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活动室 作者:扑通的一声 步罡天、追命之流,本已经是灵魂武装战斗力中的巅峰强者,但却在同一天,双双毙命。 聂空感觉,穿越以来過得日子都非常苦,每天都要面对生离死别,只有在早期进入灵魂武装时,才有一些好奇心和进取心。以前的自己虽然是條咸鱼,但小日子過得也挺舒服。 身上资产近百亿,是他以往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但被迫经历這些事,现在每天都過的神经紧绷,真的不如回到从前。 原本以为,這次潜伏起来后很快就又要投入战斗,但是他猜错了,平平安安的過了两天,地面上都沒有进一步的动静。 也不是一点动静都沒,特工局的王超被杀,连尸体都找不到,沒人知道为什么。 聂空估计是祁越干的,因为之前王超跟自己說什么‘长安不一定姓祁還是姓王’。 你们窝裡斗行啊,祁越是负伤状态,确实是個好机会,你王超身上有一件神授装备,也有资格跟他横,可你为什么不跟二特或者猎杀者协会联手? 一两天的功夫,连骨头渣都被祁越吞的干干净净,二特都沒反应過来呢! 聂空刚开始对‘老烟锅’骆老挺好奇,后来问過张茂楠,才算把關於他的情况理清了头绪。 狗哥脱离张征后,一直都在跟他联系,借用骆老的势力继续事业,而骆老的顶头上司,同样是扶持起二特的那位中央高层。 骆老虽然只是猎杀者协会的荣誉会长,但金大将军得喊他二舅,也就是說,金大将军本身就是二特的一部分隐藏势力! 很早之前,猎杀者协会的第一风爵想坑杀聂空,被反杀后,金大将军扬言要对付聂空,以聂空所知的版本,這件事到后来是以金大将军和二特的私下协商告一段落的。 但第一风爵是拥有史诗级武器的人,要不是那把剑协会還能够以契约的形式追回,事情沒那么简单结束! 第一风爵死后,真正为他出头的,只有他的亲戚曹勇,然而曹勇也死了。 手底下死了两個人,差点丢了一件史诗武器,以金大将军的身份,本断然不该就此罢休的,但那件事之后竟然就沒了下文。 虽然二特又跟他交涉了一番,付出了些代价,但這不合常理。在黑暗世界裡,打了脸不是赔点钱就可以的。 外面人都以为金大将军怕了二特,可那件事最后的结果,本质上是有两個原因。 一,金大将军是二特的人,他本人沒想真的追究。 二,二特高层当时還在观察聂空的身份,不想打草惊蛇。 聂空倒是对金大将军有了些好奇,這個在长安地下世界裡,原本能和祁越叫板的存在,居然是自己人…… 這两天裡,聂空游荡在南翎境内,猎杀王阶生物,升级体内的兽纹力量。 经验條一路飞涨,每天都累死累活的刷到30疲劳值,已经来到29级的小一半,保守估计還需要4天的時間,才能开始晋升三十级的考核。 从黑市上刷到了几种恢复性的高端药剂,聂空自己的内伤時間缩短至只剩下一天。也收获了一份治愈火系元素的宝物,交给了烽火连天。 但目前来看,這件宝物的效果有些慢,烽火连天還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彻底恢复战斗力。 在他姐的帮助下,二特战斗成员的装备已经全部提升到了精炼加6,聂空也把身上不少顶尖装备以系统合约的形式借出去,让整支队伍的战斗力再度提升。 “南风,怎么又是风。” “九万。” “三條。” “三條砰。” 聂空乐呵呵捏起上家刚刚打出的三條,和自己的两张三條拼在一起,顺势打出一张八條。 一间不算太宽敞的房间裡,摆着麻将桌、象棋桌、围棋桌、牌桌之类的设施,有二十多個人在這裡休闲娱乐,旁边的吧台還提供酒水和饮料。 聂空坐在角落的位置,懒散的把后背瘫靠在墙上,耳朵裡挂着一只耳机,播放着90年代的老情歌。他只用一只手打麻将,另一只手带着塑料手套,捏着一块烤鸡翅膀在啃,时不时的把头伸向桌子,美滋滋的嘬一口冰镇酸奶。 “五万不要嗎?”小刀搬個凳子坐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牌,疑惑问道。 聂空一口酸奶噎住,气呼呼的瞪着她,咽下去后急道:“不要……你暴露我的牌了好不好!我這把本来很有希望的!” “我怎么暴露啦?”小刀不满的指了指聂空的牌:“你這裡明明有一個四万和六万,把五万拿起来不就赢了?” 聂空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无力的指给她看自己的饼牌:“我這裡缺個五万,可這裡還缺一個的,缺两张牌的时候,是不能拿下面牌的……” “那裡有缺牌嗎?”小刀伸手将一排麻将调换了下位置,疑惑道:“不缺的啊?” 聂空拿着啃了一半的鸡翅,伸长脖子瞪着自己的牌看了半天,一副初次见面的样子,聂雯一手搭着他的椅背,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 “不是吧……還要小刀教的?”张茂楠笑嘻嘻的单手托腮,随意的打出一张牌道:“五万好像只剩下一张了,建议你拆了四六万,我听牌了喔。” 聂空伸手遮住眼帘,戴上第二只耳机,低头看牌,进入自闭模式。小刀却還不放過他,把小脑袋凑到他眼前,马尾辫滑落在麻将牌上,吐舌头扮着鬼脸。 陪他打麻将的是张茂楠、赵凯和新认识一個叫翰虎的朋友,也不光是为了陪他,现实太压抑,每個人都需要娱乐活动来放松心态。沒什么赌注,一局十块钱的玩。 ‘活动室’是這座地下据点裡唯一的娱乐设施,聂空是在来這裡第二天的时候,才被张茂楠拉进来搓牌的。 虽然输多赢少,但聂空是第一次感觉到,這比灵魂武装有意思的多。 聂空也不光和张茂楠、他姐她们玩,跟二特其他人玩的更多,认识了很多新朋友,跟老狗也玩過。在活动室裡,沒人谈论工作和灵魂武装,只是单纯的打牌聊天。 他现在已经变得很浮躁,關於步罡天、艾屠和褚小武,脑海裡一想起就会自动跳過,只有這样才能過的舒服些。 但是当聂雯询问自己,考虑不考虑带自己熟悉的几個朋友离开长安时,聂空沉默了。 這件事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反正军方部队也安全了,二特成员也潜伏了起来。 天塌下来有個子高的顶着,自己走后,大不了二特取消几個必须要他才能执行的行动,仅此而已。等到顶尖的魂武高手一赶来,祁越应该翻不起浪花的。 可是当聂雯问起的时候,聂空却不由自主的回答:“這件事……得有個结果,一個我参与其中的结果。” 聂雯欲言又止,抿着薄唇道:“可以……不過你也要知道,你還很小,人生才刚刚开始,遇到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非常警惕。還有,不要觉得杀掉祁越是值得牺牲什么去做的事情,在姐眼裡,你的一根头发都不是他能比的,知道嗎?” 聂空笑着抱了抱她:“姐,你对我要一如既往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