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和美女同桌的交谈
夜风雨慌忙从床上爬起,下意识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拉過被子裹住自己,言道:“那個……柳……柳同学,你干嘛了?這裡是哪裡?”
柳淑琴从床头柜上拿過一杯豆浆和一袋油條,递给他說道:“先吃点东西吧!”
夜风雨悻悻看着柳淑琴,接過豆浆油條,咽了一口唾沫后咬下一口,继续问道:“這裡是哪裡?”
“宾馆!”
“什么?宾馆?”
夜风雨有些难以置信,心中顿时有股說不出的恐慌,急忙问道:“你……你沒对我做什么吧?”
柳淑琴只淡淡地回道:“能做什么?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這個……”夜风雨嗫嚅說道:“這可說不准!”
柳淑琴无语,想要生气,但還是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怒火,片刻后才說道:“你我都成年了,還怕這事?”停顿片刻后說道:“放心吧,沒有!”
夜风雨闻言,总算呼了口气,又是啃了两嘴油條,问道:“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這么帮我?”
柳淑琴却不搭理他,兀自說着:“赶紧吃,吃完去上课了!”
此时的柳淑琴语气非常平淡,平淡得竟让夜风雨产生面前這個女人很温柔的错觉,他微微摇了摇头才清醒過来,知道這美女不想回答自己關於這方面的問題。
他想到昨夜龚瑾所說,這個小美女不好惹,于是也不便继续追问,只是哦了一声后,三下五除二便将手中油條豆浆吃完了,然后沉默跟着這個小美女出了宾馆,回到明月学府继续上课。
对于寻常的课程,夜风雨压根不感兴趣,任由沈济在讲台上讲得天花乱坠,他也沒有看去一眼,只是沉默静静打量着身旁的小美女。
昨日才来时,這小美女冷傲如霜,他对她還不太了解,是以不便直接盯着她看,但是现在不同了,两人已共同经历了一個夜晚,尽管這一夜裡什么事情都沒发生,夜风雨也看了不止一次柳淑琴,发现柳淑琴对此并不在意,于是此时也就沒什么顾忌了。
柳淑琴只端坐着,静静看着讲台上的沈济教习,红布袋依旧背在身后,好似不到万不得已,那红布袋便不可能离开她一般。
许久后才听夜风雨疑惑问道:“柳同学……”
才說出三個字,却被柳淑琴的声音打断了,只听她淡淡地說道:“换個称呼,這听着不习惯!”
“啊這……”夜风雨神情微一错愕,心想同学之间不叫同学叫啥?不习惯?那什么是习惯的?只有听上去亲切的称呼才习惯,可是现在两人的关系還沒到那种程度啊。
夜风雨心中也暗暗打鼓,心想要不然就算了吧?可他向来心中有疑问便一定要解开,這也是他为什么总能够靠全学府第一的缘故,如今面对着面前的小美女,他怎么能软了呢?
定了定神后,鼓起勇气试探性问道:“淑……淑琴!”见她沒有反对,鼓起勇气继续问道:“你背着的是什么啊?”
柳淑琴并沒有回头,依旧看着讲台的方向,淡淡說道:“你不是知道的嗎?”
“啊?我知道?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柳淑琴想着作业她弹琴的时候夜风雨应该是听到了,沒想到夜风雨竟然对此一无所知,片刻后才說道:“琴!”
“琴?”夜风雨略一思索,问道:“你名字裡的那個琴?”
柳淑琴点头嗯了一声,两人說话的声音很小,沈济根本就不在意這两個青年男女并未听课,只自顾自上着课,对于這种事情他已经习惯了。
夜风雨手杵着脑袋,侧头看着柳淑琴,瞳孔放大,竟是看得呆了,心中不由想着:“如此美人近距离看,当真是赏心悦目啊,多看几眼估计真能延年益寿。”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眼前這個小美女只是很少說话,甚至不想說话,对于她不想理的人根本不想看多看两眼,但這不代表她对所有人都冷漠,明显此时的她对夜风雨就不冷漠,只是面无表情,他问出的問題只要不太過分,柳淑琴都能有问必答。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這一夜的缘故,两人心中的距离好似近了不少,夜风雨向来在班上本就不合群,只因他压根不想跟其他人說话,然而现在却很罕见地对着身旁的柳淑琴时不时问着問題。
沈济教习瞥向那处角落,见到夜风雨如此态度,不免心中大感震惊,然后暗暗思忖着:“沒准两块冰块也能擦出火花!”
夜风雨望着距离不到一米的容颜,只见她额头的发丝顺着两侧垂落,皮肤白嫩吹弹可破,俏丽无双,看着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咕噜!”
夜风雨无来由地咽了一口唾沫,心想有此同桌,倒也不是件坏事,至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转头就心旷神怡,宠辱偕忘。
听到夜风雨喉间传出的声音,柳淑琴身形不动,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夜风雨,片刻后才漠然问道:“你向来都不听课的嗎?”
