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编号为128,名为地狱大巴的固定事
简直日了狗了,他就是事件局的副局长,管的就是奉天市的随机事件,但這么一個事件发生在奉天市,他却一点消息都沒收到。
還是在饥猴的消息下,才发现了這個事情。
這简直离谱。
但周深却不觉得丢了面子,而是面色沉重的嘶哑道:“每年发生在奉天市的随机事件都有很多,比如你们上次经历過的boss攻城事件,而事件局管的就是這种事情。”
“但這种事件往往都会提前预警,比如那次boss攻城事件,会有公告說有随机事件发生,像這种沒有任何预警的事件,只有一种。”
“就是固定事件!”
“固定事件是個很简单的概念,就是某個事件会不断重复,而且固定事件一般都不固定在某個城市,会随机发生在一個城市或几個城市之间。”
“固定事件有自己的编号,编号从小到大意味着难度从高到低,编号越小难度越高死亡率也更大。”
“我就经历過一次固定事件,编号是3*****名称是荒野列车。”
“根据我的猜测,淼哥大概率是被卷入某起固定事件中了。”
饥猴有些焦急的开口道:“你那次在固定事件的感受怎么样?”
“感受?”
周深面色复杂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自己的胸膛,只见他的胸膛处有一处极其狰狞的伤口,皮肉被翻开,能看见白花花的脂肪和浓稠的血液,看起来极为渗人。
而裡面的衬衫也被鲜血早已染红。
“我差点死在那次事件裡,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也留下了诅咒,诅咒就是這個永远不会使我死亡但却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每时每刻這個伤口都在折磨着我,那种剧痛让我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我的人生還沒有使命沒有完成,我在就選擇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在這种诅咒下,人已经不算是個人了。”
饥猴微微震撼的望向周深胸膛那個看起来极其吓人的伤口,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周深身上有這么一個伤口,那周深還带袁不平他们刷秘境?
這么大的伤口,挥一拳就得疼一天吧?
“衣服面料是定制的,可以最大程度保证血液不会渗透出来。”
周深一边重新系上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轻叹了口气,有些忧心忡忡道:“如果淼哥真的是被卷入某起固定事件中,就只能期待淼哥碰到的這個固定事件编号别太小了,否则可能很难活下来了。”
虽然话不好听,但他還是這样說了。
虽然淼哥的实力很强,但在固定事件裡,不是强就行,决定一個人能否活下去有太多因素,其中运气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相比之下,实力反而是一個不怎么重要的因素。
他经历的那次编号为389的荒野列车固定事件中,他实力是最差的,有太多实力比他强的,但有不少实力比他强的人都死了,他却活了下来。
虽然携带了一個终生无法去除的诅咒,但至少活了下来。
如果說秘境有一定的危险,有不低的死亡率,那像這种固定事件,基本上就是有一定的生存率。
“编号为128,名为地狱大巴的固定事件?”
陈淼重复了一遍中年男人的话,并提取出关键信息后,沉默在原地沒有讲话,通過刚才和中年男人的讲话,他得到了很多信息。
当然,這些信息的真假暂时還需要打個问号。
他下意识的打开腕表就像搜索固定事件的相关信息,但自己的腕表早已经断开连接,无法搜索任何东西,和外界直接完全隔绝。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固定事件這個概念。
按照這個男人所說,他是主动上车的,编号为128地狱大巴的固定事件,属于会提前预知然后主动上车的事件,会提前选定一小批人,并向這些人发出邀請。
可以選擇同意,也可以選擇拒绝。
如果選擇同意后,在128地狱大巴固定事件开启后,這辆大巴就停在你的面前,只需要上车就可以参加,但如果選擇了同意却临阵退缩,后果自负。
男人沒說有什么后果,但用屁股都能想到有什么后果。
這個固定事件属于多城市的大事件,每個城市只会选取一個人,经過的城市越多,上车的人越多,那這個固定事件的难度也就越大。
128地狱大巴固定事件的难度并不是一致的,每次都不一样,具体取决于有多少人上车。
而据這個中年男人所述,在上车之前,他正穿着蓑衣带着斗笠在暴雨中散步,然后一辆车牌号为奉·GA182的大巴车就不知何时打着双闪停在了身后。
