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封印令牌 作者:未知 赵水仙点头說道:“不是赵若仙,我妹妹走了,她的魂魄被困在了养心居,正因为如此,我才认识了杜爷,這才住进养心居的。” 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妹妹的魂魄在养心居?” “她给我托梦,每次都說养心居,叫我去救她。”赵水仙說道。 “這么奇怪?”郑康康說着看着我问道:“老秦,這是咋回事?” 我摇了摇头,问道:“你妹妹长啥样?” “這個。”赵水仙从把手机递给我,裡面有一张照片。 照片裡是一张艺术照,妆化的很浓,還穿着一身旗袍。 郑康康凑了過来,嘴裡說道:“长得不错耶,不過這照片和本人两码事吧?這美颜开的,旁边屏风都变形了,别說是鬼了,就算本人站在我們面前,我們估计也认不出来。” “還有其他照片嗎?” “有。”赵水仙拿過手机,然后又找出了一张素颜照。 “這還差不多。”郑康康說道。 我接過手机,看着裡面的女孩儿,感觉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见過。 “請问秦先生,能找到我妹妹的魂魄嗎?”赵水仙问道。 我仔细回忆着,這女孩确实在哪裡见過。 “老秦,帮不帮你倒是說话呀,看给人家美女给急的。”郑康康开口說道。 杜知叶赶紧說道:“你别打扰魂哥哥呀,他在想怎么帮,不是想帮不帮。” 說完,杜知叶转头看了我一眼說道:“对吧,魂哥哥?” 我看了一眼杜知叶,這丫头看着像是在帮我,其实是在帮赵水仙說服我。 “秦先生,实在为难的话,就算了。”赵水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秦,你要不帮的话就教我,我来帮,你也太小气了,怎么能如此拒绝一個美女呢。” 我沒有說话,一直在想在哪裡见過這個女孩,好像就到脑边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朕看看继续說道:“你连你们村的狗都比不上,那天晚上我們斗尸的时候,那么多狗来帮忙。” “斗尸?這么刺激的嗎?”杜知叶饶有兴致的问道。 郑康康說道:“对呀,我們一個同学死了妈,尸变了,斗尸的时候,全村的狗都来帮忙。” “是大黄叫過来的嗎?”杜知叶问道。 “对,是大黄。”我和郑康康同时回答道。 郑康康白了我一眼說道:“美女的請求你不答应,你媳妇一问問題你倒是抢答的很快。” 我摇了摇头說道:“不是,我知道魂魄在哪裡了。” “在哪裡?”赵水仙赶紧问道。 “就在大黄身上。” “什么?”郑康康和杜知叶同时问道。 郑康康抢先說道:“美女的妹妹上了大黄的身?” “不是,大黄的脖子上挂着一個木牌,木牌裡面收了一個魂魄,如果沒错的话,那個魂魄应该就是水仙的妹妹。”我解释道。 昨天晚上我和思思去养心居,大黄用一個女鬼魂魄鬼泣来吸引摄精鬼,然后吃掉了那些摄精鬼。 “大黄還会收魂?”郑康康疑惑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我們先去买狗粮,买完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宠物店到了,旁边正好有個银行,魂哥哥你可以去存一下钱。”杜知叶說着把车停好。 我拿起箱子,郑康康惊讶的问道:“一箱子钱?老秦,你不是抢了银行吧?” “我凭本事坑来的钱。”我嘿嘿一笑,走进了银行。 把钱存好,顺便把密碼改成了杜知叶的生日。 回到车上的时候,杜知叶已经买好了狗粮。 我把卡递给杜知叶說道:“诺,以后你管钱。” “那你可要努力挣钱了喔。”杜知叶大大方方的接過卡。 這点钱对于她来說不算什么,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杜家已经沒钱了。 