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快,太快,她大意了
好像不是不可以啊……
都是学生、都是狐狸,那么小姨穿一身少女点的jk也是很合情理的嘛。
脑袋裡面灵光乍开的康安直拍大腿,难怪他這么喜歡玩妲己,原来是因为妲己莞莞类卿。
“你真的沒救了啊……”
敖女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你觉得你小姨那种女人,会穿這种小裙子,会打這种大蝴蝶结嗎?”
這点康安還真的沒有想到。
虽然以人类的年龄来算,白玉狸還算是少女,但可能一條狐生活的太早,康安很难从她身上找寻到少女的气息。
饰品香水是沒有的。
化妆护肤是不会的。
至于什么穿搭、同龄女孩的那些消遣,通通不会在她身上出现,若非那张脸实在抗打,简直活的就像個老妈子。
不行不行,
這绝对不该是小姨的狐生。
康安一边点着进房间的链接,一边若有所思的问道:“娘娘,伱觉得我小姨穿那种普通的jk会很漂亮嗎?我见她衣柜裡面沒有,都是一些很老土的,光這平常就已经漂亮的不像话了。”
“……”
這种话题,說给同为女人的她听,狐狸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就這么想挨一顿美少女龙的毒打?
敖女待他进了房间以后,边點擊匹配,边明示道:“本宫觉得,本宫這种御姐身萝莉脸的穿你說的jk会更合适,你光看到你小姨的衣柜了,本宫的衣柜空的能跑耗子了你知道嗎?”
“……”
何止空的能跑耗子。
除了身上那套幻化宫装,她衣柜裡面一件衣服都沒有,光想想就委屈的不行。
在這种要命关头,狐狸却虚着眼看向她,发出灵魂质问:“娘娘你的衣服本来就是幻化出来的吧?那你還要买什么衣服,想穿什么自己幻化不就好了嗎?省点钱——”
“省省省!老娘把你头薅下来!”
气急败坏的敖女直接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双手紧紧按着他的两只爪子:“本宫還不用吃饭呢!回头是不是饭也不给本宫吃了!”
曾经有過這种想法,但沒敢說。
被按住双爪生怕挨打的康安做出阿嘿颜,吐着舌头翻出白眼装死,敖女气的牙痒痒,想给他一套娘娘的关爱连招。
从秘境回来以后她就发现了,比起曾经的舔狗嘴脸,现在的狐狸越来越有恃无恐,一副不拿她当腕儿的样子,必须得狠狠给他点教训才行。
一手将其翻身、一手欲扒裤子。
“不对,,娘娘!”
狐狸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疯狂扭动着:“你要小裙子我以后给你买就是了!别闹了,游戏都开了,挂机会被举报的!”
“破星星不要也罢!”
敖女嘴角露出狞笑:“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本宫挨了這顿打!”
咯吱——
房门打开,提着水桶的白玉狸走进来,看着床上的一龙一狐,沉默片刻,最终将目光看向敖女:“你们這是。。”
就知道這种时候過来给他解围!
敖女气鼓鼓的翻身回去,拿起手机沒好气的道:“沒事,跟孩子闹着玩呢。”
?
闹着玩?
你特码把我裤子都扒开了!
康安不想激起矛盾,委曲求全的将裤子提好,而后拿起手机对白玉狸笑了笑:“嗯,,娘娘跟我闹着玩呢。”
“……”
敖女在家已有恶霸轮廓。
白玉狸张着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還是什么都沒說,默默的提起拖把清洁主卧地板。
床上的二人也默声在打游戏。
房间裡面,除了窸窸窣窣的拖地声,就只有两部手机裡面传出的被打击、被击杀音效。
既然有两個被,那就說明整体局势不太好,因为开局挂机了两三分钟,外加抽象的分路,康安的小妲己一上线,面对的就是红色方四级的上单项羽。
怎么說呢,,
不能說沒有一点游戏体验,只能說游戏体验一点沒有,康安尝试性的技能消耗,连对方血皮都刮不掉,对方一個猛男冲锋,却能将他顶的气若游丝、欲罢不能。
在可预见的未来十分钟裡,他都将戴上痛苦面具,在這种游戏环境下能有什么愉快的体验?
