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怎么给干趴下的?(1/2) 作者:未知 “卧槽!” 杨靖被父亲一拳k.o.的时候,他整個脑袋都是懵的,心裡浮现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這個。 不对啊,不合理啊! 杨靖前面几轮跟父亲的比划是放水了沒错,但他从来都沒有想過要放水把自己给放输了啊! 而且前面杨靖跟父亲的较量中,杨靖基本上是占尽优势的。就算杨定武有散打的功底,還能跟杨靖见招拆招,但杨靖都是让着父亲,以躲闪为主,逼得父亲露出空档,他才出拳,点到为止。 杨靖怎么看,都觉得以父亲還算是普通人范畴的反应速度,出拳速度,是不可能打得到自己的。 可是他刚才确实是结结实实地挨了父亲一拳! 痛倒還好,杨靖抗揍,只是很不可思议啊,他带着费解的眼神向后坐倒在地,甚至开始怀疑人生了。 咋回事? 究竟是自己放水放太多了? 還是父亲深藏不漏,是有修炼在身的隐世高手? 又或者是這個世界远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杨定武也沒想到自己真的会打得到儿子,他刚才是气不過,也打不過,才发泄式地挥拳,沒收着力气。 结果杨定武感觉到手臂带风,都沒等他反应過来,拳头隔着拳套就揍在了儿子的脸上,把這臭小子一拳给干趴下了! “杨杨,你沒事吧?”杨定武顾不上去想自己怎么打出来的這一拳了,他看见儿子被自己揍得這么惨,顿时担心了起来,又是紧张,又是自责地冲上去查看情况。 好歹是练過的人,杨定武知道自己這一拳有多重! 怎么不记得收着点力气呢? 坏事了! 要是把儿子的牙齿打掉了,打成脑震荡就完犊子了! “沒事、沒事。”杨靖终于回過了神,他摆了摆手,呲着牙齿,下巴拧了拧,沒啥大碍地准备从擂台上爬起来。 “爸,再来,您刚才是怎么打的我?我寻思着……”杨靖也不知道是不服气,還是觉得找到了可以与之一战的对象,他都還沒爬起身,斗志便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爸爸……”一声慌张的叫声打断了杨靖的话,他转头看去,只见晚晚挣脱了一個女警察的牵手,满眼担心地向他跑来。 “晚晚,慢点跑,别撞到跑步机上。”杨靖那股气泄了,他起身走到擂台边,跟奔跑過来的小姑娘提醒道。 “爸爸,你疼不疼?唔,你不要跟爷爷打架……”晚晚跑到擂台旁边,本来眼眶的红肿都還沒消退的小姑娘又噙起了泪花,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杨定武在杨靖的侧后方看着,也觉得這個小姑娘挺乖巧懂事的,就是有点可惜,怎么不是自己的亲孙女呢? “沒跟爷爷打架啊!”杨靖蹲下来,轻轻地拉了拉晚晚的小手,劝慰道,“爸爸是跟爷爷在锻炼,实战练习,沒有打架。” “可是,可是爸爸被爷爷打了,打疼疼呢!”晚晚红润的小嘴巴嘟着,表示自己都看到了。 杨靖囧了,他咳咳一声,說道:“爸爸也不是真的被爷爷打了,我們是假打,所以看起来像真的一样,但实际上都是爸爸在演戏。” “演戏呀……”晚晚這回倒是相信了,只是她眨了眨還盈着眼泪的大眼睛,转头环视一圈,试图找到拍爸爸演戏的摄影机。 杨老爷子却喜歡较真,他不认为杨靖是演戏,好不容易才揍了這臭小子一次,怎么能用演戏来抢了自己的风头呢? “不是演戏,就是你爸爸技不如人!”杨定武跟晚晚有些得意地說道。 也不知道他是顺着杨靖的叫法,沒有去纠正晚晚的称呼,還是他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纠结下去,就默许了晚晚叫杨靖“爸爸”。 反正,老爷子說完還哼了一声,跟晚晚点了点头,似乎在问:爷爷說得对不对? “是真的演戏,爸,我要是不放水,您能打得到我?”杨靖也不甘心啊。 “刚才明明就把你打跪下了!”杨定武吹胡子瞪眼地說道,“杨杨,我跟你說,你现在是会一两手功夫沒错,但你不要目中无人,要知道天外有天!像我今天就打到你了,你觉得下次要是還遇到司俊虎這样拿刀的人,你還一直這么幸运嗎?” 老爷子决定要接机教育一下這個狂妄自大的儿子:“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是你不要随便出手,等警察支援,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才去救人,抓坏人這件事不是你一個平民百姓能插手的,伤着你怎么办?” “我是有把握才上去的啊,他那個三脚猫刀法伤不了我。”杨靖不服气地跟父亲据理力争。 “有把握也不能去,差错只会有一次,就好像我前面都沒打到你,但打到你只要一次,你命都沒了!”杨定武认真地說道,“警察都是有装备,有人手增援的,用得着你单打独斗嗎?” “等你们来,他早就跑了!再說了,我也不是随便出手,這不是担心他把您给砍了,我气不過,要给您报仇,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他跑了嘛!”杨靖這番话,让杨定武沉默了下来。 虽然是吵吵闹闹,但父亲依旧是父亲,儿子依旧是儿子,杨定武能感受到儿子对自己的关心和在乎,杨靖也能感受到父亲不希望自己去涉险的着急情绪。 老爷子不擅于表达他对子女的关爱,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愿意替下杨靖,不让他去面对那個穷凶极恶的司俊虎。 他们的争吵刚刚消停下来,晚晚终于有机会說话了。 她在擂台旁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爸爸的裤腿,弱弱地劝說道:“爸爸,不要生气了,你们不要打架好不好?” “来,爷爷抱你。”杨定武看着晚晚,越看越喜歡,终于是忍不住半跪了下来,脱掉手套后,伸手去将晚晚抱上了擂台。 晚晚個子不算小了,梁晓芸抱她都有些吃力。但被跟大熊一样魁梧的爷爷抱起来,她還是显得有些娇小,就跟被爸爸抱一样! 被爸爸的爸爸抱,晚晚有些不适应,她有些紧张地看向爸爸。 但爸爸好像沒有解救她的意思。 “不要怕,我是他劳资,你叫我爷爷也是对的。”杨定武来南方這么久,有些东北的用词、语气都還保留着,說起话来還挺有意思的。 “劳资是什么?”晚晚就有些沒听明白。 不是說是爸爸的爸爸嗎? “劳资,就是爸爸的意思,不過你不用学這個词。”杨定武发现了自己用词不文明,有些不好意思地哈哈一笑。 晚晚眨了眨大眼睛,小声地恳求道:“唔,爷爷,你不要打爸爸好不好?” “沒有打他,刚才都說了,我們這是在比划,拳击比赛。”杨定武解释道。 “可是,可是妈妈說不能打架,打架不好。”晚晚沒弄明白拳击跟打架的区别,她小嘴巴微微嘟着。 完了,招架不住了! 杨定武瞪一下眼睛,就能吓得嫌疑犯屁滚尿流,不打自招,但他偏偏拿晚晚沒办法。這样软软、甜甜的小姑娘,哪裡舍得瞪眼去吓唬她啊,杨定武抱着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力气大,夹疼了小家伙。 只见老爷子举起一只手投降:“好吧,不打架了,我們都和和气气的,這样可以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