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赤羽老师,该不会......
一個新的問題摆在了芦屋良面前。
钱!
還是钱!
“东京春夜的小巷”是個极好的放置地点,既能获取属性和技能的熟练度,還能白嫖来一定的金钱。
少是少了点,但总比沒有强啊!
不像是现在,芦屋良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
他盯着面板上的【金钱:112035円】,一阵发愁。
自从三野修被赤羽佑太秒杀后,這串数字后的(-1200000円)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按照老师的說法,他其实并沒有下死手,但是失去了黑冢之力的三野修,又败在了一個高中生的手下,算是颜面尽失,再也混不下去了。
极道,是一個残酷的世界。
赢家通吃,败者一无所有。
可想而知,三野修的仇人和敌人们,会像闻风而来的野狗那样,将他啃噬撕碎,连带着他的家庭一起。
芦屋良并不会对他产生丝毫同情,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承担失败后的恶果。
這点钱,短時間内勉强够用。
可把眼光放长远点,就实在不够看。
首先是房租的問題,加上水电费,一個月需要五万日元左右——在东京,這已经算是很便宜的那种了。
更大头的,在于利谷高中的学费,那可是真的贵!
利谷高中是私立中学,教师质量更高,学生偏差值较高,也就原主父母开公司时比较有钱,才能负担得起。
日国的公立高中大部分稀烂,升学率极低,出来的学生要么去读短大(短期大学),要么就直接工作。
就连能给名牌大学写推薦信的老师都找不到。
哪怕是在宽松世代,私立高中也是其中较好的那类,公立高中就于无声中摆烂了。
况且,芦屋良可不想无故转学。
再說了,沒人想一直穷的吧?
芦屋良也想买点高档的食材、再买台手机之类的啊!
所以考取全校第一,把奖学金拿下,就是芦屋良目前的小目标之一。
其次,就是要找点赚钱的法子。
“事到如今,果然......只能去打工了吧!”
即便芦屋良很想說出那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金句,但是现实條件不允许啊!
至于打工的地方,赤羽佑太那裡肯定是有门路的。
但芦屋良实在不好意思再去麻烦老师——他這些天一直都受着赤羽佑太的恩惠,不仅救了他一命,還把墨色勾玉拿回来還给他,哪怕现在都在赤羽佑太的保护范围之内。
赤羽佑太对他太好,以至于芦屋良都不免产生一些怀疑。
赤羽老师,该不会......
喜歡男人吧?
之前想到這点时,芦屋良只觉得身后一寒,像是在男澡堂裡手中肥皂滑落似的,浓烈的危机感袭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话說回来,就算赤羽佑太真的别有目的,也完全不是现在的芦屋良能够抗衡的。
所以他還是更愿意相信,赤羽佑太单纯的因为他们亦师亦友的关系才帮助自己。
不管怎样。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這是芦屋良的人生信條。
這会儿再去麻烦赤羽佑太,着实不妥。
思来想去,芦屋良便打算先去学生会看看。
日国高中的学生会,和华国大不相同,是真正拥有相当高的自主权的,像是一個独立的小政(喵)府。
所管的事情有很多,其中也包括了对学生打工的管理。
恰好遇上了熟人。
是中午认识的上平久美。
這时芦屋良才算知道,這体型娇小的少女,原来還是学生会中的一员。
“诶?芦屋桑你准备打工是嗎?”
上平久美有点惊讶,但很快想到關於芦屋良的一些传言,声音小心翼翼的,柔得像是添了两三勺蜂蜜。
“是這样啊......”
按照日国法律,高中生自然可以打工,但是在打工行业和打工時間上,有着不小的限制。
高危行业和风俗行业肯定不行,芦屋良的牛郎帝皇道路還沒开始就已经结束。
打工時間倒還好說。
学校這边监管不過来的,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打工授权书需要再给你一份嗎?”
芦屋良先前就打過工,不過由于极道的缘故,往往還沒工作几天就被炒了鱿鱼。
打工授权书不知道被丢到哪個角落裡了。
他点点头:“嗯,還有打工推薦表,麻烦再给我一份。“
“好的。”
不得不說,在学生会有個熟人還是挺好的。
上次芦屋良来时,负责這块儿的学生会成员,态度就比较冷淡。
“对了,芦屋桑,我建议你去這家甜品店试试哦~”
摊开满满当当一页的打工推薦表,上平久美迅速的找到了其中一栏,并且指出来给芦屋良看。
芦屋良:“三日月堂?”
三日月,在日语裡既是一個姓,又代表着新月。
“這家店,有什么特别的嗎?”
上平久美却只是狡黠的笑着:“你去了就知道。“
带着些许不解,芦屋良走出校门。
他選擇了几家距离公寓不太远的店铺,准备去碰碰运气。
那家名为“三日月堂”的甜品店,刚好就位于公寓和学校之间,按照那句老话“来都来了”,不如也顺便去看两眼。
芦屋良的寻工之路,并不算顺利。
之前选定的那几家店铺,“坑位”基本都被占了,想要打工的学生显然不只他一個。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三日月堂附近。
门口挂着门帘,湛蓝的粗布悬挂上方,招牌是黑底白字的“三日月堂”,很有传统的味道。
芦屋良這才意识到,這是一家日式甜点店,而不是原本预期中的西式甜点店。
“欢迎光临!”
一掀帘子,芦屋良便听到一声耳熟的欢迎声。
甜品柜子后面,亭亭而立的,不就是月守梓嗎?
她套了一身棕色的朴素围裙,其余的和在学校裡并无两样。
“芦......芦呜赏(芦屋桑)?”
月守梓一紧张,便不自觉的用了老家的方言,显然是很惊讶芦屋良会出现在這裡。
好嘛,原来是這么一回事。
回想起上平久美的笑,芦屋良总算是明白了。
班长大人是从乡下来的,也需要打工挣得生活费,上平久美肯定是知道了這一点,才把這家店推薦给他。
“小梓?”
一個温柔可人的少妇,从楼上走下来。
她的单马尾放在肩膀前,就是所谓的“太太,你的发型很危险”的发型。
胸怀之宽广,比起身边的月守梓還要更胜几分。
少妇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芦屋良,笑道。
“啊啦啊啦,小梓,這是你男朋友嗎?”
月守梓涨红小脸反驳:“明奈姐,不!不似(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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