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 聚首 作者:未知 第九百七十三章 聚首 “凌天?” 我一下懵了,大脑裡短路了几秒钟,說了一句话短路的话:“下午好,吃過中饭沒有?” 凌天大概也懵了,說:“刚吃過……” 過了大约两秒钟,凌天首先恢复過来,道:“知道我打电话给你为了什么事情嗎?” “不知道。”我摇头。 凌天深吸了口气,道:“郑璇舞出事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嗯。” 凌天道:“我最担心的事情還是发生了,虚拟網络裡的仇恨被引到了现实裡,郑璇舞和王俊杰之所以被害,绝对与他们在游戏裡的事情脱不开关系,终于還是有人把黑手从虚拟伸到了现实生活。” 我问:“凌叔叔,你知道是谁干了這件事?” “不知道!” 凌天很坦然,說:“但是不管是谁干的,不出一個星期肯定会浮出水面,郑家老头听說女儿出事之后,几乎一下子就疯了,动用所有能够动用的人力去追查凶手,他自己也去南京了。” “哦,這样……” “别哦了,你立刻收拾东西,回苏州吧!” “回苏州?”我微微惊愕:“为什么要回苏州?” 凌天哼了一声:“郑璇舞在游戏裡得罪了人,难道你们雪月就沒有?那些人可以把黑手伸向郑璇舞,就有胆量动别人。我已经让凌雪、凌月她们回去工作室别墅那裡暂时居住了,在那裡我能够提供绝对安全的保护,在南京,我管不到那裡。” 我心中一动,凌天那么說,就是表示也不愿意看到我在现实中被人寻衅了? “那我們的三年约定?” “约定?”凌天长出了口气,道:“约定的事情以后再說吧,现在先要保证你们几個都安全,你把甘泉梦乡委托给王宇,自己带着林香和秦韵回工作室,立刻。” 我无比震惊,凌天果然是手眼通天,居然把我這裡的一切都了解得那么清楚。 我又问:“大概要回去多久?” “怎么,觉得厌倦了工作室生活,沒有耐心了?”凌天笑问。 我连忙摇头:“当然不是,能每天陪着凌雪,我开心還来不及,怎么会厌倦,只是有些放不下甘泉梦乡這裡。” “放心吧,沒事的,你尽管回工作室就是了,要赶快。” “嗯。” 挂掉电话之后,我有些不敢相信凌天会回心转意,于是给凌雪打了個电话,结果得到了证实,凌雪、凌月已经回到工作室裡了。 我也不再考虑那么多,找来了王宇,交代好一切之后便上了楼。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对秦韵和稻花香說:“快点收拾一下,咱们回雪月工作室了。” 秦韵惊讶问:“什么事情?为什么突然要回工作室?” 我把红绫舞的事情說了一下,两個mm一边惊叹一边去收拾行李,而我则也苦苦思索,到底是什么人对红绫舞和王俊杰下的手? 說实话,一直以来月神殿起起落落,得罪的人還真不少,要說嫌疑的话,连我都有嫌疑,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头绪。 …… 下午1点多钟,开车载着秦韵和稻花香离开了南京,天色渐黑的时候抵达苏州,当我們来到了雪月工作室那片别墅群的时候,只觉得非常的亲切,特别是看到一個美丽的身影迎上来的时候,更是亲切无比。 我飞快停了车,冲出车门便将凌雪抱在了怀裡,走花灯般的在花园裡旋转一周。 這时,又一個小美女从大厅裡走了出来,看着我,问:“书生,你抱着姐姐干嘛?光天化日的……” 我惊呆了,看看怀裡的mm,似乎……老子又认错人了! 果然,怀裡的凌月满脸羞红,小声說:“我只是告诉你们车库的位置变了,沒想到你那么热情……” 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尴尬的将凌月放下,凌雪沒好气的笑道:“好啦,還沒吃饭吧?刚好我們叫了菜,一起吃。” 說着,凌雪冲大厅裡喊了一声:“夏天、紫月,出来帮秦韵姐和香香搬东西!” 很快的,夏天和紫月旋风般的奔跑了出来,一個平平无奇,一個颤晃巍巍。 