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晴天披风侠!(求收藏求票票) 作者:夜色真美啊 網游小說 噬身之蛇這次在东京的行动,明处是派了俩個执行队過来探路。 薙切莉奈是第三柱执行队的领头,千叶荣次郎是第四柱执行队的领头,但两队人并不是推心置腹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 在黑暗世界的地下组织裡,和人推心置腹,那纯粹是嫌命不够久。 现在千叶荣次郎被那個怪诞无比的晴天娃娃一轮顶级水炁剑型的轰炸,挂在阳台上失去了半條胳膊浑身冒血,看起来半死不活。 外围警视厅的“猎犬”也到了,在這种危急关头,可沒人会讲什么兄弟情深。 第四柱的寸头肌肉男和玩火的诹访部顺一两人都溜了,更别說向来和第四柱不对头的薙切莉奈了。 至于商场裡的那两個用编织袋装着的“喰种”,虽然是這次任务的目标所在,但在這种关头已经沒人顾得上了。 留在青山在不怕沒柴烧。 至于收到支援請求急速赶来的东京警视厅众人,虽然警视厅的人办事效率和办事能力一直被东京的民众诟病。 但這不包括第三侦查组。 不仅驻涉谷警察署的分队全员赶到,附近港区和新宿区的三组分队也派了人支援過来,一行十多人全部穿着整齐的海蓝色防风衣,抵达后通過步话机迅速交流。 他们当机立断地分成两人一组,朝着废弃商圈东南方向逃窜的薙切莉奈和那個戴着索尼耳机的少女方向包围了過去。 与其分散人手被对方逃走,不如集中人手,先把留下人再說。 一排房屋楼顶上,薙切莉奈身形矫捷宛猎豹,飞快地在一间又一间房屋顶上飞奔跳跃,最炫酷的跑酷也不過如此。 “可恶!为什么只追我們?!” 看到身后死咬不放的追兵,她的心中不由暗骂了一声。 旁边的田中秀幸风系少女跑起来倒是比较轻松,她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环绕着周围废弃建筑群的风,却是脸色一变地对薙切莉奈說: “坏菜了大姐!我們被包了!” “什么?” 薙切莉奈一愣。 田中秀幸伸出手指连续点了周围好几個方向,哭丧着脸說道,“那個几個方向都有猎犬過来,怎么办大姐?” “混蛋!” 薙切莉奈气得一阵咬牙。 忽然,她猛地在一個房屋楼顶停下了脚步。 旁边的田中秀幸跑的太快,人已经飞到了下一個房屋的天台上,转過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怎么了大姐?” “我們反向跑!” “啊哈?” “既然前面四周都被包围了,那我們就反向跑!” “唔!好像有点道理....” 田中秀幸刚說完,正要问,那我們后面的追兵怎么办? 毫无预兆地地,一根冰刺悄无声息地袭来,瞬间扎在了她的小腿肚子上,跳回来還沒站稳的田中秀幸顿时一個踉跄倒在了天台上。 “大姐你...” 她话沒出口,后方的追兵已经追了上来。 而薙切莉奈二话不說,身形敏捷地翻身下楼,在街道上晃了晃,转眼消失在了一個巷子的入口。 啊啊啊—! 满脸懵逼的田中秀幸有些抓狂了。 玩游戏天天被队友卖也就算了,现实中居然也被队友给卖了! 淦!這個碧池! 沒等她挣扎着站起来,身后的追兵就已经跟上了。 追上来的是淡岛美雪和高堂凉介。 淡岛美雪看着跪倒在血泊中的短裙JK女孩,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跟丢了一個? 等等! 她身上的伤是什么情况?! 然而沒等她开口,田中秀幸就举手踊跃地說道,“警察阿姨!我要自首!我要举报!那個碧池打伤我反向逃了!我可不可以戴罪...” “拿下!” 淡岛美雪冷着脸对高堂凉介說。 高堂凉介一愣,旋即看着面若寒霜的淡岛美雪打了個哆嗦,上去就用特制的手铐将這個高中生模样的女生给锁了。 