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又见武者
苏庆坤阴沉着脸,看着苏阿牛房子方向。苏阿牛为了苏云這個小贱人,居然敢打了苏明辉,這可真是将苏庆坤气坏了。
他自己是不会端符水過去的,让田氏過去。
之所以沒有等人离开了再下手,那也是刻意为之。
想要告诉兄妹几個,他们也不是冷血至极之人,也是想了办法给苏阿牛治伤的。
而且田氏拿過去的东西,那是对苏阿牛示好,苏阿牛那家人也不得不接。
“不能喝。”苏炜出声。
苏远虽然沒有說话,却是无声无息的挡在田氏的前面。
苏祺警惕的来到门边,看外边的动静。
“你们几個小崽子這是做什么?你爹病的這么重,不给他医治他挨不過去了。你们是不是想要你们爹死?”田氏伸手去打苏炜。
苏云来到田氏跟前:“奶,您也别生气,這不是爹還昏迷不醒嗎?刚才二哥也已经给爹去长平叔那边求来了药给爹喝下了。他会沒事的。”
“你们给你爹求药,怎么不求求那苏长平多给一份药?你们這几個死孩子,果然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亏我們還惦记着你爹。”
田氏骂骂咧咧的转身出去,但随后想到苏庆坤的吩咐再转了回来。
苏炜沒有想到田氏出去了還能又回来,一时不查,被田氏一把推开。
“反正东西拿過来了,不能浪费了,還是给你爹喝了。”說完田氏就扶起了苏庆坤,将手中的符水就往苏阿牛口中灌。
還是苏远眼疾手快,直接把符水抢夺了過去。
“阿奶,你不能這样。”
“阿奶,這药和药之间也是有冲突的,万一喝坏了怪谁?這样,符水放在這裡,要是长平叔的药沒有效果就喝符水。”苏云开口。
边上三兄弟已经气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一家真是当他们是好欺负的,原本他们也觉得苏云的话有些离谱。
可现在为什么田氏要执意让爹喝下符水呢?
“這可是你们爷花了很多银子在老神仙那儿求来,比起什么苏长平的药好了百倍。”
就在田氏說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苏阿牛在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苏阿牛对着田氏一脸孺慕,一如既往的憨傻笑容:“娘。”
苏阿牛這声娘,让田氏惊喜万分。不過苏阿牛随后的话,就像是给田氏泼了一盆冷水。
“娘,我已经好很多了,爹给我求来的符水如此珍贵,還是给弟弟喝吧!就不要浪费這個银子惦记我了。”
“不行!”田氏声音不由拔高了几分。
“明辉那边你不需要惦记,你和他的伤势不同,這符水的效果也是不同的。”田氏连忙說道。
“這样呀,那娘真是有心了。”說完苏阿牛拿起了苏远手中的那碗符水,丝毫沒有怀疑的喝完了。
喝完還砸吧砸吧嘴巴,对着田氏一脸的孺慕,看的田氏心慌慌,接過苏阿牛手中的碗,几乎是落荒而逃。
“爹,您沒事吧?”苏远一脸的担心。
“沒事呀,爹好着呢,你们娘呢?”苏阿牛看向儿子和闺女问道。
“娘說有事出去了。”
苏云刚刚开口,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的敲门声,伴随着关春花的叫门。
“是娘回来了。”
苏云连忙小跑着去外边给关春花开门。
苏云打开门,见到关春花身边站着的壮汉。
“苏云,楞着做什么,快点叫大舅。”关春花笑着說道。
“大舅。”苏云甜甜的叫了一声。
她這时候发现系统面板上出现人物提醒,這位便宜大舅头上漂浮了几個字:初阶武者二层。
她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出现一個只比苏长平弱一层的初阶武者。
什么时候初阶武者烂大街了,难道她之前对所谓的初阶武者有所误会嗎?忽然苏云产生了自我怀疑。
不過很快她产生了更大的疑惑,既然便宜老娘家中有初阶武者,为何還会任由苏家老头老太欺负?
在她看来,這位大舅上门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嗎?
就這一家人只怕也不会欺负他们了。
就在苏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脑袋被一只大手覆盖,差点,苏云就暴起了。
艹,好好說话不行嗎?为什么要摸她的脑袋?
她挪动脚步,将脑袋从大舅的手中挪移开来。
关又廷感觉到原本毛茸茸的手感忽然不见了,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
收回手,他笑眯眯道:“小苏云长個子了,上次见小苏云還像是一只小奶猫。”
关春花叹一口气:“這孩子這些年跟着我們受了不少罪。”
“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们了。”关又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萧杀之色。
“娘,大舅,进来說话吧,堵在门口不是一回事。”苏云猜测关又廷是故意站在门口說這番话,目的就是震慑苏家众人。
意思就是关春花不是沒有娘家的人,关春花背后有娘家,不会任由這些人欺负。
察觉到這一幕,站在窗台边上的苏老头,眼神越发的阴沉了。
该死的关春花,该死的关家人,這关家人不是最重脸面嗎?当初关春花因为那样的丑闻被迫嫁给了苏阿牛,這些年关春花不是不敢回娘家去嗎?
這次为了苏云的事情,她去娘家了嗎?
想到此,他到是有些后悔听了老二的提议了,這些儿女是关春花的宝,真不该沒有忍住动那小兔崽子的。
這时候田氏也进了屋子。
见到油灯下的老头子脸色吓人,田氏心中一颤,差点沒有将手中的碗给摔了。
苏庆坤听到身后的动静,抬头不在意的往老妻身上扫了一眼:“喝下了嗎?”
田氏点点头,心還狂跳着,這一刻,她反而有些惧怕老头子了,不知道老头子现在有着什么心思:“喝下了,喝的很干脆,几個小兔崽子還拦着,是不是那几個小兔崽子发现了什么?”
“他们怎么說的?”苏庆坤皱眉问道。
“說是从苏长平那边求来了药给苏阿牛,那几個小兔崽子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给苏长平求了药,不知道多要一副,他们不知道明辉被他们爹打伤了嗎?”
田氏原本還想要絮叨几句,驱赶走心中的慌张,但被苏庆坤的眼神吓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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