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门口是刚才那位服务员,顾斐本来想让他进来說,但此刻裡面有虫也不能进,便指了指对面的安全通道,“去那边吧。”
服务员点点头,跟着顾斐来到了安全通道,将裡面的情况告诉了他。
顾斐听完,只觉得有些棘手,這件事他真不想插手,但沒有办法,思来想去,问道,“他们包间消费现在是多少?”
“二万多,走卡的话也就一万多。”
“不走卡,刷光脑,你帮我给对方递個纸條。”
“那個雄虫阁下,会所消费不能走私账,這件事我帮不了你。”服务员见他轻皱着眉头,便出了個主意,“您要是不想出面,可以让您朋友帮忙,你再把钱给你朋友不就好了。”
话是這么說,但是他才认识卡蒂斯,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帮忙。
其实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他进去把虫领出来,毕竟這件事错的是武珈蓝的朋友,并不是他。
但他并不想跟原主的前任有所纠缠。
今天是個例外,他這不知道還好,知道,不去,心裡不安。
“你等我一下。”
比起见前任,他還不如去探探新朋友的热心。
毕竟卡蒂斯看起来很好說话。
2200的包厢還亮着,卡蒂斯還沒有离开,顾斐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卡蒂斯望着再次去而又返的顾斐,“你怎么回来了?”
“朋友,我遇到麻烦了。”
“嗯?”卡蒂斯歪着头,有点好奇,怎么出去几分钟就遇到麻烦了,关键是对方還找上了他。
黑眸一顿,对上那双圆润的冰魄蓝,像极了以前他隔壁养的那只猫,总喜歡趴在阳台上,歪着头看着他,而且,少年灰白色的头发也跟它的毛色很相似,刚刚沒觉得,這会越看越像。
“你在看什么?”
“你长得真像…”顾斐顿了顿,差点說漏嘴了,连忙补救道,“真好看,是我见過最好看的雌虫。”
顾斐本以为对方会很开心,结果对方脸一黑,似乎对他的夸赞很不满意。
就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对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顾斐這才看清那裡有一道疤。
或许是年代有些久了,疤痕不深,是浅粉色的。
顾斐发誓,他刚真沒注意到他脸上有疤,這会看他摸了才知道。
虽然他觉得男人脸上有点伤很正常,但对方看起来很介意,而他還有事相求,便使出看家本事,卖力的夸道,“特别是那個疤,看起来很酷。”
“很酷?”
“嗯嗯,我父亲說過,伤痕是一個男…虫成长的徽章,拥有它,就代表摆脱了之前的自己,又一次成长了。”
成长的徽章。
摆脱了之前的自己。
卡蒂斯虽然知道对方是在說胡言乱语哄他,但是他望着那双泛着真诚的黑眸,心裡還是泛起一丝暖意。
這是第一次有雄虫见到他脸上的疤,不是嫌弃而是夸赞,他被安慰到了。
“你刚才說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是這样的,我想让你帮我個忙。”顾斐顿了顿,“我不是因为需要你帮我才夸你的。”
卡蒂斯点了点头。
“我想给我朋友买单,但我不想让他知道,所以想跟你借個会员卡,钱该多少我都会转给你。”顾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是很常见的追求手段,卡蒂斯沒想到对方找他是因为這個。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一压,遮住了那抹冰魄蓝,让它看起来变得深沉。
“怎么?不方便嗎?”顾斐心裡一紧,“如果不方便,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沒有。”卡蒂斯有些冷漠的将手上的水瓶扔进垃圾桶,“你想买多少号包厢的单?”
“2202,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卡蒂斯在光脑上操作了一下,将单据分享给顾斐看,顾斐发了一個整数,冷声道,“你给多了。”
“剩下的,可以帮我打给刚才2202服务员嗎?他叫小葵花。”
“可以。”卡蒂斯看了他一眼,将多余的钱指定给了小葵花,“已经好了。”
“谢谢你,要是有時間的话,等会我請你吃午饭。”顾斐松了一口气,他能做到的都已经做到了,如果对方還不放虫,那么他就报警。
“吃午饭就不用了,我很忙。”
顾斐望着对方冷淡的神色,总觉得他在生气,因为隔壁家的猫被他逗气的时候,也是這样。
啊,怎么又想到猫上去了,等他有钱了,肯定买一只高冷傲娇的仿真大白猫。
——分——隔——线——
包厢裡,丁林跟艾布特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
“你朋友真的会来?”丁林起身走過去,问道。
“他马上就到了。”
“我們已经等了两個小时了,你现在当着我們的面打通讯,要是对方真的說来,我們就继续等,如果不来,你们知道骗我的结果。”丁林有些不耐烦的說道。
珈蓝刚想找個借口应付他,‘咚咚!’两声,包厢的门再次被敲响。
丁林看了一眼门口的保镖,对方打开门,是包厢裡的服务员。
“丁少爷,有雄虫阁下让我跟你說一声,包厢裡的单,他已经买了。”說着服务员将一盘精致的水果放在了桌上,在果盘裡還有一张卡片。
沙发上的艾布特打开卡片看了一眼,走過去递给丁林。
“他是不是来了?在哪?”珈蓝问道。
丁林沒理他,只是对着小梨威呵道,“這次我心情好,放過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跟我未婚夫還有联系,我就把你卖进会所,学学规矩。”
小梨死命的摇着头,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再跟他联系了。”
“记住你說的。”丁林摆摆手,“你们走吧。”
小梨听到這话,连忙拉着武珈蓝离开,只是武珈蓝沒有动,“珈蓝?”
“能让我看看纸條嗎?”
“我劝你不要自取其辱。”站在丁林身边的艾布特,轻视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出现嗎?像你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谁会为一個小玩意出现。”
“我想看。”
“那你看吧。”艾布特知道有些虫就是不死心,总觉得自己在雄虫心裡的地位比较重。
武珈蓝接過纸條,上面只有一句:愿丁林少爷,忘记所有不快,只留下最幸福的笑容。
沒有问及他一句,也沒有帮他一句。
武珈蓝将纸條放了回去,加快步伐跑了出去,因为纸條的水印并沒有干,被他抹了一丝。
顾斐就在附近。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