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完了啊,憨憨老爹要凉啊!!!
這是曲辕犁的图纸。
他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将這個曲辕犁的各种结构画了出来。
然后检查了一遍沒有什么問題后,這才对一旁的赵高道:
“老高,有办法弄来一些铁匠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夏平有些期待的看着赵高问道。
盐铁自古以来就是管制的重中之重,特别是秦朝自商鞅变法以来。
为了使老秦人安心种田,不朝三暮四的想着发“横财”。
于是大力推行了“1山泽”的政策,
“1山泽”這個政策的意思很好理解,也可以称之为“完全专卖制”,
由国家完全垄断山泽资源,包括盐铁在内,完全由国家生产和流通。
這本来是为了断绝类似盐铁這种暴利的妖艳贱货勾引走老秦人种田的心思,导致老秦人无法安心农耕的政策。
但是這会儿也是夏平不得不考虑的事情了。
盐還好說,這时代的精盐难得,但是海盐,池盐,崖盐,井盐,四個盐种都是存在的。
即使差一些的盐,买回来简单的加工一下,制成精盐,对于夏平来說還是沒有太大难度的。
因此夏平倒也不缺精盐。
但是铁就沒办法了,别看系统抽奖得到了“灌钢法”的制作工艺。
但是夏平是真不会打铁,让他“哔哔”两下還行,但是上手绝对会麻瓜。
然而大秦对于铁器的管制也是极严,如果是单纯的铁,他還能从官方直接购买铁制农具,然后重新熔炼。
但是铁匠全部都是由官方掌控的,夏平就沒办法了。
沒有铁匠,即使熔炼了农具,他也沒办法重新打造出来。
不過這种事情习惯了当甩手掌柜的夏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赵高。
這個老管家贼精贼精的,办事能力沒問題不說,這种事情,說不定也会有些办法。
“公子,此事……或许老爷有些办法!”
赵高迟疑了一下這才开口道。
铁匠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以赵高的能力也不敢轻易触碰這些东西。
“老爹嗎?”
夏平点点头,想到自家老爹,他就想到了政哥。
沒办法,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家老爹這是依靠着土豆,還有纸张,与政哥的关系是愈发的好了。
不過這样也好,搭上了政哥這條线,很多事情办起来就简单了。
只要能解决铁匠的事情,夏平也不介意,给政哥提供一些好处。
他担心的就是沒办法弄来铁匠,到时候說不得又只能自己培训了。
但是铁匠毕竟不是什么按脚的技师,可不是随便就能培训出来的。
“這样,老高,你去告诉老爹一声,就說我准备制作一种新的农具,能够至少增加两倍的耕地效率,让他给我准备一些铁匠,如果不行的话,你就让老爹跟政哥說說,想来以政哥的眼光,应该会同意的!”
夏平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既然自家老爹能搭上政哥這條线,该利用的還是要利用的。
有了土豆和纸张建立的关系,夏平相信,政哥应该会同意给自己弄些铁匠来的。
毕竟提高两倍耕地效率的东西,只要有点远见的皇帝,肯定都不会拒绝!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政哥本人忽悠来了,啧啧,千古一帝啊,不知道是不是如同那些歷史书上的画像一样,大腹便便了?”
夏平心裡想着,赵高這边神色古怪的点头应是。
很快,事情就顺利吩咐下去。
对于结果,在夏平看来,绝对不会出什么問題。
毕竟铁匠虽然管理严格,但是只要皇帝开口了,那就不会有什么問題了。
夏平安排完,赵高离开,但是很快又走了回来。
不等夏平开口,赵高就恭敬道:
“公子,文通君孔鮒前来拜访!”
“文通君?孔鮒?”
夏平先是愣了下,随即才想起来,一品楼拍卖会上,這位文通君确实說過要来见他。
当时他也让人留下了地址,說是請這位喝茶来着,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来了。
“請到客厅,我稍后就来!”
夏平沒纠结什么,很快就对赵高吩咐道。
毕竟孔鮒现在好歹也挂着大秦文通君的爵位,虽然是個虚的不能再虚的,但是就算冲着孔老夫子的面子上,该有的尊重還是不能少的。
客厅這几天也改进了一些,面对池塘的门墙也换上了玻璃。
让客厅内显得更加宽敞明亮。
柔软的毛皮沙发,精致的青花瓷器,点缀着各种绿植,在這個时代来說,无疑是极具格调的。
夏平换了一身行头,来到客厅时,就见到客厅裡,一個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端着一個青花瓷的茶杯细细打量!
听到动静,男子转過头,看着走进来的夏平,随即放下青花瓷,拱手,一脸和煦笑容,道:
“可是夏郎君当面?”
