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快跑 作者:妞妞蜜 于敬亭带着几個人正在参观猪场,虽然最近跟风建起来的养殖场不少,但他這個在当地還是挺有名气的。 “价格方面就不能再优惠点嗎?” 于敬亭听客户這么问,就知道這是已经准备定了。 于是痛快地让了一千块钱,双方很愉快地达成共识,接下来就是签合同,准备交接了。 穗子就是這时候来的。 “你怎么来了?”于敬亭问。 穗子看他身边有客户,就随便找了個借口。 “我带冬冬路過,想着你在這,就過来等你一起回家,不会耽误到你工作吧?” “沒事儿,马上就完事了。”于敬亭一看马子晟也在,就知道穗子肯定不是顺路過来。 這孩子上课呢。 穗子对孩子们的学业看的非常重,小胖比赛都不让孩子請假,怎么可能是顺路? 夫妻俩多年的默契让于敬亭有了心理准备,想让客户稍等一会,客户却不干了。 “于老板,咱们快点签合同,也不好让你夫人久等。” 穗子明白這是客户想多了。 大概是怕她過来是要提价的,怕于敬亭反悔,就想快点白纸黑字促成這件事。 穗子对于敬亭点头,示意他先卖猪场,她可以在這等他一会。 這夫妻俩做生意有逆向思维,寻常人是不能够理解的。 现在所有人都挤破头,想要搭乘养猪的致富快车,周围的猪场犹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可于敬亭作为本地规模比较大的养殖户,這时候想的竟然是清仓出局,甚至還主动给对方便宜了1000块钱,這块“大肥肉”,客户不想错過。 于敬亭跟客户进了猪场唯一的休息室,员工们就住在這,不大的小房间,裡面有桌椅,可供签约。 穗子站在院子裡,左顾右盼。 养殖场平日裡有8個员工,都住在一起,平日裡各司其职,穗子把负责喂料的叫過来。 她觉得李铁光教唆陈佟這么大的孩子,不大可能从别的地方下手,最大可能就是在饲料裡下手。 “今儿见到佟佟了嗎?” “佟佟?来過呀,就在大老板进门前半小时吧,自己来的,我還问他爸怎么沒来呢。”饲养员回道。 “他现在在哪儿?”穗子忙问。 “走了,說他爸有东西落在這了,他帮忙找找,转了一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陈鹤是养殖场的挂名厂长,平日裡经常過来,员工们也都知道陈佟。 “料今天兑了嗎?”穗子继续问。 “刚兑好。” 得到确切答案后,穗子马不停蹄地赶往拌料室。 她這会是心急如焚,且非常生气的。 于敬亭今天跟人签合同,按着惯例,明天這個猪场才正式易主。 如果今天猪都死了,這笔损失肯定是于敬亭的。 陈佟要是真勾结李铁光干這种勾搭,那這孩子就太让她心寒了,這是要把她家往死胡同裡推啊。 她和于敬亭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压在特区那边做外汇,手裡能调动的现金并不多,真要是這边出事了,光是违约金都能扒掉穗子家两层皮。 穗子怒气冲冲地朝着拌料间走,手還沒碰到门,身后传来咆哮声: “别进去!” 穗子转過身,左顾右盼沒见着人,听声音是陈佟的,她肝火更盛。 “给我滚出来!” 一個脑袋慢吞吞地从房顶露出来,头上還戴着一圈树叶编的帽子,正是陈佟。 穗子看了更气。 這家伙跑這玩潜伏呢? 陈佟這反常的举动更加证实了穗子的猜测,這小子就是憋了坏水打算坑于敬亭。 不仅是动了手脚,他還在這埋伏着,是打算看热闹? “你快点离开這,快点!”陈佟拼命地召唤,神色显得非常焦急。 “你下来!”穗子现在就想暴打他一顿。 “你先起开——”陈佟看穗子還站在拌料间前,急得竟然直接从房顶跳下来。 虽然只是平层,可也是三米多高。 穗子看得心脏都要骤停了,陈佟跳下来嗷一声,看样子是伤到脚了。 “快跑......!”陈佟忍着脚踝处传来的巨疼,拖着腿朝着穗子跑。 穗子只听到一阵猪叫声,听声音還挺狂躁,由远及近。 边上的饲养员大喊一声:“母猪怎么跑出来了?!” 一头膘肥体胖的老母猪,正以非常快的速度朝着這边奔驰而来。 母猪都是有定位栏的,平日裡根本不存在咬人事件,而且這老母猪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就朝着穗子的方向狂奔。 陈佟左腿跳下来时受伤了,钻心的痛,可为了保护穗子,他也只能拽着穗子狂奔,一边跑一边骂穗子旁边一起跑的马子晟。 “马子晟你個王八犊子,是你告密的?你告诉她干嘛?!” 冬冬這会也是一脑门子问号,长這么大,第一次看到如此狂躁的猪,什么情况? 穗子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她从沒有一刻如此刻這般跑得如此快。 “老板娘你先跑,我把它撵回去——啊!”饲养员的惨叫在身后响起,穗子回头一看,饲养员被猪撞飞了。 她回头的功夫,猪也窜過来了,嚎叫着对着她扑過来,穗子都吓傻了。 “快跑!”冬冬挺身而出,试图以他瘦弱的身躯把這头近300斤的肥猪拦下来。 母猪看都不看他,直接越過他,奔向穗子。 冬冬情急之下伸手拽猪尾巴。 母猪抬起后蹄蹬他,冬冬被踢开。 這猪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目标就是穗子,肥硕的猪头对着穗子顶過去。 “小心!”陈佟一把推开穗子,被猪撞出去了。 他趴在地上,使劲地拽猪尾巴,猪受到惊吓,稀裡哗啦的尿出来,陈佟被尿了一身,可是想到前面就是穗子,是他心裡难舍的结,不仅沒撒手,甚至還拽得更用力。 任凭母猪拖着他,也坚决不撒手。 屋裡签约的于敬亭听到动静跑出来,出来就看到惊人一幕。 他快步冲過去,一把推开穗子,对着疯狂的母猪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抓住俩猪耳朵。 這一看就是有丰富经验的,农村杀猪就是一個人拽耳朵一個揪尾巴,這俩人配合着控制住了疯狂的母猪,其他工作人员也一拥而上,很快就把母猪制服了。 只是陈佟就不能看了,一身猪尿......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