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你好可怕!
让斯特到机场接走小冰心。
這才跟着空姐和空少来到一处到处生锈的工厂。
室内。
偌大的空地上。
吕凤仙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
边上守着好几名手持精良武器的面罩男。
陈长歌眼见吕凤仙低头闭眼,冷声道:“你们把她怎么样,为什么她沒反应?”
“不用担心。”满口银牙的尼格挥下手道,“她只是被痛晕過去,這就醒過来!”
一人会意。
拿来盆水泼在吕凤仙脸上。
這帮混蛋!
陈长歌见状。
眼底深处的寒光更甚。
“噗!”
吕凤仙骤然醒转,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抬眼看向陈长歌,有些不敢相信。
他怎么会在這?
我在做梦嗎?
他不会为了我冒着生命危险過来的。
死到临头。
我還想這些有的沒的。
陈长歌询问道:“吕凤仙你有沒有事?”
是他!
真的是他!
吕凤仙美目圆瞪,但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怒骂道:“陈长歌,你有病嗎!?
你明知道這裡有危险,明知道他们是帮亡命之徒,你還来這裡,快走啊!”
她虽然知道陈长歌身手不凡,但周围都是手持精良武器的悍匪,他怎么可能反抗。
继续在這。
只会是死路一條。
“不管出于哪一方面,我都不可能对你见死不救。”陈长歌转而看向空姐道,“你们這裡谁說的算?”
吕凤仙芳心颤动。
当一個人愿意为另一個人冒生命危险,那么不管两人是何种关系,都有爱在其中。
朋友的爱。
還是别的爱?
吕凤仙只知道自己在這一刻,彻底沦陷在陈长歌编织的情網中,无法自拔。
這個男人好過分!
吕凤仙的双眼在不知不觉中含满热泪。
“我就能。”
空姐直接道,“你先告诉我宝石长什么样。”
看来。
他们都是平级。
“华光内敛,像有光藏而不发的感觉,六边形。”陈长歌說,“随便丢哪都能第一眼看中。”
空姐跟其他人交换下眼神,点头道:“告诉我宝石的具**置,我就放你们离开。”
“不行!”
陈长歌拒绝道。
空姐寒声道:“你想耍花样?”
“咔。”
银牙男掏出一把手枪,撸掉保险之后,枪口指在吕凤仙太阳穴上,狰狞地說道:“我只要轻轻扣下扳机,以這枪的口径,足以让她脑袋开花!”
“你就是打爆她的头。”
陈长歌坚定道,“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你想怎么样?”
空姐警惕道。
“我相信你们有人在国内候着,第一時間就能赶到我說的地方,我要带着吕凤仙到门外,才会告诉你们宝石在那,而你们知道之后,要放過我們!”
陈长歌說,“你们只能答应!”
“滴滴。”
正当几人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卫星电话骤响。
空姐接起来频频点头:“boss說答应他!”
银牙男将手枪揣进腰间。
陈长歌上前解开吕凤仙身上的绳子,并低声在其耳边說道:“遇到什么事都要镇定!”
“我爱你。”
吕凤仙深吸口气,“如果我不幸死掉,你就拿我的骨灰做成项链戴在脖子上。”
“我的脖子我姐占着。”陈长歌回绝,“沒你的位置。”
“...”
吕凤仙一哽。
“走!”
陈长歌甩掉吕凤仙身上的绳子,将其揽入怀中,径直向外走,而空姐等人跟上。
转眼。
来到外面空地。
空姐不耐烦道:“宝石到底在哪?!”
陈长歌沒有回答,反向问向吕凤仙:“你看见地上那一块到你膝盖的石头沒有?”
“看见。”
“一会我动手;
你以最快的速度趴到那石头后边去,我平时老见你跑步,别关键时刻沒点卵用。”
“你想干嘛!?”
“聪明的女人只管看我表演!”
“...”
