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动物园搞文创 第48节 作者:未知 三百万啊! 确定了,宫桀实红! 盛呦呦笑着冷哼:“這還不好办,直接告诉宫桀的粉丝,他为了追我們老师才去直播,你看他還有多少号召力。” 顾词接道:“沒准粉丝因爱生恨,跑去祁教授那边把销量冲起来呢。” 司徒畅总结:“无论哪种结果,我山动文创店都是最大赢家。” 秦初晗欣慰笑,在她英明的领导下,孩子们都上道了。 吃完早餐,补觉! * 這天,祁应琛走的是正常作息。 年底了,气温一天天的降下来,动物们都愈发懒散,不如春季躁动,脾气也不似夏季火爆。 這個时候最适合给它们做体检。 王老头带队,祁应琛尽可能不上手,在旁边做口头指导。 兽医院這边有自己的考量,祁教授又不是一辈子呆在动物园,所以他在园期间,大家专心一意跟他学技术,光想着依赖他是不行的。 下午来到梧桐叶子湖的大猩猩馆。 這個馆独占一岛,半封闭式露天展馆,展窗采用54毫米厚的复合玻璃,最大限度保证捶击安全,游客站在普通的护栏外,就能清楚观察动物的日常活动。 馆内生活着一個西非大猩猩家族。 爸爸名叫游夜,今年17岁了,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它有三名妻子:16岁的繁星、15岁的薄荷,以及13岁的安吉拉。 共育有四個孩子:11岁的含香、8岁的洛凡和北斗,最后是還差四個月才满三岁的荞麦。 這一家八口,各有各的脾性,在国外的动物园界裡也相当有名气。 大猩猩是现存所有灵长类中体型最大的种,拿游夜来說,成年后的它,直立身高接近1米8,毫无疑问的庞大! 哪怕平时在外场坐着不动,都能源源不断的散发出压迫感,控场效果超强! 但這样的大家伙却只吃素,在野外主要以生果、树叶和树枝为食,最害怕流感以及其他病毒引起的呼吸系统疾病。 冬天是這类疾病的高发期,得提早预防。 游夜一家是园裡的常住居民,跟饲养员关系亲密,对王老头师徒几人亦不陌生。 天一降温,去年那几個人又来了,配合他们做完奇奇怪怪的举动,晚上有加餐。 伍衡听說這边给游夜全家做体检,拿着gopro過来拍。 虽然看直播的观众不多,但经過两天的摸索,他已经有些心得想法。 祁应琛站在岛外,隔着一片湖水观望,成功引起猩猩们的注意。 含香先往前走了两步:“哪個人类是谁?长得挺好看。” 洛凡坐在旁边轻哼:“這叫好看?我觉得他丑。” 含香不高兴的推了蠢弟弟一把。 薄荷道:“跟王老头他们一起来的,应该是兽医。” 含香就很执着:“那也是兽医中长得好看的!” 安吉拉表示赞同:“我听鹈鹕說,這個新来的兽医是個海归,学历高,长得嘛……也還将就,不知道家裡有几個钱。” 薄荷划重点:“你看他的表,是百达翡丽!不管他自己有沒有钱,家裡肯定是有钱的。” 祁应琛:“……” 懂得還挺多。 北斗四肢并用,走到亲妈旁边:“我還听鸳鸯說,他跟晗晗谈恋爱,昨天晚上還亲嘴儿了!” 安吉拉看了儿子一眼:“真的嗎?” 繁星加入群聊:“沒听晗晗說過啊……” 游夜稳稳当当的坐在老婆孩子身后,发话道:“等她下次来,好好问一问。” 大家都很关心动物园的园宠。 荞麦爬到游夜背上撒娇:“爸爸,待会儿王老头拿针扎我,你可不可以帮我打他!” 游夜把小女儿拎到到跟前,让它规矩坐好,也不知道是跟饲养员還是谁学的,宠溺的口吻說:“不可以,给王老头扎针针才会好,荞麦听话。” 這大家长竟然会用叠词。 祁应琛无声的勾了下唇,有点儿意思。 “晗晗惨喽,找了這么個丑八怪,以后生的小孩肯定丑得不得了!”洛凡說着,忽然直立起来,手舞足蹈的冲祁应琛比划,一阵呼呼呼的鬼吼鬼叫。 湖对岸的男人无动于衷。 