而且房间裡白玉狸打扫的身影时不时的在余光裡晃动,看得康安良心上惭愧不已,恨不得立马丢下手机,去做一些家务让自己充实起来。
而敖女的感受和他相差仿佛。
尤其游戏体验這块,刚一上线对面蹦出来個五级小乔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在你屁股后面出现一把利刃,而后兰陵王的猥琐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两個字:坐牢。
一局游戏,草草的打了不到十分钟便在毫无斗志的二人影响下结束了,基地刚一爆炸,康安就丢下手机爬下了床。
“小姨,我帮你吧。”
“……啊?”
正在窗边拖地的白玉狸抬起头,几缕碎发好看的垂在她白皙的额前,略一犹豫后,她点了点头:“那你去拿块毛巾,把客厅的茶几擦一擦吧。”
“好!”
康安恢复元气的跑出去了。
白玉狸在他背后温柔的笑了笑。
其实她不想让小狐狸做家务的,毕竟這该是大狐狸做的事儿,不過看康安那样子,不让他做家务估计比待在敖女旁边還难受。
那就索性分给他点任务好了,反正能不能擦干净都无所谓,擦不干净那她就再擦一遍,在生活的某些地方,她从不缺乏耐心。
二狐都忙去了。
在主卧舒舒服服躺着的敖女,咂了咂嘴,忽而生出一股索然无味,意兴阑珊的感觉。
其实对于白玉狸這個女人吧,她不讨厌,毕竟哪怕身为同性,這只白狐狸也是赏心悦目、非常养宅的极品。
如果在上古,在她的龙宫裡面,那些蚌精、鱼妖侍女能出個白玉狸這种的,那她也妥妥得给個龙宫大管家的职位。
不過在当下。,
尤其中间還夹了個烧狐狸的情况下,白玉狸這种在某些方面能对她降维打击的存在,难免会时不时的让龙觉得吃味。
特别這两狐总给龙一种很难融入的感觉,,虽然這也和她放不下身段有关。
哎,
为什么做龙要有那么多烦恼啊。
上古龙族的老公主,四肢无力的大字形躺在床上,目光无神的凝望着天花板发呆。
而客厅裡面,二狐還在有條不紊的打扫,虽然算得上是新房子,但地板、浴室、厨房這些肯定還是要特别打扫的。
以上区域大多是由白玉狸负责。
而康安就干一些简单的,例如擦擦茶几、擦擦桌椅這些,因为工作量比较小,所以他干的也仔细,边边角角连桌腿都不放過。
擦完再過一遍清水,用另一條二次清洁用的毛巾擦干,白玉狸看了都挑不出毛病,只能說:狐族天骄是這样子的。
弄完客厅,康安還想继续上进,白玉狸拗不過他,便只能分配给他新任务,那就是将二狐的衣服挂在各自的衣柜裡面。
這是一件很轻松的活计。
干完白玉狸估计就得让他闲着去了,所以康安想像擦桌子一样做的细致点,便找到自家小姨的行李箱,打开以后一件件按照上下衣类型整齐挂在两边。
自家小姨的衣服是真的少。
這是康安的第一感受,第二感受则是,這些衣服单看起来廉价感真的好重,如果换成小康之家,裡面有大半得被撕巴了当抹布用。
亏他小姨底子好啊。
硬生生把這些衣服带到了不属于它们的高度……
康安边在心裡吐槽边收拾。
不多时,当他拿起一件t恤准备用衣服撑子挂好的时候,底下的景象差点刺瞎他的狗眼。
本身的操守和对小姨的尊重,让康安下意识的撇开眼睛,但想起白玉狸交代的任务,康安又犹犹豫豫的扭头,一副不知道该看不该看的样子。
不過该說不說,小姨的贴身是真素啊,不是白的就是黑的,白色占大多数,几乎沒有其他颜色……
等等,
不要想這些啊魂淡!
康安驱散掉脑海裡的杂念,而后在内心和自己博弈起来,小姨究竟是沒想到這茬呢,,還是觉得他是孩子所以无所谓呢?
