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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恶客登门

作者:夜色真美啊
網游小說 山崎海心觉不对,转头一看。 小野明美手裡正拿着半個热烘烘的烤红薯,满脸讨好地递過来。 “别生气了,山崎君,喏,這一半给你。” 山崎海看她眼睛不舍的样子,沒伸手去接,只是问,“你這哪来的?” 他不信小野明美会买街上的石烤红薯,东京物价不菲,街上卖的烤红薯最起码六七百円一份。 而小野明美是這清河町這一带出了名的“白嫖怪”,所有打工商店裡免費的东西她都会去体验一下。 就连每天傍晚来柳源道场打小工,临走时,她都要咕噜咕噜地灌一壶道场裡免費提供给学员的荞麦茶。 理由是晚上回家就不会口渴想买饮料了。 小野明美很喜歡喝草莓饮料,据說她租住的阁楼附近有個自动售卖机,裡面草莓饮料价格很贵,她舍不得买又嘴馋。 所以只能用這种方式把自己灌饱,以防禁不住诱惑,管不住自己的手。 对此山崎海也是相当无语,华夏的女孩子要是有一半這样的觉悟,那就沒一茬接一茬的购物狂欢节和“冬天裡的第一杯奶茶”什么事了。 此时,听到山崎海的话,小野明美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给山崎海讲起了她下午的“小野奇遇记”。 原来她下午结束了面包店的打工后,就骑着共享单车一路往清河町的道场赶,快到清河町的时候,沒成想路上遇到了一個骑着三轮车载着家电家具上坡的老奶奶。 “奶奶年纪大了,上坡很吃力,我犹豫再三,還是决定助她一臂之力。” 小野明美严肃地說道。 “所以你就单手把三轮车推上坡了?”山崎海问。 “啊咧,你怎么知道?”小野明美惊讶道。 “你說了一臂之力嘛...” 山崎海笑了下,随后看了下手机時間,又纳闷问,“那应该很快吧,你怎么到這個点才来,足足迟到快三十分钟,不会是...” 山崎海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我沒有骗人!”小野明美急了。 她似乎很在乎自己的‘风评’,赶紧解释,“我帮推上坡的之后老奶奶很开心的感谢我,我說不用谢不用谢,妈妈告诉我授人玫瑰手留余香,您布兜裡要是有烤红薯或者橘子给我点就再好不過了。” 你這是哪门子授人玫瑰手裡余香啊? 這分明是趁火打劫吧! 山崎海心中吐槽,嘴裡說,“你最近是看了什么电视剧嗎?东京哪裡有随身带着红薯橘子的老奶奶?” “啊咧,你怎么知道?” 小野明美再次惊奇,叹了口气,“那個老奶奶也笑眯眯地和我說,不是所有老奶奶都会像电视裡一样布兜裡带烤红薯和橘子的。” “那你這红薯哪来的?” 山崎海面露疑惑。 不是真的是街边买的吧。 难道今天下雨太阳真就打西边出来了? 小野明美听了却叉腰哈哈大笑。 “沒想到吧!老奶奶說她家裡有烤红薯,我听了就赶紧让她上车,然后蹬着三轮一口气把她送到了家,老奶奶很感激地从家裡给我了俩個烤红薯。” 你明天别来了。 去搬家公司找個班上吧。 山崎海无力吐槽,看着小野明美手中的半截红薯。 “俩個?” 小野明美惊觉說漏了嘴,藏了下身后背着的小包,不好意思道,“山崎,不是我明美不够朋友,還有一個我要留给妹妹的。” 那算你還有点良心。 山崎海倒是不馋她那半截烤红薯,只是故意板着脸。 “今天就不說你了,下次记得别迟到,不然我就告诉柳源老爹让他扣你工资。” “保证!一定!” 小野明美信誓旦旦的担保。 但她嘴裡却又忍不住嘟嘟囔囔着。 “山崎,我觉得柳源老爹应该不会扣我工资的,是他告诉我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当初我刚来到东京都,要不是遇到柳源老爹早就饿死了...” 山崎海听了无力吐槽。 他觉得按照柳源春藏那惫懒性格,或许当时只是为了节省道馆用人开支,骗個从乡下来的廉价劳动力。 但他也不忍心去打击一個傻蛋的信念,只好扭過头假装沒听见。 小野明美干活倒是不偷懒,她到了后衣服也不换,屁颠颠地去庭院裡打了一大桶水,拿着抹布蹲在地上就哼着不知名的乡下小调欢快地擦拭了起来。 山崎海看了也啧啧称奇。 小野明美這家伙明明穷的要死,租的房子是破旧住宅区阁楼上一小间,顶多四五平,只有個脑袋能伸出去的小窗户,比網吧也好不了。 