。
“我不会就這么算的。”门罗瞪着陈长歌道,“你等着!我会回来找你算账!!”
贝拉過去拉起陈长歌的左手,拿着麦克风道:“恭喜无名获得本次与门罗pk的胜利,成为明日之星活动海选的冠军,获得冲击王座的资格!”
啪啪啪——
底下的观众纷纷鼓掌。
实力为尊。
到哪都一样。
陈长歌拿实力彻底征服他们的感官,带来场连击盛宴,理应得到起码的尊重。
“不是。”
陈长歌疑问道,“我不是当类似嘉宾一类的角色嗎?”
“我早就看门罗那满脑傲慢的傻逼不爽,你赢他,我想让你当冠军就让你当冠军。”
贝拉笑道,“冠军有一万美刀,和本商场5000美刀购物券的奖励,我想足够你买质量不错的tt。”說着,她两指夹着一张名片,放进陈长歌兜中。
临走。
她還送個秋波。
“這次出了一口气,還拿到一万美刀的意外收获,不错。”陈长歌拿出兜中两张卡。
一张自然是贝拉的联系方式。
另一张。
则是明日之星大赛的入场券。
陈长歌沒意思参加大赛,权当将這入场券留作纪念,随后提着购物袋离开商场。
他拉开阿斯顿马丁的车门,弯身跨进驾驶座,但刚放好购物袋,却见副驾驶门被打开。
一股浓香冲来。
只见。
一名金色卷发,烈焰红唇,皮肤雪白,衣着修身套裙的欧美女子坐了进来。
如果你细心观察的话。
其实就会发现外国女性的身上经常有特浓的香水味,不常闻的人很难顶得住。
有的是为遮味。
有的是一种文化。
原来。
中世纪有一段時間。
欧洲人流行不洗澡,他们认为洗澡会带走人的精气,导致人虚弱、生病甚至死亡。
因此。
欧洲贵族带头拒绝洗澡。
不洗澡自然会意味着体味越来越重,人也越来越臭,所以为掩饰身上的体臭。
欧洲人发明了各种香水喷洒使用。
当然。
不洗澡的习俗随着时代发展而逐渐被世人抛弃,但却保留使用香水的习惯。
自然而然成为一种文化。
少部分则会认为這是对他人的礼貌行为。
女子热情地朝陈长歌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白手,笑道:“蒂娜。”
這碧眼是真漂亮。
天然会放电。
陈长歌沒有去跟蒂娜握手,笑问道:“我认识你嗎?”
“我們现在不就在认识嗎?”蒂娜歪下头,“炎黄不是常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
你這是在拒绝一個美女的认识請求嗎?”
陈长歌摇头道:“我听别人的妈常說,要堤防女人,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如果我正常敲窗,你会让我坐进来嗎?”
“不会。”
“這就是我直接坐进来的原因,嗯哼,你這男人警惕心真重,我现在的工作是一家电竞俱乐部的经理,這是我的名片,我刚才在商场是你的观众。”
陈长歌看過蒂娜展示在他眼前的名片,便伸手与之握手道:“你们歪果女人都這么开放嗎?”
“实际上,我坐异性,或者异性坐我车的次数非常少。”蒂娜嘟嘴摇头道,“你最好不要觉得我們很开放,這只是你们对我們的误解,如果你动手的话,是会被人拿枪崩死的,对方還不会有罪,因为灯塔国合法持枪!”
“我被人拿几挺冲锋枪对着射都沒有事,我想你们家裡的枪還沒法奈我和。”
“你真幽默,谁能被几挺冲锋枪对着射,還不死,你以为你是超级英雄嗎?”
陈长歌斜眼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电竞俱乐部,我觉得你非常有潜力。”蒂娜拿出一份合同道,“待遇非常高,具体的在這合同当中,如果你能在俱乐部待满一年,我能帮你去申請绿卡,這是国家对电竞选手开放的优惠z策。”
“我沒兴趣加入任何俱乐部,谢谢。”陈长歌推开合同,抬眼看下時間道,“我出来這一趟已经够久的,在不回去,我的家人会担心,可以劳烦你下车嗎?”
“合同放在你這,裡面有我的名片,你拿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或者你有想法也能打电话和我谈。”
蒂娜将合同放在车后座,魅惑一笑,“我是很有诚意的。”
“谢谢。”
陈长歌笑下。
“你可以送我去xx丽舍嗎?我這次出来沒有开车。”蒂娜說,“就在這條路上开三分钟。”
這边只有一條主干道。
顺路只是顺路。
陈长歌懒得跟她继续扯下去,便随手打着车,转动方向盘向外开上主干道。
“我沒想到你這么暴力的男人,因为我看见你教训门罗,嗯,沒有其他意思。”
蒂娜說,“我主要想說我沒想到你說话会這么温和,而且绅士,我挺意外的。”
陈长歌毫不留情:“我主要是懒得跟你多扯,如果不顺路,我会踢你下车的。”
“...”
