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太强大
“娘,我有印象以来,爹像是一個面团人一样。
像打二叔這种事,是从未有過。
可是他打了,還是狠打。
如果之前苏庆坤就给爹下了符,那是不是意味着爹体内的符松动了?
所以苏庆坤這才慌着又去庙中求符?”
苏云觉得這样才对。
不然就凭借她小胳膊小腿的,微弱实力,现在就去收拾会制符的修炼中人,那這游戏就别想要玩了。
既然是游戏任务,那肯定是她现在這個实力能完成的了的。
苏云才這么想着,只听到系统“叮咚”一声。
出现一行文字提示。
“恭喜玩家获得了任务提示一條。
人物:苏阿牛。体质异于常人。
或者說体内封印有少量的能量。
一旦精神层面受到刺激,這些能量就会外溢出来,进行自我防御。”
看到這條提示,苏云瞬间知道自己的思路是对的。
果然,所有的游戏尿性都是一样。
游戏公司設置游戏的本身還是希望吸引更多的玩家,不可能让玩家做出超出自己能力范畴的事情。
至于借助关家去消灭庙裡的和尚,那也不太现实。
关又廷本身实力也不强,就算是找到了外物,那也终究是靠着外物完成任务。
這样玩家在游戏裡面也体会不了任务乐趣。
所以她猜测肯定還是有另外一條路去完成任务。
“我闺女說的或许是对的。
刚成婚那会儿,苏阿牛說過。
他也想要反抗的,可是后来……
我以为他变得麻木了,原来是他中了符。”
关春花這时候想要哭,但发现儿女在這裡,還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娘,這次爹是因为妹妹這才起了反抗心思,咱们是不是還能用妹妹的婚事刺激一下爹?”
苏远提议。
苏云觉得這個大哥真是一個神助攻。
瞧,她想什么,大哥就說什么了。
目前为止,也只有她的婚事能刺激一下苏阿牛了。
“這次他们加强了符咒的效果,所以我觉得之前那种程度的刺激肯定是不够的。
這次大哥送娘回来,我想苏家人說不准已经猜到娘回娘家搬救兵。”
“不管是苏明海還是苏明辉,可都是两老的心头宝,两老不会作势苏明辉的名声被污蔑。”
关春花想了一下开口。
有时候就是這样,人一多,你一言我一语。
苏云在中间只要稍加引导一下,這些人就能联想。
這不,她都還沒有想到這么深远的事情,关春花已经想到了。
“這么說起来,咱们之前和爹商量的计划就要改变了,這城西老财主家暂时不需要去了?”
关又廷說道。
“不,去一定要去。
還是要和老财主那边通一下气,万一弄巧成拙可不好。
這样他们也能物色别人去。”
“大舅,有能力還是提醒一下李家财主。
不要做這种伤天害理之事了。
要找人陪葬,完全可以找那些刚刚死去人家的小姑娘,沒有必要去找活人。”
苏云不忍心還是提了一句。
虽這只是一個游戏世界,可作为一個现代人,還是接受不了殉葬這种事情。
至于提议找已经死了的人,人死不能复生。
如果可以因为一個死人能让活人活着,她觉得值得提议。
“我会向对方提出来的。”
关又廷其实也不确保能不能有用。、
但小外甥女既然提出来了,他這個做舅舅的肯定要试试。
“大哥,那就拜托你了。”
关春花最后說道。
“你们在苏家也一切小心。
万不可明面上和苏家两老对着干。”
关又廷心中暗暗发誓。
总有一日,会让苏家付出代价。
說完,关春花母子几個送走了关又廷。
三人回去,几人房间屋子裡面一片狼藉。
想比苏祺的一脸平静,苏炜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
苏云再一看床上,苏阿牛此时正被五花大绑着。
不過此时苏阿牛呼呼大睡,好像根本不在乎這根绳索。
“他做了什么?”
关春花想着若不是苏阿牛做了什么,也不至于被捆绑在床上。
“他要带着我們两個去請罪。
他喝下符水之后,就六亲不认了嗎?
若不是我力气大,他今日又受伤。
我們两兄弟還真是被他压着去爷奶那边认错了。
可我們何错之有?”
苏炜一脸郁闷。谁能想,苏阿牛会忽然发疯。
“他已经不是你们爹了,完全被符控制了。
成了那边的提线木偶,或者說是行尸走肉。”
关春花沒有对儿子隐瞒。
“什么?那還有救嗎?”
苏炜瞪大双目,一副不敢置信。
苏云這时候却是发现原本已经鼾声震天的人,耳朵微动了一下。
她连忙带着哭腔出声:
“哪裡会有什么办法?只怕沒有办法了,我這次算是得罪狠了爷奶,以后只怕就沒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等到我嫁给了城西的李老财主,再接下来,他们就要对着哥哥三個下黑手了。
呜呜呜,我可怜的哥哥,爹,您听到我說的话了嗎?
爹,我嫁给谁,死了都无所谓,可是您甘心就這样嗎?”
苏云趴在苏阿牛身上,哭的那個凄惨。
就是一旁的关春花,知道這会儿苏云是在演戏,都被她哭的有一些动容。
這丫头,什么时候這么能演了?
不過想起以往的遭遇,和目前他们家的处境,关春花眼中默默垂落两行清泪。
她难得温柔又脆弱的来到了苏阿牛的身边,手握住了苏阿牛的手:
“阿牛,你還记得咱们成婚时候你怎么說嗎?那些话我不說不代表已经忘了。
咱们就苏云一個女儿。
你那时候說,咱们的苏云以后不会比苏玉過的差。
你要努力给咱们苏云攒嫁妆。
可是這十二年咱们的女儿连女孩儿正常的生活都沒有。
阿牛,你若是听到我說的這些告诉我该怎么办?”
关春花說完,就见原本紧闭双目的苏阿牛忽然睁开眼来,双目赤红。
“春春花,云儿,他,他太强大,我,我反抗不了。”
說完,苏阿牛的眼神又逐渐的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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