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大魔王 第61节 作者:未知 春芽和秋葵已被惊醒,连忙過来服侍李云逸起床洗漱,吃了一些早饭,龙陨就匆匆进来,說道:“殿下,外面跪着一群大臣呢,几乎都来了。” “哈哈哈!” 李云逸大笑几声,不以为然道:“让他们跪着,从后门出去,先去见母妃和国主。” 小安子推着轮椅去了后宫,魏公公知道李云逸会来,就在宫门口等着,李云逸微微颔首,一路进去一边询问道:“本王离开這段時間,沒发生什么事吧?” “沒事!” 魏公公笑着回道:“就是太后的兄长求见了几次,老奴给挡了。他们在宫门口闹了一此,太后大发雷霆,老奴最后還是沒敢放他们进来。” “嗯!” 李云逸沒有說什么,进去给太皇太后請安,随后又给太后曹盈盈行礼。太皇太后看到李云逸消瘦不少,很是心疼,数落了几句。曹盈盈却一直沒說话,面无表情。 李云逸和李宸說了几句话,看到曹盈盈依旧沉默坐着,他笑了笑說道:“听魏公公說,太后前段時間生气了?這是臣弟的错,命令是臣弟下的,臣弟不在景城,這也是担心太后和国主的安危,還請太后恕罪。” “哀家怎么敢生摄政王的气?” 曹盈盈面上還是沒有什么表情,语气冷漠說道:“哀家的两個兄长被人欺负了,想让哀家做個主。哀家连自家兄长的面都见不了,哀家這個太后啊,感觉比打入冷宫的妃子都不如呢。” 太皇太后在一边欲言又止,最终却是沒有开口說什么。 “哦?還有此事?” 李云逸眉头一皱,拱手到:“太后放心,臣弟迟些就去询问清楚,如果太后兄长真的被欺负了,臣弟一定给他们做主。臣弟刚刚回来,景逸宫那边還有一群大臣等着,臣弟先告辞了。” 說完,李云逸就离开了后宫,回到了景逸宫,李云逸问道:“小安子,去看看乌鸡来了沒?来了,让他从后面先进来见我。” 小安子出去了,片刻之后带着邬羁进来了。 邬羁一进来就笑了起来,竖起大拇指道:“可以啊,逸哥儿,這一战打的太漂亮了。蔡国怕是三五年内回复不了元气了,不過蔡麓会不会气急败坏,再次举全国之力御驾亲征攻打我們?” “蔡麓很怂,不敢御驾亲征的!” 李云逸摇了摇头道:“這战打不起来了,南楚也不会让我們打了。如果我猜的沒错,南楚的圣旨估计半個月内就要到了。” “圣旨?” 邬羁脸上的笑容消失,若有所思。他沉吟了片刻,试探性的问道:“南楚想要血狼骑兵?” “不仅仅是血狼骑兵。” 李云逸笑了笑說道:“撼山营,神弓营,血狼骑兵,這些南楚高层都想要。蔡国之战证实了血狼骑兵的强大战力,這三营如果能在南楚普及,南楚的战力会快速飙升,试问南楚高层怎么可能不心动?” 邬羁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說道:“那若是下圣旨让你去楚京,你去不去?” “你這不是废话嗎?”李云逸翻了翻白眼道:“我一個三等诸侯国的摄政王敢抗旨嗎?” 邬羁点了点头道:“你去的话,這三营的打造秘法给不给?不给怕是你出不了楚京啊。” “给了也是死路一條!” 李云逸整了整大腿上的毛毯,淡淡說道:“如果你是南楚高层,得到了三营打造秘法,会放任我回到景城?如果我被其余王朝的大宗师带走了呢?如果我叛出南楚呢?” “不给是死,给了也是死!” 邬羁突然笑了起来,盯着李云逸狐疑地看了几眼道:“逸哥儿,你叫我来,不会是想安排后路,准备叛逃出南楚吧?” 第96章 王牌军队 “你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李云逸瞥了邬羁一眼,道:“和你說起這些,是让你做好准备,等圣旨一到就需要你先行去楚京一趟了,去帮我摸清楚一些情况,這样我才能有机会走出楚京。” “李云逸啊。” 邬羁无奈一叹道:“你這人太狠了吧,明知道自己可能死在楚京,還要拉着我去给你垫背。你若一死,我在楚京跑都跑不掉啊。” 李云逸一笑道:“我若死了,沒人帮你在上面撑着,你活着也沒啥意思,不是?” “行了!” 李云逸摆手道:“此事等圣旨到了再說吧,最近国内情况如何?” “還不错!”