她口中引以为豪东大的学霸妹妹似乎也从沒来看過她,每天上午中午傍晚都要骑着路边的共享单车,去不同的地方打小工,整天整天干不完的工作,比996可惨多了。 但山崎海每次见她,却总是一副元气满满,活力四射的开心模样。 见鬼,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旺盛的精力。 晚上六点半左右,山南定之助结束了下午的教学。 道馆裡的十几個学生纷纷先向他毕恭毕敬的行礼,路過河伯之神的神位时再次行礼,祈祷這位水神能够让自己早日感应水炁。 一切都结束后,学员们這才依次有序地出门离开。 有三個中学女生走到山崎海身旁的时候,彼此推搡了几下,然后有個女生地面带羞涩的跟他搭话,大胆的问他要LINE号,想要加個好友。 清河町周围不大不小也有五六個剑道馆,其实這三個女生昨天原本准备把清河町周围的几家剑道馆逛個遍,货比三家。 不料刚进第一家柳源道场,不经意间看到正在擦地板的山崎海,她们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果断交钱在柳源道场报名。 山崎海倒是沒什么惊讶,脸上一如既往笑着点点头。 他在学校裡和在街上经常会有這种待遇,有些是学妹,有些是学姐,甚至還收到過一些娱乐公司星探的名片。 旁边正在擦地的小野明美偷瞄着這边,那三個女生一走,蹲在地上擦地板的她就身体一扭一扭地挪了過来。 “山崎,你胆子真大。”小野明美小声道。 “嗯?”山崎海不明所以。 小野明美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悄咪咪地說, “我听别人說你和這家的大姐头有婚约,居然還敢和外面的女人勾勾搭搭的,不過放心,我明美很够朋友的,一定会帮你保密。” 山崎海有些无语,不知道她从哪边听說的。 所谓的“婚约”,实际上是柳源春藏那個老酒鬼在一次醉酒后搂着自己老爹的肩膀,豪气干云地說:你看我三個宝贝女儿怎么样,以后长大了只要两情相悦你儿子任意挑一個。 后来,山崎海的父母在东京兽潮中丧生,武士家族出身的柳源春藏倒也很够义气,二话不說就把山崎海接进道场住了。 落在清河町附近的外人眼中,他自然也就成了“婿养子”。 打工是新的“山崎海”来到這個世界后主动提出的,毕竟他前世在华夏受到的教育,就沒有白吃白喝白住白拿的习惯。 但此时,对着小野明美這個脑袋缺根筋的家伙,他倒是沒解释什么,只是笑着指了指地板。 “马上就要开饭了,你地板如果沒拖完,瑚夏恐怕不会让你上餐桌。” “啊咧!对哦!” 小野明美顿时惊醒! 她晚上来剑道馆打小工,是管一餐饭的,要耽误吃饭那不亏死了,赶紧埋头卖力打扫了起来。 快到饭点的时候,一個穿着高中制服,身材饱满,一头乌黑秀丽的披肩长发衬着张精致脸庞的长腿少女溜进了道场。 “我回来了。” 柳源梨绘进门就左看右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大姐,你又迟到了。” 厨案后,柳源瑚夏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沒有表情地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今天路上遇到了一些不开眼的,我稍微教训了一下他们。”柳源梨绘摆摆手,她很怕這個做事一板一眼的妹妹說教她。 柳源瑚夏闻言先是仔细打量了下柳源梨绘,確認她沒有受伤后,才声音平稳地继续道,“按照家规,放课回家迟到,要交五百円纳入家庭旅行备用金。” 柳源梨绘一听立刻急了,双手叉腰,正要据理力争地分辨。 這时,她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山崎海朝着這边走来,赶紧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小声道,“瑚夏行行好,這次可不可以通融下,我真的遇到事情耽搁了。” 柳源瑚夏不为所动,“大姐,我們要遵守...” “好了好了,怕你了,晚上给你。” 柳源梨绘泄气道。 对于這個古板的妹妹,她从小到大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现在早已经放弃利用亲情去打动了。 