大概率是后者吧。
他狐本初虽然拿把坤毛扇就是当世诸葛,但无奈本身实在年幼,离生日還有几個月的他今年不過十岁,這种年纪的,在白玉狸這类女性的眼中,那不是纯弟弟嗎?
弟弟都抬举了。
就一屁孩。
康安啊康安,千万不要用你那被短视频熏染過的龌龊思想,去揣度小姨這种好女人。
小姨是与众不同的。
是芸芸狐海中,最纯粹、最无邪、于他而言最为重要的狐狸,二狐之间是家人。
而家人之间,是不存在這些的。
给自己施加了真善美的心灵魔法以后,康安的身心澄明,用不含任何颜色的双眼再去看那些贴身,果然不過是织品棉布而已。
开叠开叠!
康安发动小手,一件件的整齐叠好,而后垒放在衣柜挂着的衣服底下,务求每一件都叠的整整齐齐,不留有一丝褶皱。
叠的差不多的时候。
白玉狸拎着拖把走进来,看到衣柜前忙碌的身影,還有空空如也的行李箱,本就微红的脸颊瞬间升温,烧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快,太快,她大意了。
“小姨?”
康安扭头看向她,扬起的小脸疑惑,眼神澄澈:“你這屋裡的地不是刚拖過嗎?”
“……哦,哦!我再拖一遍。”
白玉狸手上已经不由自主的动作起来,嘴裡還下意识的解释道:“我這屋裡地有点脏,先前拖一遍感觉還不太干净。”
原来如此。
康安点点头,将空了的行李箱关合放到衣柜最下面,随即才坐到床上让双脚悬空:“小姨你拖吧,家裡還有多少地方沒有打扫好啊?”
“……就剩浴室和厨房。”
白玉狸一边机械性的拖着地,一边恢复冷静,在心底反思。
康安从她进来以后表现的多淡定,多坦然?相反是她自己在紧张什么?不就一时疏忽嗎?但康安又不是别的男孩子。
和人类男人,有时候看美女的那种食腐动物的眼神不同,康安是和她一样的,从大山裡走出来的,自家同族的孩子。
他的眼睛真的不夹杂任何欲望。
先前天天在一起睡都有,不就叠了点贴身,。嗎,這孩子自己都沒有多想什么,反而是她被人类社会熏染了,变得污秽了。
有在反思。
有在愧疚。
康安在旁边看着他小姨的脸色,越看越不对劲,這怎么越拖越难看呢?该不会是累着了吧?
他也沒去考虑成丹境的体力條。
“小姨,休息会吧。”
他抓住白玉狸的手腕:“厨房和浴室等到明天再弄吧,或者晚上我和你一起弄。”
白玉狸回神過来,挺迷糊的,一头雾水道:“我,,我不累啊?我浑身都挺有劲儿的。”
她甚至可以一蹦三尺高。
但康安不太相信,刚才白玉狸的面色变幻他都收归眼底了,怎么說呢……就我见犹怜,一会轻咬嘴唇,一会低垂眼角。
很是给狐一种身体不适的既视感。
“我真沒事……小姨给你蹦蹦?”
“沒事也歇会。”
“哎呀,等会還要下去买菜呢,听话,撒开小姨,等会你看小姨拖地就知道小姨多有劲了。”
這边還在拉拉扯扯,另一边的敖女却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就像個幽灵飘飞過来,而后懒洋洋的托腮道:“不就是拖洗嗎?整那么费劲做什么?”
“?”
二狐一同看向她。
搬過来以后就躺床上摆烂的宅龙有资格說這话?
康安准备替自家小姨仗义执言。
“罢了,让你们见识见识……”
敖女伸出手指,露出一個‘给你们面子’的表情:“虽然以我龙族的驭水之能,做這些可惜了。”
說罢。
伴随着她指尖的勾动,水桶裡的清水犹如绳索般飞起,而后流经地面、飞向厨房、浴室、甚至后两個房间的水龙头也被凭空拧开,众多水流席卷那些狭隘的缝隙,带走污垢的同时又汇聚向马桶。
哗——
马桶冲声不断,少顷才安静下来。
康安走到浴室,看见仿同换了個滤镜的纤尘不染感,呆愣片刻,才扭头向满脸求夸奖的敖女。
“所以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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