进了大厅之后,落雨无声正在切果盘,很勤快的样子,我便感叹一句:“就缺冰茶了,嘿嘿!” “谁說的?” 一個声音从厨房裡传来,冰茶捧着一盘焦黑的煎蛋走了出来,笑道:“小子,姐姐我手艺见长,快来尝尝!” “冰茶?你什么时候来的?” 冰茶放下盘子,两手叉腰的娇笑:“這可說来拉风了,你问雪美女,我的出场式有多么的拉风……” 凌雪吃吃笑:“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一架民用直升机落在了别墅广场上,我還以为救生机呢,沒有想到冰茶从裡面跳出来了。” “tnnd,太资本家了。”我表示不满。 冰茶轻笑:“别发牢骚了,速度上楼把东西放好,然后下来吃晚饭。” “嗯。” 不久之后,一切安排妥当,雪月工作室九人众围着一张圆桌坐下,凌雪开启了一瓶红酒,笑道:“为了雪月的重组,大家今天一定要喝一杯!” 我說:“不過,這是以红绫舞出事为代价的,這件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凌雪点头,在我旁边坐下,說:“不知道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家伙做出這种事情!王俊杰死了,颈椎骨被钝器击碎,红绫舞被送进了医院,身体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整個人的精神都已经快要失常了。” 凌月說:“是個人遇到這种事情都会疯掉的,何况是红绫舞一個女孩子。” “不知道凶手会是谁。”我心情有些沉重。 凌月皱眉道:“据說从红绫舞身体裡取出的凶手残留物已经拿去鉴定了,以這個为线索,相信不久之后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紫月茫然问:“红绫舞体内的残留物,什么东西?” 落雨无声道:“紫月,红绫舞是被几個男人轮流强-暴的,你应该明白那些是什么。” 紫月眨了眨眼睛,问:“精-液?” “嗯。”我点头。 凌月深吸了口气,說:“听到這個消息之后,爸爸吓坏了,当时就给了我电话让我带着雪儿回工作室,唉……” 我站起身,左右看看,隔着窗户玻璃,别墅四周几乎共有四辆黑色轿车,车子外,几個青年抽着烟,很惬意的样子。 “是他们嗎?”我问。 “嗯。”凌月点点头:“這些都是老爸最信任的一批人手,有几個我都认识,其中一個就是苏州蓝星公司安保部主管。” 我微微一笑:“那咱们现在這样,算不算是被软禁了?” “不算。”凌月笑笑:“你可以带着小雪去逛街,无论干什么,這些尾巴很难被甩掉,但也很难被发现,当他们是空气好了。而且,就算是被软禁,這裡有八個美女陪着你,难道還委屈了你不成?” 我不由失笑:“不会不会,能跟你们在一起,我开心還来不及。” 冰茶笑着建议:“既然這样,今天少吃点,明天早饭也别吃了,中午去自助餐吧?我刀削羊腿肉伺候你们?” 夏天和紫月同时叫好,于是决定了。 而冰茶则在稻花香旁边坐下,伸着颀长雪白的脖颈瞅了瞅稻花香的胸前,笑道:“去南京這段日子,香香确实发育得不错,好一個美女胚子……” 稻花香脸蛋通红,不理冰茶,冰茶便去调戏秦韵,不想找错了人,秦韵反把她给调戏了一通,从脸蛋說到腿,无一遗漏。 吃完饭,大家也不急着上线,总之现在练级速度超慢,主要升级都要靠打据点战和国战,难得今天雪月工作室再次相聚在老地方,于是一起坐在大厅的沙发裡闲聊。 “要拉上窗帘嗎?”秦韵看了看外面,說:“有几個人看着,总觉得不太舒服。” 凌雪当即站起来,刷刷刷的将四周落地窗的窗帘都拉上。 我捧着一杯热咖啡,看着四周几個熟悉的mm,幸福不已,便笑问:“這些天来,大家過得可好?” “托你福,好得不行了。”冰茶答道。 我将杯子放下,然后把右腿放在了凌雪的腿上,笑道:“小雪,给我揉揉腿,开了半天的车,直立行走的功能都快退化了……” 凌雪瞪了我一眼:“真会享受,要不你帮我揉揉腿?” “好啊好啊!” 