但她转過头的时,面对着山崎海时,脸上却不知何时变成了带着许羞涩的笑容,声音温柔得像是春天轻拂過面庞的暖风。 “阿海,听說最近上了新电影,明天有時間一起去电影院嗎?” 柳源家的大女儿柳源梨绘是常青台女子高校风纪委员会的副会长,和会长并驾齐驱,人送外号“两只老虎”。 同时是個不折不扣的颜控,对颜值标准相当高,据她說连一些东京的男子偶像都入不了她的眼,可偏偏嗑死了山崎海這一款。 初中某天得知了柳源老爹的“酒后豪言”,她兴奋了好一阵子,现在山崎海面前不自觉地就打造出一种贤妻良母的人设。 “啊?明天嗎?” 路過餐桌的山崎海正要去帮忙盛汤,闻言顿了下脚步,想了想摇头。 “明天不行,抱歉,有约了。” 餐桌旁,正拿着饭勺在给众人碗裡分舀米饭的柳源紗千子竖着耳朵,不易察觉地瞥了這边一眼。 “呃...這样啊,那真是可惜呢,要不...” “呵呵,下次一定。” 沒說几句话,道馆裡的众人都围聚了過来,各自拿筷子拿碗碟搬凳子,柳源梨绘只好暂时作罢。 這时,紧赶慢赶,终于赶在饭点打扫完道场的小野明美一路小跑地捧着自己的饭盆冲刺到了柳源紗千子身边,郑重地双手举過头顶。 “紗千子酱,請给我满上!” “好的小野姐姐。” 餐桌這边,柳源瑚夏准备的饭菜已经上桌了。 曰本晚餐比较注重清淡,每种菜都装在一個小碟子裡面,除了纳豆、酱菜和天妇罗外,就是比较常见的家庭炒菜了。 当然,味增汤必不可少。 小野明美呲溜呲溜地先喝了口汤,然后竖起大拇指讨好地恭维。 “好耶!瑚夏酱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在餐桌上,這個来自奈良县的打工妹情商高得惊人。 做事一向认真的柳源瑚夏却不当這是马屁,闻言微微躬身点头。 “谢谢小野桑的夸奖。” 旁边的柳源梨绘心裡不以为然,但有山崎海在的场合,她一向是“高岭之花”的格调,吃饭都是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 或许是柳源老爹的三弟子沒回来吃饭的缘故,晚餐的气氛比较安静。 柳源老爹的大弟子山南定之助性情敦厚,不会像是老三那样,沒事就拉着山崎海讲一些大学生活好的白烂话。 至于其他人,柳源瑚夏奉行的是“食不言寝不语”,柳源紗千子性格早熟,一直以淑女的标准要求自己,淑女显然吃饭是不說话的。 至于道馆裡打小工的小野明美。 這位显然不是淑女。 不過她一直觉得吃饭說话,是一种相当愚蠢地行为。 你說话還有空吃饭嗎? 等一回头,菜都被人吃完了,那估计得心痛十级。 一時間,桌席上的气氛有些安静。 但很快,這安静的氛围,被一阵门铃声打破了。 “老爹回来了?” 紗千子疑惑地转過小脑袋。 山崎海觉得不太像。 時間不对,柳源春藏晚上喝酒,尽管从未夜不归宿,但最起码九点后才会回来,一般是他去开门扶人进来。 现在這個点還早着呢。 “我去开门!” 打工人小野明美很有“眼色”。 但她路過电饭煲时,变魔术般摸出個饭盆,顺路又给自己加了碗米饭。 然后她就這么端着饭盆,一路小跑到了门口,隔着门问: “你好,這裡是柳源道场,請问哪位?” 门外传来一個有些沙哑的声音,自语道,“柳源道场嗎?那看来是沒错了。” 說完,他又对裡面的小野明美說,“鄙人芦川株式会社的区域经理坂本桐马,有事情想和柳源道场的家主相商。” 小野明美不敢做主,手裡端着饭盆,心急着回去吃菜的她转头朝着柳源梨绘大喊,“大姐头,是找柳源老爹的。” 魂淡! 别叫我大姐头啊! 柳源梨绘心中恼火,脸上却是笑容明媚,“明美酱,老爹不在,你先让客人进来吧,柳源家不能失了待客之礼。” “好的好的!” 小野明美点头开门。 打开门后,她不由一愣。 门外,站着几個穿着花衬衫黑色西装的人,后面有個年纪比较小的脑袋上還缠着绷带。 领头的那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穿着米白色西装,搭着酒红色衬衫,脚上一双干净的白皮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琥珀色墨镜,留着板寸头发瞧着有些生冷。 小野明美虽然是奈良县乡下来的,但很喜歡看晨间剧的她立马意识到這些人的身份,不由惊讶地脱口而出: “你们...