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以牙還牙
“算了,贤三,咱们以后少惹他就好了。”一直跟着他的小弟安慰道。
“不,這笔账不会這么算的。”高田贤三扭头瞪了他一眼,“去叫人,多叫一些人,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对付得了一群人。”
“可是,现在要上课了。”
“我特么要你教我做事?我不知道嗎?叫他们放学后集合。”
“是是是。”
“好了,你们先去上课,我上個厕所。”高田贤三很不爽地吆喝了一声,自顾自地走进了厕所。
這群饭桶,真指望不上。
高田贤三啐了一口,在班上,他虽然算個头头,但也不過是带了几個混混罢了,一有事情,全都是沒用饭桶。
一边想着,高田贤三解下了皮带。
“卡擦!”
“卡擦!”
突然,几個人围在他的身旁,手裡都拿着照相机,在那拍照。
“喂,喂,你们干什么?”高田贤三连忙拉上裤子,免得自己走光。
沒人应他,照相机的闪光灯依旧一闪一闪的。
突然,有人撞了他一把,把他撞到了地上,另一個人接着跟上,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扔了出去。
“你们想死嗎?”高田贤三怒吼了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砰!”高田贤三撞到了墙上,摔倒在地,水渍溅了他一身,但那些照相机還是在不依不饶地闪着光。
“为,为什么?”高田贤三整個人懵逼了,他刚才竟然穿過了那個人的身体。
“看哦,不穿裤子的变态!”
“這种变态怎么還不去死!去死吧。”
“哈哈,大变态,不穿裤子,暴露狂!”
人越来越多了,嗤笑声也越来越多了,高田贤三整個人直接崩溃了。
“不许那样叫我!我不是。我不是。”高田贤三怒吼了一声,接着站了起来,又朝另一個人扑去。
同样的,高田贤三直接穿過了那人的身体,衬衣還被勾烂了一條大口子。
“你,你们不是人,這是梦,這是梦!!!”
高田贤三根本相信不了這样的事实,猛地一冲,冲出了厕所。
走道上,到处都是拍照的,不管是同学,還是老师,所有人都在嗤笑着他,但高田贤三依旧置若罔闻,只顾着跑,他想跑出這道幻境。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变态啊!”
突然,二宫友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脸得意地看着他,随即還扬了扬手裡的照相机,准备给他拍照。
“我不是变态!”高田贤三反驳道。
“不是变态,你怎么不穿裤子?来,变态,笑一個,茄子!”二宫友也讥笑着给他拍上了一张。
“不许拍,我不是变态!”
“不要拍我,我不是,我不是!”
教室裡,正安静地上着课。
“這道三角函数問題,我們应该這么......”老教师审视了一圈,指了指空位,问道,“這裡,是不是有人沒来?”
“报告老师,高田贤三上厕所去了。”一個学生回答道。
“上厕所,会這么久?”老教师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已经上课十五分钟了。”
“啊!!!”
突然,外头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什么声音?”老教师還沒反应過来,一些好事的学生早已经溜出去看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十点积分。”
“叮!恭喜宿主获得十五点积分。”
這家伙,竟然给我涨了那么多积分,平日裡威风惯了,沒想到是個胆小鬼。
二宫友也根本沒有理会外头的事,他正得意地看着积分飞涨。
因为他知道外头的事,二宫友也把【曝光者悲歌】施加在了他的身上。
偏偏就是這么巧,高田贤三陷害二宫友也,以至于二宫友也被误解。這下,高田贤三估计也能体会二宫友也的痛苦了。
一直到下课,二宫友也头脑裡還响着系统的声音。
不過,這個积分是越来越少了。
“要失效了嗎?”二宫友也走了出去,立刻来到了保健室。
“同学,你有什么事嗎?”保健室老师询问道。
“我有点不舒服,能让我躺躺嗎?”二宫友也捂着肚子,哀求道。
“当然可以了,不過,你可别吵到了裡面那位同学了!”保健室老师提醒道。
“嗯。”
随即,二宫友也走到了床边。
他的旁边,哪怕隔着白帘,二宫友也依旧能听到微弱的声音。
“我不是变态,我不是。”
趁着保健室老师沒注意這边,二宫友也偷偷掀开了一点,看到了裡面躺着的高田贤三。
高田贤三脸色苍白,身子也在不停地颤抖着。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正不住地往外留,高田贤三整個人像是经历了大病一般,显得苍老了几分。
“嘛,這也就算一点教训了。”二宫友也不在看他,转而躺在了病床上。
虽說是装病,但二宫友也還是得做個样子。
“三千积分了,一千积分才能選擇一次角色,這個角色,到底如何呢?”
二宫友也倒是有些好奇這点。
使用了两次事件后,二宫友也渐渐明白了D级事件的威力。說到底,這种东西就是把人心中最害怕的东西呈现出来,田中二郎怕死,高田贤三怕伤自尊,他们两個人,也因为心理承受能力不同,恐惧的程度也不一样。
要知道,這個世界,可是有着阴阳师之类的存在,這种幻境,对他们会有用嗎?
二宫友也很清楚,他這么频繁使用能力,迟早会被那些人盯上,這也只是時間問題。
“儿子!儿子!”
突然,一声大叫响起,打断了二宫友也的思考。
高田贤三的父亲嗎?
二宫友也见過几面,他的父亲是公务员,很有钱,但是对儿子却很严格。有好几次,他的父亲都当着自己的面,指着高田贤三的额头骂道:“你看看第一名的二宫友也,别人怎么這么......”
“高田先生,您的孩子還在休息。”
“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连這也查不出来?”
外头還在争吵着,不過二宫友也躺在床上,隔着白帘,其他人也沒注意到二宫友也醒着。
“高田先生,還有其他正在休息的学生,麻烦您安静些。”
“我,我這能不急嗎?我就這一個儿子。”
“您消消气,這急不来的,您的儿子只是昏迷不醒,沒有其他状况,我建议再观察观察。”
“别說了,我這就送他上医院去。”
哪怕保健室老师劝說着,高田贤三的父亲還是执拗地要送他儿子去医院。
其他人走了,二宫友也這才从床上下来,走了出去。
之后,還是一如既往的上课,下课,放学。教室裡,除了有些议论高田贤三的声音,其他的倒也正常。
:。: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