邬羁拿起一個水果咬了一口,目光瞅了一眼外面說道:“你眼光很好,张老头能力不错,政务处理的很好。景国现在各地恢复有序,只是前段時間你去了蔡国,人心惶惶。” “景国就巴掌大一点地方,只要不打仗,也沒啥大事,按班就部就行。”李云逸想起刚才在后宫的事情,說道:“太后兄长被欺负是怎么回事?” “被欺负?曹家那两個饭桶?” 邬羁冷笑一声說道:“曹家出了一個太后,曹笠還算是曹家旁系,曹家现在可是一跃成为豪门了。他家那两個饭桶子弟整天惹事,半個月估计是想在虎牙军中谋個一官半职,被你那個丑将军给顶了回来。然后曹家两個饭桶大怒,带人去了北大营,然后…差点被你的撼山营军队给揍了。” “哟?” 李云逸大感意外,笑道:“那头熊居然有如此胆量,太后的兄弟都敢动了?看来实力距离宗师不远了啊。” “小安子!” 李云逸叫了一声,說道:“熊俊在不在外面?在的话,让他滚进来。” 小安子快速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将熊俊给带了进来。熊俊一进来就一脸谄媚的笑容,重重给李云逸下跪行礼后,說道:“我的殿下啊,您终于回来了,末将這些天可是茶饭不思,天天向上苍祈福。老天爷垂怜,您终于平安归来,這是景国之福,百姓之福啊。” “啪!” 看到熊俊那张丑脸口沫横飞的样子,李云逸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了那他硕大的光头上,李云逸冷哼道:“茶饭不思?我看你最近胖了不少啊?祈福?本王還沒死呢,你是否连本王的灵牌都准备好了?” “怎么可能?” 熊俊连忙一脸委屈的說道:“殿下您是知道的,我就是您最忠诚的部下。沒有殿下末将還在虎牙关当牙将呢,末将对殿下的衷心天地可鉴,殿下一句话刀山火海……” “行了,行了!” 李云逸听到這個“刀山火海”就头疼,连忙摆手道:“修炼的怎么样了?” “托殿下洪福!” 一說到這個熊俊立刻满脸红光,他咧嘴小道:“已修炼小成了,末将的肉身应该可比九品上了,再修炼一段時間等大成之后,普通宗师应该能過上几手了。” “哟?” 邬羁听得一脸惊奇,他望了李云逸几眼說道:“我的逸王殿下,你這就厚此薄彼了啊。有如此绝世功法,不传我一份?我這才是小小的七品,回头去了楚京很容易被人拍死的。” “你哪需要什么功法?”李云逸嘲弄說道:“你将勾搭贵妇人的時間用来修炼,现在早就九品上了。” 說完李云逸不理会邬羁,面色一沉望着熊俊說道:“起来說话,曹家那两兄弟是怎么回事?” 熊俊连忙站起来,一脸正经的回道:“殿下,半個月前曹家两兄弟让人递话,說想要在虎牙军中谋取两個牙将之位。不仅仅是這两兄弟,還有很多大家族豪门子弟想进来。虎牙军是什么?那是殿下的王牌军队,以后要替殿下横扫东神州的,沒有殿下的允许,末将岂能让這些酒囊饭袋进来?所以末将一律给拒绝了。谁知道曹家這两兄弟,直接来了北大营,還硬闯进来。殿下您也知道,虎牙军可是您一手带出来的,手下的兄弟们脾气比较大,如果不是末将拦着,這两人肯定還在床上躺着呢。” “王牌军队!” 邬羁在一边听得乐了,笑道:“熊将军,你這么不要脸,逸王知道嗎?” 熊俊对于邬羁不了解,不過倒是知道這人和李云逸关系非常好,从他在李云逸面前毫无规矩這一点可以看出。他看了一眼邬羁,說道:“邬小侯爷,老熊沒得罪你吧?你不要以为你长相秀气、出身大户人家就可以随便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 邬羁翻了翻白眼道:“你想骂我娘娘腔和纨绔二代就直說,别拐着弯骂人,有你這样的老实人嗎?” “哈哈哈!” 李云逸大笑起来,对熊俊竖起大拇指道:“有长进了,你做得对,以后還有权贵豪门想往你那裡塞人,全部顶回去,让他们来找我。虎牙军提升的如何了?” “是殿下教导的好!” 熊俊拍了一個马屁回道:“殿下,现已提升了五千军队了,各大诸侯国送来一些草药,不過林睚說缺少一位主药,需要等殿下回来。” “嗯!” 