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王不死下山
一個人在雨中漫步
天在哭
孤独无助
惊起的欧鹭
芦苇荡中争渡
寂寞的苦楚
无处倾述
心在何处
流浪的情愫
一封情书
已经沒有了归宿
人生万般的苦
千言万语数不清楚
人生独自路途
离别总是伤感,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有着太多的回忆。文人墨客总是会選擇高歌一句,或者是赋诗一首。以此;来抒发自己的情绪,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
不過,王不死到不觉得什么,人,总是可以适应一切。
与老不死不同的是,可怜的王不死就连一個包袱都沒有,也沒有吃的,换洗的衣服也被烧成灰烬。不過王不死的心态好,我本一无所有的来到,又何必带着俗物离开。当然那几两碎银除外,那是旺财的伤葬费。
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王不死倒不觉得什么,一路上走的很欢快。又蹦又跳,就像是考试考了双百的孩子。
自古华山一條路,虽然五户村的名气差了很多,但也同样只有一條下山的路,不走這一條,那就只能祈祷自己长一双翅膀飞過去。
于是王不死遇到了老不死同样的人--二胖、
估计是一直守在這裡十几年了,两人就在了路口搭了一個茅草屋,不大,但也总能遮风避雨,随便做一点吃的,因为吃啥补啥的原因,二胖正捧着一個猪蹄,坐在门口吃的不亦乐乎,只是不知道二胖吃的是前蹄,還是后蹄,因为手受伤的原因,速度上有所影响。
王不死走過,看到那猪蹄子,好吧,王不死有些饿了,這猪蹄子也不是想吃就可以吃到的,裡正這么大的干部家都吃不到,老百姓养猪成本太高,就算是养肥的猪也不会自己留着吃,都会選擇买到城裡,换点银子补贴家用。
王不死很想走過去咬上一口,想一想,還是算了,自己不能给男主抹黑。
只是王不死想离开,二胖却不愿意了。
原本每天五户村下山的人就很少,而老不死和王不死的相貌,大胖和二胖早就烂记于心,自然二胖已经认出王不死,想起大胖的交代,沒有鸡吃的日子怎么熬,于是快速啃完手裡的猪蹄,小跑几步,挡在了王不死的前面。
王不死见状大吃一惊,难道這老头是庙裡的菩萨,见到世人总要施舍一点。
好吧,王不死是把世人想象的太美好,人之初,性本善,這话沒错,只是要看人,二胖就不是。
“大爷,你有何事”王不死问道。
“你叫谁大爷呢,我今年二十”,看来年纪不仅仅是女人忌讳的话题,男人也是如此。
王不死满头黑线,虽然二胖吃的油光满面,也不像是五六十岁的人,但是二十岁,王不死能够相信就怪了。
“好吧,大兄弟,你让一让,挡道了”,王不死說道。
“小子,快点回去”二胖丝毫沒有把王不死放在眼裡,毕竟王不死個子不高,身材消瘦,跟人的感觉就很弱小,這就是人们眼中好欺负的对象。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王不死也有些很生气了,自己沒招你沒惹你,人善被人欺,自己长得善良,但也不能受欺负。
“不回去也行,把你的命留下”二胖恶狠狠的說道,俗话說姜是老的辣,自己打不過老不死,难道還谁怕你一個小毛孩。
自己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总要找人发泄一番,不然会内分泌失调的。看王不死大小长短正合适,就你了。
二胖很有自信,虽然自己现在是伤残人士,摆摊要饭基本不用化妆,但是对付王不死二胖相信一只手就足够。
“谁裤裆沒系好,把你露出来了,要你管闲事,還要我的命,凭什么”王不死彻底怒了,一天所受的委屈,以及老不死的而离开,旺财的惨死,心中怒火终于燃烧。
二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還好,自己裤裆系好了”。
抬头看了看王不死,:“佛爷想要你的命,沒有理由”。
二胖的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一沙包大的拳头就出现自己的面前,毫无防备,也无处防备,眼睛重重的挨上一拳,
“你大爷的,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长了,找死”王不死怒骂道。也不再讲江湖道义,动手之前先要啰嗦几句,能动手就少动嘴。
二胖只感眼冒金星,身体后退了两步才站定,摸了摸眼睛,好在只是肿了起来,眼珠子還在,不然沒眼珠的佛爷太吓人,要饭也效果不好,指着王不死骂道“臭小子,搞偷袭,一点规矩都沒有”。
“对于想要我命的人,我很少跟他叫讲规矩,”一招成功,王不死笑呵呵的接着說道“你准备好了嗎,我要开始了”。
“刚才算什么”
“那是热身”
王不死的速度很快,一個呼吸间就到了二胖面前,二胖猝不及防,沒想到,這小子手底下也有几下子,自己坑蒙拐骗的技术可以,可是要說到打架,可能战斗力就低了一点,刚才看到王不死瘦小的模样,原本還以为自己三百多斤的肥肉,压也能把這样小子压死,只是结果总是不尽如意,佛爷也不能事事都如意。
打不過就跑,有脑子的人都会,二胖脑子不多,但還是有点,转過身想跑,脚還沒迈出一步,就被王不死抓住了一支胳膊,還好不是受伤的哪一只,然后王不死以自己圆心,开始旋转,三百多斤就跟三十斤一样,在空中画着圆。
二胖飞了,猪又上天了,真是一道奇特的景色。
