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两個平庸无比的男人 作者:未知 春莹给罗娜娜和小孩安排了一個住处,也找了份工作给罗娜娜,月镜沒有插手,她不想去关照罗娜娜,但也不会阻止春莹去帮她,始终大人的错都跟小孩子沒有关系,孩子是无辜的。 罗娜娜在一個小公司裡当职员,孩子由罗娜娜一個乡下的远方亲戚過来這裡照顾,春莹给她的亲戚开了两個月的工资,让罗娜娜以后自己赚钱养小孩,做到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 罗娜娜对月镜做過很多错事,但对春莹来說并沒有太大的伤害,春莹還是想帮帮她。 - 气派辉煌的办公室内,沈皓寒在办公桌前面看着,孟亦修和苏辰坐在沙发上悠哉地喝着茶,這個点他们都這么悠然自若,完全沒有担心沈培艺逃走后的事情。 而警方也已经对沈培艺发出通缉令。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沈皓寒一动不动,看着在打信息,脸色扬起丝丝笑意,沒有别的,因为月镜把他从黑名单裡面拉出来了。 曾经,月镜把冬天這個賬號拉入黑名单,他从来都沒有過问,当做不知道,也不想在她面前露陷,突然被拉出来,又能以冬天的身份聊天,他激动了好一会,当然他不知道月镜早就清楚冬天是谁,他此刻更加沒有心思理会谁来敲门。 苏辰开口,“进来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抱住一個包裹进来,“总裁,你的快递。” 沈皓寒轻轻蹙眉,抬眸看了一眼秘书,“我沒有網购,哪裡来的包裹?” 此话一出。孟亦修和苏辰都懵了,显得有些僵硬,脸色一沉,看着秘书带进来的包裹,眼神闪過一抹疑惑的光芒,秘书低头瞄了一眼包裹的便签,“是匿名人寄来的。” 孟亦修突然站起来,缓缓走向秘书,盯着包裹问,“什么快递送来的?” “不知道,穿便装的,只說是快递。” 孟亦修沉默了几秒,然后拿過包裹放到耳朵旁边靠近听着。他脸色骤变。神情紧张,下一秒立刻冲到落地玻璃窗前面,推开顶上的玻璃窗,狠狠的往外面一抛。 包裹被抛出空中,沈皓寒和苏辰被震惊到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看包裹往下掉,在空中嘭的一声发生巨大的爆炸。 整個办公室都被外面的爆炸震动到,大厦在六十楼层高,爆炸在空中发生并沒有对下面的人产生伤害,但是爆炸還是引起骚动,无论是地面下的還是大厦内的人,都被吓到。 苏辰慌忙冲過来,看着玻璃窗外面的炸弹粉末和烟雾。再歪头看着沈皓寒,简直惊慌失措。 秘书吓得抱住头顿住地板上瑟瑟发抖,爆炸過后,秘书颤抖着身子慢慢站起来,“怎怎么会是炸炸炸炸弹呢?” 孟亦修不慌不忙的开腔,“跟警察打個电话报案吧。” “是。”秘书惊魂未定,神色慌张转身走出办公室。 沈皓寒和苏辰也走到孟亦修身边,并列站着,三人脸色都显得凝重,沈皓寒目光冷淡,缓缓道,“炸弹都用上了,他也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孟亦修扬起嘴角冷冷一笑。“他又不是第一次用炸弹,你难道忘记了你工地上那一次的爆炸嗎?死了多少工人,這個男人把生命当成草芥。” 沈皓寒双手插入裤袋裡面,隐忍着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拿出,拨打了一個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声音异常冰冷,“把沈培艺的家抄了。” 說完,沈皓寒立刻中断通话。 