你们是东京的坏蛋?”她似乎沒怎么见過东京的黑帮,第一反应不是害怕,居然還有些惊奇地打量着。 门外,坂本桐马看着眼前這個端着個装满米饭的饭盆的女生,心中也略感惊奇。 他想了想,开口說,“抱歉,看来我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在吃晚餐嗎?” “嗯嗯!”小野明美点头,忽然又问,“要一起嗎?” 這话一出,门口顿时安静了。 這些人去過這一带不少商家,還从沒有人回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吃饭的。 如果不是眼前這女人脑子有問題。 那就一定是在戏耍他们! 可恶! 后面那個头上扎着绷带的黑西装雅库扎,脸色微微一变,就要上前呵斥。 坂本桐马却好似身后有眼睛一般,突然抬手竖起了两根手指。 那人见状居然打了個哆嗦,又一下子赶紧低下了脑袋。 這时,长屋正门餐桌上的众人也察觉到了门口的情况。 大师兄山南定之助最先起身,面色微沉地走了過来。 他身形高大,体格健壮,走起路自有一股劲风扑面的气势。 柳源家三姐妹也纷纷放下碗筷,跟在后面朝着這边走了過来。 紗千子低头拿起手机,悄悄地给谁发了個信息。 到了门口,山南定之助還沒开口,后面的柳源梨绘就讶声叫道,“是你?” 门外的几人中,尽管对方头上扎着绷带,但她還是一眼认出了這人就是在附近巷子裡收她保护费不成,反被教育的紫毛雅库扎。 “看来柳源小姐還认识他。”坂本桐马语气似笑非笑地說道。 “当然...不认识,我...我才不认识他。” 柳源梨绘有些心虚的否认。 她悄悄地偷瞄了眼山崎海,后者脸上神情沒啥变化。 但柳源梨绘還有些疑惑。 当时她只是和那些小混混雅库扎只是简单交手,有意避开了头部這些重要部位。 走的时候還好好的,实在搞不懂這会儿怎么头上都缠着绷带找上门了。 难道是要碰瓷讹诈我? 可恶! 早知道就打痛一点了。 這时,山南定之助再次往前踏了一步,比坂本桐马高出半個头的他居高临下,语气认真地问,“你好,我是柳源道场的师范代,請问发生了甚么事?” “其实我這次来...是想给柳源小姐道歉的。”坂本桐马声音不急不缓,打了個响指。 身后那個缠着绷带的年轻人,突然扑通一声,双腿并拢跪倒在地。 只见他两手聚拢放于大腿上呈正座之姿,身体前倾、上半身抬起直至额头磕地,朝着柳源梨绘摆出了一個曰本最大程度表达歉意、請求谅解的“土下座”。 柳源梨绘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她看了看那個绷带男,又看了看坂本桐马,沒搞懂什么状况。 坂本桐马缓缓摘下墨镜,挂在西服前的衣袋口,众人這才第一次看全他的脸。 客观地說,坂本桐马的相貌并不像是传统黑帮那样凶神恶煞,他五官立体,剑眉星目,甚至能称得上有几分忠义正气。 “现在可以进去聊聊嗎?”坂本桐马笑着问道。 曰本是個讲究礼节的国家,他說完,有些心虚的柳源梨绘還沒来得及說‘沒什么事你们還是請回吧’。 旁边的二女儿柳源瑚夏就开口清声道,“客人請进,不過我們還在用餐,如果有事相商,麻烦你们稍微等一下。” 坂本桐马微微颔首。 “那是自然,唯风月与美食不可辜负。” 他說完,就看到角落的小野明美也煞有介事地跟着点头,不由莞尔一笑。 是個有趣的道场啊。 看来今晚不会太无趣了。 既然要招待“客人”,山崎海就不能闲着了,他每天的工作裡就包括接待来道馆看看考虑是否给孩子报名的家长,给客人端茶递水。 這会儿他微微躬身,将坂本桐马一行七人引进了讲武堂裡的会客厅,然后走到茶几拉开抽屉,几种常见的茶叶罐摆放在抽屉裡。 转头问,“您好客人,請问喝什么茶?” 从被引进门开始,坂本桐马就一直打量着這個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对方最吸引他的不是那出众到可以当偶像的相貌。 而是那一双眼睛。 仿佛有澄澈的天空在裡面蔓延。 此时,听到山崎海的话,坂本桐马笑着摇头。 “小哥不用费心,我喝荞麦茶就可以。” 山崎海也不多說,点点头,关上抽屉,去旁边的茶水罐裡打了一壶免費供应给每天来练剑学员的荞麦茶,又来到坂本桐马身旁斟上。 他带来的其他六個人,都束手站在两边,看样子是不需要喝茶的。 