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苏云揍人
苏祺所不知道的是,苏长平听了他的话之后,第一個反应就是苏云找关又廷拜师了。
毕竟关又廷是苏云的亲舅舅,肥水不落入外人田。
以前苏云就能开口帮着三個哥哥拜他为师,那时关春花和关家往来還沒有這么密切。
這次关春花向娘家求援,眼看着关春花和娘家的关系好了起来,苏云的身手不是关又廷教的,又是谁教的?
苏祺可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开启了他水深火热的日子。
苏长平不想要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被关又廷教出来的比下去,自然是要苏祺加倍的训练。
苏云并不知道這些,她等着天黑,看到晃晃悠悠从小径走来的苏明辉。
见四下无人,等到苏明辉走過她藏身的树下,直接带着麻袋跳下树来,把苏明辉全身罩在了麻袋裡面。
苏云动作利落的绑好了口袋,抽出藏在草丛中的洗衣锤,对着苏明海就是一顿的乱打。
等打的累了,這才扛着洗衣锤,又拿出了草丛裡面洗好的衣服回家去。
苏明辉鼻青脸肿的回家,不等他开口說什么,田氏看到苏明辉這個样子,已经是儿呀,宝呀的飞扑上前。
刚好碰到了苏明辉身上的伤,他疼得直接推开了田氏。
田氏被推倒在地,哭声也是哑然而止。
并不明白做错了什么?被儿子如此的对待。
“儿呀,娘知道你心裡不高兴,可是你也不能這么对我,拿娘撒气呀,我可是你的娘呀,你的良心呢?”田氏眼泪汪汪。
要是田氏是一個二十来岁的风情少妇,說不准苏明辉還能怜惜一二。
可田氏平常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婆,哭起来脸上的褶皱都能夹死苍蝇了,苏明辉看了都觉得无比恶心,听到她的哭声更为心烦。
“娘,我全身都痛着,你這么一推這是要了我的老命呀!”
苏明辉這是一個气的,他都還沒有說什么呢,结果老娘就先哭上了,這都是怎么一回事?!
“儿呀,你怎么就被人打成這样了?哪一個杀千刀的打你?娘给你去找人,凭什么打我儿。”田氏哭喊。
“娘,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還懵着,回来路上被人套了麻袋,就是在路边。”
他手指了一個方向,结果又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你怎么就這么不小心?让你不要去外边你不听。身上有点钱就想要瞎霍霍。”刘月梅听到屋外动静,连忙出来抱怨。
“我儿子瞎霍霍那也是我們苏家的钱,就算他瞎霍霍掉,你也别想拿回刘家分毫。”
听到刘月梅骂儿子,田氏這时候顾不得刚才被儿子推,连忙就护上了。
“娘,我沒有拿东西回娘家過。”刘月梅心中郁闷。
自从上次之后,不但是公公婆婆防她像是贼一样,连儿子都对她的态度有所转变。
“沒有拿過?那上次在你家搜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你也是有儿女的人,你现在把家当搬回娘家,等到娶媳妇嫁女儿,你娘家人会给他们准备聘礼,還是帮忙准备嫁妆?”田氏說的振振有词。
刘月梅心中不以为然,不過嘴上到底是不敢回些什么。
“明辉,你自己也长点记性,别让你媳妇拿钱。”說完了刘月梅,田氏开始对苏明辉說教。
苏明辉被田氏說的一身烦躁。
“娘,我都這样了,你能不能少叨叨几句?儿子现在還一身是伤呢!你有空骂人,不如就帮儿子去弄点伤药。”
“你让我去哪裡弄?咱们村就一個大夫,你也知道苏冬青是什么脾气,說不治你,他就是一帖药都不会开。”
“娘,那你帮我去采点药来呗。”
“這么晚了,让你娘這么大的年纪上山?你有沒有一点良心?”田氏都被儿子气的說不出话来了。
现在這会儿天都已经黑了,這儿子真是一点都不关心她,让她何其伤心。
“娘,上次不是你帮我采药的嗎?上次行怎么就這次不行了?”苏明辉也来气了,他觉得自家老娘就是矫情,明明上次做的事情,這次却推三阻四。
“等你爹回来,你自己和你爹說。”田氏气的扭头就回房间。
苏云非常舒适的看了這场好戏。
苏阿牛和关春花也在聊着這件事;“這是谁做的?”
“不管是谁做的,肯定是這家伙得罪了人,人家才打他,活该,谁让他這么坏心眼的。”关春花往地上唾了一口說道。
“可不要连累到我們身上才好。”苏阿牛皱眉。
“我們又沒有做什么亏心事,人家也知道你不是這家的,尽管放心好了。這种人,被人多揍几顿才高兴。”
关春花恨不得苏明辉天天被人暴揍。
“你也别表现的太明显了,這若是让老两口看到,還以为咱们两個幸灾乐祸呢!”
“放心,我什么时候這么沒有分寸過。”关春花哼哼。
两人這边才說着,苏祺浑身是汗的回家,脱了衣服,就去水缸边上洗澡。
刘月梅看到水哗啦啦的被用掉,水缸眼看着见了底,气的破口大骂。
“你這個兔崽子,你不会去河裡洗澡,這么浪费水做什么?這水是不需要花力气挑的?”
她其实這也是鸡蛋裡挑骨头,刚才被田氏骂,心中存了气,刚好苏祺撞到枪口上。
不過现在苏老大家可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
“刘月梅,你說什么呢?這水是你挑的?我儿子用一些水都要你在這裡叽叽歪歪,你信不信明天就撂担子,看看我們家不挑水,家裡谁给你们挑水喝?”
关春花听到刘月梅的声音,直接从窗口伸出头,和刘月梅对骂。
“你挑水就了不起了?苏阿牛不是我公公婆婆养大,有你们家那些小崽子嗎?做人要懂得感恩。”
“是,沒有我家小崽子,看看你家男人和孩子会不会去战场上,能不能活着回来!”关春花才不怕刘月梅。
以前为了几個孩子忍着,现在她的两個儿子都已经不再去战场上了,她還怕什么?
至于名声,对方都要她女儿死了,她還管這么多做什么?
真要是任由唯一身边的儿子都被欺负,那她還是不要活着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