“正是在下!”
夏平拱手還礼,随即对门口伺候的两個仆妇道:“去,备茶,嗯……备好茶!”
听到夏平的话,孔鮒微微一愣,特别是那句备茶后面的备好茶,让他有些哑然失笑道:
“听子房言及夏郎君,說是夏郎君腹有韬略,见解独到,与人相处也是与常人不同,此番一见,子房诚不欺我啊!”
“文通君說笑了,嗯,請坐……”
夏平闻言也不尴尬,听到孔鮒提到张良,他心裡一动,不過也沒急着开口。
淡淡笑了笑,然后伸手对着沙发虚引了一下。
孔鮒也沒再說這個,随着夏平坐了下去。
看那熟悉的样子,显然对沙发這個东西并不陌生。
夏平见此,也不意外,一品楼的三楼就有沙发,以孔鮒的身份,自然是可以见到的。
等到孔鮒落座后,仆妇這边也端着茶水走了上来。
一時間一股清香的茶味立即在客厅当中弥漫开来。
孔鮒微微一愣,有些好奇的看着仆妇端上来的茶碗。
随即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
“敢问夏郎君,這便是夏郎君那日說起的……茶?”
他记忆力不错,還记得那天拍卖会上,夏平說是請他喝茶的话。
“文通君尝尝!”
夏平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点点头笑笑道。
“哈哈,如此的话,老夫也就不客气了,早就听說起夏郎君這裡有许多与众不同的东西,极为神奇,老夫也是心下向往已久。”
孔鮒也沒客气,說着话,就端起茶杯,嗅了嗅,点头赞道:
“嗅之通泰,闻之凝神,妙不可言!”
孔鮒先是称赞了一句,然后這才小小喝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
“入口微涩,回味甘香,如饮甘露,不枉此行啊!”
茶水入口,孔鮒顿时一脸赞叹,只是瞬间便有些喜歡上了這种感觉。
只觉得若是閱讀文章时,备上這么一壶茶水,一边喝茶,一边看文章,怕是人生一大享受。
看着孔鮒喝完茶,夏平对孔鮒的反应并沒有太過意外。
茶這东西对于一些人可能会不觉得如何,但是如果要是换做這些文人名士,那绝对是一大心头好。
几乎就沒几個能拒绝這东西的。
唤来仆妇,再次给孔鮒添上水后,夏平让仆妇退下,這才笑道:
“文通君若是喜歡,等会儿,在下让人给文通君准备一些。”
“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孔鮒微微一喜,也沒拒绝。
這东西确实让他喜歡不已,不過他也沒白拿人东西的习惯,顿了一下,就道:
“先前看夏郎君对老夫祖上一些文章感兴趣,正好老夫這次来咸阳,除了先前交换香水的文章,還带了一些其他的文章,到时候也一并送与夏郎君,便权当是交换!”
夏平闻言,心中一喜,他本来给孔鮒送茶叶,是为了给茶叶打广告来着,
毕竟他可是准备种上好几百亩茶树。
自然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喝,到时候肯定要卖出去的。
而只要给孔鮒這個孔家嫡系送一些,以孔鮒這個孔家嫡系的影响力,到时候随便宣传一下,他這裡的茶叶档次想低了都不可能。
到时候再按個什么名头,即使以后茶叶泛滥了。
那他這裡至少也是個西湖龙井,武夷大红袍的档次。
只是沒想到還有這样一個惊喜。
先前孔鮒交换香水的文章他也看了,虽然不是什么孔老夫子,以及孔三代子思亲手写的文章。
但也是复刻两人的文章摘录,都是些后世失传的东西。
若是再弄来一些,到时候保存好,流传下去了,绝对是了不得的文化遗产。
对于保护這些文化遗产,夏平還是很有觉悟的。
毕竟就算自己用不上,留给自己子孙后代,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不是!!!
咳咳………
“文通君有所不知,在下自幼便对孔老夫子仰慕不已,如此的话,在下就多谢文通君了!”
夏平一脸喜不盛收的连忙拱手道谢,還顺口来一句仰慕的话,生怕慢了一拍,后者就会反悔。
“哈哈,夏郎君客气了,夏郎君认可先祖的文章,老夫欢喜還来不及呢!”
孔鮒笑笑道。
“文通君谦虚了,孔老夫子可是在下心中仰慕之人,只恨生的不是时代,不能跟随老夫子左右侍奉!”