末了,他怕不够结实,這JK少女刚可让他吃了不小的亏,于是又警惕地从裤兜裡掏出绳子娴熟地来了個五花大绑。 就是绑完之后,两個女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淡岛美雪這时则已经在步话机裡联络周围的人,于是很快,第三侦查组的包围網再次反方向笼罩了回去。 再說另一個方向,诹访部顺一和肌肉男户愚淳本来是想要放弃半死不活的千叶荣次郎,先跑了再說。 可跑到半路,却发现他们的身后沒有追兵。 对方似乎二选一,放弃了他们,去追那些第三柱的女人了。 两人庆幸之余,想起第四柱被称为“漆黑之牙”的老大,那個举止轻浮,行事乖张暴戾的男人。 心裡犹豫再三,還是又冒险折返了回来。 哪怕是尸体带回去,好歹也能有個交代。 “诹访部,你脑子比我好,你說那個晴天娃娃是哪裡来的?我怎么看起来不像是‘猎犬’那边的啊。” “不知道。” “什么嘛,原来你脑子和我一样啊。” “這特么和脑子好不好使沒关系。” 两人路上說着话,悄然潜回到之前交战的地方。 在那片龙卷风摧毁停车场般的废墟中,两人看到了正在被警视厅的刑事搜查课的人看守着的千叶荣次郎。 這些都是普通人。 普通人,在他们眼中基本上不算人。 两人正想着立刻动手,速战速决。 不料就在這個时候,视野中,远处一個熟悉的人影逐渐清晰。 是那個女人? 两人见状不由都是一愣。 为什么她能从那個方向過来?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警视厅第三侦查组那個穿着海蓝色风衣的“猎犬”般有如一张撒开的網,朝着那個方向包围過去的。 沒等他们想太明白, 薙切莉奈的身影就已然靠近了。 几分钟之前, 他们還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因此在這种被包围追杀的危机中,有個伙伴靠近過来,诹访部顺一和户愚淳心中都涌起一种多一個人多一分安全的感觉。 他们正要开口问问情况。 不料就在這时, 两人的心头陡然涌起了一股寒意。 下一秒,尖锐的破空声中,阳光下几根寒芒闪烁的冰锥已经从不同的方向袭向了户愚淳和诹访部顺一两人。 猝不及防之下,户愚淳胳膊上瞬间覆盖出一层银色的金属,挡住了前面袭来的冰锥。 但身后的却无能为力,两根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穿了他的双腿。 诹访部顺一情况他好不到哪去。 他被称为“炎魔”,說白了就是火男,法师脆皮一個。 被变异的水系能力者“冰女”薙切莉奈在這种距离下偷袭,他虽然比肌肉男户愚淳心思更细腻些,心中還保持着几分警惕。 因为冰锥及身的瞬间,他的身上几处骤然绽开几朵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莲花,尖啸袭来的冰锥触及的刹那就一下子消融瓦解。 但一個是蓄谋偷袭,一個是临时反应。 在都差不多是同级能力者的情况下,诹访部顺一难免无法面面俱到,一发冰锥還是不留感情地扎进了诹访部顺一的脚踝处。 “你?” 户愚淳有些惊讶。 半跪在地的诹访部顺一则是手中怦然腾起燃烧的烈焰,棕色墨镜下的眼中寒芒闪动,语气森然无比地吐出两字。 “找死!” 但薙切莉奈却丝毫沒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她只是同情地看了两人一眼。 从头到尾,她从靠近落下发动冰锥偷袭,下一秒人已然后足猛地一蹬地,继续朝着远处极快地奔走离去。 整個過程如同蜻蜓点水,几乎沒有丝毫的停顿。 “想跑!” 被自己人阴了的户愚淳怒吼一声,魁梧的身体就要挣扎着起来,想要追上去报仇。 