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动物园搞文创 第196节 作者:未知 最后一句,抽空去沧海园见见前董事长,我向你保证,你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 回动物园的路上,祁应琛开车。 秦初晗歪在副驾裡,望着窗外的绿水青山,心情持续复杂。 祁应琛也不扰她,由得她整理思绪。 直到车开出景区,来到分岔路口,左边是去海市,右边回江城。 祁应琛把车停在路边,侧首问女朋友:“想好了嗎?” 她沒有拖延症,3小时能结束的战斗,不会多消耗1秒。 秦初晗微微皱眉,似笑非笑的打量男朋友:“为什么你总是能精准找到事件中最柔和的突破点,帮我解决問題?” 山海集团得到第三方担保成功融资,秦励受了祁应琛那么大的恩惠,放归北极星都成了顺水人情。 而且打从一开始,秦初晗就不想搞垮集团、跟秦宝珠彻底撕破脸…… 季家跟她是什么关系? 再熟能有秦心玥秦肃秦励秦宝珠秦见山這一家人熟? 山海野生森林动物园,前缀是‘山海’。 集团出事大地震,动物园也会跟着遭殃。 那日在沧海园,秦初晗气归气,回头听說集团陷入窘境,私心裡還是希望季家少搞幺蛾子,秦励赶紧把那位薄姓大佬陪好了,把這個难关跨過去。 沒想到山海的救世主,是动物学家祁教授。 “你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所以我不是在帮你。”每到這种时候,祁应琛都特别会說话,“当然,秦家试图用动物园绑架你,买断你三年,這让我很窝火,他们看轻了你,也低估了我。” 所以在秦初晗为自己据理力争、守护了尊严后,他仍然有必要做点儿什么,把裡子面子找回来。 “约秦励到咖啡厅,让律师和他谈,其中的過程我沒有参与,不過在他来时,在我离开前,我猜秦励以为我要帮你买下动物园。” 且不论祁应琛拿不拿得出那么多钱,真要买,秦励该怎么办呢? 在激烈的心理活动過后,得知這個可以随时搞垮集团摁死秦家的人是要帮自己,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 是施以援手,也是最直接的威胁。 秦励也终于在那时认清局势,意识到最不该得罪的是谁。 “事情可以有很多解决的办法,头破血流是最要不得的。”祁应琛给山海集团做了担保,因此成为秦家的恩人,秦励对他自会感恩戴德。 而秦初晗,不管她有多大的個人能力,能创造如何的商业价值,自然不敢奢想了。 回到最后一個問題—— 祁应琛好整以暇:“下一站,沧海园還是动物园?” 秦初晗舒心的扬了扬眉:“听說沧海园大厨的厨艺不错。” 第182章 晗晗想要动物园 驱车前往海市时已经5点半了, 秦初晗在過高速站的时候给戴骏发信息。 突然袭击是要不得的,总得打声招呼。 戴骏回得很快,說好, 董事长在园裡的, 听說她和祁教授要来,十分高兴, 吩咐厨房多做几個她喜歡的菜,還问他们要不要在园裡留宿? 秦初晗看着這條信息, 转头跟男朋友叹, 這种感觉好像自己還在读大学,原本不打算回家的小长假突然說要回,家裡那個高兴啊, 立刻以她为中心运转起来了,要是天气好, 枕头被褥都得拿出去晒半天。 祁应琛笑着让她习惯, 放下权利的长辈是這样的。 况且,可爱、能干、会来事還生得漂漂亮亮的小辈, 谁不喜歡呢? 才回来江城几天, 祁家的爷爷奶奶在电话裡问祁老三, 暑假来帝都玩嗎?快端午了,不如你带晗晗回来一起吃顿饭? 祁应琛被弄得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踏入社会的成年人已经不過暑假了…… 将近7点下高速,走环城路到沧海园,天色渐暗。 相比秦初晗上個月来那一趟, 這夜的园子裡满是人气。 到处亮着灯,佣人们、帮工们来来往往搬动家具物件,有條不紊的做着整理。 荷塘裡的荷花开了, 浅粉的玉白的错落在碧叶中,每朵姿态都不一样,衬着即将来临的夜。 屋檐上破损的地方得到修缮,梁上的灰尘、接在门廊裡的蛛網,一并清除干净。 想来集团融资成功,沧海园的抵押也撤销了。 