蒂娜自讨沒趣,“ok。”
陈长歌打下左转向灯,但就在准备驶入内道之际,车头突兀传来吱吱两声。
顿时。
方向盘开始乱摆。
“轮胎破了!”
陈长歌轻踩刹车,“抓紧扶手!”
“噢!”
蒂娜感受到车身在晃来晃去,连忙抓住扶手,“這该死的路政,我要投诉他们!”
“沒事不慌。”
陈长歌淡定地停稳车,呼口气道,“這离你說的地方不远,你可以走回去;
我先下车看下情况。”說着,他推开车门,跨下车,抬眼却见好几名尼格围来。
他们手上還拿着扳手和棒球棍。
“门罗的人?”
陈长歌看眼瘪下去的轮胎,头大道,“你们想搞事情,也沒必要扎我轮胎;
一條很贵的!”
蒂娜无语。
别人遇见這种情况都该吓得举足无措。
你倒好。
关心被扎破的轮胎。
果然有本事在身完全不慌。
“我听门罗說,你在商场那非常秀。”一名戴着头巾的尼格捧了捧手中的棒球棍,抬起下巴,用鼻孔看陈长歌道,“你說我打断你腿,還能秀起来嗎?”
“门罗连脸都不敢露?”陈长歌嗤笑道,“无胆匪类,来,别浪费我們彼此的時間;
你们一起上,争取上同班救护车!”
“上!”
头巾男一摆手。
其他七名尼格举起武器,嚷嚷着冲陈长歌砸下,而他则是缓缓地抬起脚底。
嘭嘭嘭——
他出脚如电,猛踩過七人的脚背,直踩到地面龟裂,他们的脚背似扁了一样。
“啊啊啊!”
七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翘起脚跟只公鸡一样在那跳,武器更是咚咚掉一地。
“哈?”
头巾男懵了。
他這是什么炎黄功夫?
一下。
竟解决了七人。
“赶紧的。”
陈长歌招手道,“我赶着回家吃饭!”
头巾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双手紧握着棒球棍,呀地一声,迎头砸向陈长歌。這一下要是砸中。
不得头骨碎裂才怪。
陈长歌唰地一下出手,一巴掌快砸来的棒球棍不知道几十倍,率先打头巾男脸上。
“啊!”
头巾男别头吐出一口含着碎牙的鲜血,人也往旁边走了几步,跪倒在了地上。
他直接被陈长歌一巴掌扇懵圈。
“轮胎扎破一個就算,我還能换個备胎,扎两個,我就得让斯特来接我回去。”
陈长歌刚给斯特打完电话,便听身后传来一道狠得意的声音:“嘿小子!”
转身便见。
缺牙的门罗正挟持着蒂娜。
“无名,我很抱歉,我在车上坐得好好的,他就跑過来,把我给拽了出来。”
蒂娜歉意道,“請你救我。”
“如果你想救她,你就给我跪下。”门罗挪了挪架在蒂娜雪脖上的小刀道,“我這刀非常锋利,你不要跟你们炎黄电影演的那一样来抢我的刀!”
說着。
他伸出舌头卷過小刀。
啊咧。
舌头被割破。
鲜血顺着小刀流了出来。
门罗吃痛一声,忙缩回舌头,支支吾吾道:“你看!這小刀真的非常锋利!”
“我看得见。”陈长歌替门罗的智商感到堪忧,“只是我跟她连朋友都谈不上;
我沒有道理冒风险救她!”說着,他拿出电话,拨通电话道,“你好警局嗎?”
门罗:“...”
蒂娜:“...”
fuck!
我在挟持人质!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点嗎?!
竟然還报警!
哦买噶!
你是什么炎黄神仙!
陈长歌报完警說道:“蒂娜,我已经报了警,他如果杀了你,应该能判无期。”
“...”
不止蒂娜无语。
连门罗也不知所措。
他挟持人质就是为逼陈长歌就范,但這個人质似乎跟他沒关系,那现在怎么办?
“主不会原谅你的!”
门罗踌蹴道。
“按归属权,我不归你们的主管理,如果他踩過界,管我的漫天神佛能将它打出屎来。”
陈长歌伸手进车内,拿出瓶快乐水打开来,喝了一口道,“原产地的可乐确实好喝一些。”
“你真是個无情的男银。”
蒂娜生无可恋。
陈长歌递出铝罐:“你要喝嗎?”
“你在挑衅我!”
门罗拿刀指着陈长歌。
“你耳聋嗎?都說不要指着我!”陈长歌蓦然丢出铝罐,同时,趁门罗不注意。
一個箭步。
拉走蒂娜。
“嘭!”
门罗被铝罐砸中鼻子。
可乐流一脸。
陈长歌刚要追加攻击,却见蒂娜先一步過去,一记断子绝孙脚直接送门罗极乐升仙。
“fuck!fuck!”
门罗双手捂着当部。
瞅他那一脸便秘的表情。
估计蛋碎!
陈长歌瞅着都觉得感同身受,感概道:“歪果女人還是彪悍!”
