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你還是曾经那個少年 作者:九幽河上 冯家這边,家裡的叔伯派人报官,官差来了以后把六妾叫醒,本来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弱,外加上冯老爷這么一闹,心裡害怕,官差又那么一下吓唬,這位小妾把该說的就都說了。 和张小乙說的一样,這位小妾是冯老爷最小的小妾,今年才二十岁。她本来就不愿嫁给冯老爷,进了冯家以后,由于老冯白天要处理家中琐事,晚上還要去处理正妻和小妾之间的关系,這就导致了這位小妾进门以后只和冯老爷相处了沒多长時間。 由于她长得漂亮,又无人相伴,久而久之就吸引了大公子的注意。 您想啊,大公子,家中嫡长子,谁不巴结,這就导致這小子从小性格跋扈,不算是什么好鸟。 也加上大公子年轻,一顿花言巧语就把他爹最小的這位小妾勾搭到手了。 可是冯大公子并不满足现状,虽然他爹身体越来越差,但怎么看都還能再坚持個六七年。 大公子心想這可不行,安有好几十岁的太子呼? 所以,为了早点当上家主,這位冯大公子就偷偷的往他爹的饭菜裡加少量毒药。 他也聪明,知道不能一下就弄死,省的到时候会被怀疑到自己头上。 三两個月吃不死人,但半年以后,药效积攒過多,冯老爷的身体越来越差,又是一個月,赶在年底之前,冯老爷撒手人寰。 可還沒等冯大公子开心几天呢,在出殡這天,又发生了這一档子事儿。 由于设计设计下毒的是冯大公子,此举這叫忤逆不孝,弑君杀父,天理不容! 所以,张小乙在用掌心雷劈冯老爷的时候,顺手也送冯大公子下地府去见他爹了。 由于那位小妾只是和大公子私通,沒有害人,顶多算是不伦和知情不报,张小乙就不凑這個热闹了。 虽然小妾的行为在张小乙這裡不至于判死刑,但在封建朝代的法理上,也是难活。 有夫之妇对丈夫不忠,在县太爷那有木驴。 在家裡這叫勾引公子,浸猪笼也是免不了的。 至于冯老爷,张小乙那道掌心雷并沒有完全劈死他。他并沒有伤害无辜,只是杀儿报仇,于情于理都是正常的。 至于說他报了仇,以后会变成僵尸厉鬼,危害人间什么的,现在人家不是還沒危害人间嘛。所以,别看那道掌心雷看着威力不小,实则他掌握着火候呢。口念通幽咒语,打开地府之门,送他们父子二人下去,是非曲直還是由地府那帮子专业人士审判吧。 有人问,张小乙干嘛要這么麻烦,就算把变成厉鬼得冯老爷打死也合情合理啊。 因为這样做,张小乙可以卡bug啊! 果不其然,拿出真武令,令牌上的功德涨了大概五毫米! 正经算的话,杀只沒害死過人的厉鬼拿不了多少功德。 但由于张小乙的這波操作,涨了不少。 张小乙握着真武令念叨:“我阻止了一只厉鬼的蜕变,避免了僵尸的出现,還正义的审判了一個不孝子,公平公正的处理了一场未来或许会非常血腥的惨案,我……” 反正就是把事情想的越严重,就越能体现张小乙的做法正确。這样,真武令对他评判时,给的功德就会越多。 为了早日追上升到正五品的师父,功德再少也是肉啊,能多得一点是一点嘛。 到了下午,由于衙门来人,那這棚白事儿就算沒法办了。张小乙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而黄仕子却对张小乙临走时說過的话若有所思。 张小乙临走时对黄仕子语重心长的讲:“你知道嘛,你是我见過最有责任心的道士,明知不敌厉鬼,你却依旧奋不顾身,這种精神难道不令我敬佩嗎! 而且,我知道你這么多年,一直不忘初心,有一個得道成仙的梦。即使身在凡尘,也依旧会每日诵经修道,這种坚持,难道不令我敬仰嗎? 我知道,别看你道法不精,却至此仍是少年! 俗话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這几年,在红尘中坚持的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其实你的天资并不弱,你其实只差一個机会证明你自己! 来吧,贫道张小乙,诚心邀請道友,請来我真武观,和小道一起修行,我們共同努力,共同进步,争取早日得道成仙!” 一顿彩虹屁外加心灵鸡汤以及洗脑過后,黄仕子当时就懵了。 当初去哪哪不要,只能落魄的给人办白事的我,竟然在张小神仙的心裡這么伟大! 回想起每日为家庭奔波,为生活琐事烦恼,当初的少年英发早已被柴米油盐所淹沒。 今天听张小神仙对我的评判,难道当初那個重回家乡,想要斩妖除魔荡平清宇的少年意气還在? 這一刻,黄仕子那颗归于平静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离开东城的张小乙嘴角上扬,真武观第一個员工,搞定! 像這种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男青年,想激起他的上进心,就得理想鸡汤一顿上。 黄仕子回家怎么和他媳妇儿說张小乙就不管了,他现在要去招募第二個员工。 大年二十七,杭州余杭县十字街头,路南太阳底下坐着一位身穿土黄色道袍的老道。 一個摊子,一块幌子,上写三個大字,王半仙! 像這样的卦摊,每個地方都有,大街上随便一划拉就能找到七八個。 尤其是在余杭县街头,十字街头各种半仙的幌子四五個,還有不少背着布包来回溜达的。 有的人幌子上很简单,就仨字:算古今。 還有的就比较花裡胡哨了,一块五尺见长二尺见方的幌子上写着:前知八百年,后知八百栽。晓奇门知遁甲,通阴阳懂八卦…… 别的算命先生,不论真假,都把自己打扮的板板正正,一副高人做派。 只有十字街头這位王半仙,他已经在這裡有些年头了。 永远都是他那身土黄色的单层薄面道袍,为了御寒,還在道袍裡面裹了一层厚厚的夹袄,导致一张消瘦的脸,却又一個臃肿的身子。 一绺山羊胡,鼻子上面挂着八字眉。蜡黄干瘦的脸怎么看都不是很健康。 酒糟鼻,小眼睛眯着,永远都是一副沒睡醒得样子。 他的卦前摆着一只小碗,一字排开三枚铜钱。 半倚半靠在椅子上,揣着手,晒太阳。 “老王,你這也太懒了,今天都二十七了,你再這样,過年连卖肉的钱都沒有吧?” 同行的人也知道他不修边幅,且非常懒散。 都說同行是冤家,而他,呵呵。 還真不抢生意。 所以同行们愿意和他在一起开开玩笑。 王半仙慵懒的睁开眼,打着呵欠道:“买肉的钱我是沒有,但今儿個谁要是能给我一百两银子,那我這九十多斤就卖给他了。” “嘿,您也是想瞎了心了,就你這长相,买我也不会买你啊,您又不是小媳妇儿,哈哈哈……” 笑话他的同行话音刚落,忽然一锭银子从天而降,看银子那個头儿,至少一百两!17164/9470632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