但诹访部顺一却摁住了他的肩膀。 户愚淳不由一愣。 下一秒,他转過头,看着身后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穿着防风衣制服的人,脸上顿时闪過一個愕然。 诹访部顺一眼角抽搐了一下,脑海裡仿佛有什么回忆被触动,心中不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该死的! 女人! 终究還是不能相信啊... 此时,电车站裡已经坐上电车的山崎海,自然不清楚在那片废弃商圈又发生了那么多曲折离奇的事情... 等山崎海回到柳源道场的时候,刚进门,就看到柳源瑚夏在厨岸边“怼”柳源老爹。 平日裡身上穿着粉色武士服,总是懒洋洋无所事事的柳源春藏此时被训斥得像是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跪坐在桌子旁,时不时配合点下头。 听到门口的动静,柳源瑚夏抬起头见到背着单肩山崎海,脸上浮现出出标准的笑容,說了声“欧尼桑欢迎回家。” 山崎海也面露柔和地笑意点了点头。 厨岸跪坐着的柳源春藏看到山崎海的身影,立马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挠了挠头脑袋就熟稔地边打招呼边起身。 “啊咧!山崎君回来了啊,是去约会了嗎....” 可他的惫懒话刚說到一半,视线触及到了柳源瑚夏笑容消失后平静的目光,又赶紧正襟危坐地跪坐了下来。 山崎海见状心中有些发笑。 他前世曾听說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可柳源春藏的這個小棉袄未免太“紧身”了一些。 路過的时候,他看了眼柳源春藏,心中也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下午也出去偷喝酒了? “山崎!山崎你回来啦!” 山崎海正好奇着。 长屋的讲武堂方向,小野明美看到他就大呼小叫一溜小跑地冲刺了過来,快靠近时“嗤嗤嗤”一個急刹。 麻蛋,這個二货..... 山崎海对于小野明美的出场方式已经习惯了,点了点头,笑着說道,“今天来的倒是挺早的,怎么样,你妹妹沒事吧?” 小野明美开心地笑道,“哈哈哈,沒事沒事,我還把昨天的扭蛋送给她了,明音可开心了,谢谢你山崎。” “谢我干嘛,那你应得的酬劳。”山崎海笑道。 “唔...总之就是谢谢你...” 小野明美虽然平时傻呆呆的,但心裡還是很清楚山崎海昨天叫上他一起是关照她。 否则原地跑圈就拿到一万円,东京哪有這样的好事。 她心裡找不到感谢的措辞,语结了半天,忽然傻笑一声,用力地拍了拍山崎海,“山崎,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以后柳源家无论谁嫁给你,就等着享福吧!” 她似乎弄懂山崎海和柳源家的关系了。 可是混蛋! 這话能在這裡說出来嗎? 果不其然,旁边正在对跪坐在那柳源春藏平心静气地說些什么的柳源瑚夏一听這话,声音顿时也有些卡壳了。 柳源春藏看到二女儿终究還是国中小女生,趁着对方害羞,就一边打哈哈一边起身。 “哈哈哈,那当然了!山崎君性格温厚,待人有礼,我早就說了,卷头发的男人一定不会差劲的。” 說着,他還有意抬手抹了一把自己头顶那褐色微卷的头发末端,看上去有些得意。 只是下一秒,在触及到柳源瑚夏恢复平静的目光后,他顿时又不得不尬笑了一声。 這是发生了什么? 小野明美似乎看出了山崎海脸上了疑惑,立马兴致勃勃地充当起了解說员,在旁边叽裡咕噜地說起了傍晚的事情。 原来是傍晚正在准备晚餐的柳源瑚夏发现家裡的藕沒了,就托柳源春藏去清河町的农贸市场去买些藕回来。 