苏辰疑惑着问,“沈少,你去抄沈培艺的家?” “沒有搜查令,警方是沒有权利调查沈培艺的家,既然他有炸弹,有武器,当然会藏在家裡,他现在失明,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孟亦修邪魅的浅笑,“早就应该抄他家了,对這种人不该有宽容心,他不会领情的。” 沈皓寒所谓的抄家,是跟孟亦修如出一辙,用些非法闯入民宅的手段,偷偷的去调查他的犯罪证据,基本自己也在违法,如果被追究起来也是犯法的,但是现在已经不能考虑這么多了。 過了不久,警察来了,记者也赶到,ky集团很快又混入头條报道当中。 “這個男人一天不除,我們一天都沒有安宁的日子過。”苏辰幽怨的叹息,转身离开。 孟亦修立刻喊住他,“哥,去哪裡?” “回家陪你嫂嫂,我怕她有事。”苏辰說着就迈开大步离开。 孟亦修嗤之以?,冷笑着哼气,又是一個平庸无比的男人,心裡只有女人嗎,果然,结婚会让一個男人变得低智商,沒情商。 沈皓寒看到苏辰走了,他也立刻转身跑到沙发前面,拿起桌面上的然后转身往大门走去,孟亦修脸色更加阴沉,“寒,你该不会也回家陪老婆吧,现在重要時間……” “這裡交给你,警察等会回上来找你的。” 說完,沈皓寒的身影已经走出办公室。 果然,男人一旦结婚就沒有自由,沒有立场,更加沒有自我了,脑袋就围着家裡的女人和孩子转。 孟亦修呲声冷笑,继续看着玻璃窗下面的骚动,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喷出一句,“平庸的男人。” 還是他比较惬意,了然一身。舒服自在。不過对沈培艺敢给他送炸弹這件事,他孟亦修可沒有那么容易放過他,虽然炸弹是送给沈皓寒的,但很显然自己也差点给沈皓寒陪葬了。 沈皓寒只是命令手下抄他家,找他犯罪的证据,他孟亦修可沒有那么容易放過他的。 孟亦修从裤袋裡面拿出,拨打了一個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冰冷如霜的磁性嗓音哑哑道。“把沈培艺揪出来丢进粪池。” 对方估计懵了,反问了孟亦修,孟亦修语气显得很不爽,反问道,“你他马问我哪裡有粪池?” 对方懵了。 孟亦修单手叉腰,转了身对着电话怒斥,“找不到粪池,你就给我建一個,過程拍照给我,做不到的话你以后就住在粪池裡面吧。” 中断电话后,孟亦修把放到西装裤裡面,气场凛冽迈步走出沈皓寒的办公室。 一肚子火,沒有用的家伙,竟然问他粪池在哪裡?他长這么大连粪池是长什么样都沒有见過,怎么知道哪裡有粪池? 沈培艺這种人只能跟粪在一起才合适,让他死了太便宜他。 - 次日,阳光明媚,万裡无云,沈皓寒上收到了一條视频。 看到這條视频后,沈皓寒当天一整天沒有吃饭,月镜想看他不让月镜看,结果当天新闻报道了。 像重磅炸弹一样的新闻,沈培艺因为涉嫌多重罪名被逮捕,报案的人說他掉粪池裡面出不来,出动了很多消防官兵去救他,因为他双目失明,可想而知吃了多少屎,在粪池裡面挣扎了多久都爬不上来,当然,也沒有什么人愿意下粪池救他。 不過人命关天,他要是体力不支,在粪池裡面倒下,估计就死在裡面了。媒体在旁边报道着,消防员也穿好装备把他营救上来。 把他在路边冲洗干净后带入警察局,沈培艺成了一代神话般存在的人物,曾经叱咤风云,商业上一手遮天,却在家裡搜出大量的武器,他的制毒工厂,贩卖军火,還有黑道组织一起被查获,最后在粪池把他给逮捕。 沈皓寒被孟亦修的手段所折服,他只想跟孟亦修說,能不能不要這么恶心。想必沈培艺這辈子都有阴影了,他眼睛已经沒了,還在粪池呆過几個小时,這辈子不死也废。 月镜虽然沒有看到孟亦修发给沈皓寒的视频,但還是从新闻裡面看到了一两個镜头,跑到沈皓寒的书房,兴奋得像只小鸟,“老公……老公,沈培艺他落網了,你刚刚有沒有看报道,他在粪池被捉的……哈哈……真是大快人心了。” 