孔鮒這话夏平听地舒服,嘴角含笑,感觉這老头還不错,自然也不吝啬几句好听地。
毕竟文章在這时代,可是一個家族的根基。
孔鮒能大方的拿出来,就证明了這老头确实大方。
只是他這想法刚刚升起,孔鮒话语就转了一下:
“夏郎君既如此喜歡先祖的文章,也当知道先祖所传的,乃是一些无用之学,非是秦友,自然這文通君老夫也是受不起的,若是夏郎君不嫌弃老夫垂垂老矣,只管以老夫姓名相称即可!”
孔鮒一脸笑容,话语更是淡然,一旁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的夏平,闻言却差点一口盐汽水直接喷這老头一脸。
尼玛,這话乍一听后面的還正常,什么不嫌弃,称一声姓名。
十足的谦虚。
虽然夏平看在孔老夫子的面子上,不可能真的对這老头直呼其名。
但是……尼玛……這前半句加进去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先祖所传的是无用之学,非是秦友?受不起文通君這個爵位?
這怨气满满的话。
他喵的,就差直接說大秦不是孔家的朋友了,孔家和大秦势不两立了!
尼玛,這话要是传到政哥耳朵裡去了……
卧槽,孔老夫子的棺材板估计都要被政哥撬出来。
一上来就放大招真的好嗎?
“咳咳……”
夏平干咳几声,不知道该怎么說好了。
感觉這個话题有些聊不下去了,夏平立即就转移了话题道:
“那個……嗯,听老先生先前所言,应该是遇见了我那弟弟张良,只是不知道老先生可否告知一二,现下我那弟弟在何处?”
這是夏平早就想问的了。
自从那次张良将他隔壁的院子买下来,然后上门邀請他造反后。
张良就說是要去给他寻找一些人才来。
夏平便有些日子沒有见到他了。
如果不是昨天自家老爹,突然提起要陪政哥东巡。
他都差点忘记自己還有這么一個便宜弟弟了。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张良的消息,夏平自然也是想要打听一下的。
毕竟他沒办法阻止自家老爹陪皇帝东巡,還是想确定一下张良的计划是不是還在施行。
“子房现下应当在沧海郡,听闻子房先前請沧海君寻了一位力士,想来是有大事要做!”
孔鮒摇着头,說了几句,话语中也有些不太肯定。
夏平闻言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完了,憨憨老爹要凉了啊!!!
什么沧海郡不沧海君的,夏平不知道大秦是不是有這么一個爵位。
但是听到力士二字,夏平瞬间就想到了,博浪沙的惊天一锤。
“果然歷史還是回到了正轨嗎?”
夏平有些无语。
他先前就担心這么久不见张良,张良又改变了主意,
果然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看来這次得在系统商城裡面大出血一次了啊!”
想到自家老爹那個铁憨憨,自己都差直接說明会有人刺杀政哥了,還非要跟着政哥东巡。
夏平就觉得一阵头大。
穿越到大秦,就這么一個亲人,他還不能不管。
而且這段時間的相处,对于這個无良老爹,他感觉其实也挺不错的。
虽然喜歡搞一些不问自取的事情,让夏平有些头疼。
但這個老爹对他還是十分不错的,不管自己需要什么,只要一开口,第二天保管都会弄来。
万一张良這次刺杀,误伤了友军,夏平估计自己哭都来不及。
看到夏平皱眉沉思,孔鮒還以为夏平是在担心张良,
联想着张良和他說過一些關於夏平的事情,他心裡不仅对夏平的为人更加肯定了几分,就安慰道:
“夏郎君无需担忧,以子房的聪慧,想来即使此事办不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嗯………老先生說的是………”
夏平无语的点点头。
他担心张良個锤锤。
他担心的是自家這個憨憨老爹好吧?
至于张良,读過书的都知道,千古谋圣,可不是吹出来的。
這种靠脑子恰饭的人,只要不是自己想死,他夏平出事了,估计都不会出事。
而他老爹了?
铁憨憨一個!
明知山有虎,還向虎山行。
不见棺材不落泪!
典型的nozuonodie!
就這,遇见张良怕不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凉凉的。
“哎,头疼啊,咋就摊上這么一個爹呢?”
夏平摇头叹息,心裡无语极了。
对面的孔鮒不知道夏平的心裡想法。
只当是自己的安慰不到位,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想了想决定转移话题道:
“夏郎君,子房曾言夏郎君胸有大志,老夫此番冒昧前来,实则有几個問題想想问问夏郎君!”
夏平正想着自家憨憨老爹陪皇帝东巡的事情,闻言有些心不在焉的就道:
“老先生有問題,只管问便是,在下知道的,定然会知无不言。”
嗯,知无不言,言无不知!
孔鮒点点头,顿了一下,一脸慎重道:
“老夫想问夏郎君,不知夏郎君如何看待儒家?”
夏平:“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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