柳源春藏每天下午四点,固定在追某個搞笑综艺节目,号称是想要锻炼自己的幽默感,成为一個能够带给家庭快乐的父亲。 当然,山崎海觉得纯属是借口,就是想看电视节目,平时除了一口白烂话,他可沒看出什么幽默感。 二女柳源瑚夏性格向来一板一眼,托付给自己的事情,作为父亲他也不想拒绝。 于是在“四点的综艺节目”和“二女儿的托付”之间,柳源春藏痛苦地纠结了半天。 磨磨唧唧的临出门时候,无意间看到后厨的一筐萝卜,他突然灵机一动。 于是他叫来正干活的小野明美,两人坐在地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将萝卜切成片后用小太刀钻孔,将其伪装城藕片。 小野明美這二货不明就裡,但打工人打工魂,老板的话哪裡能不听,更何况她自己貌似也觉得這挺有趣的。 两人忙了個不亦乐乎,将一小筐萝卜全部“回炉重造”成了藕片,然后让小野明美送给了柳源瑚夏。 或许在几乎沒下過厨的柳源春藏想来,萝卜藕片,下了锅炒煮一下,還不都是一個样? 但柳源瑚夏這么多年久经厨案,小野明美送過来的藕片還沒下锅,就被满脸疑惑地柳源瑚夏识破了身份,当场现出原形。 小野明美认罪态度十分积极,立马就给罪魁祸首交待出来了。 于是悲了個催的柳源春藏就跪坐在厨案边,听了二女儿念叨了半個小时“父亲您小时候如何教育我們...”之类的话。 山崎海听完一阵无语。 柳源春藏這個惫懒的老大叔,配上小野明美這個二哈少女,還真是一不小心就“大力出奇迹”了。 此时看着柳源春藏求助的眼神,山崎海只能嘴角抽搐了一下,委婉的表示爱莫能助。 柳源瑚夏又不是柳源梨绘,自己的话未必肯听,自己這個外人還是不要掺和柳源家的“家务事”了。 而且他包裡還有下午的“作案工具”——那個晴天娃娃人偶服,原本是准备留给小野明美的。 现在他沒這個打算了,先藏好,找個時間销毁算了。 周日下午,柳源道场学员不少,這会儿临近傍晚结束了教学,不少学生模样的男男女女都在捉对练习剑道。 山崎海路過的时候,旁边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NHK晚间新闻。 新闻裡女主播說从港区流窜到涉谷区的喰种已经在警视厅和第三侦查组的通力协作下全部抓捕,請广大担忧在家的民众可以放心。 但等這個新闻快结束的时候, 那個容貌姣好的女主播用感激地语气补充說在這次抓捕喰种打击黑暗势力的行动中。還要感谢一位民间人士的协助。 說完,电视上就播放出一個剪辑過的视频,角度看着像是汽车的停车监控录像拍摄的。 画面刚出来,印入众人眼帘的就是一只大号的晴天娃娃。 视频中,三组的人和噬身之蛇的人战斗时都被打上了马赛克。 至于晴天娃娃出场时...呃,這個倒是不用打马赛克。 但晴天娃娃手持半截枯枝所展现出那种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力量,顿时震惊了无数电视机前的观众。 新闻放送快结束的时候,女主播言辞恳切地表示,警视厅和第三侦查组的人十分感谢“晴天披风侠”的及时援手。 警视厅内部准备了秘密嘉奖仪式。 如果可以,希望這位见义勇为的民间人士联络警视厅,嘉奖一定会在绝对保密的环境下进行。 NHK的晚间新闻刚播放完,讲武堂那边正对练的学生们也不自觉的地停下了手,三五成群地叽叽喳喳地兴奋地议论了起来。 “這個晴天披风侠好酷啊!” “我的天!這一剑我沒看错应该是水炁的苍龙瀑吧?” “你们說晴天披风侠会不会去警视厅接受秘密嘉奖?” “废话!肯定不会去啊!” 正准备回房的山崎海愣愣地站在原地。 晴天...披风侠? 曰本媒体都這么会整活的嗎?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