李云逸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吧。回头我会安排的。对了,你挑选两百精锐撼山营出来,回头可能需要随我外出一趟,要精锐中的精锐,這两百人可以再让他们提升一次。” 熊俊一听有些急了,连忙說道:“殿下,您又要出去啊?我能跟着去嗎?末将是一刻也不想和殿下分开了……” “滚!” 李云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怒道。熊俊很识相,身子一闪就冲出了景逸宫。 “哈哈哈!” 邬羁在一边看得大乐,忍不住說道:“你在哪找到這么一個活宝啊?如果下次有人說熊俊是傻逼,我肯定反手就给他一巴掌,這不是废话嗎?” “行了,你也去忙你的吧。”李云逸摆了摆手道:“小安子,让张牧之进来吧。” 一听要宣左丞相了,邬羁知道李云逸要处理政务,连忙从侧门溜走了。他刚刚走,张牧之就进来了,一进来直接给李云逸来了個五体投地大礼,声音带着哽咽說道:“殿下,請允许老臣告老還乡,老臣已年迈,多有抱恙,实在无法胜任左丞相之职。” “吱呀~” 李云逸自己转动轮椅,到了张牧之前面,弯腰要搀扶起张牧之:“张丞相何出此言?您老的身体棒着呢,再为景国效力三十年都不是問題。就算有些伤风感冒,本王让一位太医住你家去,不必如此。” 张牧之硬顶着沒有起身,继续說道:“請殿下恩准,殿下若不准,老臣就不起来了。” 李云逸轻笑摇头,道:“好了,好了,左丞相,這次是本王的不对。以身犯险,让你承受了很大压力。本王和你保证,绝对沒有下次了。” 张牧之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李云逸道:“殿下金口玉言,可不能骗老臣。” “本王說话算话!” 李云逸笑了笑,再次弯身去搀扶,张牧之這才站起来,一脸哭像說道:“殿下,外面可是跪着一群臣子,你若下次還這样,我們就全部撞死在景逸宫。” “這次過后,蔡国元气大伤,数年内都缓不過来!” 李云逸温和說道:“這几年内蔡国肯定会老实的,左丞相你就放心吧。回头去劝一下大臣们,本王這也是沒办法,为了景国的千年基业,本王才不得不涉险的。說說吧,国内這段時間的具体情况。” “是!” 张牧之开始给李云逸汇报,前段時間所有政务李云逸都放权让张牧之做主了,张牧之也开始一一汇报,足足汇报了三個多时辰,张牧之才退了出来。 然后就是右丞相,六部尚书轮流觐见,這一天李云逸见了三十多個臣子,直到夜幕降临才得以休息。见完一轮大臣后,李云逸很是满意,张牧之能力還是有的,而且足够勤勉,景国本身地盘不大,政务這一块李云逸就放心了。 以后政务這一块李云逸准备都放手给张牧之了,他准备当一個甩手掌柜。這样說起来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很容易造成张牧之独揽大权,安插亲信,结党营私,甚至可能谋权篡位。 不過這些李云逸不担心,张牧之手裡沒有军权,另外黑龙台有邬羁在。景国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黑龙台的监控,除非邬羁和曹笠熊俊他们都叛变了,那样他的摄政王和李宸的国主之位才不保。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這摄政王当不当又有什么意义呢? “嗯,忙了一天,都忘记了!” 用了晚膳之后,李云逸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說道:“小安子,拟一道旨意,让吏部加封曹家两兄弟为二品军侯,明日就去虎牙关当牙将吧。让邬羁传讯给鲁有山,沒有我的旨意,曹家两兄弟不得虎牙关附近。既然他们闲得蛋疼,就去南蛮山脉采药去吧。” “喏!” 小安子应道,随后瞅了一眼后宫方向,小心翼翼问道:“主子,您這旨意一发,太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