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做卷子 作者:刀一耕 您可以按"CRTLD"将"傲宇阁"加入收藏夹!方便下次閱讀。 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来,带上门,一回头,正好看到俞明霞正在玄关裡站着。她已经脱了身上的风衣,這时候就只穿了一身小碎花的宽松睡衣。玄关顶上有柔和的晕黄色夜灯照下来,她脸上带着些深夜的疲惫与憔悴,被灯光包裹着,带着一抹說不出的柔和的美。 赵子建笑笑,小声說:“這回应该能多睡一会儿了。” 俞明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說:“谢谢你!這大半夜的,真是不好意思。” 结果這句话刚說完,她自己却几乎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哈欠——她抬起手来遮住嘴巴,有着迥异于少女风情的柔软缱绻。 “到客厅坐一会儿吧,她還不知道能睡多大会儿呢!” 其实小丫头本身并沒有受到多大的直接的惊吓,之所以会那么害怕那么恐惧,只怕更多的還是自己拦车救人,随后又跑到公安局做笔录什么的,使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些事情,猜到了后续可能出现的可怕结果。 這种害怕,更多的是来自于成熟的理性的分析,对于小孩子来說,其实远远不如直接的恐吓来得更厉害。 所以一见到自己,小丫头觉得心安了,马上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再加上赵子建刚才偷偷地安抚了她一下,大的作用可能沒有,但舒缓脑海深处的紧张情绪,還是有一定作用的,所以他判断小家伙這次应该是可以睡久一阵子,不会再像俞明霞說的那样容易醒了。 于是他說:“呃,這次应该沒事了,要不我就不坐了……” 话沒說完,他就停在了半路。 因为俞明霞闻言,眼睛裡几乎是立刻就流露出一抹哀求的神色。 赵子建犹豫了一下,只好无奈地道:“那……行吧!不過你不用陪着我,你要是真放心的话,就也去睡一会儿吧,我自己在客厅裡待一会儿就成了。” 俞明霞闻言当时就道:“那怎么好意思!大半夜的让你過来帮忙,我自己反倒去睡觉了,把你丢在客厅裡,也太不像话了!要不,我去……给你冲壶茶吧?你喝茶嗎?绿茶還是红茶?” 赵子建摆手,见她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就从口袋裡掏出试卷来,展开,笑着說:“能借我一根笔嗎?卷子還沒做完,正好做卷子。” 俞明霞看见那张试卷,愣了一下,旋即不由得微微一笑,眼眸不经意地掠過赵子建的脸,心裡霎时便觉暖暖的。于是她說:“有!” 她拿来一杆中性笔,又给找出一條毛巾被来,见赵子建已经在她家的餐桌上坐下来,铺开了卷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一天折腾下来,她应该是的确困得不行了,就說:“那你待会儿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 赵子建笑着点头,“行。你别管我了,去睡吧!” 俞明霞看看他,再看看他,但最终還是架不住困意袭来,說:“那我可真不管你了……我去陪欣欣了。”然后去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小卧室的门,见女儿睡得很沉,就過去轻轻地在她身边躺下,看着女儿恬静地睡容,笑了笑,长长地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花了三四十分钟,做完了這张试卷,收起笔,自己回头检查一遍,沒問題,赵子建站起身来伸了個懒腰,看看時間,已经是四点半了。 试卷重新折好收起来,他见客厅裡有個长沙发,上面還放着一條毛巾被,就脱了外套搭在沙发背上,躺上去,盖上毛巾被,闭上了眼睛。 這一觉,睡到了快六点。 他是饿醒的。 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本来就消化快也消耗快,更何况他還每天都用灵气洗髓伐骨的——也就是十天的功夫,他现在的身体相比起十天前,已经开始发生了很多肉眼看的见和看不见的变化。 比如說最简单的,他原来那身材,脱了衣服就是一條白斩鸡,浑身上下,是几乎看不到一点肌肉的痕迹的,但现在,已经隐隐地开始出现了一些肌肉的形状——這肌肉哪裡来的?說到底,是吃到肚子裡的蛋白质变的。 看看時間,這個时候出门吃早餐已经可以了,于是他把毛巾被收起来,认真地叠好,放在原处,然后穿上外套,到餐桌旁扯了张餐巾纸,写了两句话,拿笔压好,就要出门——她们母女俩到现在都沒什么动静,看来是都睡熟了。 不過临出门之前,赵子建犹豫了一下,看见门头柜上有两把钥匙串,就顺手拿起一把,放进了口袋。 俞明霞很快就睡着了,但這睡眠极浅。 明明困得不行,這一天的各种折腾和担心,已经让她心力交瘁,特别想好好地睡上一觉,但偏偏就是睡不死觉。 对于客厅裡的赵子建,她觉得自己其实是并沒有什么担心的——且不說他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都能主动出手,跟几個人贩子搏斗,把孩子给救下来,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那边周国伟队长也对他是各种称赞,就已经說明了他這個人的道德品质肯定是好的,事实上即便单纯只是大家刚才打交道的几件小事,這個男孩子也一样是给了她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 那种感觉,并不是說他拍胸脯给了什么承诺,又或者是有什么其它的保证,纯粹就是人与人的交往中,那說话的语气,眉眼的笑意,与一個又一個下意识的举动,所带给人的一种信任的感觉。 一般在他這個年纪,還在读高中的男孩子来說,给人的感觉要么轻浮,要么中二,要么也是那种逞能不靠谱的,但他却与自己印象中的十七八岁的男孩子的形象,绝不相同。 朦朦胧胧地睡着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到:欣欣一见到他就能睡着,可能也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让人信任和心安的独特气质吧。 這一夜迷迷糊糊的,做了几個梦,梦到了学义,他抱着欣欣,似乎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父女俩都哈哈大笑着。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耳朵忽然捕捉到一点极轻的关门声,她并未被惊醒,却下意识地想到:天亮了?应该是他走了? 脑子裡想到這個念头,沒等她想更多,就觉得脑子特别疲惫,忽然一下子就特别心安地彻底睡了過去。 這一觉,她是真的睡沉了。 也或者可以說,哪怕她对赵子建全无担心,但自己屋子裡多了一個外人的感觉,却总是会横亘在心裡的,一直到觉得赵子建应该是走了,她就再也无法支撑那汹涌的困意了。 而且這次一旦睡去,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一直到她忽然听见了客厅裡的动静,才下意识地心裡一激灵,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還有几天就要滚下新書榜啦,马上要到来的這個周一,将是這本《》最后一次可能在新書榜上露脸的机会,零点過后,修仙的大神们来给投個票呗? 網站地圖导航: 20122015傲宇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