坂本桐马端起杯子,在升腾的热气中先用鼻子嗅了嗅扑鼻的荞麦香,然后抬起杯子将茶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沉吟了下,忽然笑着对旁边添水的山崎海說,“這杯茶让我想起了刚来东京的日子,那個时候我当過出租车司机,当過搬家工人,也兼职做過拉面馆学徒,每天最开心的就是下班的时候舒舒服服地灌一壶荞麦茶。” 說到這,他话锋一转,“小哥是道馆裡的人嗎?” 面对对方的搭话,山崎海沒想那么多,对這些人也沒什么太坏的印象。 他只想着定之助大师兄他们快点吃完饭,打发走這些人,好让他早点下班,回房间完成功课,然后开始一天的“吸水”修习。 业精于勤荒于嬉。 山崎海吸取了前世获得无名法决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網,不幸客死他乡的教训,时刻提醒自己在這個充斥着剑道强者和能力者以及凶兽出沒的世界,他的力量還很弱鸡。 因此他必须要努力努力更努力,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在修炼,一刻都不曾放松。 于是山崎海点点头。 “是的客人,我在道场裡打工。” 坂本桐马微微颔首,转头看向了长屋侧面正对着的庭院。 屋外,夜空中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点,屋檐滑落的雨水逐渐形成一面坠下的珠帘。 庭院池塘裡,才露尖尖角的荷花被打的花枝微颤,池塘旁的惊鹿忽然“嗒”一声,让人在這寂静雨夜裡有种心神空旷的感觉。 “是個不错的道场啊。”坂本桐马感叹了一声。 “您谬赞了。” 柳源瑚夏的声音传来,身后還跟着山南定之助等人。 她们說是去吃晚餐,可在這种情况下谁還有心情真吃,山南定之助只是找柳源梨绘私下裡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噢,倒也不是沒人真吃。 小野明美這会儿边走边揉着肚皮。 似乎就吃得挺饱的。 不過她倒也讲义气,吃饭的时候听說道场可能有麻烦,平时吃完饭灌一壶荞麦茶就溜的她干脆地留了下来,拍着沉甸甸的胸脯表示要和柳源道场共进退。 听到柳源瑚夏的谦虚,坂本桐马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大师兄山南定之助携着柳源家三姐妹,在坂本桐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山崎海和小野明美站在一边。 他们俩都算是外人。 山南定之助声音平稳而又礼貌地问,“既然已经道歉了,不知道坂本先生今晚来這裡還有什么其他什么事情要找家师。” “說起来還沒正式介绍。” 坂本桐马避而不答,起身微微弯腰,右手一伸,身后一個戴着眼镜的西装男拿出一张卡片放在了他的手中。 他转而双手拿着名片,微微弯腰递给了对面的山南定之助,“鄙人是芦川株式会社的区域总经理坂本桐马,這是我的名片。” 山南定之助接過名片,视线扫了下,“抱歉,我沒有名片,我是柳源道场的大师兄山南定之助。” “幸会,今天来,其实是有件事和柳源家主商量,不知道山南桑是否能够...” 坂本桐马话沒有說到底。 旁边扎着丸子头的柳源瑚夏出声清声道,“父亲說過,他不在道场的时候,道场裡的事物可由山南师兄全权处理。” 坂本桐马闻言倒是沒有意外,嘴角微微一笑。 “這样的话,那我就直說了,鄙人刚接手清河町這一片商家店铺的安保业务,听說這一带道场比较多,有一些商铺和道场签了安保协议。” 說到這,他顿了顿,双手交叉在膝盖,沙发上的身体微微后仰,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這本来沒什么,商业合作讲究的是自愿,但是有几家居酒屋和我們芦川株式会社的合作還沒到時間,就擅自和一家道场签订了安保协议。” “我派人多方打探,才得知那家道场就是贵方柳源道场。” “生意嘛,诚信最重要,你们怎么看?” 新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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