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丛林羊肉串
不会的,不会的。
距离這么远看不见,看不见也是正常的。
牧清自我安慰了一句,不由的加快了下山的脚步。
越往下走,牧清心裡就越凉。
他的竹筒,并沒有如预期的出现在藤蔓墙面前。
到最后几百米,牧清几乎是连跑带冲的到了藤蔓墙的位置。
【啊哦,真的沒有。】
【這样都能跑了?這也是夭寿了啊。】
【捂脸,我先出去躲躲,等牧哥讲完大道理再回来。】
【這回要捡竹子就难了,這么多。】
【让你猥琐发育你不干,偏要浪。】
不能够,不能够。
牧清对自己加固過的藤蔓墙還是很有信心的。
蹲下来观察了一下藤蔓墙的底部。
左侧明显受到了强力的撞击,有两根细的藤蔓都被撞断了。
右侧则完好无损,沒有任何摩擦的痕迹。
再看看前面被撞的乱七八糟的草地。
显然,竹筒并沒有按照牧清的预想,直面撞上藤蔓墙的中间然后被拦下来。
而是撞上了藤蔓墙的左侧,借着惯性弹了出去,直接向左侧的山坡滑下去。
从山地被破坏的痕迹来看,被藤蔓墙泄過力的大竹筒是打着转往下滚,而不是直着冲下去的。
這种情况下,应该是走不远的。
“好了,好了,你们别幸灾乐祸了。”
“根据我的初步判断,大竹筒沒有滚多远,可能還沒有到上次那個位置。”
牧清說的话,很自然的被吃瓜群众当成了强行挽尊。
碍于目前状况已经挺不顺的,他们沒有再继续笑话牧清,有些小姑娘還選擇了认同他的观点。
牧清低头观察着,顺着杂草被破坏的痕迹往下走。
看到那一大捆大竹筒的时候,牧清忍不住咧开嘴笑起来。
“哈哈。”
“你们看,我的大竹筒子在這呢!”
“刚才你们一個個,谁說我适合猥琐发育的?来来来,出来看看。”
“我這种帅小哥,那必须阳光发育。”
牧清笑着上前,十分得意的拍了拍依然十分牢实的大竹筒,感慨道:
“人生啊,顺遂的如此的无趣。”
牧清此时的嚣张完全是有理由的。
从营地到上山的位置,牧清用砍刀清出来了一條小路。
那些被清理出来的小树杂草,就被牧清堆放在了路边。
這一大捆竹筒跌跌撞撞的掉下来之后,刚好被牧清随手插在路边的木头给挡住了。
不偏不倚的,停滞在了营地的边上。
连拖回来的事都省了。
【哇嘞,這运气也太好了吧?】
【今天真是事事顺啊,出门肯定看黄历了。】
【這回可真的是送货上门了。】
【還能說什么呢,只能听牧哥說骚话了。】
【人生啊,就是不能让黑粉愉快的看直播。】
【勤劳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肯定是因为今天起得早。】
【就是,就是,明天五点开播凶兽在你面前主动上吊。】
【主动上吊可太秀了。】
“嘿嘿嘿嘿,呀呀呀呀,嘿呀嘿呀呀。”
牧清把装树桩的袋子和背包放好。
哼着小歌,解开捆着竹筒的藤蔓,把竹子分两批搬到之前放竹子的位置。
安置好竹子,口干舌燥的牧清選擇了先把火升起来,用竹筒把水烧着。
拿上老鼠到小溪边处理干净,鼠皮牧清也沒有沒有浪费,用藤蔓穿着挂在了小溪边的树枝上。
“水流带动了空气,小溪這边的温度会比营地要低一些,鼠皮挂在這裡可以让它腐坏的慢一点。”
“這几张鼠皮還有重要的作用,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把瓶子都装满水,在回去的路上随手摘了点野薄荷。
牧清晃荡着手裡的三只老鼠回到了营地。
两只放到烤架上烤着,另外一只牧清放在了一旁。
在搭庇护所剩下的下脚料竹子当中扒拉了一下,找出一段竹條,剖成一根一根长竹签。
把弄好的长竹签放在一旁,牧清摘下一片宽树叶垫着,处理起手裡的老鼠来。
“我现在已经很饿了,但是又不想吃鱼干。”
“說句对不起這群小鱼的话,烤鱼我都吃腻了,我還是想吃点红肉。”
“整個老鼠烤干太耗费時間了,现在我要弄点羊肉串来吃。”
【太膨胀了,居然說吃腻了。】
【鱼:听听,听听,這說的是人话嗎?】
【羊肉串????】
【能把老鼠烤成羊肉串,恁也是個银才。】
【少年,家裡同行?】
丛林砍刀用来砍木头很好用,无视鱼刺的前提下片鱼也算尚可。
用来剔肉骨头就真的太不好用了,各种不顺手。
牧清把大腿肉剔完就放弃了這种精细活,咔咔咔砍成大小均匀的肉块,拿出准备好的长竹签串上。
“你们沒有听错,我說的就是羊肉串。”
“今天应该是你们唯一一次,不需要羡慕我吃的东西。”
“在街边那种不咋讲究的羊肉串摊子,你们以为卖的真的是羊肉啊?”
“想啥呢?羊肉那么贵,羊肉串那么便宜。”
“那都是老鼠肉,加上各种香精调制出羊肉的味道,我沒有香精,只能吃個假羊肉串的口感了。”
天色已经相当暗淡了,牧清這会也做不了别的什么。
索性坐在火堆边上,一边耐心的烤着肉串,一边和观众闲聊自己的陈年往事。
牧清的大伯家就是卖假羊肉串的,每到周末放假,牧清就会去大伯家裡,和两個堂兄弟一起帮忙串肉。
大伯会根据串肉的数量给他们零花钱,偶尔能蹭上一两顿不错的饭菜。
“嗯,看成色应该是熟了。”
“我来尝尝,是不是熟悉的味道。”
牧清从一大摞裡拿出一串,吹了吹,小心的咬下一块。
“嚯哟,好吃。”
“比以前在大伯家吃的還好好吃。”
“沒有了食品添加剂的味道,吃起来有股淡淡的甜味,而且很嫩。”
“要真的說起来,就比蜜汁鼠干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下次回去我要推薦...”
话說一半,牧清就卡住了。
在他重生之前,他大伯就去世三十几年了。
“呲!”
竹筒裡的水开了,一滴跳出来的开水打断了牧清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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