我勤快的把凌雪的长-腿搬在了自己腿上,却发现凌雪穿的是短裙,毫无疑问的春-光外泄了。 顿时,凌雪羞红了脸蛋,說:“你……你還真敢啊!” 我有些尴尬:“那……” “那什么那?你不是要帮我按摩嗎?”凌雪美目一扫,开始无敌。 我心一横,伸手在她丰腴适中的长-腿上揉捏起来,小美女更是霞飞双颊,闭目享受,就差沒有呻吟了。 冰茶摇摇头:“這场面可真少儿不宜。” 我和凌雪很自觉的停止下来,凌月则打开了笔记本,看看網站上面的內容,果然,王俊杰的死,红绫舞的遭遇已经传播了开来,成为月恒游戏史上继林凡误杀许飞之后的又一件惨剧。 论坛上玩家的嘴脸相当丑陋,看到王俊杰的死,许多人拍手称快,而红绫舞被轮j之后,居然還有人大骂“贱人”,或许真的是我們落伍了,人性的嫉恨嗔怒已经深入骨髓。 就在案发当天的下午,月神殿這個超级行会宣告解散,大批精英玩家离开行会,半個下午,月神殿這個名字已然烟消云散。 孤坟趁机吸纳了近半月神殿的玩家,剩下来的则被魂归战袍、千秋功业几個行会给收留了,而雪月则一個人都沒有要,暗影随风坚持认为,别人吃剩下的,咱坚决不吃,這些人今天能背叛红绫舞,明天就完全可以背叛雪月。 白云城再次发生了小小的变化,一個势力的消亡,或许是另一個势力崛起的前奏。 …… 大约八点多的时候,凌雪、凌月、秦韵和冰茶四個人正在围成一团玩四人斗地主,楼下却来了几辆车,人声很杂。 “什么情况?”我拉开窗帘,瞅了瞅下面。 凌月瞥了一眼,說:“书生去开门,那是蓝星公司的人。” “哦,他们干嘛?” “搬东西,哦,天啊,轮到我当地主了,总算盼到了……” 几個mm玩得正high,我也沒有打扰,下楼开了大门,那车裡出来了几個身穿制服的人,确实是蓝星的服装。 运输车,一群人从裡面搬出了电脑、文件柜、办公桌、保险箱等等物事,然后进门问凌月:“总裁,放哪儿?” 凌月一边摸牌,一边說:“楼下左手边第一個房间,你们把裡面安置一下,具体布局自己看着办。” “好的。” 這群人下去一楼,稀裡哗啦一片响。 我坐在凌雪身边,目光投向凌月。 凌月便笑笑,解释道:“沒办法,只能想一個折中的办法,从今以后一楼就是我的办公区了,以后我就在工作室裡办公。” “晕……” 人心惶惶,红绫舞的惨剧让大家都如坐针毡了。 紫月剥着一個橙色橘子,递给我一半,說:“书生哥哥,王俊杰真的死了么?” “嗯,如果报纸上的照片不是造假的话,确实,王俊杰死了。”我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喃喃道:“生命真是脆弱,一個活生生的混账东西就這么沒了……” 凌月努努嘴,道:“王俊杰這种人死一万遍也无所谓,只是郑璇舞实在可惜,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啊,为了王俊杰居然要受那么多的委屈,不知道经過這件事情之后,郑璇舞還能不能振作起来……” 冰茶說:“心病還须心药医,除非郑璇舞找到另一個让她深爱的王俊杰,否则就只能继续沉沦下去。” 秦韵笑笑,說:“這個比较难了,你们說,郑璇舞到底喜歡王俊杰什么啊?” 冰茶瞥了一眼秦韵,问:“那你喜歡书生什么?” 秦韵支支吾吾,回答不出。 冰茶便笑道:“這不结了,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如果說喜歡一個男人就必须明确是喜歡他的英俊,或者有风度之类的,那多沒有意思,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沒有任何理由的喜歡。” “或许吧……” 秦韵偷偷看了看我,我把目光投向了凌雪,凌雪正在偷喝凌月的果汁。 夜,一片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