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来者不善
“呃,我沒說什么。”二宫友也摇了摇头,立刻换了個话题,“我是想问问,那位龙之介先生,对你好不好?”
“龙之介先生很照顾我,他经常给我讲外面有趣的事情。”盲女微笑着点了点头,“龙之介先生還說,他很想回家,還說有机会要带我去他家呢!”
“他很想回家?”二宫友也立刻认真了起来,這是一個很有用的情报。
现在,消失的上司冲野說不定正打算回家,如果能埋伏他
二宫友也心裡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正准备问些詳情內容。
突然,外头突然一阵响动。
“主人,是那伙人来了。”吊死鬼立刻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了,你们先进我身体裡,随时待命。”二宫友也一张手,就把吊死鬼与色鬼吸了进去。
紧接着,十几個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個金山广。
“盲女,我代表附近的邻居正是通知你,你现在赶紧搬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金山广身后那群人很机灵地配合着喊了一句。
“等一下!”
盲女正想說什么,二宫友也拦住了她,让她退到了自己的身后。
随即,二宫友也這才开口說道:“想必,你就是金山广先生吧?”
“小鬼,你又是哪位?盲女的同伙?”金山广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這裡会有除了盲女之外的人存在。
“我是二宫友也,一個過路人。”
“過路人?哼。”金山广轻蔑一笑,扬了扬手,“小鬼,赶紧回家去,我們還有正事要谈。”
“正事,金先生,你是說你代表附近邻居,让盲女搬出去的事情嗎?”
“是啊,怎么了?”金山广指了指身后的這些人,又指向了盲女,“我們這些人,对于這個诅咒的妖精,深恶痛绝,她今天必须走!”
“然后,你就好趁机夺取她的房子嗎?”二宫友也微微一笑,看向了金山广。
這家伙,怎么回事?他是怎么
金山广愣住了,他对眼前這個二宫友也有些戒备,但還是面不改色地否认道:
“你在胡說什么,小孩子赶紧回去!”
“我胡說?难道不是身为大人的你在胡說嗎?”二宫友也突然笑出了声,强调慢慢变得阴沉,“十几個身强力壮的人,全都是男的,有些人脸上還有纹身,這是你所谓的邻居嗎?”
“老大......”
一個小弟低声喊了一句,他在請示金山广。
“小鬼,這裡沒有你的事,你不出去,我就让人把你轰出去了?”金山广招了招手,两個小弟立刻站了出来,要对二宫友也动手。
“主人,让我帮你!”吊死鬼說道。
“不,配合我的指示行动就好了。”二宫友也在脑海裡回应了一句,紧接着這才摆出了一個架势。
“其实,我是一個气功师,可以凭借气功做任何事情。”
“气功?”金山广哈哈笑了起来,对二宫友也来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罢了。
“你们两個,把這小鬼赶出去!”
“是!”
在金山广的指示下,两個中年男子慢慢逼近了二宫友也。
“二宫哥哥!你们别对他动手,是我不好,我可以......”盲女着急地喊了一句,她還想說什么,却被二宫友也拦住了。
“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赶走你的!”
二宫友也安慰了一句,随即向前走了几步,避免等下伤到盲女。
“你们不信,我就示范给你看!”
二宫友也指了指左手边的這個男人,“我不用碰你,照样能一拳打到你的胸口。”
“做好准备!”二宫友也提醒了一句。
“是!”吊死鬼立刻明白了二宫友也的意思,這是让自己配合他演戏。
“吃我一拳!”二宫友也朝着空气挥了一拳。
吊死鬼立刻从二宫友也身上蹿了出来,朝着那個男人胸口一拳砸了過去。
“哇!”地一声,那個男人突然后退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喂,你做什么呢!”金山广呵斥了一句。
“不是我,老大,有人打我胸口。”那個男人面色难受,并不像是装的。
“你上!”金山广又派另一個人去抓二宫友也。
“是,老大。”一個穿格子衫的男人点了点走,走向了二宫友也。
“這次,我要你腾空飞起!”二宫友也指了指這男人。
吊死鬼立刻抓住那人的格子衫,把他举了起来,悬浮在半空裡。
“好玩,好玩,我也要玩!”
色鬼一下子来了兴致,立刻从二宫友也身上冒了出来,冲向了金山广他们。
“這次,我要打你们的头!”二宫友也立刻补充了一句。
紧接着,色鬼在金山广他们每人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敲得他们连忙捂住头。
“老大,救我!救我!”那個穿着格子衫的男人哭喊道。
“小......小鬼,你别乱来!”金山广看到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生畏惧,警告道。
“你们走,我就不乱来了。不然,下次我就扒下你们的裤子,扔出去!”二宫友也冷冷地喝了一声。
“好,我們走,我們走!”金山广连连点头,二宫友也這才把那人放下。
“請你们出去,不许再来骚扰這裡了。”
“好,你小子有种,你也就护得了一时,有种就一直住這裡!”金山广退了出去,临走前還警告了二宫友也一句。
“主人,他们已经离开了!”吊死鬼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他說得很对,我們不可能一直住在這裡。”二宫友也淡淡說了一句,随即打开了系统,“系统,幻想编造,D级事件!”
“明白!”
“恭喜宿主获得D级事件,【纸币印刷车间】”
【纸币印刷车间】:由某位不知名人士,对于为什么不把自己头像印在纸币上而形成怨念。
二宫友也的手裡,一颗蓝色珠子慢慢生成。
“主人,你想......”
“他不是喜歡压迫别人嗎?不過是为了钱罢了,那我就让他喜歡個够!”
二宫友也轻轻念出了金山广的名字,随即用力握碎了整颗珠子。
珠子的碎片缓缓落地,随即化作了一阵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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