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前方核能(感谢JOjo徐小珍+更) 作者:妞妞蜜 第89章前方核能(感谢JOjo徐小珍更) 第89章前方核能(感谢JOjo徐小珍更) 好书、、、、、、、、、 陈丽君烧了谷堆,又把初恋挠满脸花。 要不是其他人拦着,她還能把人踹河裡喂鱼。 做完這一切,任凭初恋几次登门道歉都拒之不见。 后来陈丽君得了怪病,吐血。 刚好初恋又上门找她,看到她拿小手帕捂嘴吐血,以为她得了肺结核,一蹦多高就窜出去了。 那会查不出是什么毛病,就觉得吐血都是大事儿,條件再好的姑娘也沒人敢要。 陈开德在她生病期间,熬了小米粥送過来,過段時間她又莫名其妙的好了,說陈开德是個老实人,就嫁了。 這些往事穗子头次听,匪夷所思。 她印象裡特别聪明的母亲,可能這么二? 报恩嫁人......還挑了個那么差的男人,聪明的尽头是愚蠢? “丈母娘要是不想那么多,能嫁给陈开德?当然,多谢她嫁了——”要不他到哪儿找這么好的媳妇 “那女人的话,听一半,留一半。”穗子猜到,這肯定不是事情的原貌。 当年结婚的事儿绝对另有隐情。 于敬亭总說穗子心眼多,但穗子觉得,自己這点心眼還比不上她母亲的一半。 “别這样說咱妈——”于敬亭的话說到一半,被穗子射過来的刀子眼吓到熄火。 话锋一转,马上倒戈:“骂,使劲骂!让她不带你走!就得记仇!” “你是我男人還是她儿子?你怎么能說她的好话?” “......”于敬亭心說,你男人她女婿,不就是半個儿子?四舍五入,那就是一整個。 丈母娘就穗子這么個姑娘,将来老了,還得他和穗子来养老,就是儿子。 這种会激怒穗子的话,于敬亭是不会說的。 “进城的事儿,我要考虑。只是无论进不进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穗子的话還沒說完,院外就传来喊声。 “亭哥!” 穗子往外看去,院子外站着好几個人,都脸熟。 是于敬亭平日在大树下吹牛的那些狐朋狗友。 听声音很急促,喊了一声又一声。 穗子眯眼,清晰地看到他们手裡都拎着铁锨、镰刀——還有個人头顶上缠着纱布,血都渗出来了。 這是要干嘛?! 穗子心裡警铃大作。 于敬亭翻身下炕,她也跟了出去。 “亭哥,隔壁村的那几個王八羔子太欺负人了,我們下的兔子套让他们收了,好几只兔子都让他们捡去了,咱找他理论,他把咱们人打了!” “血债血還!” “亭哥得给我們做主!” 底下呼声一片,举着镰刀铁锨,嗷嗷的,整的跟农民起义似的。 穗子一看就上头了。 好家伙。 這是要跨村打群架去啊!!! 于敬亭一听,脸刷就沉下来了,穗子拿眼一瞥,就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透着“爷是街溜子老大”的派头子。 底下小弟们呼声一片,“带头大哥”热血上头。 于敬亭把棉袄甩在空中轮出個潇洒的弧度,俩胳膊那么一撑,顺势套进去了,這带头大哥的气场,马上就有了。 穗子发誓,就這個看似行云流水逼格满满的动作,這货指不定在小树林子裡偷摸练了多久呢。 年轻男人火力壮的简直是无处安放,有這种外人欺负本村人的事儿,那還能放過? “等我拿家伙。”于敬亭說罢,大步走向仓库。 他家的仓库就是用砖堆的小房,为了节约成本,窗户都沒有。 门是大铁皮做的,裡面放满了农具,于敬亭进去就奔着铁镐去了。 穗子在他身后看的,血压都起来了。 這玩意打人身上,不得给人打残废了? 再看于敬亭這架势,摆明了要带着本屯的人上门打群架,不达目的不罢休。 距离過年也沒俩月了,這么搞,俩村之间是要结仇啊。 都在家猫冬,沒事干的半大小伙子们,一身的热血沒地方使,为了所谓的义气打群架,对這些街溜子来說,是再好不過的排解方式。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家人会不会跟穗子這样,血压飙升。 有多少街溜子,就有多少操心的家长。 眼看着于敬亭抄起铁镐,穗子发挥了极致的手速,抄起大铁门上挂着的锁头,在于敬亭沒反应過来的时候把门踢上,咔嚓。 于敬亭:???? 院子外的那些兄弟:???? 三秒后,被关在仓房裡的“猛虎”反应過来了。 “开门,你玩啥呢?!” “啊,我手滑不小心碰到锁了,這锁可能是坏了,就打不开了。”穗子故意扯着嗓子喊。 院外的一众兄弟:你当大家瞎? 众目睽睽之下,本村学历最高的女人,当着大家面,把本村第一猛男,用最破的锁头,锁在仓房裡了。 于敬亭头顶要冒烟了,对着大铁门咣就是一脚,铁皮门让他踹瘪一块。 穗子被他踹的,心哆嗦了一下。 艾玛,太吓人了。 即便是她今生不怕他了,可见着這么狂躁的男人,心肝也哆嗦啊。 不過,哆嗦完了,她竟然觉得......有点爽。 王翠花闻声而来,還沒明白咋回事,就听她儿子在仓房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把钥匙拿来,放老子出去!” 這吼声威慑力太大了,吓得他门外的那些小弟们都退后一步。 于敬亭之所以被大家推为老大,那是他一拳一拳打下来的,谁都知道他脾气不好。 “這干啥玩意呢?”王翠花问。 穗子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 王翠花拍了下大腿,用眼神怒赞儿媳妇一万次。 干得漂亮! 這臭小子,一眼照顾不到就要惹事儿。這要是放出去,就出大事儿了。 之前王翠花苦口婆心的劝,笤帚噶哒抽断多少根了,都管不住這個逆子。 困扰了王翠花這么多年的育儿問題,被穗子一把大锁头解决了。 “各位弟兄,我家的锁沒有钥匙,开锁需要時間,今儿他怕是不能去了。但是我承诺,邻村打咱们人抢咱兔,這事儿我家男人明天必然会给你们個交代,现在,各回各家吧。” 穗子几句话把人都劝散了。 仓库裡,于敬亭的吼声嗷嗷不断。 散场的小弟们,心裡除了对于敬亭不能主持公道有所不满,還担心起了亭哥刚娶沒多久的媳妇。 這女人的所作所为,够得上全村老少吃她菜了吧? 亭哥出来,她還能有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