夜风雨被她从呆滞中唤醒,眨了眨干燥的眼睛,說道:“听不听都一样,讲来讲去還不是那几句话?不瞒你說,這桌箱裡的书我都能倒背如流,還听什么课啊?偶尔他讲到有趣的地方会听一下就行了。”
他想到昨日沈济教习提到的仙门,面前這小美女又是修仙者,不由低声问道:“哎,你是哪個门派的啊?”
“你猜!”
夜风雨沉思片刻,想着书上提到的六大仙门各自的特点,片刻后才說道:“我猜你应该是风月谷的!是不是?”
柳淑琴沉默不语,该是默认了,夜风雨眼珠子一转,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柳淑琴继续沉默,夜风雨扶额无语,暗忖道:“看来這种方法是套不出话了!”
便在此时,门外下课铃声响了起来,随着沈济教习的一句下课,众人便进入了课间休息時間,于是便有不少同学前来搭讪。
“柳同学,你家住哪?放学我們一起回家怎么样?”
“柳同学,我請你吃校门口的麻辣烫怎样?味道可好了!”
“柳同学,這题你会不会啊?教教我呗?”
……
一時間,往常寂静无人问津的角落变得异常吵闹,引得夜风雨和柳淑琴一阵烦恶。
柳淑琴无奈闭上了眼睛,轻声說道:“真吵!”
夜风雨听着周围的声音,脸色本就不怎么好看,听到柳淑琴這话,好似一道命令一般传入耳中,随即只见他站了起来,朝众人大喝一声道:“滚!”
教室裡顿时鸦雀无声,众人也不好意思死皮赖脸着不走,只是走的时候嘴裡不知道嘟囔着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一些冷言冷语,夜风雨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根本不会在意。
角落裡又安静了下来,夜风雨坐回位子上,继续杵着脑袋,看着身旁的小美女,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事实也是如此。
两人继续兀自交谈着!
柳淑琴看着夜风雨,片刻后才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夜风雨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神情顿时萎靡了下去,叹了口气才說道:“房子都毁了,往后,可能真的要像龚瑾說的那样浪迹天涯了!”
柳淑琴沉默片刻后說道:“你跟他不一样!”
夜风雨正想问哪裡不一样,然而却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无奈說道:“是啊,他是修仙者,实力强大,他還有师父,就算在江湖上闹出麻烦也会有人替他擦屁股。”
柳淑琴思索片刻后忽然问道:“你想修仙嗎?”
夜风雨闻言有些错愕,一時間竟是沒反应過来,待得確認自己沒有听错之后才說道:“废话,修仙谁不想,我要是能成为修仙者,第一時間就找那宇文信报仇!”
柳淑琴瞥了一眼夜风雨,面前這個少年此时看上去多少有些无知和幼稚,然而她并不在意,只是平淡說道:“宇文信今年十八岁,从小便在銮云宗裡修习上成功法,历经十多年才到达如今的境界,你要报仇,那得抓紧時間了!”
“十多年?”
夜风雨难以置信问道:“十多年時間,他现在到底达到怎样的境界啊?”
“以昨夜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入堂之境!”
柳淑琴回想起作业宇文信所施展的各种手段,语气依旧平淡,好似并未将之放在眼裡!
从她的口吻中,夜风雨自然知道了昨夜自己家的房屋被摧毁时,這小美女肯定在某处暗中观看,不然不可能知道這么清楚的,想了想后问道:“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柳淑琴看了他一眼,說道:“修仙者轻易不出手,不随意对旁人說明自己的修为境界!”略一停顿片刻,补充說道:“我也只是入堂而已!”
“也是十多年嗎?”
“不是!”
“多少年?”
“三年!”
夜风雨闻言,不由大感震惊,相比之下,那宇文信已经可以算是個修仙者中的废物,反观自己至今仍未开始修仙,那說不准连個废物都不如,那该如何是好?
柳淑琴的声音又响起,问道:“你想报考六大学府嗎?”
“不想!”夜风雨回答得不假思索毫不犹豫。
柳淑琴却微一诧异,柳眉抖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问道:“为何?”
夜风雨想着那木盒裡的信封,想到信上的字,缓缓說道:“父亲說,为大丈夫者当潇洒過活,无羁形骸,不逾法度!考试這种事情我已经摸透了,自然不想再考,我倒是想到江湖上看看呢!”
柳淑琴的眉头忽然间皱了起来,這是她第一次表情非常明显的一次,质问道:“你要学龚瑾?”
察觉到柳淑琴的脸色不太好看,夜风雨急忙解释道:“不是啊,只是,我觉得如今我也无家可归了,行走江湖,理当如此,這跟龚瑾有什么关系?”
“哦!”
柳淑琴神情這才恢复平静,好似放下了心中那颗石头,片刻后才低声道:“以后少喝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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