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這大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 作者:狗狍子 太神奇了,這黑本系统居然能模拟出逼真的环境让自己修炼。 這厮沒敢停留,毫不犹豫的吞下一颗聚气丸子在树林中练习了起来。 而且,复习那二十條喷气路径。 刚才进入的只是虚拟环境,所以,现实中還得一條一條的导引气流。 足足五個小时,天快黑了,叶不非终于掌握了二十條导气路径。 太累了,叶不非摆了個大大的‘人’字躺在了草丛中。月亮悄悄的爬了上来。 晚上蔡贞秋应该不会再来洗澡吧?叶不非心裡倒是有点期盼的想着。 這厮,貌似欣赏****上瘾了。 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汗臭味儿,這厮干脆脱光了跳进潭中游戏了起来。游戏累了就玩静静漂浮。 這时,滋! 一声微响,叶不非顿时一愣,真還来啊? 不過,眼神顺着微响之处看去,他居然看到了一团小东西在蠕动。 肯定不是蔡贞秋了,她不可能会缩得如此小,传說中的缩骨功估计都不成。 原来是只老鼠! 叶不非大脑中的第一反应。 于是,饶有兴趣的专注着那只山鼠。发现個头的确不大,仅有小儿拳头大小。 那小家伙全身披着雪一样的毛。而且,东张西望了一阵子,估计在确定沒有危险物之后鬼鬼崇崇的爬向了小朱果树。 哈哈,有可能是蔡贞秋嘴裡的那只偷小红果,连蔡贞秋都大伤脑筋的超级迷你老鼠了。 叶不非心裡狂笑了两声,悄悄的潜到了岸边准备抓它個现形。 到时,料必可以在蔡家妹子面前好好的显摆一番了。 男人嘛,哪個不喜歡在妹子面前装逼? 果然,那小东西突然窜上了树咬向了一個小朱果。 叶不非悄悄逼近,50米……30米……20米…… 叶不非突然暴发了,风噪划過,他像闪电一般窜起扑向了小白老鼠。 唰啦! 居然给扑了個空,那小东西空前的敏捷,突然往左侧面一窜,叶不非赶紧变身往左追。 不過,那小东西居然在空中拐了個弯儿像一团白光一般突然的杀了個回马枪往右侧面溜了出去。 叶不非感觉顿时胃疼,心情十分的郁闷,嗎滴,居然给一只小老鼠给忽悠了,一大把年纪貌似活到狗身上了。 绝不能输了气势,那就昴足了劲头追吧。 老子堂堂五好青年還斗不過一只小老鼠不成? 不久,這家伙战力爆表,在追赶之中施展开了轻身术。 不過,小白鼠跑得也不慢,并且,小东西对這片地带比叶不非要熟悉得多。 而且在奔跑過程之中七弯八拐的让叶不非浪费了不少力气,一时居然追不上,不久,一人一鼠远去了。 這厮已经吞下了三颗聚气丸子,心裡肉痛得直滴血。 该死的,今天不活扒了你炖老鼠汤你家叶哥绝不罢休。 這时,叶不非想到了老者身体上显露着的口诀来。 于是在心裡念叨着继续追,发现配合着口诀追击速度居然提高了一倍有余。 明白了,敢情在修炼踏雪无痕术时先要吃透口诀。 不然,是领悟不到要领的。 最终,因为聚气丸耗尽药性失去了后勤补给,叶不非兴奋的败下阵来了。 小白老鼠自然是跑得沒影儿了。 不過,为什么失败了叶不非還兴奋不已。因为,他初摸到了轻身术的一些门道。 那就是,导气路径要融合轻身法诀。 此刻夜已经深了,一阵大风刮過,叶不非不由得打了個冷颤。 低头一看——丢大了。 才记起刚才在水潭裡修炼,追那只小东西时居然忘记了穿衣服。 還是赶紧回到原地穿衣服,免得着凉,感冒可不好玩。 