走在园子裡,好像行在了秦宝珠的心间,切身感受到她此时此刻的心境。 晚饭在莲敬亭裡吃。 這座八角亭建在湖面上,秦初晗和祁应琛去到时,菜刚上齐。 秦宝珠从亭子裡走出来,把二人迎进去,参加完奠基仪式直接過来的?路上累了吧?什么都别說了,先吃饭。 欣然夜色下,荷塘美景间,满桌珍馐配好酒,都是秦初晗爱吃的菜…… 她就是想开门见山都不好意思了。 秦宝珠還握着她的手,主动示好說,今天晚上再让我做一回你的姑妈,可好? 不惑之年的女人,笑容裡不掺一丝虚假。 放下集团的担子、家族的重任,不用再去使那些九曲十八弯的心计,单纯作为秦宝珠,她是如此的喜歡秦初晗。 而秦初晗呢,一开始总归是有些别扭的。 好在身边有祁应琛策应着,菜真不错,酒闻起来很香,看来今晚要贪杯了。 秦宝珠听懂话裡的意思,忙道這酒是前年請老师傅烤的,一直放在地窖裡,度数有点高,但口感好,不打头,多喝一些不妨事,小晗的房间一直都准备着的,今晚就在這裡休息,明天吃過午饭再走。 祁应琛点头应下,說叨扰了。 秦宝珠笑說這有什么,她现在闲人一個,巴不得天天有人来扰她。 秦初晗看他们有来有往、有說有笑,配合的拿起筷子,开动了。 吃着可口的家常菜,喝着口感带劲的烈酒,因为一起吃饭的人沒对她设防,她便也逐渐放下戒备。 秦宝珠心情很好,眼睛比星星還亮,比起往日那种时刻端着的不怒自威,今晚的她浑身散发出一种纵横江湖的女侠气息。 不管是纵横天下的绝世高手,還是初出茅庐的无名小辈,都会被她的魅力折服。 整晚基本都是她一個人在說。 百无禁忌,什么都可以聊! 年轻时在国外干的荒唐事,接管家族生意的第一年,跟生意伙伴的女儿打架、互相扯头发…… 四十岁才第一次去看演唱会,听到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偶像唱成名曲,哭成花脸猫。 五十岁开始学钢琴,前几天考六级,沒過,老师說她心不静,练习時間也不够。 现在好了,她把集团交到儿子手裡,正式過上退休生活,她要陶冶心性,争取明年一口气突破八级,让老师刮目相看! 哦還有,她准备和季国平离婚了。 請了全国最好最贵的离婚律师,宁可把钱用在昂贵的律师费上,也不让季国平多分一厘! 秦宝珠想开了,人生已過大半辈子,总算活明白了点儿。 公关团队已经就位了,全方位无死角备战,大批营销号等着放料,一步一步、把渣男季国平锤死在公众的眼皮子底下! 热搜预订,這事儿怎么也得热闹三天,延续個把星期的余温。 秦初晗先是目瞪口呆,后来越听越带劲儿,什么也别說了,姑妈来咱们走一個,這杯我干了,您随意! 祝您旗开得胜,把渣男碾成灰烬! 秦宝珠朗声大笑! 今夜喝到尽兴方休。 * 次日,祁应琛要去学校上课,早早起床,给宿醉的女友送上额头吻,交代說,午饭之前回。 秦初晗睡迷糊了,以为自己還在动物园,问他午饭前回得来么? 睁开有些干涩的睡眼,男朋友英俊的脸庞正面入镜,阳光自他身后笼来,为他琢上一层绚烂的金。 而在大片金色涌入的窗外,景色亦陌生,亦熟悉…… 秦初晗总算发现哪裡不对。 他们在沧海园,昨晚她和秦宝珠把酒言欢,放下過往的芥蒂,晚饭从八点多吃到后半夜,超长续航,后来…… “她是不是說、她要离婚?”秦初晗不是很确定。 祁应琛俯身半跪在床前,笑着对她点点头:“還让你那几天不要抢她热搜,你不但答应了,還說要帮她声讨渣男。” 秦初晗愣了下,心裡觉得這话自己是說得出来的,于是又问:“那几天,是哪天?” 祁应琛对答如流:“最快月末,最迟下月初。” 秦初晗抱着枕头艰难的翻了個身:“我知道了,你去上课吧。” 言罢,闭上眼酝酿声讨渣男小作文。 她要找個高共情点,站在上帝视角把季国平批得体无完肤! 后来呢? 秦初晗知道,這是很明显的断片。 晕乎乎的脑袋裡始终有着她和秦宝珠勾肩搭背的残缺画面,她依旧不能确定…… 祁应琛倒是确定了上完课回沧海园吃午饭這件事。 不留的话,女朋友刚才就会說出来。 他都准备走了,想想,又站在床边道:“昨晚最后,你和你姑妈称姐道妹的环节,沒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