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日落国黑倭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昨天的奖励事件之后,关莹总觉得陈宗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胡思乱想的她终于忍不了了,招呼着对方走向无人的角落,跟屁虫雷虎和许凌烨想要跟着,全被关莹赶走了。
“陈宗,你……”
陈宗看着关莹难以启齿的模样,笑道:“怎么了?有什么就說吧。”
“嗯,陈宗,我昨天对你做的事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很…很……很……”
“很什么?”
关莹踮起脚尖,凑到陈宗耳边快速而小声的說道:“放荡……”
听到這话的陈宗凝视着关莹不敢与自己对视的飘忽眼神,把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晃了晃:“小傻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怎么会觉得你放荡呢。”
“真的嗎?”
“当然!”
听到這肯定的话语,关莹心底的阴霾终于散去了,笑的十分开心:“嗯,你明白就好,我是看你憋的难受,所以才那样的……我也是第一次……”
“嗯,感觉的出来。”
“什么?”
“咬的有些疼。”
“啊……你個坏蛋,說什么啊!”关莹恼羞的扬起拳头捶打陈宗的肩膀,后者哈哈大笑的躲开,看着远处路過的学员暗暗伤心。
“完蛋了,還指望着关女神和陈宗那家伙分手呢,看這情况感情是越来越深了。”
身边的朋友嘲讽道:“我說你的脑袋裡一天到晚想屁吃呢,就算人家关女神和陈宗分手了,也轮不到你啊,把心思放在锻炼上吧,不然将来上了进化战场,你丫的分分钟就要化作肥沃的粪便了”
“切,你這话說的,能盼哥们我点好嗎?”
“盼要是有用的话,還用来這战争学府干什么,回家和我奶奶念经不就好了,呵呵。”
“行了行了,和你說话忒沒劲,怎么,你要去夏教官的办公室报名嗎?”
“废话,难得可以在较为安全的情况下直面进化生物,增加经验,当然要去了。”
“你過的了考核嗎?”
“過不過的了再說,试一试又不会怎样。”
“嗯,倒也是這個理,得,那我也和你一起白嫖一次。”
夏秋眉办公室。
报名人员走的差不多了,夏秋眉這才起身看着陈宗、关莹、雷虎、许凌烨還有王一凡五人。
“新学员這几天会集中考核,人数较多,你们可以等几天在去,反正也不着急。”
“关莹,你先回宿舍,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和陈宗单独聊聊。”
听到這话,关莹的面容当即苦了下来:“小姨,你们要聊什么啊,我也想听听。”
夏秋眉摇头道:“不可以,先回去吧,十分钟,十分钟就好了。”
“那我在门口等着。”
夏秋眉:“随你吧。”
关莹都被赶出去了,雷虎三人也是颇有自知之明,转身离开,不過他们几個可不会在门口等着,全都走了。
在办公室裡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夏秋眉先是看了一眼陈宗的胸膛,有些随意的问道:“伤好点了嗎?”
陈宗点头:“差不多了。”
听到這個回答,夏秋眉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果然不愧是战神系的觉醒者,這身体素质就是不一般。”
陈宗嬉笑道:“那是,对了夏教官,說重点吧,你想和我单独聊什么?”
夏秋眉:“嗯,留你下来是要与你說一說上次在株岛集团的事。”
陈宗疑惑:“那什么袁的不是给你们抓走了,這事還沒结束嗎?”
“本来我也以为结束了,不過這两天我們在排查学府内遭受他们侵害的学员时发现对方使用的药剂是一种来自日落国特有的东西。”
“日落国?”
陈宗倒是听說過這個国家,和华夏是邻居,国度面积很小,是一個岛屿上的国家。
进化生物大爆发之后,神秘的海洋生物远比陆地生物进化的更为迅速,自然也就更加的可怕。
在這种情况下,這個生活在一片岛屿上的国家也旋即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属于最早被进化生物颠覆的国家之一。
“這個国家不是已经沒了嗎?怎么会扯到這件事情裡来的?”陈宗很是疑惑。
夏秋眉:“你說的沒错,日落国在海洋生物的肆虐下早就亡国了,可亡国并不代表日落国的人民全部死亡了。”
“你的意思……”
“有相当一部分日落国的人逃過了這次危机,作为与之比邻的华夏,自然成为了他们逃亡的第一選擇,是以,這部分日落国的人有百分之八十都在我們這裡,其余的则分散在其他国家。”
夏秋眉:“這群亡国之人在我們华夏抱团隐藏,在幕后建立了一些势力,并且经過這么多年的经营,势力也不算小了。”
“一份军方的报告裡說到,這群亡国之人還揣着重建日落国的愿望,并为此不断的努力着,为了快速积累力量,吸纳更多的觉醒者,他们剑走偏锋研制中了一种药剂,用以控制觉醒者为他们效力。”
“株岛集团给学员们体内注射的药剂就是那种药剂,我們称之为黑倭液。”
黑倭液?
“嗯,倭寇的倭。”
陈宗微微皱眉,想到了那天自己在地下室裡也被注射了一种黑色的药液,此刻想来,应该就是黑倭液了。
夏秋眉看着沉思的陈宗,抬起手掌,伸出两根细长而漂亮的指头:“說了這么多,重点有二,一,你有沒有被注射黑倭液,二,這群人行事乖张,更是记仇,你在捣毁株岛财团的事情上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很大的概率他们会找你麻烦,在学府内沒事,可要是到了外面,你也要多注意点。”
“嗯,所以說,你有被注射過黑倭液嗎?”
看着夏秋眉认真凝视自己的目光,陈宗露出一抹苦笑:“我這么好的天赋,你觉得对方抓到我之后会什么都不做嗎?”
這话說完,陈宗就发现夏秋眉的神色有些不好。
“夏教官,我不会完了吧……”
夏秋眉:“完什么完,你才被注射過一次而已,有什么好完的。”
“那你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要难受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