“去死!”
蒂娜踹趴门罗,一甩金发,转身却见躺在陈长歌身后的头巾男陡然直起身来。
竟還从腰间掏出一杆手枪。
“小心!”
蒂娜眼眶大张,想也不想便上前拉過陈长歌到身后,而自己却暴露在头巾男枪口下。
陈长歌见状瞳孔一缩:“傻逼啊你!”
“邦!”
枪口喷涌火焰。
一枚子弹冲破溅射的火星,裹挟炙热的螺旋风流,但眼看着就要命中蒂娜之际。
陈长歌紧急地跟蒂娜调了個位置,并侧過身,冲着射来的残酷子弹张开掌心。
“嘭!”
子弹击在掌心之上。
却沒击穿。
竟只是迅速干瘪之后掉落在地上。
蒂娜:“...”
头巾男:“...”
谁說炎黄功夫只能空手接白刃的?
這明明就是能空手接子弹!
“你成功激怒了我!”
陈长歌杀气腾腾地走向头巾男,吓得他一激灵,不停地扣动扳机,射出数枚子弹。
啪!
陈长歌往左边一拍。
一枚子弹立马偏移了轨道。
啪啪!
陈长歌往右边一扫。
两枚子弹拍飞出去老远。
啪啪啪!
陈长歌左右来回扫动。
剩下的子弹都成了废弹掉在地上。
蒂娜看着陈长歌的背影,美目异彩连连道:“他好酷!”
“魔鬼!”
咔咔咔。
头巾男打空了弹夹,惊得连忙将空枪丢向陈长歌,爬起身,狼狈地往外跑去:
“你是魔鬼!”
“希望還能用。”陈长歌接住空枪,根据摸枪的记忆退出弹夹,装上颗刚接的子弹。
他对准逃窜的头巾男扣动扳机。
“邦!”
血花喷洒。
头巾男爆头而亡。
“我這该死的枪法真他喵准。”陈长歌被手枪的后坐力震得手麻,赶忙丢掉。
别觉得现实中开枪跟游戏或电影中演的一样。
毫无后坐力。
手枪的后坐力尚且如此。
何况ak和巴雷特。
像有的人单手拿ak,后坐力能把手臂震废,而如果肩膀顶着巴雷特枪柄开枪。
恭喜你。
身体起码半残。
“你!你!”蒂娜震惊道,“你杀了他?”
“他想杀我。”
陈长歌轻描淡写道,“我杀他有什么奇怪的?”
“我的主,你是我见過最man的男人。”蒂娜满眼闪光,“我好像喜歡上了你!”
头巾男是人。
不是鸡。
别人要是杀了人,最起码都得吐成狗,但陈长歌却跟沒事人一样,轻松自然。
這让蒂娜不但不害怕。
還崇拜不已。
“哗哗。”
這时。
一辆宾利碾着路面的沙子行驶過来。
蒂娜见状担心起最现实的問題,忧心地问道:“无名,你說我們会不会坐牢?”
“死一個垃圾而已。”
陈长歌走向宾利。
斯特跨下车,看過现场的狼藉,跟着朝陈长歌欠身道:“陈先生,請问這是怎么回事?”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但已经自行解决,你帮我收拾下手尾。”陈长歌回头道,“蒂娜?”
“来来了。”
蒂娜忙跟上来。
“我知道了先生。”斯特慢條斯理道,“我会解决剩下的麻烦,不会烦心到您。”
“嗯。”
陈长歌跨上宾利驾驶座。
吕家作为灯塔国当地知名的富豪,不要說悄然解决尸体,就是直接送去j局。
也沒什么事。
“你是什么人?”蒂娜坐上副驾驶座,满心好奇道,“你不像是個普通的电竞选手。”
“我就是個宅男。”
陈长歌淡笑道。
“你不愿意說,我也不会乱问,不過我相信我們经历過這次危险,会成为朋友。”
“嗯。”
“你是常居灯塔国嗎?”
“不是,過阵子我就会回炎黄。”
“真让人失望。”
蒂娜又问道,“你有女朋友或老婆嗎?”
“有。”
陈长歌坦然道。
“噢,我为什么要了解這残酷的真相。”蒂娜遗憾道,“你這么棒的男人,我很难想象是怎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你,嗯,我相信你的女人非常优秀!”
陈长歌笑笑:“這裡就是xx丽舍。”
“到地方了嗎?”蒂娜低下头环顾周围的建筑,眼光闪了下,忽然翘起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非常长,鞋尖差点能顶到车顶。
“作甚?”
陈长歌看蒂娜這迷惑行为也是愣了一下。
蒂娜挪過美脚,伸到陈长歌右边,随后带动身体,直接跨坐到陈长歌腿上。
她居高临下,金发垂落,红唇轻启道:“我想我跟你這样的男人发生一耶情会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呵。”
陈长歌笑了,“你還說开放是对你们的误解,我想這是切身体会得出的经验,你這算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嗎?”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