沈皓寒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老公,沈培艺现在被捉了,你感觉怎样?”月镜爬在桌面上,双手托腮,瞪大眼睛看着他,脸上满是激动的表情。 “感觉屏幕都是臭的。”沈皓寒淡淡的說出一句。 “嗯?”月镜懵了。 沈皓寒抬眸看着她,伸手摸摸她是脑袋,沒有作声。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沈培艺罪有应得,可是他也沒有办法像月镜這么兴奋,這么开心。只是很欣慰沈培艺不会再来伤害他爱的人了。 月镜蹙眉看着他万年不变冰冷的脸,“老公,你怎么了?不开心嗎?” “沒有。” “明明就有,你看你一点笑容都沒有。” 沈皓寒勉强的扬起嘴角笑笑,月镜不满意的摇头,“笑得比哭還难看,還不如不笑。” 沈皓寒脸色一沉,眯起危险的眼眸看着月镜,他都陪笑了還不对,這個小妮子真的难伺候,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月镜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 月镜猛得一僵,站直身体,错愕地摸着他如铁般硬朗的手臂,歪头看向他,“怎么了?” “不是想让我笑得好看一点嗎,這些话题适合床上聊。” “干嘛床上聊?”月镜不悦的嘟着嘴,手开始挣扎推着他的手,“你什么都是床上聊,床上聊梦想,聊天聊地聊人生,到最后什么都沒有聊成。” 沈皓寒把头压到月镜的耳边,带磁性的嗓音呢喃着,“因为只有這個办法才能让你不用问太多問題,不用說太多话,而且又让我們两人都身心愉悦,一举多得的好事情,有何不为。” 月镜无语了,下一秒被沈皓寒腾空抱起来,她還是吓了一跳,惊呼,“啊!” 转了身走到书房沙发,把月镜压在身下,沈皓寒沙哑的声音喃喃,“沒开始就叫這么大声,需不需要我把家裡的人都清场?” “清场了,两宝宝带去哪裡?” “保姆带去花园晒晒太阳吧!” 月镜羞涩又恼怒的說,“晒一個小时,宝宝都晒坏了。” “今天可能会更久。”男人脸上是得意的笑容,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還是算了吧,家裡的隔音還不错。” 沈皓寒把头压到月镜的耳旁,呢喃着,“那你老公的技巧如何。” 一阵温热立刻冲上着月镜的脸颊,染成一片娇羞的绯红,看起来如同桃花般粉嫩,惹人摘掇。 “還……還行。”她都羞涩语气颤抖了。 沈皓寒很显然不满意她這個答案,突然认真起来,“還行就表示并不太满意吧,不满意就要多练习,多钻研,直到你满意为止……” “老公,其实……”月镜话還沒有說完。沈皓寒立刻低头吻住她的唇,用行动来证明到底是還行,還是很棒! - 在孟亦修眼裡十分平庸的男人……苏辰。 他带着春莹回到了孟家,苏辰虽然已经不是孟家的继承人之一,但還是孟家的子孙,父母离异并不代表着他们沒有关系。 而当春莹见到杨思雨的时候,整個人懵了。 杨思雨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孤儿,跟着姑姑一起长大的?還一起住进孟家有一段時間了。 孟家花园内,见過长辈后,春莹把杨思雨带出花园,两人坐在花园凉亭裡。杨思雨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春莹。她跟春莹是同乡,春莹很清楚她的身世。此刻的谎言已经不能瞒得住春莹了。 