回到别墅,我招呼着大家把门窗都关了起来,点上三炷香,我把大黄脖子上的木牌给取了下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大黄怎么有能力收魂,之前也忘记问高学楠了。 不過把赵水仙的妹妹喊出来,应该就知道真相了。 木牌很脏,入手居然有一种冰凉的感觉。 上面都是泥土灰尘,我把木牌洗了洗,才发现這木牌是纯黑色的。 原来不是木质的,更像是辟邪用的黑曜石。 但是我心裡明白,黑曜石不会有如此强烈的冰凉手感。 到底是什么材质,我也不清楚。 背面雕刻着一些我从来沒见過的蝌蚪形状的符文,正面雕着一條狗,但是這狗有三個头,周围還雕着火焰纹。 我盯着那三头犬仔细看着,又看了看一旁的大黄,那犬身体雄壮,身上的肌肉凸起,狗头更加像是饿狼。 和大黄有着很大的区别。 “干嘛呢?老秦,赶紧的呀。”郑康康催促道。 我点了点头,走到香烛前,左手拿着令牌,右手捏出剑指,准备画引魂手符。 大黄突然冲到我身边,对着我大叫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我转头看着大黄,大黄的狗头摇的和鼓风机似的。 我皱了皱眉,它明显是在阻止我把裡面的魂魄引出来。 “大黄,不能引魂嗎?”我开口问道。 大黄猛的点头,然后還后退了几步,做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我看了看手裡的令牌,然后双手合十,把令牌夹在了中间,嘴裡念着扰魂咒。 手心中的令牌越来越凉,我也感受到了裡面的那阴魂的狂暴。 我大声喊道:“思思。” “干嘛?”思思冷不丁的在我身后回了一句。 我转头看着她說道:“這令牌你能进去嗎?” 思思看了看我手中的令牌,說道:“是個好东西,我试试看。” 思思的魂体慢慢透明,最后变成了一道青烟,飘向了令牌。 “老秦,你和谁說话呢?”郑康康疑惑的问道。 “一個朋友。” 青烟刚刚接触到令牌,只是进去了一半,然后瞬间被弹开。 而思思的魂体再次在空中显现出来,正在急速的朝着墙上飞去。 像是被什么弹了出来一样。 “嘭!”的一声,思思的魂体撞在了墙上的壁画上,壁画哐当一声,掉了下来。 此时思思的魂体已经残缺了一只左手。 “我靠,怎么回事?”郑康康赶紧问道。 我赶紧跑到思思身边,抬手一道醒魂咒画在了她的胸口。 思思嘴裡吐着黑气,魂体有些虚浮,嘴裡說道:“你…你…要我死就直說啊。” 我摸出匕首,直接割开了中指,塞进了她嘴裡。 “魂哥哥,你在干什么?”杜知叶走了過来,抓起我的手问道。 “沒事,朋友受伤了。”我解释道。 思思吸了好一会儿血,魂体也慢慢稳定下来,嘴裡說道:“令牌……令牌裡面有鬼王,一個被封印的鬼王。” “什么?”我猛的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手裡的令牌。 思思又吐出了一口黑烟,嘴裡說道:“要不是我跑的快,就被吃掉了。” “对不起,你好好养伤。”我赶紧拿出我的木牌,抬手把思思收了进去。 “老秦,你在搞毛啊?叫個鬼出来這么费劲嗎?”郑康康开口问道。 我收起匕首,转头对着赵水仙說道:“你妹妹的魂魄,恐怕已经消散了。” “消散……是什么意思?”赵水仙问道。 我叹了口气說道:“简单来說,就是已经沒了。” 赵水仙看着我,摇了摇头,嘴裡說道:“我答应救她的,秦先生,您帮帮忙,我答应救她的。” “很抱歉,真的已经消散了,应该還有最后一個离别梦,她会告诉你的。”我抱歉的說道。 這令牌裡封印着鬼王,而且是這么狂暴的鬼王,一旦把他引出来,這满屋子的人都得死。 “好吧。”赵水仙失落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美女,你等下,你妹妹沒有了,還有我在,我愿意成为你的依靠。”郑康康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