陈长歌拍拍吕凤仙后背,沉着气息走到空姐和银牙男他们的中间,呼口气說:“我建议你们到地狱去问宝石在哪,跟我這,你们什么都问不着!”
“什么?”
空姐等人沒听明白。
嗖——
一抹冷光弧度倏然在空中展现。
空姐空姐,连同银牙男等人在内,枪和身体都出现一條平顺的痕,紧接着...
嗞嗞嗞——
黑痕疯狂地往外冲血。
他们都分成了两半,各管各的往两边滑落,更多的鲜血如喷泉一样高喷而起。
“你!”
几人后知后觉。
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
似乎不明白陈长歌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啊啊啊!”
待几人的血液都喷的差不多,喉咙中才发出让人心脏打颤的痛苦的惨叫声。
哒哒哒——
吕凤仙第一時間要跑到那块石头后边。
然而。
伏在天台的狙击手却像提前知道陈长歌的想法一样,比吕凤仙還要快地射击。
“噗。”
陈长歌耳朵一动。
瞬间闪现到吕凤仙的身后。
他的意识還沒跟過来,胸前嘭地一声迸溅火星,强大的冲击将其冲翻在地。
“啊!”
吕凤仙抱头尖叫。
同时。
她也借此趴到石头的后面。
“妈的,打人而已,用不用這么大口径的狙击步枪。”陈长歌揉揉胸口道。
邦邦邦——
全在陈长歌正面的制高点上不断乍现火花,一枚枚强力子弹打在陈长歌身上。
他被冲击力冲得一退再退。
陈长歌挠挠头道:“你们打够沒有?差不多我就带人离开,子弹不贵嗎?”
“fuck!”
一個黑衣的狙击手在通讯器中骂道,“這還是人类嗎?中那么多枪竟然沒有事!”
要知道。
他们用的狙击步枪口径可不小。
一枪。
能让人的头跟西瓜一样炸裂。
然而打在陈长歌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更气人的是。
他說的那一番话。
随便一個人听见都得气得要死。
另一名狙击手也是失去了信心:“我从业十三年,杀過的人沒有上万也有几千;
我第一次遇见這种怪物!”
“我不信他能接下這一個!”
突然间。
一個尼格扛着火箭筒走出厂门,单膝而跪,打开火箭筒的瞄准镜直指陈长歌。
“火箭弹都有?”
陈长歌瞳孔一缩。
“陈长歌你快走!”吕凤仙激动道,“你不要管我,你走你的,在不走跑不掉的!”
火箭筒是便携式反坦克武器。
打坦克的。
威力可想而知。
炸掉一座房子都是轻轻松松的。
“拜拜!”
尼格狰狞一笑。
仿佛捏碎陈长歌的命脉一样扣下扳机。
咻地一声。
一枚火箭弹带着长长的白色热烟射向陈长歌,而他不能躲,因为他背后是吕凤仙。
“快跑!”
吕凤仙濒临绝望。
“我不喜歡事做一半。”陈长歌目露精光,双手猛地抱住激射而来的火箭弹。
“不要啊!”
吕凤仙尖叫道。
陈长歌扛着火箭弹的冲力,双脚在泥土上摩擦,划出两條长达几十米的痕迹。
最后。
他竟然压住了火箭弹。
吕凤仙:“...”
狙击手:“...”
尼格:“...”
空手接火箭弹!
你以为這是在拍电影嗎?
omg!
這怎么可能!
光是火箭弹上的温度,都能让人受不鸟,即使强忍下来,也能将其双手击穿。
然而。
事实是。
陈长歌接下了這枚火箭弹。
吕凤仙脱口而出:“你是神嗎?”
陈长歌能够以血肉之躯接下子弹,就已是匪夷所思,现在更是徒手接下火箭弹。
這是要吓死星球人嗎?