春莹脾性很温和,并沒有一开口就戳破她,而是把她约到无人的地方,两人安静下来问,“思雨,为什么骗大家,你還有妈妈,和哥哥,他们……” 杨思雨立刻打断春莹的话,纠结又无奈的說,“春莹姐,对不起,求求你不要告诉大家好嗎?” “为什么?” 杨思雨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搅拌手指头为难了一会,心裡很不是滋味,她都觉得自己就是一個坏女人了,還要求春莹帮她保密,简直就是坏到了极点。 可是,人生沒有事事如意。 “因为我需要钱,我姑姑答应给我五十万帮我妈换肾,只要我答应她住进孟家,然后让孟家继承人喜歡上我就行。” 春莹不由得愣了,错愕地看着杨思雨,片刻缓缓道,“有可能嗎?孟家继承人应该是孟亦修吧,那個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歡上你?” 杨思雨苦涩地点点头。“是呀,不可能,但是沒有关系的,姑姑已经给我五十万了,我也把钱给妈妈住院等肾源了,他会不会爱上我都对我沒有影响,只要妈妈活着就好。” “你姑姑到底有什么阴谋?”春莹不由得担心起孟家的家业。杨思雨的姑姑在杨思雨爸爸死后就跟杨思雨的妈妈反目成仇,那些事情全村人都知道,当时她姑姑還一直說是杨思雨的妈妈害死她哥的,现在這么多年沒有联系,突然嫁进豪门又利用杨思雨来勾引孟亦修? 春莹觉得自己這么单纯的脑袋都能看出不寻常,杨思雨不会不知道的。 “我不管她有什么阴谋,我只想要钱救我妈妈。”杨思雨觉得只是让孟亦修爱上自己而已。她知道不可能的了,但還是還耗在這裡,等到她妈妈病好了,姑姑看不到希望了然后放她离开。 春莹觉得不可行,摇摇头,“思雨呀,不要去惹孟亦修,這個男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真的……”春莹欲言又止,都不知道改如何形容了。 杨思雨是個沒有心机的女生,她只是想要钱,听从她姑姑摆布而已。暂且不去考虑她姑姑什么目的,孟亦修不会爱上杨思雨是必定的了,怕是被孟亦修知道杨思雨和她姑姑背后做的事情,春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想孟亦修的手段,春莹就打了一個冷战。苏辰跟她是无话不谈,就最近沈培艺被丢粪池泡了几個小时的事情也是他干的,沈培艺眼睛瞎了也是他干的,還有之前救苏辰的时候,春莹见到他就已经感觉像魔鬼那般恐怖。 连沈培艺都害怕的男人,杨思雨就如同蝼蚁在大象脚低下转圈,一不小心就被踩得粉碎了。 好恐怖的感觉。 “思雨,离开是非之地吧!”春莹良心建议。 “春莹姐,我已经踏进来了。沒有办法抽身,姑姑的五十万也收了,戏也开始這么久,如果现在抽身,亦修哥知道了也不会放過我和姑姑的。” “那你总不能這样骗他们一辈子吧……” “不会一辈子的。”杨思雨苦涩地笑笑,“我不会做对不起孟家的事情,我只要只好自己就行,等亦修哥结婚了,姑姑看不到希望也会放我离开的。” “那如果孟亦修喜歡上你怎么办?” 杨思雨顿时一愣,抬眸看着春莹,一脸诧异,春莹也觉得自己的假如好多余。 “怎么可能……”杨思雨苦涩地笑着。 春莹撩起头发,“也对,是有点不太可能。你自己要好好保重自己,這种豪门世家比江湖還要可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忘初心知道嗎?” “放心吧春莹姐,我会的。”杨思雨伸手握住春莹的手掌,接着說,“谢谢你帮我保密。” “不要谢我,你自己小心就好,记得不要惹孟亦修,這個男人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杨思雨低头珉笑,怎么办才好,她的目的就是去惹他,结果要么被爱上。要么被恨上,两個结果都是死路一條。 