一跑疯跑回原地一瞅,顿时傻眼。 因为,衣服不见了。 难道我记错了,不是放這裡? 叶不非不死心,裡裡外外把方圆几百米都翻了個底儿朝天,结果還是沒发现自己的短衫跟裤子。 這深更半夜的還有人到這鸟不拉屎之地来偷一套充满汗臭味儿的衣服?除非是遇到神经病還差不多? 人为偷走可以排除,不是人莫非是鬼? 叶不非不由得打了個激凌,往四周看了看,觉得不像鬼干的。 因为,這世上說鬼的人多,可就沒人能拿出世界有鬼的证据。 不是鬼是什么东西,难道是那只老鼠跑回来偷的? 沒辄了,趁着夜色這家伙搞了些树枝树叶的把自己当野人一般的包装了一番。 看看還成,就暂时客串一下侦察兵吧,這厮自已安慰着自己施展轻功往村子裡去了。 在跑過上午路過的一片田埂时這厮突然停下了脚步突然杀了個回马枪,尔后蹲下往田埂上细瞧了瞧。 果然有长进啊,上午跟蔡贞秋路過时,毕竟田埂不是岩石,走過后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现在不一样了,刚才跑過去居然沒有了脚印。 這說明什么? 說明自己的踏雪无痕术突破进入了第一個层次——踏硬泥而无印。 這厮不敢相信,又来来回回在另一條田埂上跑了十几個来回——確認了,信了。 “啊,鬼啊!”突然,一道亮光从下边射了一下,亮光卟地一声给掉进了水田裡。 叶不非一看,发现是個深夜来捉田鸡(蟾蜍)卖的中年男子给自己吓得不轻。 估计是认为自己是鬼或野人,结果,吓得手电筒都掉水田裡了。 此刻也不好解释,要是真露脸人家岂不是更要吓個半死了——肯定会认为自己還是個嗜好独特,深夜玩裸奔的变态鬼了。 哥就不解释了。 “田鸡爷爷,我再也不敢抓你换钱了。” 那家伙着实给吓得不轻,還以为自己捉的田鸡太多结果惹了蟾蜍神来报仇,一把就跪在了田埂上直磕头。 “哥可不是鸡神!”叶不非耸了耸肩膀,闷声溜了。 接近村子后不得不当了回光荣的小偷——顺手把人家晒在外边忘记收回去的衣服偷了一套胡乱穿身上。 倒還顺利,蔡家人都睡了,這厮悄悄溜回了房间。 洗了一把赶紧换了身衣服,一躺床上睡意上来眼皮子一耷拉——跟周公說梦去了。 着实,太累了。這狗日的小老鼠,下回定要…… 這一睡太阳照到屁股了才醒了過来。 吱嘎…… 打开门一看,居然发现了蔡贞秋那妹站在過道裡。 而且,额头上全是汗珠子,貌似,晨练刚回来。 “作为一個资深武者可不能睡懒觉,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叶不非,太阳都晒屁股了。”自然,遭到了這妹的好一顿讥讽。 “妹子,你不懂练武之人也要‘张驰有度’嗎?”叶不非反驳道。 “张驰有度,冠冕堂皇的說词而已。”蔡贞秋瞥了他一眼,尔后突然漏了一句话道,“刚才起来晨跑时张家那位大嫂正在大骂。” “骂人有什么好奇怪的。”叶不是一脸你很无聊的表情。 “听說是昨天晒的衣服给人偷了,還說那套衣服是劲霸的,一千多块。 为了那套衣服,张大嫂省吃俭用了好几個月下来给儿子买的。 這不,他那犯了疯病的儿子仅仅穿了几次居然遇上可恶的‘三只手’。 太沒品了,要知道,张家为了给疯子儿子治病已经倾其所有了。 而张家大嫂就這么一個儿子,疼着呢。 這人,太可恶太可恨了,居然连疯子的衣服都偷。 太不长眼了是不是?”蔡贞秋眨巴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