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女帝的宫殿 作者:情史尽成悔 “你知道我名字的,”徐子墨回道。 “我是问你的身份,”夏婉晴說道。 “我的身份說了你也不知晓,”徐子墨回道。 “总之我对你沒有恶意。” “你也根本就沒有失忆,对吧,”夏婉晴說道。 “這個世界对我而言是陌生的,說是失忆也不为過,”徐子墨回道。 “再說刚开始时,我們是陌生人。 有提防不是很正常。” “我只是不喜歡别人骗我,更何况是你,”夏婉晴有些失落。 “先去宫殿裡面看看吧,說不定有你们先祖天武大帝的线索,”徐子墨說道。 他拉着夏婉晴一路朝前,终于停在了宫殿的门口处。 右手用力一推,只听“轰”的一声,大门传来一阵沉重的响声。 两扇大门缓缓打开。 這座宫殿的富丽堂皇出乎想象,黄金在這裡都是俗物。 空冥石、黄明石、秘天石、古石可谓是应有尽有。 這座宫殿就仿佛用无数古老的珍贵物质堆积出来的。 脚下出现了红毯,两旁是太阳晶石点亮了四周。 “你们四方域以前出過大人物嗎?”徐子墨问道。 “什么样的大人物?”夏婉晴疑惑的问道。 “大帝不算,比如大圣什么的,”徐子墨回道。 “好像沒有,我记忆裡别說四方域了,哪怕整個凡域,都只是出過一名大圣。 别說第二人了,”夏婉晴摇头說道。 “哪位大圣啊?”他好奇的问道。 “梵魔大圣,他是凡域的最强者,”夏婉晴回道。 “千百万年,也就只出過他一人。 不過大帝和仙王倒是出過不少。 你连這都不知道嗎,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凡域的人。” “你就当我是天上掉下来的,”徐子墨回道。 “你怀疑這裡跟梵魔大圣有关?”夏婉晴问道。 “也不是,只是感觉到了奇怪的东西,”徐子墨笑道。 两人走进宫殿中,脚踩在红毯上,身后的宫殿大门自行关闭。 吓了夏婉晴一跳。 “沒事的,”徐子墨安慰道。 顺着宫殿继续朝前,面前出现了一间小木屋。 這小木屋在如此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這裡似乎曾经有人居住過。 只是荒废了好久。 “进去看看吧,”徐子墨說道。 夏婉晴点点头,两人走进木屋内,這裡的设施很简陋。 一张石床,桌子和几张凳子,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而在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卷起来的画。 “這是什么?”夏婉晴好奇的走上前,缓缓将画打开。 画打开的那一刻,一道光芒照耀而出,瞬间便是帝威浩荡而至。 滚滚帝威磅礴浩瀚的镇压下来。 只见這两幅画中,分别走出来两道身影。 一道身影是名男子,穿着白色长衫,风度翩翩,青丝垂而无风自动,双眸中映照大千世界。 另一道身影则是名女子,她穿着黑色的长衫,额头有一枚月亮的标志。 犹如仙女下凡,气势清高,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环绕周身。 黑衫与白衫交织在一起。 就仿佛两道洪光纵横八荒,从苍穹上落了下来。 “是天武大帝和九夜仙王,”夏婉晴连忙說道。 “可是他们的画像怎么会遗落于此,难道他们在失踪前曾经来過這。” 還沒等夏婉晴再說什么,她突然发现天武大帝和九夜仙王的目光看向了他们两人。 “见過先祖和九夜仙王,”夏婉晴也不管這两幅画有沒有意识,问候了一声。 倒是旁边的徐子墨沒有說话。 她拉了拉徐子墨的衣袖,但对方却沒有任何反应。 “你是天武派的弟子?”天武大帝的目光在徐子墨身上凝视了许久,最终看向夏婉晴问道。 “是,”夏婉晴点点头。 “天武如今怎么样了?”天武大帝问道。 “已经沒落了,是后人无能,沒能振兴先祖留下的家业,”夏婉晴神情低落的說道。 “世间万物,盛极必衰,皆有其阴阳轮回的道理所在。”天武大帝笑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并不为此感到悲伤。” “先祖如今還在凡域嗎?”夏婉晴连忙问道。 “在不在凡域,我都不会回去天武派的,”天武大帝摇头說道。 “为什么?”夏婉晴不解。 “那裡太小了,只能养鱼,却不能养鲸,你可懂?”天武大帝說道。 “或许這個例子比喻的不是很准确,但意思就是那样。” 夏婉晴沒有再說话,她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天武大帝将目光看向徐子墨,问道:“這位道友怎么称呼?” “徐子墨,”徐子墨回道。 “你们此刻应该在女帝的战宫中吧,”天武大帝說道。 “女帝?”徐子墨愣了一下。 他想到的第一個人物自己是鸿天女帝。 “什么女帝?”徐子墨问道。 “女帝乃是上古时代的强者,她沒有名字,我們只是以女帝尊称。” 天武大帝诧异的說道:“九域中显有人不知這件事。 道友看来是从下界来得了。” 說到這,天武大帝感慨了一声。 “于千万人中脱颖而出,看来道友也曾是站過巅峰的人。” “那片天地的巅峰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巅峰,”徐子墨微微摇摇头。 “你再往前走,那裡应该就是此方世界的尽头了,”天武大帝回道。 “若是有兴趣,道友可以去尽头看看,說不定你会感兴趣。” 徐子墨微微点点头。 他看了看天武大帝,又看了旁边的九夜仙王一眼。 說道:“道侣?” “我們本就是道侣,”天武大帝点点头。 看向夏婉晴,說道:“這幅画有我的帝意铭刻,应该足够再用一次。 這是我能留给天武派最后的礼物了。 回去吧,天武派的命运终究要交给你们。” 他的话音落下后,眼前的虚影便彻底的消散。 随即画卷恢复如初。 而夏婉晴小心翼翼的将画卷收了起来,十分的郑重。 “去前面吧,”徐子墨說道。 从小木屋出来后,踏着红毯继续前行,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時間。 视线前方出现了一面墙壁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