空中的二胖脸色煞白,自己的体重自己是知道的,想要抱起来都难,可是這一小子竟然能够把自己抛起来,可见,王不死战斗力也不小啊,自己算不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二胖想哭,“把我放下来,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大家能够有一些常识,再怎么胖的人,胳膊也是比不上大腿的,三百多斤的二胖,胳膊所占的比例实在是太小,自然承重性就不大好,在空中飞翔的過程中,二胖再一次感受到胳膊脱臼的疼痛,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王不死還是很好說话的,看二胖都吓哭了,也就满足二胖的要求,:“那好,我放你下来,你准备好”。
“谢谢,谢谢”
“准备好,我放了”于是王不死松手了。
二胖下来了,不過是以抛物线的情况下来的,落地的姿势也不对,人家都是脚先着地,他恰恰相反,脑袋想着地,如果不是掉在泥土中,二胖很容易脑震荡。
双手无法用力,二胖只能用屁股一挪一拐的,艰难的坐起来,靠在树上,委屈的看着王不死,意思不言自明:“你是個大骗子”。
看到二胖的惨样,王不死只感心情愉快,憋在心中的那股气也疏散了不少。
王不死一步步向二胖走去,二胖的身体不停的往后挪,嘴中颤颤道:“你别過来,别過来”
人家只用了一招就废了自己的一只胳膊,比那老不死還狠,二胖怎能不畏惧,果真做杀手這职业不适合自己,還是要饭安全性高一些。
“好,好,你不要怕,我不過去,”看着二胖,王不死面带微笑,嘴中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你后退几步,再后退点”二胖說道
“你不要得寸进尺,小心打断你的狗腿”。
二胖闭嘴了,王不死站在了三米开外,
“胖子,身上有钱啊”。王不死问道,沒有钱,吃饭都成問題,怎么去找老不死,自己身上的那几两碎银子,還不知道能够撑几天,還是多准备点好。
人家虽然胖了一点,但人家也是有名字的,二胖弱弱的說道“你可以叫我二胖的”。
“额,好吧”重新换上笑容,王不死再一次說道:“二胖兄弟,你有银子嗎”。
二胖感到很变扭,叫自己兄弟,這小子是不是在占自己便宜,算了,不是计较的时候,听到王不死问银子,难道這小子還想打劫。
“沒。沒有,出家人不带那铜臭之物”,二胖战战兢兢的說道。
“你真的是和尚”王不死很是怀疑,真沒见過啃猪蹄子的和尚。
“百分百,原装和尚”。
“为什么你头上的戒疤少几個”王不死数了数二胖脑袋上的戒疤,好奇的问道,电视上和尚有;六個点的,有八個点的,也有九個点的,可是俩点的真沒见過。
“额,太疼了,受不住”想起那一晚,二胖就全身打寒,那种疼自己无法忘记,大胖想给自己烫九個点的,說是比较霸气,只是太疼了,自己就实在是受不了。
“额,好吧,佛爷也怕疼”王不死可以理解,再次问道“真沒有银子”。
“出家人不打诳语”。
曾经有位受過男子伤害的弱女子发出過這么一句感慨,“世有鬼乎,然男亦不能信焉”,這句话大概的意思就跟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這张破嘴是一样一样的。剃了头的男人也是男人,对于二胖的话,王不死很是怀疑。
“哼,和尚沒有一個穷的”不理会二胖的话,王不死走了過去。
“你不要過来,不要過来”二胖叫的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走到二胖身前,蹲下身子,开始翻找,果真沒有任何的收获,
二胖放心了,“出家人不骗人,說沒有就真的沒有”。
不過,王不死看到二胖鼓鼓囊囊的胯下,王不死笑了。
不在乎二胖的挣扎,撤下他的裤子。
然后王不死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只听二胖的一阵惨呼,眼角挂上了泪,自己的贞操沒了。不,是自己的银子沒了。
原来佛爷也是要穿内裤的,不過二胖的裤裤应该是自己手工制作的,前面竟然還有一個小兜,估计是为了防盗的,王不死从裡面翻出了二两碎银,還有十几文铜钱。
看着更加可怜巴巴的這点钱,王不死满心不悦,:“怎么就這么点”。
二胖眼睛的流量更大了,男人攒点钱容易嘛,因为還有自己哥哥的存在,這点钱可是自己一点一点,辛辛苦苦,十几年攒起来的,每一次买肉,大哥让割十斤肉,自己就割九斤九两,省下的那一两肉,就成了自己的私房钱,每次還不敢多留,大胖能吃出来。就這样日积月累,攒了這些,结果被王不死這小子一窝端了,很有一种孩子养了十几年,发现孩子亲爹是隔壁老王的那种感觉。
“還有沒有”王不死对二胖很不信任,就這么一身肉,怎么可能就這点钱。
“沒了,真的沒了”带着哭腔,二胖肯定道。
“我不信,我再搜搜”,王不死毫不犹豫,扯下来二胖的小裤裤,把衣服都重新翻找了一边。
二胖双手受伤,已经生无可恋,自己的身体,自己都舍不得看,结果,全暴露了。
翻過二胖的身体,看向屁股,二胖带着哭腔說道:“大爷,那地方真得沒法藏”。
好吧,那部位王不死也怕恶心,无所收获,王不死很是不开心,有了裡正家的那几两碎银,从二胖身上得到了就显得少得多,
“瞧你這和尚当得,身上就带着這么一点钱,真够差劲的”。王不死批评道,对于不思进取的人,王不死通常都会很鄙视。
二胖眼望苍天,无言以对。
带着搜来的二两碎银和十几文铜钱,以及在屋裡找到了一個猪蹄子,王不死再一次上路,已经光溜溜的二胖,终于可以放开声,尽情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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