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上门要說法
最后苏阿牛是被村人合力拉开,不過苏明辉也变得非常的狼狈,头上全都是被苏阿牛撞击的血迹,苏阿牛完全是以伤换伤的代价。苏阿牛之前被苏庆坤打的伤口又裂了,整個人再次昏迷了起来。
不過苏云知道這次傀儡符肯定是沒有效果了,毕竟傀儡符的任务结束了,现在她就怕苏庆坤对下黑手,這点必须要防。
庙中,一個正在打坐的大和尚,忽然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整個人栽倒。
“师兄,你這是怎么了?”边上的小和尚连忙扶住了大和尚。
“有人破解了我的傀儡符,我的傀儡沒有转化成功逃脱了掌控。”
“师兄,那对你有什么影响嗎?”小和尚问道。
“沒有什么影响,就是要闭关一段時間。若是這段時間有人找来,就說我沒有空要闭关。”中年和尚說道。
他還不知道是谁破解了他的符,這让他有些不安,千万不要被人盯上才好,他感到一阵的后怕。
“好的,我记住了。”小和尚点点头。
苏庆坤還不知道大和尚遭到反噬,他对苏阿牛真的动了杀心,可偏偏苏阿牛不能死。
但麻烦事還在后面,关家也正等着今日之事。
知道媒人上门,于是关青松浩浩荡荡带着家裡的四個儿子来了苏家。
晚上,田氏开门见到是关青松,两腿差点沒有发软栽倒下去。
关青松冷哼一声,直接迈着八字步,来到了苏家的客厅,指着来瞧热闹的刘月梅让她倒茶,還指名要明前的龙井茶。
刘月梅和田氏气的都要骂人了,谁人過来這么嚣张,還指名茶叶。
田氏只能是摔摔打打的从房间裡面拿出平素连苏庆坤都不舍的喝的那些茶叶来招待关青松。
刘月梅则是气的后悔過来看热闹。
关青松到底是秀才出身,家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主,在族中也是有些地位,那气势让苏庆坤很不舒服。
坐下之后,等到刘月梅将茶递上,关青松一口一口喝着,就是一句话都不說。
苏庆坤這会儿都有些闹不清关青松的意思,他都已经想好說辞,可是关青松不說话,他也心中沒底。
“亲家,這件事实在是误会,都是我家老二的错,他沒有搞清楚就直接帮苏云定了亲事,我也是糊涂,就想着将错就错,千错万错都是我們老两口的错。
现在老二已经被老大打的下不了床了,他也已经受到教训了。”苏庆坤硬着头皮开口。
不說话也不行,事情总要解决。
总不能让人在客厅坐一夜,喝一個晚上的茶,那茶叶他也伺候不起呀!
“你一句糊涂把事情就圆過去了?苏庆坤,你嫁孙女我管不着,可是我很多同窗挚友来询问我怎么把外孙女嫁去当人老头的填房?還是要殉葬的那种。
你让我這张老脸往哪裡搁?我关青松一辈子的好名声都要毁在你们苏家手上了。”
关青松不发怒则矣,一发怒,重重拍了桌子,把一旁的田氏都吓得整個人在椅子上跳了起来。
“亲家,這事最后不是沒有成嗎?”
苏庆坤心中有些不耐烦,還同窗挚友?
這才過了多久,這事情要不是关氏派人過去报信,半天的功夫事情都出不了村。
“沒成就对了,要是成了,你们家有一個算一個。”关青松冷哼。
“你,你還想要杀人不成?杀人偿命。”苏庆坤也怒了。
“不,我不杀人,杀人多沒有意思呀!我好歹是秀才,镇上书院的先生都和我熟悉着,对了,程木头我也挺熟的。”
說完,关青松就起身,带着儿子回家,连女儿那边都沒有去坐坐就走了。
看似他的话說的沒头沒脑,但苏庆坤浑身如坠冰窟。
什么意思?這关青松难不成是想要毁掉他儿的前程不成?
想要追出去问個明白,但他也是要脸面的人,总不能让别人看到他向关家求饶?
“娘,外公最后這话是什么意思?”
苏云趴着窗户,把堂屋裡面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手上還拿着关又盛离去前塞给她的一把糖果。
“苏明辉這么算计你,這口气你外公自然是要帮着咱们出的。”关春花揉着女儿的秀发。
“過段时日你便知道了。”关春花微笑道。
她這爹爱面子是真,固执是真,清高也是真,断不会让苏家人毁了他的名声。
真要是苏云去做了那城西老财主的填房,還被殉葬了,她爹這剩下的日子也就不用出门了。
“娘,這次苏家人吃了這么大的一個亏,咱们還是要小心,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苏云提醒。
毕竟,她可還记着還有一张丹方任务沒有完成,那就說明苏阿牛的危机并沒有解决。
关春花点点头。
“时候不早了,你去睡吧!”看了眼家人离开的方向,关春花說道。
回到了房间,苏云這会儿可以拿出两本技能书了,药材药材提炼和制符。
看着這两本书,她都不知道要先学哪一样才好。
不過,不管先学哪一样,都沒有睡觉来的重要。
接下来的日子,苏阿牛在养伤,苏明辉也在养伤,苏庆坤夫妇最近都不敢出门。
這個时候,苏家出嫁两個女儿苏杏和苏桃回家了。
苏庆坤的两個女儿表面嫁的都還不错,一個嫁的读书人家,是苏明海的同窗,现如今已经考上了秀才,全家搬去了镇上。
实际上那秀才两耳不闻窗外事,和苏明海一样也是家中最小的,早年全靠哥嫂供养。
现如今他是秀才,哥嫂全都扒着他去了城裡,一家负担重着。
另外一個嫁的是镇上一個杂货铺人家,可人家家裡三個儿子,苏桃的男人排行老二。
杂货铺就這么一间,肯定不会是老二继承。
随着公婆身体越来越差,老大家对待两個弟弟也是越来越苛责。
這次苏明辉做出来的事情,两人都快被妯娌挤兑死了。
苏杏的秀才丈夫都明着說她二哥做的事情实在不耻,羞与为伍。
至于苏桃這边,妯娌說最近杂货铺的生意都受到了她二哥的影响。
听說姚家和苏明辉家裡是姻亲,都不来姚家杂货铺购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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