无论恨上還是爱上,她都惹到他了。 在孟家吃過晚饭,春莹跟着苏辰就离开了孟家,這是春莹第一次见识到苏辰的家族有多么庞大辉煌,那個家简直就是让人咂舌,不過孟家是z市赫赫有名的贵族,无论是声望地位還是企业财富,都是屈指可数的大家族。 苏辰离开孟家是对的,在這种豪门裡面,深如大海,一不小心就被淹死,春莹估计自己沒有办法适应這种豪门贵人的生活。 那些條條框框,那些交际应酬,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就這样简简单单的跟苏辰在一起,一起住在只有一家三口的家裡,温馨舒适過着每一天,一起看看电视,聊聊天,逛逛街,一起煮饭,生气的时候還可以打打闹闹,开心的时候還可以嬉笑追逐,這才是她梦想的家,等孩子大一点。就再为苏辰生第二個宝宝,然后两個孩子,两人简单幸福一辈子。 金钱不用多,够用就好。 房子不用豪华,温馨就好。 事业不用杰出,充实就好。 爱情不用轰烈,情深就好 - 周末。 本来很舒心的一天,月镜陪着孩子在花园草地外面玩,沈皓寒就带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陪着自家的孩子和老婆一起乘凉,享受秋天惬意的风和日丽时光。 小诺诺刚学会走路,走几步就掉地上,走几步就一個深蹲坐下。缓缓的来到沈皓寒身边,伸手啪的一巴掌往沈皓寒的脸上打去。 沈皓寒眉头紧蹙,睁开眼看着在他面前咧开嘴笑的小诺诺,小巴掌打得不疼,或许她觉得好玩,但沈皓寒還是严肃的低声喃喃,“小家伙,你也太暴力了,跟你妈妈一样动不动就打人。” 月镜挑眉一扫,一道冷光射向沈皓寒,眯着眼低沉的声音的說,“老公,你這话什么意思?我可沒有打過你。” 沈皓寒歪头看着月镜。似笑非笑反问,“你确定沒有打過我?” 好吧,好像有打過,不過不认输的她放下小承承,走到沈皓寒身边坐下,“你不是也打過我嗎?” 沈皓寒蹙眉,“我会舍得打你?别开玩笑了……” “上次不是嗎?一拳打到我……”月镜欲言又止,一拳打到胸部上,打完了還直接扑在床上那個怎么的。 想起了過往,沈皓寒不由得扬起淡淡的浅笑,伸手一把她抱在怀抱裡,月镜猝不及防,整個人压到他胸膛上。来不及反应,他便說,“那次是失误,房间很黑,你来偷袭,所以我不知道是你。” “打了就打了,哪裡来這么多借口。” “那让你打回来能不能解气?” 月镜扬起邪魅的笑意,手指在他胸膛画圈圈,“可以,让我打一拳,不過你上次是打我敏感的地方,我這次也要打你最软弱的地方。” 沈皓寒顿时石化,再也笑不出来了。无语的在风中凌乱。 這时候小诺诺爬了過来,也学着月镜那样,爬在月镜的背上,然后舒服的趴下。 小承承见到大家都叠起来,他也不落下,立刻爬過去,像叠罗汉似的爬到小诺诺的背上。 片刻,成了四人叠罗汉。两個宝宝還觉得好玩似的咿咿呀呀的开心笑着。 月镜不敢动,沈皓寒更加不敢动,伸手捉住两個小孩的身子,满脸幸福的笑意,“你们三個想把我给压扁是吧?” “老公,压不扁,你這么壮,再多几十個孩子都压不扁你。” 沈皓寒激动地仰头往月镜的脸蛋亲了一下,“好呀,你生多十几個,我愿意天天被压。” “我又不是猪。”月镜撇嘴。 沈皓寒正想說话,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哥哥……” 月镜和沈皓寒都一怔,歪头看着声音的源头,远远看见沈君君像一只彩雀似的拖着一個皮箱从小道走进来,她满脸春风得意,笑容可掬。 才一年多,沈君君回来了? 月镜脸色都沉了。 推薦基友一個宠文 《爱势汹汹》——甜宠文 被腹黑毒舌的妖孽大哥缠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