上车之后就看见了准备下车的陈淼。
而陈淼捋了捋自己的记忆,当时他在大巴车上,完全沒觉得外面的景象不属于奉天市的郊区。
大巴车内很快又沒了声音。
中年男人沒有讲话,只是紧闭双眼靠在椅子上仿佛陷入了睡梦,直至现在,這個男人也沒有朝饥猴的方向看上一眼,甚至都沒有回头,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座位上一动不动。
而陈淼也坐在中年男人对面的那個单人座位上,沉默着沒有讲话,男人告诉他的信息很有限,他只知道自己被卷入一起固定事件中,但具体会面对些什么,他并不清楚。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饥猴。
饥猴已经坐在后排座位上,昏昏欲睡的靠窗打着盹。
仿佛又回归了正常。
就在這时——
大巴车又停了。
一個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闲庭信步的走上了大巴车,也不知是突然暴富還是年轻张扬,這個年轻男人身上选的衣服都有很夸张的logo。
而這些logo都是一些奢侈品牌的logo。
哪怕陈淼对這個世界的奢侈品牌并不怎么了解,也能一眼看出很贵的样子。
陈淼這次特意看了眼窗外,看起来就是在一條乡下的马路上,沒有任何特殊之处,天空是黑的,看不见月亮,乌云有点厚。
年轻男人身上沒有雨水,看起来干净利落,上车先是扫了眼中年男人和陈淼一眼,随后看了眼路线图轻笑了一下也沒有讲话,只是自顾自的坐在了第一排的靠窗座椅上。
距离司机最近的位置。
随后大巴关上车门,再次启动,路线图则是再次发生了变化。
上一站「羔北市」-本站「京九市」-下一站「破罐子市」-下一站「非鱼市」
显示屏上最多只能显示4站。
目前来看,非鱼市后面還至少有一站。
也就是說至少得有6站。
目前为止已经有两個人上车了,车内有四個人,不对.陈淼突然猛地意识到一個事情,抬头望向大巴车的最前端,那個从头到尾的都沒讲话的司机。
加上司机应该是五個人才对。
此时那個司机依旧坐在那裡,仿佛从始至终都一动未动,安安心心的专注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无论還是有些健谈的中年男人,還是這個京九市的年轻男人,从头至尾都沒人去和這個司机搭一句话。
他们知道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既然他们不去,肯定是這其中有什么忌讳,此时他的信息几乎为全部空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尽量還是保持安静,不要有多余动作。
在這個年轻男人上车的时候,他特意观察了這個年轻男人的眼睛,這個年轻男人上车后除了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就是看了路线图,然后视线就沒有飘向任何地方。
和中年男人一样,都沒有看向饥猴的方向。
不对
陈淼内心突然咯噔一下,正常人上车,都是环顾四周的,怎么可能只在自己右方不看左方的,他原本内心猜测是這两人看不见饥猴。
但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回避饥猴那個方向。
避免自己看见饥猴。
他再次下意识的转头望向身后,自己坐在后排座椅上的饥猴不知何时就站在他身后,弯下身子将脑袋几乎贴在他额头上,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嘶哑道。
“淼哥,我想和伱坐一起。”
措不及防的情况让陈淼几乎瞬间心跳停止,望向這個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的饥猴,沒有第一時間接话,而是望向其他两人。
此时這两個男人都像是睡着了一半,坐在自己座位上,靠在窗边一动不动。
但通過两人极其平稳的呼吸声,他能清楚的判断着两人并沒有睡着,只是在假寐。
“.”
陈淼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起身,俯视着身前的饥猴,尽管他此时十分想将汤姆逊塞进饥猴嘴裡来上一梭子,但在情况不是很明了的时候,他還是選擇了隐忍。
准备开口应付几句,现在的饥猴让他有些渗人。
但還沒等他說什么,饥猴突然自己嘴裡嘟囔了几下,又重新返回后排座椅自己的座位上,昏昏欲睡的继续打盹了起来。
“喂。”
饥猴刚坐下,坐在陈淼对面那個穿着蓑衣的中年男人突然睁开眼望向坐在大巴车最前方的年轻男人:“京九市上车的那個小家伙,說說自己的职业和等级。”
“這次难度明显会很高,提前报個底,好一起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