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算
“奶奶,我看着這样也就差不多了,毕竟婶娘是长辈,這样折辱她也太难看了一些。不過就是损失一些钱财,钱财還能再赚的,再說,婶娘也不是把這钱都自己吃光喝光,若是姑姑她们见到家中過不下去,那也不会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眼看着娘家落魄的,倘若姑姑她们真的眼睁睁看着咱们家過着穷苦日子不管,那你们也会觉得白生了两個姑娘,所以将心比心,婶娘這也是一番孝心。”
刘月梅原本以为苏云過来会奚落她一番,却是沒有想到苏云会說出這样一番大道理来,听得她都感动不已。
都到了這個时候了,自己一双儿女都只会对着两位长辈拜求原谅,說她做错了,可她有何错之有?
她就是一番孝心,可是在這些人眼中,她就是吃裡扒外。
田氏也显然沒有想到苏云能說出這样的一番话来,但仔细一听還真是有些道理。
但田氏忽然明白過来,破口大骂:“我才不会让女儿扒拉夫家补贴娘家,過年過节人情往来這是正常,可她這是人情往来嗎?我還想要姑娘家好好在夫家過活,就刘家人那德行完全就是沒有教好你婶娘,你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滚滚滚。”田氏挥挥手,就把苏云赶走了。
苏云才懒的留呢,她之所以說這些,也不過就是找個借口接近堂屋罢了。
苏云离开之后就小跑着去了厨房找关春花,這会儿关春花還在厨房忙活。
這家人显然都已经吃過才商量事情,剩下关春花夫妇从外面,忙了田地的活,還要回来张罗吃的。
关春花做的饭菜也就是一些杂粮糊糊,還水裡捞了一個野菜凉拌,见苏云過来,她一边从趁着沒有人从灶洞裡用烧火棍勾了一根年糕出来,一边說道:
“娘還以为你這是中午那顿在你长平叔家吃撑了,现在還不知道肚子饿。”
关春花随后将那根烤的热乎乎香喷喷的年糕用手拍了两下,拍掉了上面的灰,把年糕递给了苏云。
苏云原本肚子并不饿,她是吃完牛肉干這才回来的,但闻到年糕的香味,顿时唾沫横流。
她撕扯了一小块,把剩下的都還给了关春花。
“我是吃饱了才回来的呀!”
“你吃什么了?”关春花疑惑的问道。
娘那是不知道,长平叔中午還塞了我一些肉干。长平叔說以后会让哥哥打猎补偿他的,所以我就收下了。”苏云怕关春花会真的去问苏长平,這才這么說。
若不是怕关春花认出来,她并不想吃独食,但她知道事关重大,這些东西不能拿出来。
关春花点点头倒也沒有多问什么。
“等你几個哥哥学了武,倒是能去山上转悠打猎了,那时候咱们家也能尝尝肉的味道。去叫你爹吃饭吧!”关春花拍拍女儿的小手。
“娘,我和你說一件事。”忽然苏云眼睛续存满了泪水。
“怎么好好的哭了起来,這是怎么了?”关春花问道。
“娘,我刚才看婶娘被罚跪,就去帮婶娘說了几句好话。”
“他们对你又不好,你少掺和,說不准他们還会以为咱们不安好心。”关春花教女儿。
“不是,我隐隐约约听到堂屋裡面二叔在和爷爷說,要将我配冥婚给城西财主。說是那家钱财给的多,二叔還对三叔說,這样他在学堂花银子也不会紧巴巴了。”
最后那句话是苏云猜的,這其实也并不难猜,苏明辉讨厌她,想要对她报复,怕他一個人无法說服苏老头,就加上了苏明海。
而苏明海那人就是有钱便是娘。
现如今苏老头失去了這么一大笔金子,肯定是会和两人說的,不然還叫這两個儿子商量做什么?
“什么?”听到女儿這么說,关春花手上的半條年糕都差点掉在了地上,好在苏云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半條年糕。
“這群王八蛋,不是人的玩意。”关春花转身就去灶洞裡面抽出那條烧火棍,就要朝着厨房外面跑去。
苏云這一看不好,连忙拦腰抱住了关春花。
“娘,咱们還沒有分家,您要是這么過去了,若是他们不承认,只說是订亲,這家长给孩子订亲咱们沒有地方說理去。”
苏云深吸一口气,虽然她也是非常愤怒,可是不能冲动。
“呜呜呜,都是娘沒有用,這杀千刀的苏家,娘若不是怕和离之后你们兄妹三会被苏家人磋磨的更厉害,早就一走了之了。”关春花這会儿抱着女儿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差点情绪奔溃。
“娘不要哭,总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你爹就是一团面,只会任人揉捏。”
“娘,或许咱们可以去求长平叔帮忙。”苏云在关春花耳边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关春花一开始表情還有些挣扎,不過随后就眼神坚定了起来。
“好,我去试着求求。”关春花虽然說只是试着求求,但她心中已经有很大把握了。
“娘,我想過几日媒人肯定還会上门,而且他们做事一向都是先斩后奏,等通知到你的时候,你趁机提出哥哥以后上山学打猎的事情,不要說学武,学武他们肯定不会同意,但打猎,增加家中收入的事情,他们肯定能同意。”苏云提出来。
“好,那我就试试。我感觉真是对不住你,還要你年纪小小的想這些。”关春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娘,您說這些做什么,我們是一家人呀!您永远是我娘。”
现实生活中的苏云沒有享受過多少的母爱,這会儿见到关春花,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母爱,有些陌生,心裡暖暖的,酸酸的。
苏云不会想到自己现实中沒有体会到的母爱居然在游戏世界裡体会到了。
“麻蛋,什么破游戏,做的這么煽情做什么?”转身,狠狠眨眨眼睛,把眼中的酸涩之意下压。
她找了一個借口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关春花留在原地皱着眉头,這些时日她是感受到女儿的变化,小姑娘好像是一朝长大了。
原本她看着女儿总是去讨好那两老還有些担心,现如今那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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