其实。
火箭弹上的温度也算一种攻击。
陈长歌自然可以闪避。
他可以接下火箭弹,纯属是误打误撞地按住弹头中间,因此大概6秒后才会爆炸。詳情可见战狼中。
冷风用铁網接火箭弹的操作。
“现实中還不是!”說话间,陈长歌闪现到工厂内,将火箭弹還到尼格手中道,“以后這种东西不要乱丢,容易造成环境污染,现在還给你。”
接着。
他闪现离开。
尼格低头看着新鲜火热辣的火箭弹,缓缓抬起下巴,一脸生无可恋地說道:“fuck。”
轰隆——
火箭弹带着恐怖的能量爆炸而开,尼格瞬间被火焰吞沒,随后轮到整座厂房。
“no!”
几名狙击手也无法幸免于难,眼睁睁看着火焰包裹着碎片填满自己的视野。
“轰轰轰!”
厂房沦陷为了一片火海。
火光四射。
吕凤仙踉跄着起身,瞪眼看着這一切道:“你好可怕!”
“我以后只会更可怕。”
陈长歌淡笑道,“适应适应下就会司空见惯。”
“你這在国内的說法应该被称为装逼。”吕凤仙松了口气,“你的境界太高!”
陈长歌在降龙罗汉那得到一颗舍利子,本想着回国在用,沒想到会遇到這意外。
不然。
他多具现一個属性。
真就会像他所說:只会更可怕!
“你先t衣服!”
陈长歌忽然道,“一件不剩。”
“在這?”
吕凤仙脸色不自然,“要不等我回去先处理下伤口?”
“你在想什么。”陈长歌觉得莫名其妙的,“你的身上应该被他们装上窃听器,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要你躲到石头的后面,提前朝你射击!”
射击手要有吕凤仙未动就知道她要干嘛的反应能力,也不会這么轻易gg。
“哦哦。”吕凤仙脸色腾地一下泛红,不好意思地解开纽扣,t下上衣和酷字。
露出黑色bra和染血的内库。
“抱歉。”
陈长歌翻下吕凤仙的贴身衣服,但沒有找到窃听器,随即把目光盯向其头发。
他从天灵盖顺着往下摸,忽从脑后的位置摸到一個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体。
“应该就是這個。”
陈长歌猜测道。
“你就不能先检查头发嗎?”吕凤仙沒好气道,“我怀疑你是故意让我t光的。”
說着。
她赶紧把衣服穿上。
“换我,我会放在隐秘的地方,鬼知道他们会藏你头发上。”陈长歌讪笑道,“你的身材真棒,选的bra款式什么的,看得出,都蛮有品味的。”
“你以为夸两句就能弥补?”
吕凤仙气笑。
“陈长歌!”
黑色物体突兀传出声音,“你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
沃日。
现在科技這么发达?
窃听器還能发出声音来?
陈长歌示意吕凤仙走远一些,跟着說道:“你应该就是他们藏着不敢露面的头头。”
“我叫艾勒,我从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
艾勒說,“你似乎忘了吕冰心的安危,我的人现在应该到了她所在的吕氏庄园。”
陈长歌脸色一沉:“你想怎么样?”
“宝石!”
“你說你在哪?”
“你觉得我上你一次当,還会再上一次嗎?說出宝石在哪,否则我立即杀掉吕冰心!”
吕凤仙闻言担心道:“陈长歌,拜托你一定要救冰心!我爸就是因为宝石死的,我不想有谁在因为宝石死,它对你有用嗎?沒用就交给他们。”
陈长歌不是不想交。
更沒有大义一說。
只是坏人的话如果能信,母猪都会上树!你们想下他们为什么布置狙击手。
无非就是等找到宝石。
狙击陈长歌。
他感受到兜内的手机震动,想了想說:“除非我們当面交易,否则一切免谈。”
“非常好。”
艾勒說,“請替吕冰心收尸!”
“我這人做事缜密,你觉得我会放心吕冰心处于危墙之下嗎?”陈长歌冷声道,“艾勒,我会揪出你的,碰我可以,我身边的人谁碰,谁就得死!”
