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当铺鉴宝的那些年 第88节 作者:未知 取物牌翻开。 不多时,就有一個小厮进入了他的鉴定房。 并不是之前提醒他小心的那一位小厮,不過陈少君還是在对方取走官窑青瓷的时候,顺道问了一句,道:“這位小哥,不知道我們鉴宝堂中鉴宝死去的学徒们的尸体,一般都是怎么处理的?” 說到底,他還是惦记着那两條尸脑虫。 他总感觉自己這次获得功德金光,极有可能是与這尸脑虫有关。 “這個,一般的话我們都是交给他们原来的当铺商行来处理的。 如果有亲属家眷的话,就会由亲属家眷将他们的尸体接走,若是沒有,当铺商行也不来处理的话,我們就会统一拉倒停尸庙,然后就会有专门的人過来处理尸体,入土埋葬。 放心吧,肯定会有棺材裹身的。 鉴宝堂内也绝不会容许,他们为我們效力之后,却暴尸荒野的事情发生。” 那小厮虽然奇怪,但還是老老实实的开口說道。 “停尸庙嗎?” 陈少君谢過了对方的解释,打算鉴宝完了之后,再去那裡走上一趟。 很快,下午第二件宝物就送了過来。 這次是一副古画,画的是一個剑客舞剑的模样,人物传神,那剑法姿势,看起来也十分凌厉。 灵眼术一探。 煞气不重,但古画之中,竟隐隐凝聚了丝丝缕缕的剑气。 显然,书画這古画之人,本身应该也是一個剑术高手,這才能天然聚集剑气,令得這古画本身,都有一种锋芒毕露之相。 這种古画,其实需要有着一定的武功境界的人,才能够欣赏,不然就会被剑气所伤。 唯有以朝奉手段,洗去這一缕缕剑气,普通人才能够真正欣赏观望,甚至运气好,能够学到其中的剑道神韵。 神望之术施展而出。 精神力已经化作尖刀,与那一缕缕剑气缠斗了起来。 圆满级别的神望之术,令的陈少君的精神充盈,对于精神运用的手段,也无比精巧,只是眨眼间,就将那丝丝缕缕的剑气抹除。 如此,整個古画通透平和,却又不失其原本的剑道神韵。 绝对算得上是一副佳作了。 通灵宝鉴,追根寻源。 這一副古画从开始落笔到完成,在后来流传,经手的一個個主人的影像,就在他眼前浮现。 “果然,画這幅画之人,本身就是一個精通剑道的剑客,一手剑术十分精妙,加上還掌握了一手不错的丹青手段,就以笔化剑,画出了這样的一個剑客舞剑图。 之后,這幅画流传,先后经手了数十多個人,每個人都会或多或少邀請一些亲朋好友欣赏古画,倒确实有人从這幅画中,感悟到了一丝剑道真意。” 陈少君感慨之间,也仔细看着這幅画。 只是可能是他剑道天赋薄弱,就算将眼睛瞪花了,也沒能从中感悟到什么剑道真意,剑法精妙来。 “得,看来是我不配。 沒這個缘分了。” 陈少君倒也不纠结。 通灵宝鉴,判级定品。 法级上品。 奖励。 剑心通明果。 “嗯? 剑心通明,說的不是一种剑道境界嗎?怎么是一個果子?” 陈少君看了眼自己手中突然出现的一個果子。 這果子,外形上倒是显得有些奇特,竟是以剑形模样出现在他面前。 轻轻一捏,q弹柔软,更有一股清香。 感觉上应该很好吃。 也不犹豫,直接一口。 肥润多汁,香甜可口,竟比他以前吃過的所有水果都要好吃。 连忙快速将整個剑心通明果吃掉。 豁然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在這一刻,得到了一种蜕变一般。 任何有关剑法的信息,运用,他都了如指掌,可在刹那间举一反三,推陈出新。 這一刻,即便他并沒有学過多少剑法剑术,但在剑法一道上,他好像钻研了无数岁月一般,达到一個无比高深的境界,可以一眼看透剑法之中的迷雾,直指剑法本质。 “也就是說。 只要与剑法相关的东西,我都是一学即会,一会就精,在剑法一道的领悟,堪称绝世天才,万中无一的妖孽?” 陈少君略一总结,发现還挺到位。 心中暗自欣喜。 目光随即望向了那副剑客舞剑的古画。 原本在他眼中,画只是画,看不出丝毫变化。 但此时,這画已经不同,竟好像当真有一個剑客,在他面前施展剑术一般,明明展现出来的只是一個剑招。 可他却已经从剑招中,看到了這一招式的神韵,更看透了這一剑招的剑法轨迹,运行之法。 “蓄千刃之势,动指之间,十步一杀。 這一剑,可为杀剑。” 陈少君以手为剑,蓄势之后,顺势探出,一道森冷的剑气已经化作流光冲出。 噗! 眼前的桌子,立即被斩成了两半。 …… 新的一個月了,求下保底月票。 咱虽然沒有争夺月票榜的实力,但不能失了志气不是? 求月票,求月票!!! 另外說下更新吧,六月份,在保底两更的情况下,先尽快還掉欠章,然后再适量加更,嗯,不承诺,但有打赏啊,月票過一定数量,肯定会加更的…… 希望明天起来,月票能過百? 不行? 那我走? 第八十八章 度魂经箱中藏人(求订阅) 短短時間内,他竟是从那画中,领悟出了一门剑术。 這一剑,并不是那画画之人,原本所使得剑法,只是似是而非。 但陈少君却借助剑心通明那无比高深的剑道境界,取其神,忘其形,推陈出新,另创出了一招剑式。 這就是剑心通明。 于剑法一道上,他天赋已经达到了凡人所能够达到的极致。 一门剑法在他手中,不仅能够快速学会精通,更可焕发生机,发挥出那剑法本身都难以达到的威力。 比如他這一剑,同境界施展,几乎无人可出其右。 不過,当他看到那已经被斩断的桌子之时,不由露出头疼之色。 這情况,自己会武功的事情,似是要隐瞒不住了? 略一收拾,陈少君還是将小厮给喊了過来。 对方见到這景象,也是惊异不已,陈少君连忙解释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鉴定這画作之时,突然从画中蹦出了一道剑痕,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计整個身子都要被斩成两半了。 這桌子,就是被那剑痕斩开的。” “哎呀,這么恐怖?” 那小厮惊叫一声,连道。 “嗯!” 陈少君点头,一脸真诚。 這种事情,其实是有可能发生的。 這方世界,各种诡异恐怖的东西极多,别說鉴宝之时遭遇剑痕袭杀,就是鬼物降临,血气弥漫,腐蚀一切的场景都有可能发生。 小厮這几天,见過的恐怖的场景可不少,已经锻炼出强大的适应能力了。 陈少君這充其量,只能算是比较倒霉,刚好遭遇了這种恐怖的场景而已。 至于他为何能够躲過這一场灾祸? 或许也是运气? 霉运中带着一点光?刚好所站的位置不是那剑气所斩出的方向? 归根结底,他不认为陈少君那普通的身躯,能够凭自己的本事躲過這一道剑痕,也不觉得,這一道剑痕,会是他自己斩出来的。 而陈少君本身,虽然已经是正式朝奉了,但在很多大人物眼中,其实不過是一個小人物,并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 于是,小厮也沒有多說,与上头汇报了一句,很快就搬来了新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