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我這不是为了你好么 作者:妞妞蜜 胖姨被于敬亭怼得下不来台,假笑了片刻,又把视线对准王翠花。 “他四婶啊,你可别误会,我沒說你儿媳妇不好的意思。” “嗯呐,你沒那個意思,你是直接挑拨。”王翠花這脾气是一点话都不愿意藏着,直接把胖姨的心思戳了出来。 “你当现在還是過去闹饥荒的日子?一個鹅腿還得让来让去?我家沒那么多說道,這玩意谁爱吃谁就吃,有那時間让来让去,不如琢磨怎么多赚钱让家裡人都能吃上。” 這些话把胖姨說的更是下不来台。 穗子简直不能再赞同。 她家裡从沒有刻意让孩子吃好东西,大人挑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婆婆說的那般,谁喜歡吃什么就吃什么。 从不在孩子面前說为了你们,大人如何如何隐忍,好的东西都让给你们,将来大了以后你们都得孝顺什么的。 那不是爱,那是精神控制。 胖姨被怼得无话可說,只能讪讪地說道: “我這不也是为了你家好么,你听不进去那也沒办法.....” “谢谢您嘞,這种好您留着自己将来有儿媳妇时用吧,我媳妇用不着您建议——话說,您這样,将来能有儿媳妇?”于敬亭一句话把人秒杀。 胖姨脸一阵红一阵白,心裡一万個不服,却又不敢跟于敬亭发火。 這可是让全屯人闻风丧胆的街溜子啊。 现在更是多了一层土大款的身份,她全家還要仰仗于敬亭鼻息過日子。 “姐,咱有事儿回家說吧。”小胖妈开口,心裡是明白她姐過来干嘛。 肯定又是来借钱的,她是怕這個不着调的姐在老于家丢人,就想着赶紧回家。 即便是這种不讨人喜歡的客人,出于礼貌也要送送客,穗子站起来,想要跟着婆婆一起送送,路過于敬亭桌时被他一把按住。 “坐下,饭不吃完别走。” 于敬亭是真性情,他看不爽的人,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会让穗子去做。 穗子也乐得顺从,她也不是真心想送客,坐在他边上,装温顺小绵羊,乖巧地吃他喂過来的菜。 刚吃一口,就听到外面嚷嚷起来了。 “這怎么了——咦?”穗子向外看,见外面来了俩人,站在门口跳着脚的骂。 “陈佟!你個杀千刀的小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来的這俩人是一对夫妻,看着能有四十多岁,站在老于家门口堵着门的骂。 小胖姨见状,马上不走了,站在边上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還压低声音问小胖妈。 “這咋回事啊?老于家惹事了?” “不知道呢,咱们先走吧。”小胖妈虽然有心留下帮忙,但她吵架不在行,身边又拖着個不像话的姐姐,怕她姐回去造谣,就想把人拽走。 可是胖姨是個好事儿的,见到這种大热闹,怎么可能走? 甩开小胖妈,兴致勃勃地冲到那俩人面前,八卦地问: “老于家跟你们有仇啊?” “关你屁事?你起开——陈佟,你出来!你有能耐下药,沒能耐面对现实是嗎?” 喊话的中年女人嗓子都劈了,声嘶力竭。 “陈佟是谁啊?”胖姨问小胖妈,摆明了要做這個搅屎棍,把事情搅和一遍。 “坐在敬亭旁边的那個孩子,穗子的表弟——這都不关咱们事,走吧。”小胖妈生拉硬拽,硬是沒拖动胖姨。 胖姨在于敬亭那吃了亏,心裡窝着气,现在看到老于家被人找上门了,从兜裡掏出一把瓜子,兴致勃勃地蹲在边上看。 “你们是她四舅,四舅妈吧?”王翠花认出来了。 這俩人是陈丽君的堂兄,按着辈分,穗子得喊人家一声四舅、四舅妈。 “老姐姐,我們来找陈佟算账,這件事跟您家沒关,您让开点。”四舅对王翠花客气道。 王翠花叹了口气,心說,造孽啊。 這俩人为什么会找上来,說到底也是陈佟活该。 陈佟在被送到工读学校之前,不仅是给于敬亭下猪饲料未遂,還给四舅家的陈伝也下了猪饲料。 量虽然不大,但是给人家挺精神的小伙催成個胖子,這几個月一直艰难减肥。 還沒瘦下来呢。 不幸中的万幸,对身体脏器沒有伤害,只是想恢复身材挺不容易,人家爸妈正痛苦呢,听到陈佟竟然从工读学校回来了,心裡不平衡,找上门来了。 穗子看到四舅找上来了,第一反应是站起来要出去。 于敬亭按着她不让她起来。 “我出去,你别去了,他们情绪激动,别伤着你。” “這件事說到底也是陈佟的错,人家情绪激动也是正常反应,我出去道個歉吧。”穗子把自己带入监护人的角色,不想逃避問題。 虽然事情是過去的陈佟犯下的,但现在的陈佟毕竟是她前世的养子,這個烂摊子,理该是她来收。 “我领着陈佟出去就行,你别去了。”于敬亭用手摸摸穗子的脸蛋,他可舍不得媳妇受惊吓。 “我不用你管。”陈佟不愿意让于敬亭替他出头。 “闭嘴吧你,如果不是因为穗子,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一会出去,态度好点,老爷们做错事就得负责,别当缩头乌龟让我瞧不起你!” 陈佟双唇紧抿,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于敬亭做人的魄力還是让他不自觉地臣服。 俩人一起出了门,穗子放心不下,想出去,四爷懒洋洋地开口。 “有铁根呢,你甭管了。” 穗子又坐下了。 让陈佟见识下优秀男性对待問題的态度,或许這孩子就不会那么偏激了,小男孩的教育,离不开父亲的参与。 陈佟本以为于敬亭会跟四舅硬碰硬,毕竟這种街溜子属性的男人,从来都是靠着拳头解决問題的不是嗎? 但是他想错了。 于敬亭出去后,态度极好。 上来就是一通认错,大手按着陈佟的脑袋,让他给人家鞠躬。 四舅当然沒這么容易解气,于敬亭一脚踹陈佟腿弯上,陈佟噗通一下,给人家跪下了。 這下四舅夫妻也傻了。 “這孩子做错事儿了,他现在也是知道错了,但是光知道也沒什么用,毕竟给你家孩子造成损失不可逆,這样,今儿你们只要是消气,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于敬亭从腰上解下皮带,递给四舅。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