可以确定的是,這头大猩猩非常之健康。 含香对兽医好感倍增,帮他反呛:“我們家最丑的就是你!” 洛凡還会给自己找对比,直勾勾的盯着伍衡:“那我也比他好看!” 猩猩们整齐看向正在调整镜头视角的伍衡,一齐笑了起来,发出沙哑的‘哧哧’声。 伍衡被這些個大家伙整齐的反应闹蒙了,走到祁应琛旁边請教:“祁教授,我怎么觉得它们在笑话我?” “正常的。”祁应琛抄着手,站姿端正肃然,望着对面悠闲自在的一家子,正色道,“猩猩是智商很高的动物群体,家族之间交流频繁,和人类一样好奇心旺盛。好比我們两现在站在這裡,大概率会引发它们讨论,左边這個人类长得不错,右边那個還不如我好看。” 于是全家人一起笑了。 伍衡:“……” 链接直播画面的手机屏幕上,忽然热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艹笑死過去!】 【快给我看看人间绝色祁教授!】 【一时竟分不清楚祁教授在胡說八道還在正经科普……】 【渊博的学识,有趣的灵魂,爱了爱了。】 伍衡本来挺委屈的,一看弹幕多起来,還有人送火/箭!猩猩也不拍了,追着請祁教授多說几句。 人间绝色怼脸直拍,請观众老爷们看個够! 祁应琛发现自己成了這家伙的新财富密碼,面沉沉的借口离开。 昨晚分明跟秦初晗說好今天见,下午四点了也沒见着。 還有鹈鹕還是鸳鸯,到处散布他们接吻的假消息。 祁应琛就觉得,得找個机会把假的落实成真的。 毕竟,动物们那么可爱,怎么可能說谎呢。 * 秦初晗一觉醒来,正好是祁应琛离开梧桐叶子湖的時間。 她知道今天兽医院全体出动,给游夜一家做体检,把自己收拾好,随便吃了点东西,夹着素描本去到岛上。 五点過的光景,天开始黑了。 猩猩们大多做完检查,在饲养员的引导下回后舍休息。 唯独荞麦,轮到它的时候,趁大家都沒防备,迅速爬上外场人造树冠的顶端,坐在错综的藤蔓上倔强。 王裕财拿着两根香蕉站在树下,先是轻言细语的哄,发现這招沒用,急得吼了一句:“你给我下来!” “我不!拿走你的臭蕉蕉!”荞麦歇斯底裡,“爸爸,我不扎针针,呜呜呜……” 王老头见它呜呜哇哇的冲自己叫唤,自动理解为叫骂,他更气! 吩咐徒弟去搬梯子,拿麻/醉枪! 你老子都给我乖乖配合了,我還治不了你? 饲养员心疼,荞麦還小,年初生病那回扎针扎出阴影了,要不改天再抽血,先让它缓缓。 王老头权威受到了挑战,园裡的老倔强了,說是今天就必须在今天! 秦初晗老远走過来就听到他们在吵,轻车熟路的绕进内场,隔着顶墙的铁栏杆,打招呼:“這么热闹啊……” 内场和外场空间一样大,为了方便工作人员观察,做了特别的门和窗。 這会儿馆裡的工作人员、饲养员,关注点全在荞麦身上,内场无人,正好方便秦初晗跟游夜它们闲聊。 繁星听不得荞麦哭,喊话它亲妈:“你過去,站边上给它看一眼,它心裡踏实点。” 秦初晗也道:“老王可是上头了,脸红脖子粗的,最好想办法把荞麦哄下来。” 薄荷一点不担心:“别管,让它挨两顿就好,谁不是這么過来的,又不是害它。” 洛凡走到秦初晗跟前跟她打听:“晗晗,鹈鹕說你和那個新来的兽医谈恋爱,鸳鸯說你们昨天亲嘴了,是真的嗎?” 秦初晗下意识否认:“沒啊……” 恋爱关系還沒确定,昨天也沒亲,只是很纯洁的抱了一下。 嗯,她沒說谎。 铁栏杆内,以游夜为首,一家七口齐齐松口气。 “再看看,不着急。”安吉拉劝她,语气口吻跟小区裡热心肠的阿姨沒两样。 秦初晗笑着点头:“好,再看看。” 游夜看她腋下夹着個小本子:“這是什么?” 秦初晗就是为這個来的。 “我给你们做的设计,叫拟人化形象。”她打开第一页,展示给它们看,“如果你们是人类的话,這個模样满意嗎?” 身躯庞大的猩猩们,一個两個,好奇的挤到秦初晗跟前,探头看她素描本上的小人儿。