吕凤仙美目内充满迷恋之色。
這才是。
我吕凤仙看中的男银。
“炎黄特殊部门插手?”艾勒似乎收到什么消息,惊愕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灯塔国的?”
“啊啊啊!”
通讯器。
传出一阵子弹呼啸声和人的惨叫。
“fuck!”
艾勒愤怒道,“陈长歌!我不会放過你的!”
“同样的话送给你。”
陈长歌将窃听器丢在地上踩碎,拿出手机道,“你们的人搞定威胁沒有?”
苏菲娅:“你這次给我一個很大的难题,你是不知道我怎么說服我上级同意启动在灯塔国的暗子!”
各国之间。
互相渗透最正常不過。
苏菲娅顿了下說:“他们联袂本地的安保人员,已经清除威胁,目标目前安全。”
“细节我晚点给你說。”陈长歌问,“我让你查的无牌车,你查到动向了嗎?”
陈长歌在给斯特打电话时,便用超快的攻速,在故意侧過身的那点時間...
而且在空姐等人眼皮底下。
给苏菲娅发去信息。
让其派遣武装人员去保护小冰心,并告诉苏菲娅拿走圆球的人乘坐的车的特征。
這人肯定回老窝。
找到他。
相当于找到艾勒的所在地。
“按你的描述太笼统,還无牌,寻找难度极高,根本找不到。”苏菲娅话锋一转,“不過你走运,当时当地j方在你那片区域的公路上设防拦個d犯;
恰好查過你說的那辆车;
我們通過查他车的j员描述,定位他可能去的地方,而地方拥有他那车的只有一户!”
有时候。
车大众并非是好事。
這不。
因为车小众被人摸出了位置。
“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用扯什么人情不人情,你帮我那么多忙,我這情都不算還完,我已经让人去支援你;
你小心行事!”
“好。”
陈长歌转而打给斯特,让其安排一個安保队過来带吕凤仙回去,而她也听见陈长歌跟苏菲娅的对话,担忧道:“你别去好不好,我不想你出事!”
“我意难平!”
陈长歌摇头道,“必须盘他!”
“你一定要回来。”吕凤仙知道自己干涉不了陈长歌的决定,握着他的手,脸上泛着羞意道,“如果你能回来,我我我就当你的女人之一!”
“你也得我同意啊。”
陈长歌笑了。
“...”
吕凤仙气愤地打下陈长歌手臂,“這时候你還怼我,气死人啦,我真想踢死你。”
无论什么时候。
陈长歌难改直男本性。
···
郊区酒吧。
闪射的灯光下是尽情摇摆的男女。
而酒吧的二层。
隔音巨好。
坐在沙发上的艾勒拿起圆球仔细查看,点头道:“這上面的能量我感觉很熟悉;
這应该就是上级要的。”
“boss。”光头男說,“我們還有一個宝石沒有拿到手,上级会不会怪我們?”
“先拿圆球回去在說。”
艾勒脸色拉下来,“陈长歌的存在是個异类,能力也是未知数,寻常手段无法对付他;
必须让上级派给我更强的强化战士!”
“嗯。”
光头男点下头,“车就在下面。”
艾勒小心地将圆球放回密碼箱中,提起来,顺带喝光最后口酒,甩头道:“走!”
两人往外走。
却见门忽然被推开。
陈长歌手中拿着高脚酒杯走上来,晃了晃,微微仰起头,喝口红色的酒液道:
“你们說,這酒的颜色跟你们的血配不配?”
艾勒瞳孔紧缩。
他想過陈长歌迟早会找到這,但万万沒有想到,陈长歌会這么快就找到這。
這离击杀小冰心失败。
才過去多久。
陈长歌怎么找到這么隐秘的地方?
“boss快走!”
光头男迅速地从怀中拿出一把消音手枪。
然而。
动作却忽然僵住。
一道血痕悄然地出现在脖子上。
“咚。”
他死不瞑目的头滚到了地上。
吓住准备借机逃跑的艾勒。
死死死...
死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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